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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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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它真的让一些东西出来了。我第一眼见到这些东西时,脑壳里就热了一下,我接收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这就是尿。除此之外,它还让我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这是一个叫人身心舒畅的过程。

  我回到宋绮丽身边后,它又想告诉我些什么,这次比上次含蓄,它没有很明确地表示它想干什么,只是叫一些原本可以回流的血液聚集到它身上,让它变得壮大起来。这个过程并没让我痉挛也没让我舒畅,相反它叫我走起路来像一个鸭子。

  她发现了它,可又装作不认识它,对着我的脸问:“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是想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我看得出她理解成“我没怎么”。

  这真是个叫人苦恼的时刻,我该怎么去控制它呢?我控制不了它,尤其是对着——女人。她那粉嫩的嘴唇就好象晚霞倒映在河水里,在一层橘光中缓缓颤动,产生一股让人窒息的波流。我不情愿此刻她的嘴唇吐露芬芳,可她还是那么做了:“你没事吧?”

  这下完蛋了,它完全控制了我。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它行动,而是我的嘴想行动呢?我紧紧搂住面前的女人,右手捧着她的后脑,迅速贴上去。一丝丝冷冷的感觉,从我的唇间蔓延开了,就像是身边灼热的一切在冰天雪地里逐渐变成冰块,一种因为雪白而纯洁的感受,让我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离开了冰冷,寒冷的四周又迅速被阳光溶解,周围的一切燃起熊熊的烈火,比上次更加猛烈。这次它终于告诉我,它想干什么了。在我亲抚过她柔软而冰冷的嘴唇后,我将她推倒,我的意思是推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它变得无比激动和无比闷热,并且按奈不住地想出来透透气。我的手准备将它释放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表情,痛苦而惊讶,是疼痛和我的重力让她想说却说不出话来。我居然没有理会她的感受,疯狂地寻找它想进入的地方。很凑巧,这个地方的位置直接对应它的位置。我刚想解开包裹住的一道门时,膨胀的它突然像是被针扎破了似的开始漏气。

  我眼前的女人面对我的粗暴,再也无法表现出温顺了。她的膝盖用力地锤击了一下它。我感到左右腰部一阵隐痛,久散不去,痛苦不堪。

  她的表情由愤怒渐渐转变成怜悯,并对我说:“男人都这样,你也不例外。”

  虽然我一直怀疑我和她是不同的,可男人这个词,还是在适当的时候确认了不同。

  现在,我已经不疼了,膨胀的东西也缩成了原来的大小。

  一切就好象不曾发生过似的。

  她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依然可以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恐怖的病症
我们闭着双眼靠在一起,就好象睡着了。阿闹从远处取来了干净的水源,走到我们跟前,有点避忌,咳嗽了一声说:“我来的是时候吗?”说完朝我隐晦地笑了一笑,这是一个很丑陋的笑容,基本上破坏了原有的安详恬静的气氛。

  宋绮丽像是说了句梦话:“帮个忙。”然后阿闹好象明白了什么,两个人出奇的默契。

  我看到阿闹蹲下身子,取出腰间的匕首,撕开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那条透明的胸带,上面染了一层血,阿闹说:“别害怕,不怎么疼,我试过。”

  宋绮丽没有大叫,却把大叫的力气付诸于我的肩上,一种刺痛和莫明的振奋感袭遍全身。他将两颗嵌在她体内的子弹取了出来,仍到地上,它们很清脆地叫了两声。洗净伤口后,阿闹用刀割下内衣的一部分,用它裹住伤口,道:“没事了,伤得不重,不过最好是缝起来,保险点。”

  我听到怀里的女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表示痛苦过去了。她离开了我的怀抱,但还是看着我,淡淡地微笑道:“害怕吗?”

  我知道她是想问见了血和听到痛苦的惨叫后我害不害怕,这不仅是一个暖人心肺的问题,更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害怕的感觉。

  我对阿闹说:“以后这样的事,留给我做。”

  她笑出了声,用纤细冰冷的手摸着我的脸,说:“要不是我到路口上看看,可能你就死了。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地狱,到处都是发狂的人和一些奇怪的东西,所有可以出去的路都已经被封住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一个身体受到极大创伤的人,说出的话是缺少逻辑的,可我还是尽力接收悲伤的语气,从里面找到可以使我感动的东西,我说:“我会带你出去的。”

  她又笑了两声,说:“出口都被军队封锁了,附近几个村子,十几个山头,你看到的,已经有军队介入进来,他们来回巡逻,不让人进来不让人出去。进来的人不是被杀就是发狂,没有原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方块状的物体,在上面按了两下,说:“还是没有信号,这里设了几十个干扰点,和外界也不能联系。”

  我看到阿闹也从口袋里掏出类似的物体,看了下说:“奇怪,的确没信号了。”

  我想这样东西是从人身体里长出来的吗,我学着也往口袋里掏掏,居然真给掏出了一个这样的东西。我拿给她,问她我这有没有信号,她摇摇头说,坏了。

  我的脑袋又被一股燥热袭过,想到了点东西,我说:“手机不能用,可以去网吧看看。”

  这个建议很快被采纳了,我想是因为大家都无计可施吧。

  宋绮丽说这里没有正规网吧,所知道的只有一处是地下无牌经营的,也不知道确切地点,藏得比较隐蔽,最好找几个相近的未发狂的村民打听一下。

  我们三人并排走在一起,正渐渐地远离散发异味的鸭棚,附近的风还是那么透彻单纯,只能听到地上红白塑胶袋发出的沙沙声,可宋绮丽突兀的声音阻隔了这一切,“不对劲!”

  她并没有回答哪里不对劲,只是让自己的手枪发出点声音。我转脸看看阿闹,我们的表情都显示身后肯定有危险。宋绮丽说:“刚走来的时候,你们有见到躺地上的人吗。”她指的是,被她原本枪杀的魔人,阿闹小心地说了声,对!

  我们同时转过身,宋绮丽依势举起手枪。面前是那个刺伤阿闹脖子的魔人,他现在依然拿着尖刀,露出一丝阴意的笑容。这些魔人对我来说并不可怕,可他却把我身旁两位吓坏了,虽然他们都是勇敢的人,可勇敢的过程是和恐惧做斗争,所以,他们也许会战胜危险,可并不能就此说,对危险不害怕。

  这次魔人没有采用一贯地碎步挪动的压迫战术,而是如一支箭一样向我们迅速跑来,这是一副恐惧由小变大的图画。我听到宋绮丽扣动扳机,可却没听到子弹爆炸的声响,她说:“糟糕,没子弹了!”

  这并没有让矫健的美女罢休,在没经过阿闹的同意下,她使出一个飘流的动作,优美地将他的匕首抽出,再踏出一个稳健的步伐,如燕子一样飞出去,直奔面前的魔人。我对她能否战胜魔人有十足的信心,这可以从架势上看出来。

  可胜利刚到一半时情况就变化了,魔人手上的刀自己掉了,并在原地拼命喊叫,我看到他慢慢弯下腰,然后在我们都没注意时,突然抬起头,使劲张大嘴巴,嘴巴大得简直离谱,几乎已经到遮盖鼻子的程度。接着令人唏嘘的一幕发生了,从他嘴里缓缓流出灰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呈条状,就像是一条长了毛的蛇,从他嘴里挣扎着出来,同时,还能听到令我表示赞同的呕吐声。是的,这样东西是从它嘴里呕出来的,要不是亲眼见到,我绝对不相信,人的肚子里允许长出如此粗壮的东西。如果说它是长了毛的蛇,这还不够贴切,蛇身长短是固定的,而它不是,我见到它出来后,从原本粗短状变成粗长状,身体可以自由变化长短,就像是一条橡皮筋。它的头部呈圆形,四边有点类似牙齿的东西在闪亮。而那个魔人在东西出来后,悲亢的叫了一声,跟着腰就折断了,我的意思是断成了未完全分离的两截,并且脸贴着自己的肚皮,好象一根甘蔗从七分长的地方,被咔嚓了一下。

  阿闹和宋绮丽都叫出了声,不仅表示不可思议,还有就是表示恐惧,一个正常的人恐惧起来面部表情是扭曲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让一位美女变得难看起来,让一个丑男变得恶心起来。

  那条长了毛的蛇,好象看到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害怕它,很挑衅地模仿他们的叫声,很低沉的完全走了样的声音,飘荡在这荒凉的地方。然后慢慢游向宋绮丽脚边,她呆住了,连叫都不会叫了,好象在等待着什么,而阿闹除了看着似乎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不想干。我想,长了毛的蛇一定是个奇异的东西,在我们的认知世界里是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这两个勇敢的人需要时间重新认识周围的世界。可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尤其是宋绮丽,这条粗壮的毛蛇已经爬到她的身上,看它好象想钻进宋绮丽的嘴里,我可不能让这肮脏的东西碰到她的嘴,那里是我亲抚的地方,而不是它。所以,我跑了过去,两手抓住这条东西,原来它的毛发和躯体还是那么柔滑,凉凉的感觉,没有一点潮湿,我捏住的部位应该是它的脖子,所以它才开始叫唤,我把手滑到它的尾部,使劲地将它往地上摔,这条东西在一阵剧痛后,钻到地里,这可真是个神奇的动物,不仅具备蛇的爬行能力,还有蚯蚓遁地的功能。它在干枯的土地上留下一个空洞,然后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宋绮丽余惊未醒,用呆滞惨白的脸看着我,说:“它碰到我了……它有没有钻到我嘴里?”

  我摇摇头,她忽然大叫起来:“它有没有钻到我嘴里!?”

  我说:“没有。它被我赶跑了!”我指着地上的洞,“逃走了。”

  她盯着那个洞很久,等到风吹干了她脖子的冷汗,眼睛才重新放出光芒,恢复到原来那张比风景更美丽的脸,说:“对!它被你赶跑了!”然后有点怀疑地对我说:“难以置信,是你赶跑的。”

  我想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一定是个胆子比她小的人。所以我的病还是有好处的。

  阿闹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这就是这里的怪病了吧?”他看不到那条毛蛇,所以把目光放在那个被折断了的“甘蔗”身上。

  宋绮丽把没有子弹的枪放好,说:“是的,这就是病发的症状。没人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政府派出的军队和这里的村民大多数都被寄生,被寄生之后的人,意志会丧失,见人就杀。不过,暂时这里的情况只有我们知道,所以,我们要尽快和外界取得联系。”

  阿闹好象想到了点什么,对我说:“老弟,那意思是,我们遇到的那个老家伙,也被这毛玩意寄生了,那么,我喝的那水……”说到这里,他就想吐了。

  我说:“我们再不走,那东西可就又出来了。”我吓唬他们的话很有效,他们的腿马上变得强而有力。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高发区
我们朝着阿闹取水的地方走去。那里可以见到一条干净的河流,它本来是鸭子戏水的地方,可如今它只是倒映夕阳的金色光辉,皮肤在一层昏黄色中潺潺流动。我见到鸭蛋黄一样的太阳,慵懒地挂在西边一角。

  一路上,宋绮丽介绍了下这里发生的灾难。

  阿闹还在想着那杯水,他问了一个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这个病传染吗?

  宋绮丽说,染病的过程,是被那条毛蛇寄生。宿主死亡之后,寄生体可以继续寻找下一位宿主。除此之外,还没察觉到其他的感染途径。我留意到当她回忆那些景象时,神情里透出绝望,那种感觉应该就像是一阵风直接刮进了心里,让全身都凉了起来。

  我们又跟着宋绮丽来时的路线,找到一艘大的靠在河岸上的居民船。船上装配拖拉机用的发动机,船身中间有扇小门,里面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有张木板床,一盏没有油的油灯。

  阿闹刚准备拉开发动机,就被宋绮丽阻止了,她说,这样做会引来一批发狂的人。

  我看到河边树上挂着的褐色鸟巢,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黑色。太阳和周围的一切同时隐没了,岑寂变得清晰起来。

  宋绮丽看到眼前漆黑一片,说:“我们已经到了高发区。”

  意思是说,现在起谁也不知下一秒有没有危险。她说这里不仅是村民高发的地区,同时也是士兵高发区,她其中一把手枪就是从士兵手上得来的。阿闹在用一根撑船的木头让船前行,我凝望着逐渐驶进的黑暗深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她:“我的目的地在哪儿?”她把一个可以迅速回答的问题,想了又想,最后说:“想你妈妈了?”

  虽然我对妈妈没有印象,可还是知道她的概念。是妈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带这个世上的。我看着宋绮丽依靠在船边上享受清风时的曼妙身躯和那诱人而挺拔的胸脯,想到一些东西,我是从妈妈子宫里来到这个世上的,可是若年干之后,却又有抑制不住重新回到那里的冲动,可是已经不能整个人进去,所以只能将代表个人生命密码的物质送进去,是送进那个让自己无比向往的地方,比如对我来说,这个地方的拥有人就是船边上清风里的美人。这也许就是生命源源不绝的奥秘吧。

  我不想对面前受伤的美人起任何邪念,可还是忍不住靠近她,拨弄她在清风中摇曳的秀发。我仿佛在她眼里见到自己含情脉脉的双眸,可她却看成是我对母亲的思念。

  她用安慰的口吻陈述道:“你没通知一声就出院了,我们都担心你,医生说,你的病情不稳定,记忆区受损,情况可大可小。之前又听你提过,要回家看看,我们就想到这里,可来了这里,才发现你还没到……”

  我想到一句:“是阿闹还没偷到车。”

  她继续说:“这种病就这样爆发了,村子里到处可以见到那种怪物,从地底下钻出来,从树上掉下来,渔民撒网捕鱼,一大串都是那东西。它们见人就往嘴里钻,大大小小都有。伯母就这样被寄生了,发狂,我们按不住她,又不能杀她,只能将她关起来。后来,你看到的,部队进来了,将这一带全部封锁,不想让恐慌传出去。”

  我说:“等等,你是说,我妈妈被寄生了?”

  她点头。我惊讶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她断断续续地做了一副先惊讶后无奈的无情,说:“呃……晚了,你该睡了,这里由我们看着。” 。。

倾诉
在恶劣的环境里,十平米不透风的小房间就是最好的贵宾待遇。我一直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对我如此善意,一个是我想杀却又没杀的男人,一个是我一度想去侵犯的女人。两个应该恨我的人,却很默契地将我保护起来。宋绮丽说过,我是个善良的人。莫非真是我曾经的善良交换到的这种待遇?

  我横躺在那块有一股烂报纸气味的小木板床上。打了个哈欠,然后一半清醒一半迷糊地睡了过去,还剩下的意识就在四周游荡。我听到有人开门,然后在我身边坐下,很沉重的鼻息很悲伤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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