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初破晓-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亦笑扬起嘴角,伸出食指晃了晃:“我是说真的。你想想看,苏家若是真的想抓住我们三个‘捣乱的’治罪,既然了清楚我们目前住在方家,那么苏青铜大可直接下令带人来拿我们。但是呢,来找我们麻烦的却一直都只有苏拂夏,还是用的偷偷摸摸的招数……”
“二哥你是说……”
“苏青铜未必知道我们三个离开过扶城,也未必知道我们现在住在方家。”季拈商接口道,同时与崔亦笑相视一笑,“亦笑,看来那个出卖你的人够聪明的啊,只把我们卖给了苏拂夏,没有惊动苏青铜。”
“如果苏青铜被扯进来,那他还能借刀杀人吗?”崔亦笑冷笑道,“若是被苏青铜抓到,那我们三个就会被苏家明正言顺地押送回益州,正好让各路势力把矛头转去季庄和虫楼——这对他可没有半分好处!”
季拈商眼神一沉:“这个出卖我们的人到底是谁,亦笑你是不是该考虑告诉我们了?”
崔亦笑淡淡道:“一个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想挣开主子的蠢下属罢了,说了大哥你也不认识。”
“这个‘蠢属下’倒是不简单,会让崔大公子容忍其丰满自己的羽翼发展起来,想必对心腹也不过如此吧?”
“心腹?”崔亦笑看了一眼季拈商,然后大笑了一声,“心腹?他的充其量不过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季拈商皱起了眉。
沈怀弃拉了拉崔亦笑,道:“二哥不必为此生气……恩……我们去喝几杯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一个叛徒加一个武功平平的苏家大小姐,我们不必放在眼里,一根指头就对付了!”
崔亦笑微微一笑:“这番话倒真有些不像你说会说得出来的。”
沈怀弃抓抓脑袋,笑道:“他们让二哥不高兴,骂他们都算便宜他们了!”
季拈商也换上了笑脸,打趣道:“怀弃你这也算骂?让崔大少爷骂几句你见识一下,好叫你知道什么才叫骂人!”
“走,喝酒。”崔亦笑不理会季拈商,和沈怀弃一道朝酒楼方向走去。
季拈商跟在最后盯着崔亦笑的背影,渐渐神色凝重起来。
“大哥,还不快点跟上?”崔亦笑回头喊了声。
“我喜欢散步,不行啊?”季拈商挥了挥手,“你们走你们的,我跟着就是了。”
崔亦笑也不再说话,扭回头和沈怀弃说笑起来。
到了酒楼,沈怀弃丢了块银子给掌柜,然后就自告奋勇地跟着小二去酒窖选酒去了。那掌柜捏着足够买下几十坛上等好酒的银子,对沈怀弃也是睁眼闭眼地随他去了。
崔亦笑和季拈商一道找了处视野开扩的地方坐下,然后亲自替季拈商倒好了茶,淡淡道:“大哥把想说的话都憋在心里,不难受?”
季拈商端了茶,浅抿了口,然后说:“没什么好说的,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个出卖我们的人,大哥就那么感兴趣?”崔亦笑给自己缓缓倒着茶。
“他值得我感兴趣,”季拈商伸手按住茶壶,“你让他和那个姓沈的配合,让假扮我们那三个人能大闹扶城——我不信这么重要的事你会交给一个小角色去做!”
“所以呢?大哥怀疑是谁?”崔亦笑推开季拈商的手,“虫楼那么多人,我培养几个心腹都不行?”
“他肯定不是虫楼的人,”季拈商盯着崔亦笑的眼睛坚决地摇头,“你在虫楼有那些人,我敢说我至少有九分了解,这个人却绝对不可能是虫楼中人。”
“为什么不可能?”
“直觉,这个理由行不行?”季拈商拉下脸来,“亦笑,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和我们玩猜来猜去的游戏?我还是想问那句话——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崔亦笑端起茶碗和季拈商手中的茶碗轻轻一碰,浅笑道:“那我也还是答你那句话:就那么几件吧。”
“兄弟都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而是说起来太复杂,也没有什么必要说。”
季拈商眼中已有怒意:“连我也不说?我不怕复杂,你说,我听!”
崔亦笑沉默了一阵,抬眼看着季拈商,缓缓吐出了三个字:“薛鸿影。”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六章
“薛鸿影?!”季拈商大惊,不禁睁圆了眼,“无神教?!——崔亦笑,你……”
“嘘!”崔亦笑瞪了季拈商一眼,端起茶碗埋头喝了一口。
季拈商也用眼角看到沈怀弃抱着酒坛笑眯眯地回来了,于是闭了嘴,也拿起茶来闷了一口,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崔亦笑——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会让自己震惊到不行的身份?薛鸿影竟然是他的人,再加个易清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大哥、二哥,”沈怀弃把酒坛放下,“这酒可是我经过千挑万选筛出来的*,你们试试!”
崔亦笑开了一坛闻了闻,轻笑了声:“你把人家的镇店老酒都抱了出来,也太狠了吧?”
“喝酒就是该挑好的喝,哪有什么狠不狠的?”季拈商插嘴道,信手提过一坛就开了封,就着酒坛喝了起来。
——说狠,谁有你崔亦笑狠?!
“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再喝吧!”沈怀弃拦住季拈商喝第二口,压低声音道,“方大哥和沈前辈还在对付苏绝跟苏上呢,我们得赶紧回去帮忙……”
“那姓沈的老怪物一只手就能废了那双‘鬼剪刀’,我们瞎操个什么心!”季拈商笑着把沈怀弃扯到一边坐下,“等我们喝够了,给他们提几坛回去庆祝一下成功‘废剪刀’就行了!”
崔亦笑也浅笑道:“就是,我们不如在这里讨论一下:为什么苏拂夏不把我们三个的事告诉苏青铜,而却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对付我们?”
“这个啊,”沈怀弃一拍脑袋,“苏盈姑娘都告诉我了——苏大小姐说要亲自一举抓住我们,还要教训大哥一顿!”
“教训我?”季拈商感到有些好笑,“为什么?”
“你对她和她妹妹都不言不逊,动手动脚,她能轻易放过你?”崔亦笑抬起眉,“不过,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她不告诉苏青铜,肯定有别的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沈怀弃问。
“我怎么知道?”崔亦笑喝了一口酒,“我又不是苏拂夏。”
季拈商摸摸下巴,突然想起那天苏拂夏脸红的一幕,于是缓缓道:“说不准是看上我了?”
“也不是没可能。”崔亦笑“嗤”了声。
沈怀弃见两个大哥都没有要谈正事的样子,于是也跟着放松起来——一回扶城就来了两场小麻烦,也该丢开一切让绷紧的神经缓缓了。反正麻烦要来躲不过,老紧张兮兮的,估计别人还没来袭,自己就先累倒了。
扶城十多天来终于迎来了平静的一夜——虽然很多人家都在提心吊胆地祈祷自己家不要被“光顾”,但是那三个被以为要四处捣乱的人却都在方家呼呼大睡。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细长而均匀的呼吸声的,是崔亦笑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却被不怎么好听的呼噜声打破了的,是季拈商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细细小小的梦喃的,是沈怀弃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什么东西在四下拱窜的,是方仰和崔亦笑兔子的房间。
夜是极静的,四下的灯笼都熄灭得差不多了,风有些寒,使得清冷月光照在地上,像极了冬雪——当然,在岭南道的扶城是从未下过雪的。偶尔风扬了些柳絮纷飞,这“雪景”倒是更家真实起来,叫人忍不住就要去拢衣领。
沈寻楼坐在房顶,静静地望着月亮——静的,只有表象。下午打发走了苏绝和苏上,沈寻楼突然有些心急了,到底要怎么样他才能进到第十楼?
“除了四样玉,到底还差什么,才可以进第十楼呢?”沈寻楼喃喃自语。
要四样玉,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这二十年来他早就把玉的大概位置摸了个清楚。但是只有这几个东西还进不了第十楼——让沈寻楼心烦的是,偏偏他却不知道最后差的到底是什么。
二十年,他都在为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苦苦找寻,但却一无所获。而老天还会给他几个二十年去挥霍?纵然一身绝世武艺,他沈寻楼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是人就必然会老,必然会死,谁也不知道他所拥有的时间还剩下多少。说不定他还可以找二十年,说不定,明天他沈寻楼就要被上天召回去——谁知道呢?
二十年前,听了自家兄弟的话,他为了江湖的安宁,决定假死独自寻楼。可是二十年过去,他没有任何进展不说,第十楼的事不知又被谁给掀了起来,他又机缘巧合之下被扯了进去——突然间,沈楚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了二十年!
难道又要像二十年前那样?
沈寻楼皱眉:季啸风和崔方无一直阻止着第十楼的消息流传,但看来似乎成效不大。
想来也是,区区数人之力,怎么压得下众生心中的欲望和贪念?第十楼再次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似乎只是朝夕间的事了——在更多的人掺合进来之前,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第十楼,否则,他说不定真要重蹈覆辙!
沈寻楼的视线在月光下四下漫游,最后停在了崔亦笑的房门上,然后微微眯起了眼:“崔亦笑……但愿你能找得到……我不想再等一个二十年了!”
“城中城”里一处华宅内。
苏拂夏喝退了苏绝和苏上,怒不可遏地一手拍到了桌上:这两个人,东西没拿回来不说,还被剃光了头发扔出方家大门,这无疑是苏家的奇耻大辱!
“我早说过了,沈寻楼不会离开方家去救沈怀弃,你还不信……”薛鸿影坐在一边,浅品着茶,“骗沈怀弃作饵这一招,实在不怎么高明。”
苏拂夏瞪了薛鸿影一眼,没有说话。
“苏大小姐何必动怒,‘鬼剪刀’能保住小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那个沈寻楼若是真的下重手,恐怕我们连苏绝和苏上的骨头渣都找不到——白白损了两把刀,那才可气。”薛鸿影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他们下一步一定会去找红叶院的人探消息,必然会去见那个号称岭南第一妓的玲珑姑娘——我知道她和苏家关系密切。这个药粉是毒王莫寒配制的,包准连崔亦笑都察觉不出来,放在酒水里或者涂在茶碗上,一定能将他们一举拿下!”
“毒王莫寒?”苏拂夏皱眉,“不是说他和名剑门的岳梓然一起死在益州密道了吗?”
薛鸿影笑了声:“苏大小姐有所不知,毒王莫寒,其实有两个人。一个死在了密道里,另一个在我无神教中。”
“原来如此……”苏拂夏兴趣不大,于是也不再追问,伸手去拿那包药粉。
“苏大小姐,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崔亦笑,一定要死!”薛鸿影按住药粉冷冷道。
“待他中了药,我把他交给你处置,行了吧?”苏拂夏淡淡地说,然后柳眉一抬,“不过薛教主,我可得了个消息,说薛教主的无神教似乎是在崔亦笑的操纵下建起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不错。”薛鸿影点头。
“这么说,崔亦笑还是你的主子,你竟然要杀他?”
“我不动他,他就会动我。”薛鸿影冷笑一声,“他想杀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碍于一些人所以一直没有动手罢了。现在他动了杀机,我也唯有力求自保,先下手为强!”
薛鸿影放开了手,眼睛不由停在了易清幽送给自己的那个锦囊上,眼中寒光毕现——里面装的,是崔亦笑两年前送给易清幽的花簪。来扶城之前,易清幽竟然把这个塞给自己,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不管易清幽是不是得了什么风声或消息,总之她想借这个东西保护薛鸿影不丧命于崔亦笑,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他薛鸿影和崔亦笑的关系,绝对容不得他抱有半分侥幸,因此只要崔亦笑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必然严防以待甚至先下手为强——况且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不除了这个威胁,他薛鸿影今后都不会有安心的日子过!
苏拂夏收好了药,淡淡问道:“杀了崔亦笑,你就可以独吞了无神教,那他在教里那些爪牙你可处理好了?”
薛鸿影不冷不热道:“不需苏大小姐费心,这两年来,无神教里都被我的人占满了,崔亦笑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幕后老板。”
苏拂夏笑道:“恐怕连有名无实都算不上吧,这天下还有谁知道无神教和姓崔的有半分关系?”
“苏大小姐不就查到了吗?”薛鸿影微微一笑。
“我猜的,”苏拂夏扬唇,“薛教主对崔亦笑可不是一般的了解,而且这十几天中方家那个沈寻楼也对你几次放过,所以我就猜,你是崔亦笑安排留在扶城的人,配合方家在扶城生事,吸引各路人马的注意力。”
“这个猜测很大胆,苏大小姐真是不简单。”薛鸿影笑容依旧,“不错,正因为如此,我才对崔亦笑一行人的行踪了如指掌。”
“好,薛教主够坦白——总之我们各取所需。我点破薛教主和崔亦笑的关系,只是想提醒薛教主记得自己的诺言:得了无神教之后,就离开扶城,绝不插手第十楼一事。”
“那是自然。”薛鸿影眼中一寒。 。。
第三十七章
清晨,方家宅中。
“崔亦笑,你在干什么?”方仰一大早提着兔子进了崔亦笑房间,本打算还了兔子并且拒绝再帮崔亦笑照顾着这只逆天道的畜生,谁知道竟然看见崔亦笑在给那只鸟蛋“喂”毒,于是不禁愣愣地问。
“嚷嚷什么,”崔亦笑冷冷抬了下眼皮,把竹筒里那些黑乎乎的液体都倒在了蛋上,“……孵蛋。”
“孵蛋?我不是给下人吩咐过,抓只鸡来孵的吗?”方仰快步走了过来,盯着那个细细长长的竹筒,“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我把那只鸡给化成了汁,再加了些东西进去,就成这个了。”崔亦笑淡淡道。
方仰闻了闻那蛋上的味道,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砒霜?”
“就是砒霜,还有我的七殇、燕子尾跟从百步宫里偷来的穿杨散。”崔亦笑说得轻描淡写,方仰却又是一愣:崔亦笑什么时候去偷的穿杨散?这个人的动作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这样瞎整,能把蛋孵出来吗?”方仰有些疑惑地望了望那只变得更难看的蛋:看崔亦笑那副正经的样子,好象真打算要这么把蛋孵出来?
崔亦笑不耐烦地摆摆手:“孵不出来的话,这蛋就送你拿去蒸了吃。”
“我才不吃!”方仰立刻回绝道。
崔亦笑挑着眉毛笑了下,满是嘲弄:“不敢吃?”
“崔公子自己享用吧,蒸着吃还是做了汤,随你高兴……”方仰把兔子放在了桌上,心里不禁道:这个崔亦笑,果然不会养点正常的东西!
“吃什么?”正经过门口的沈怀弃突然从外面探了头进来,眼睛四下扫着,“有什么汤喝?”
崔亦笑把装蛋的盒子盖好,笑道:“你想喝什么汤?”
沈怀弃立刻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说:“刚吃了早膳,嘴巴有些淡,喝点山椒辣鱼汤最好不过!”
崔亦笑一笑,转头问方仰道:“哪里有?”
“有什么?鱼汤?”方仰道,“若是吃鱼,最佳的去处自然是扶城城南的醉鱼楼了……”
“好,你带我们去。”说着崔亦笑拍了沈怀弃一把,“去把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