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天玄剑录-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卡,盘查来往人等,以致冲突频发,竟是连官府都已涉入其中。”
听店伙如此言讲,詹琪不由满腹狐疑,料想这公长朋如此行事本欲控制冷月轩行踪,然此法莫不是昭告天下武林,驱兽真人冒充父亲之事业已败露,那冷月轩岂不是窥得其中实情。且一改往日乐善好施之习惯,此法倒使百姓觉得此时不比以往,凭空给擎天府添了骂名。
想至此处,詹琪开言相询,“小二哥,这城中百姓对擎天府有何观感。”
店伙计答道,“曾经受过擎天府好处之百姓只道这府中有何变故,一时银钱不便,对以往仍有感恩之心,然那闻名而至之众人却是极为不满,只道擎天府乃是沽名钓誉之行,名誉极隆之后,自是不愿再行此举。”
詹琪听罢,又对伙计客套一番,随即挥手示意伙计退下,自己独自思索一番。自公长朋击毙驱兽真人之后,百知子叔父与自己俱是离开此地,这擎天府交由东穷帮暂为掌管,公长朋吩咐帮众把守殷墟门户,似乎有些超出常理。且一改施舍穷苦之惯常做法,更是匪夷所思。
詹琪遂即将公长朋传言百知子,言说万一点母女遇害,以致叔父远走药王谷,数月之前出于义愤掌毙驱兽真人,今又于擎天府有此作为,不免心中疑窦丛生。然思及公长朋深得叔父百知子信任,得以托付大事,料想如此行事其中亦或另有隐情。
千头万绪,詹琪无可索解,只得起身行出茶肆,向擎天府行去。今日之擎天府较之从前,仅只门额之上多出一块擎天府之匾额而已,然门户把守却是较以往更为严苛。詹琪拾步向角门行去,门房之内两名家丁背刀携剑,甚是威严。
詹琪亦是面带微笑,上前开言,“烦劳两位向内通禀公长帮主,只言詹琪回府即可。”家丁貌似略一沉吟,遂即满面带笑迎上前来,口中答道,“公子回府自是回家,何须我等禀报,然公长帮主有命无论何人进府亦需严苛盘查,是以上命难违,怠慢公子,烦请稍候。”
言毕,一名背刀家丁疾步向内宅行去。詹琪此刻不免感到好笑的紧,自己回家反倒需要向外人通报,此情此景确是诡异的紧。片刻之后,公长朋哈哈大笑之声自院落之内传出,刹那间既至詹琪面前,口中却是异常热络。
“贤侄,笑书生,你之威名如今却已江湖尽知,本座于此做这守门家院却已够久了,于今你即返回,本座亦是可以卸下如此重任。”一番言语恰到好处,詹琪听得自是铭感五内,不由深深一躬,“帮主言重,小侄将此间交托帮主自是有劳,小侄心内感激不尽。”
两人边说边向正堂行去,落座之后,公长朋高声召唤众家人,只见十七八名家人有男有女鱼贯而入,公长朋言道,“贤侄外出之间,本座于当地雇佣了十几名家人,担当日常炊饮洒扫之劳,即便那救济穷困之责亦是不再施舍。”
詹琪正欲询问此事,谁料公长朋却是自己点明,詹琪亦即随口问道,“帮主此为有何用意。”
“本作虽为东穷帮帮主,目下却是代贤侄掌管这擎天府,府中资材自是属贤侄所有,本座不分青红皂白随意花销,却是于理不合。”听公长朋如是言讲,詹琪不免又是心生感念,只道此人确是义气中人,且事理分明,随即言道,“救助贫困,本是我辈江湖人之义举,些许家资倒也无妨,然帮助之谨慎却令小侄感佩不已。然小侄听言,帮主于殷墟关卡设置帮众,盘查来往众人,此又何故。”
公长朋答道,“此事却有缘起。数月之前直击驱兽真人之后,本座亦是一时性急,未料及后顾之忧,于兄与贤侄又是远赴天南。熟料你等离去之后,这擎天府却是滋扰不断,时有不明来历之江湖人或明察或暗访,徘徊于宅邸左近。更有甚者,月余之前,竟有一夜行人于夜半之时潜入宅内,施以铜针暗袭,所幸未伤得众人。”
听至此处,詹琪又是心内一惊,料想既有铜针为证,必是冷月轩所为,是以接言道,“如此看来,必是冷月轩察觉擎天府中有所异常,方才派出帮众前来探查,想来我等收复擎天府之事已为冷月轩所知。”
“贤侄之言不错,目下即是如此,我等自是不必藏藏躲躲,你且将远赴天南之行程向我言说一过,此后,本座亦有一惊天消息告知于你。”詹琪自是将以往经过讲述一过,言毕,随即问道,“帮主有何惊人讯息还请赐教。”公长朋一番言语确令詹琪惊出一身冷汗。
东穷帮不愧天下武林耳目灵通之称,日前湘西分舵传来讯息,之言一批神秘帮派江湖人,约莫二十余人途径湘西,竟是直奔西极雅山一带进发。沿途之上,东穷帮中亦是广为留意,暗中查探,此一团体互相之间并不称名道姓,仅只以数字代称,足见其神秘之处。
只缘公长朋一直驻守擎天府,是以东穷帮诸般讯息俱是发至此处,是以讯息却也灵通。那批江湖人虽未蒙面夜行,然东穷帮众亦是对其中之人无一知晓来历。讯息之内仅只言明脚程奇佳,行进极速,每人一袭紫衫,兵刃俱是一柄单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资利用之消息。
约莫十余天前,帮众甫又传回一讯,只言另有一批形貌与前相似之江湖人,自衡阳一带亦是向西极进发。如此一来,公长朋遂即命帮众四处找寻百知子与詹琪,谁料未及詹琪等得到讯息,已是返回擎天府。
詹琪闻得此讯,口中不由言道,“小侄自行道江湖以来,却是处处与那冷月轩为仇作对,以目下情势观之,莫非这冷月轩意欲化暗为明,直袭西泠阁。然西泠一脉自古亦是自密行藏,知其所在者无非百知子叔父、南天武圣钟宜人、永坚禅师与帮主,料想此中前辈必不至于泄露西泠阁所在。冷月轩又从何得知。”
詹琪言明心中所想,双目望向公长朋,公长朋仅只双目望向窗外,貌似沉思,久久之后方才言道,“这中确是无人会泄露如此机密,然其他路径走漏讯息亦未可知。目下之计,未若贤侄返回雅山西泠阁,本座暂未驻守此处,且以贤侄之言,元宵佳节将至,亦是贤侄于妙儿姑娘大婚之期,本座且在此间料理一番,待贤侄自雅山返回之后,本座再行离去。”
詹琪听闻甚感公长朋义薄云天,是故立起身形又是深深一揖,口中道谢不已。公长朋仅只微微颔首,继而叮咛道,“以贤侄所言,冷月轩主已是殒命,即便帮众群发雅山,了事并无大碍,贤侄只需光明正大摆明身份,亦是无妨。”
詹琪自是唯唯应命。晚间与公长朋对饮一番,期间公长朋亦是吐露思念家小之心思,不免令詹琪更为感念。然言语之中,公长朋妻小似与百知子叔父还有莫名关联,詹琪本欲询问,又念及上辈过往,自己自是不该窥伺,是以住口不言。
次日,詹琪打点行囊,直向雅山行去,此一去却是凶险丛生,几至殒命。
第五十三章 冷月轩之主
詹琪出得擎天府,一路向西,直奔西极雅山而行。一路之上却也太平,直抵湘西地界。只缘詹琪惦念元宵佳节与于妙儿成婚之事,一路之上竟是捡些人迹罕至之处,以便可以施展轻功急速前行。
抵达湘西境内,乍见此处却是一片化外风情,蜡染服饰满目尽是。最为引人注目之处即是街镇之上女子无论长幼,俱是赤足而行,头戴银饰,大说大笑,与中原女子闺阁气息迥然不同。詹琪初见此处风光,心下亦是于这自然古朴之风心甚向往。
湘西乃是进入西极之最后城镇,出得湘西,亦即满目荒凉,丛山峻岭,仅只祝融村之类小镇而已。是以,詹琪打定主意,于此处暂住一日,以便将东穷帮帮主公长朋之讯息做一求证。行至一店房之内,只向店伙寻了一间上房,随即吩咐将酒饭送至房内,此外亦是额外要伙计取来三副富余杯盏,待伙计将一应家事取来,詹琪开言打探道,“有劳小二哥,不知此处风土如何,小生乃是读书之人,一路闲游行至此间,还望小二哥赐教。”边言边将三钱散碎银两托于手中。伙计见了银两自是喜笑颜开,言语即刻多了起来。
“公子客气。此处乃是湘西重镇,出得此关再向西行地面荒凉,崇山峻岭之间再无大城镇,是以此处乃是行商出入中原必经之地,倒也繁华热闹。然日前竟有几批背刀之人途经此处,我等村野之人几曾见过如此阵仗,不免心中惊惧了一阵,好在此等人群却也安生,未在本地驻留,已是出得关口,我等住户方才放下心来,安生度日。”
詹琪听闻,只道那公长朋果是耳目灵通,千里之外情形竟是如同目见。那店伙却也灵透,竟然未等自己相询,竟已将江湖人行至此间之事言明。然自己即是自称闲游书生,自是不可不问当地人情世故,是以继续问道,“小二哥,本地人情风土却又如何。”
店伙答道,“此处地处西地,民风淳朴,然亦是彪悍得紧,事有不谐亦即动起手来,好在本地府官为官有道,仅令每月朔望之期允许百姓告诉,起初之时,百姓俱是把这府官当做懒散应付差事,谁料,大老爷另有深意。”
店伙计言之此处,略一停顿,詹琪却是好奇心起,心下暗思,每月仅只两日接民诉状,当地百姓却是认可的紧,此中必有缘由,是以问道,“小二哥此言何解,想那为民父母官岂不是应每日与民判断冤屈。”
“公子有所不知,此处官司多是民间百姓稍有不睦,或争房产,或破田园,即是讼之官府,此有一告,彼有一诉,官有一断,此事即是不可挽回。只缘那府官大人仅只朔望之日听讼,是以民间纠缠自有乡里士绅代为调解。”店伙言之此处,詹琪已是知晓期间缘由。
以官府判断案情,自是依法而行,对簿公堂已是撕破面皮,此后事主即便有意重归于好,亦是碍于脸面,不肯服输。似这府官确是聪慧得紧,致令民间自行调解,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明其中缘由,詹琪方才温声吩咐店伙离去。
詹琪用毕餐饭,缓步行至店门以外,与街市之上安步当车,绕湘西城镇一周,此间并未见得如何诡异之事。返回店房之内,甫又将伙计送来富余杯盏摆放于房外窗台之上。三只杯盏鼎足而立,一只碗口向上,另外两只碗口向下。布置完毕,随即行入房内,静候讯息。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门外响起轻轻叩门之声,詹琪亦是身形不动,仅只开言道,“房外何人击户,请入房内一叙如何。”话音未落,应声行入一年约十七八岁少女。詹琪见状不免一惊。只缘自己摆出杯盏,乃是东穷帮召唤帮众之特有讯息,不知此女是否应讯而来。
此女进得房内,目视詹琪,亦是不曾开言。二人对视良久,詹琪只道此女容貌秀丽,可谓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这女子亦是于詹琪俊美仪容颇为心折。终是詹琪开言道,“不知姑娘来此何为,小生静候赐教。”
那女子接言道,“料想公子必是笑书生无异。”詹琪听得此女一语道破自己行藏,心下亦是断定她必是东穷帮众,是以仅只微笑颔首,算是应是。那女子接言道,“小女子杨云霓,乃是东穷帮湘西信使,见户外显现暗记,是以来此一探,谁料,竟是笑书生亲临此地。帮主已是传言各处,公子此去西极,如有所需当倾力相助。”
詹琪听闻,不由对公长朋又是暗自感激一番,随即言道,“小生已是向店伙计探明,却有几路人马向西极进发,不知杨姑娘还有何讯息以兹补正。”那扬云霓竟是微微一愕,停顿之间眼神游移不定望向窗外。詹琪在江湖之中几经历练,见此情状,不免心生疑窦。
只听扬云霓言道,“公子所言极是,确有几批人马奔向西极,然以我派讯息,此路人马行踪诡秘,行事神秘,公子此去亦需谨慎而为。”言之此处,又是一阵停顿,詹琪接言道,“姑娘是否有何事隐瞒在下,果真如此,尽可直言。”
“几批人马奔向西极,必是有为而来,沿途之上定是广设埋伏,意欲阻止公子赴援西泠阁,以时日计算,公子如是买得脚力日夜兼程,必可于彼众之先抵达。公子一路小心,小女子就此告退。”言毕竟是头也不回行出房外。
詹琪听得一头雾水,正欲询问,杨云霓已是渐行渐远。那店伙却是行入房内,伺候甚为殷勤,詹琪一心俱在杨云霓言语之中,是以并未留意伙计所为,仅是敷衍一番,伙计反身离去。次日,詹琪于街镇骡马铺中购得一良驹,即刻攒路登程。
出得湘西,果是人烟稀少,山岭重叠,一路之上密林山溪却也惬意得紧,这一日行至一片密松林之内,詹琪只将马匹信马由缰,任其啃食地面青草,自己则是取出随身干粮,坐于一株巨松之下慢慢咀嚼。突地,一阵破风之声传来,詹琪亦是功随念生,坐姿不动,身形竟是横着飘出三尺有余,待得立起身形,方才见得松树之上竟是密密插着十余枚铜针。见得此物,詹琪不由一惊,此物正是冷月轩惯用之暗器。
铜针过后,四面竟是行出十余条紫衫人影,将詹琪包围其中。这群紫衣人面容陌生,彼此之间亦步亦趋,逼至詹琪身前五尺之地。甫自扇形人众东西两侧起始,两名紫衣人为一对,挥刀向詹琪劈来。前对两人出刀之后甫又分向东西两侧纵出,如此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詹琪见此阵型乃是演变自一字长蛇阵法,心下明了,亦是定下心神。只以飘柳身法左支右突,忽左忽右,间隙之间挥出掌风,意图并非伤人,仅只混淆对方视听。如此往复约莫十余个来回,已是将这阵法冲突的略显混乱。
詹琪窥准时机,待第一对二人向东西纵去,第二对二人未曾进袭之时,身形陡然冲天而起,如此便是脱出对方包围,第三对二人瞬息之间亦是应变急速,方位不变,身形由平冲转为拔地而起,只向詹琪纵起方向追去。
詹琪见自己计议有功,身形甫又落向地面,直飘至环形包围圈身后,化刻成辰功法看去,一群人仿佛木雕泥塑一般,挥刀缓慢已极。詹琪即已脱出腹背受敌之忧,心下亦是再无顾虑,仅只自包围圈背后飘身而过,由东向西点住四名紫衣人穴道,甫又由西向东反向而行,此番却是未曾得手。
只待詹琪站立当地,为首一名紫衣人亦是解开四人穴道,一众瞬即反转身形,迅疾展开半月形队形,回复包围之势。詹琪正欲故技重施,只见为首一人呼喝一声,一群人中俱是飞掠而去。
一路之上,如此情形竟是反复四次之多。每次攻击俱是点到为止,单只詹琪使出冰火内罡与化刻成辰功法,敌方即是一哄而散。如此却令詹琪心生疑虑。料想如欲取自己性命,不若将众人集合起来,好汉难敌四手,自己纵然不死,亦是难免负伤。然对手似乎并无取自己性命之意,仅只延缓行进而已。詹琪百思不得其解,只可继续向雅山行去。
抵达雅山山脚之下,往事不禁涌上心头。当年护法白西风携自己登上雅山之顶,进得黑玉门,习成冰火内罡与飘柳身法,期间辛苦与历练竟是如许美好。边念边行,不觉之间竟已抵达雅山之顶,黑玉门之前。
詹琪本欲使出内力,按落石门之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