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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黑市拳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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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经不会在乎对手叫什么外号,人气有多高,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上场遇上我,我都会打得他趴下,绝对不会手软,如果我不把他打趴下,那么趴下的那个肯定是我。不过良哥跟我说飞燕的资料时,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好说。我没有多想,只想着晚上的拳赛,想好好地打赢今晚这一场拳赛。
十一点正,裁判走到场中,高声叫喊,让饿狼和飞燕上场准备。我刚想走上场,看见一个年纪跟韩美差不多的年轻女人走上场,觉得有点奇怪了,转头问良哥是怎么回事?
良哥还没说话,我就听到杜一平惊叫“师妹”。我又问杜一平,说一平,你认识这个女人?杜一平说她是我师妹,名叫林燕燕,前两年就听说她结婚了,难道飞燕就是她?我问良哥,你怎么之前没有跟我说飞燕是个女的?良哥尴尬地说我也想告诉你的,可又怕你知道后不想跟女人打。我着急了,连忙问那现在怎么办?我跟女人打,我不知道怎么打啊?更何况飞燕是一平的师妹。杜一平也着急了,拉着我的手臂说张凡,你不能跟我师妹打,她不会是你的对手。良哥说没有办法,我也是到现场才知道你的对手是飞燕,再说来到这里打拳,一定要服从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所以就没有告诉你。杜一平急了,说张凡,你不能上去。韩美也说小凡,她是一个女人,你打得下手吗?这一场就别打了吧?
此时此刻,别说是杜一平和韩美不想我上场,我自己本身都不想上去,可是我知道这里的规矩,这里是**,什么都有**的规矩,根本不容别人违反规矩。这跟官方或民间组织的擂台赛不一样,那些擂台赛,你弃权了,也只是输了一场比赛,可在黑市,弃权往往就等于弃命。所有黑市里的拳手,只要你的名字在赤虎帮安排名单里,无论你发烧感冒,还是家里出殡,你都要按时出场,否则不用其他帮派出动,赤虎帮首先就会要你的命,除非你真的有能力与整个**作对。两难之中,我只能择其轻者。
裁判已经喊了两次饿狼的名字,现场所有的观众都等得不耐烦了,如果裁判两喊一次我的外号,我就得开始被整个**追杀的生活了。我拍拍杜一平的肩膀,想要走上场,杜一平拉着我的手不放,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在恳求我,我轻轻对他说一平,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然后掰开他的手,走上场。周围的观众看到我终于上场,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他们有这种血腥暴力的拳赛看,当然开心了,可我的心里一时之间真的不如何是好,若果飞燕是个男的,我根本就不用有这种矛盾,现在只好见步行步了。
杜一平见我还是走上场,心里很担心他师妹,其实他也明白我不得不上场。杜一平对着飞燕大喊一声“师妹”,飞燕听着有人喊她师妹,而且声音也很熟悉,她寻声望去,终于看见杜一平,她也喊了一句“师兄”,然后就泪流满面。
那是见到师兄喜极而泣吗?不是,此时,我站在离飞燕只有十五步远,看得最清楚,那是一种悲惨、凄凉的眼泪,还隐藏着一种根本无力支撑却不得不苦苦支撑的神情,我敢保证,无论是谁看到她这种表情,绝对无一例外被她这种悲凉所感染。我心想难道是赤虎帮逼她帮赤虎帮打拳的?
裁判这时宣布拳赛开始,飞燕坚毅地擦干眼泪,转回头看着我,眼里充满决绝,她的眼睛里很明显地表示出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事,她都要赢这场拳赛。
飞燕一掌直接劈向我的脖子,我连忙斜步侧身躲开,飞燕见一招未能得手,右脚接着向我脑袋踢出。我用手挡开,并没有还手,小声对飞燕说这个擂台不是你应该来的。飞燕没有说话,继续进攻,一招紧接着一招,我左挡右闪。我之所以不还手,一是飞燕是个女人,我从来都没有跟女人打过架,更别说是打女人了,虽说现在这个社会比男人强的女人多的是,可现在我面对着飞燕,真的不知道怎么打下去,二是飞燕是杜一平的师妹,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更不能跟飞燕打了。
现场观众见我不还手,纷纷呼喊“饿狼,别怜香惜玉,上她”“饿狼,把她吃掉”“饿狼打倒她”,更有的观众干脆大喊“饿狼,你去死吧”,我看这个样子再不还手,那些赌拳之徒该愤怒了,再说,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快点结束这场拳赛才行。于是我开始还击,不过为了防止打伤飞燕,我用的只是杜一平教我的太极拳,偶尔还会使出几招擒拿术。飞见我还手了,她更不客气,出招比之前快了很多,招数也渐渐狠辣。
飞燕的确是一个很强的对手,难怪她从开始打拳以来连赢了四场,如果一般人都本接不了她这些连环的攻击。只可惜今天她的对手是我,而我又这么巧有杜一平当我的陪练。在飞燕的招式上,我看到了杜一平的影子,只是她比杜一平还是有很大的距离,力度也没有杜一平的大。杜一平平时陪我练拳,我对他的招数都挺熟悉的,而且他陪我练拳时,也教我他的招数要如何防,所以现在对付飞燕,我感觉还是挺轻松,她的每一个招数都被我破解,有时她还没完全出招就被我封住,逼得她不得不临时换招。越打下去,飞燕越觉得要赢这场拳赛根本不可能,出招渐渐有点乱。打了十几分钟,飞燕的气息越来越沉重,我心想再打十分钟,她肯定会累得打不下去。
谁知道,过了十分钟,飞燕虽然气喘得很厉害,出招的速度和力度也下降了大半,可她就是不放弃,一昧缠着我打。我实在不忍再打下去了,对飞燕说你放弃吧,别打了。飞燕一边打一边说我不可能放弃,我一定要赢。我说你根本不可能打赢我,何必再打下去?飞燕说我一定要赢,我不能输。
飞燕说这些话,让我觉得她真的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真的很累很累,似乎有什么事让她挂心,才能使她一直坚持下去,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不得不支持这么久?
我闪开飞燕的一掌,飞燕由于实在太累了,收势不住而站立不稳,跌倒在地。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单膝跪在,双手撑在地上,头低低地垂着。此时如果我趁机偷袭,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可看着飞燕这个样子,我根本下不了。
飞燕慢慢地抬起头,很慢很慢。即使她抬得再慢,也终有抬上来的时候,我看见她双眼盯着我,眼里没有恨意,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绝望的眼神。这种眼神,小时候我看到过,而且还吓得我赶紧避开,到底在哪里见过?隔了这么多年,我一下子真的想不起来。哦……对了,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过,那是一匹母狼,她的孩子被几名猎人捉出了,她无力去救她的孩子,眼里流露出绝望,那种只有在绝望中的母亲才会有的眼神。
飞燕慢慢地站起来,很慢很慢,她在凝聚着全身的力气,准备作最后一击,就像那匹母狼一样,为了救她的孩子,作最后一击。我被飞燕的眼神吓着了,不敢大意,全身每一粒细胞都准备接受飞燕的最后一击。
突然,飞燕一蹬脚,像一支箭,不比一支箭还快,直向我冲来,她没有用拳头,而是用右肘子直接攻击我的头部。如果打得好,肘击的力度绝对比黑头的力度大得多,飞燕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才用肘去撞我的头部。我不敢大意,连忙使出太极拳,一牵一引,免强将飞燕这一肘击化解,然后使出擒拿术,左手向上拉着飞燕的右手,使她的右手锁着她自己的颈部,令她动弹不行。飞燕的左手还能动,我这样贴身锁着她,正好给了她一个大好机会,她左肘撞向我的腹部,由于我锁着飞燕,不想放开她,所以我硬受了她这一肘击。幸好,飞燕已经力度透支,击出的左肘没有多大的力度。
我心一狠牙一咬,举起右手,成刀手直接打在飞燕的颈部,我的力度用得恰到好处,只想将飞燕击晕,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伤害,再加上她实在太累了,受了这一击,便晕倒在地。
………【第十九章】………
杜一平在送飞燕去海新医院的过程中,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我知道他心里在怪我,可我也身不由己,毕竟场上无父子。韩美坐在我旁边,平时她最多话说的,此时也一句话都没有,她的脸向着车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怪我。良哥留在赛场,等拿了我的奖金才去海新医院跟我们会合。
去到海新医院,杜一平抱着飞燕到处找医生,我想去帮他挂号,韩美拉拉我的手臂,最后还是韩美去挂号,我一个人在医院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他们这样子,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坐了很久一会儿,郑如经过大厅时,看见我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便走过来,很奇怪地问张凡,你不是有医院恐惧症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我说我打伤了一个人,我想她现在正检查着吧。郑如听我这样说,很担心地问怎么回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会主动去打人的。
我心里苦笑,郑如还以为我仍然是跟她一起念小学的张凡,这么多年,我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再也不会是以前的张凡。我说她真的是我打伤的,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郑如还是不相信,觉得我不可能会打人,更不可能会打一个女人,她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
郑如去帮我查看飞燕的情况,她刚走,良哥才匆匆来到海新医院,他一看到我,便问飞燕怎么样了?我看了良哥一眼,说不知道,我一直坐在这里。良哥看着我,明白我此时的心情,于是问我妹妹呢?我说刚才她去挂号了,还没有回来。良哥坐在我旁边,塞给我一团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说这里两万块,你赢的奖金。我拿着两万块,心里觉得很烦躁,随手想将那两万扔出去,想一想,还是把它收回来。
良哥拍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拿出香烟叼了一根,刚要点火。郑如走过来看见了,连忙说这位先生,这里不可以吸烟的,要吸烟请到外面。良哥急忙收起香烟,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光想着事情,一时间忘记了。郑如跟我说想不到你打的那人还是个女的。我和良哥一起站起来,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郑如说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她没什么问题,受的只是一些很轻的皮外伤,应该是疲劳过度,需要好好休息。我松了一口气,说谢谢你,郑如。郑如问张凡,你怎么回事啊?
良哥见如此阵势,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他对我说去看看飞燕,然后就踩着西瓜皮逃了。
我不知道如何跟郑如解释,既不能将我打黑拳的事告诉她,更不能骗她,只对她说我不知道。郑如一听就生气了,说好啊,张凡,长能耐了,居然打起女人来。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也迫不得已的。郑如问那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她?我说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师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我把她打伤的,所以才来到医院。郑如说张凡,你再不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甚感为难地说郑如,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出现这种状况,我也不想的。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郑如见我不肯说明是怎么回事,虽然心里着急,亦无何奈何,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要去查病房,不管你了。我说你去忙吧,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我看着郑如走远,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去看飞燕,走着走着,想起我还不知道她在哪间病房,上哪看去啊?于是拿出手机给韩美打了个电话,韩美告诉我飞燕的病房在502。我上到五楼,找着502病房。良哥和韩美在502病房门口坐着,见我上来到,韩美站起来叫了我一声,我向她点点头,问飞燕的情况如何了?韩美说医生说问题不大,飞燕只是疲劳过度,睡一觉应该就好了,只是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我对韩美说已经凌晨两点多,你跟良哥先回去吧。韩美说那你呢?我说我就在这里。韩美说我也在这里陪着你。我说韩美,你明天还要上班的,快回去睡觉,不然上班就没有精神了。良哥,你跟韩美先回去睡觉吧,我和一平在医院就行了。
良哥站起来说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说行,你们回去吧。良哥对韩美说妹妹,我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回去吧。韩美说哥,我想在这里陪着小凡,要回,你自己回。我说韩美,我又不是病人,不用你陪,你跟良哥回去。韩美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我回去。
韩美依依不舍地跟着良哥走,走到转角时还回头看我一眼,我挥挥手让她安心回去睡觉。
走进502病房,我看见杜一平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师妹。床上的飞燕睡得很熟,她跟韩美一样年轻,可在她的眼角已出现一道鱼尾纹。杜一平看到我进入病房,指指另一张椅子,没有说话。我坐下后,刚想说话,杜一平马上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不让我说话。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坐了很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病床上躺着的飞燕喃昵地说着梦话,她越说,面上的表情越恐惧,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明明”“明明”。杜一平听着飞燕说着梦话,知道她梦见了一些令她害怕的事,很着急,轻轻摇着飞燕,口中不停地轻说师妹,别害怕,师兄在这里,师妹醒醒。
飞燕说着梦话,突然猛地坐起,眼睛睁开,大声带着哭泣喊明明,快回来。
杜一平看见师妹还是被恶梦惊醒,连忙坐在病床上,左手轻轻环着飞燕的颈部,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安慰她说师妹,没事了,有师兄在,没事了,不怕不怕。
飞燕还是害怕了很久,等她慢慢镇定下来,才看清环抱着自己头部的是一起学武好几年最让她信任的师兄,她叫了一声师兄,又痛哭起来。杜一平就这样环抱着飞燕的头部,没有说话,由得师妹大哭一场,她肯定受了很多苦,由她痛快地哭一场,会好一点。
飞燕哭了一阵子,终于慢慢由痛哭转为抽泣,再慢慢停止哭泣。杜一平帮飞燕擦干眼泪轻声地说师妹,有师兄在,没事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师兄说,师兄一定会帮你。飞燕叫了一声师兄,又想要哭,杜一平连忙说师妹,别哭别哭,好好跟师兄说。飞燕这也止住眼泪,将事情的原由跟我们说。
原来,林燕燕两年前与苗正龙结婚之后,夫妻俩也挺恩爱,在该年就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苗明明。谁知,喜事过后,祸事也跟着来,苗明明刚满一岁时,一次发高烧,去到医院检查之后,发现他感染了肺炎才引发高烧,由于这种肺炎较为特殊,得动手术才能彻底治愈,否则现在虽然暂时退烧了,过几天还是会复发,可是手术费得要五十多万。五十多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更何况他们家只有靠苗正龙一个人那二千多块的工资维持生计,这五十多万,他们去哪里找啊?
小明明痛苦着,苗正龙与林燕燕更是痛苦着,可苗正龙只是一家公司里最普通不过的小员工,一无关系,二无后台,三十万更是连做梦都不敢想。林燕燕看到自己的儿子受着病魔的折磨,真恨不得自己替儿子受苦,将儿子的病转移到自己身上。正当他们夫妇两束手无策时,林燕燕的一个朋友的朋友跟她说打黑拳如果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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