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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指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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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展了这种复杂的运算?如果真是继承了什么遗产,我们自然想知道发明这种电脑线路图似的玛雅历法的人目的何在了。他们想用它来干什么?难道真如一位权威所言,设想出这么复杂精密的东西只图一个“挑战智力,就像玩字谜游戏一样?”(28)他们脑子里会不会有更为实际、更为重大的目标呢?
我们已经看到玛雅社会最痴迷的,实际上也是中美洲所有古代民族最关注的,是计算世界末日的时日。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推迟它的到来。这会不会是这部神秘的历法预期的使命?它会不会是一台预示某种可怕的宇宙或者地质大灾难的机器?
第二十二章 众神之都
大量的中美洲传说中都充斥着第四太阳纪的悲惨结局的故事。铺天盖地的大洪水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黑暗。太阳从天空中消失了,大地一片漆黑。然后,
众神聚集在特奥蒂瓦坎(众神之地),焦急地商量谁去当下一个太阳。黑暗中,唯见圣火(韦韦泰奥特神的现身,赋予万物生命之始的神祇)浩劫之后仍在闪烁。“必须有人牺牲自我,投身火中,”他们喊道,“太阳才得以出世。”(1)
接下来是两位神祇,纳纳瓦钦和特奇兹泰卡特尔,为了公众的利益而献身的悲壮场景。他们一个投身圣火,旋即化为火柱,另一个躺在余火旁边,慢慢地忍受炙烤。“众神守候良久,天空终于红光曦微,如黎明来临。东方旭日初升,光芒万丈,万物复苏……”(2)
就在宇宙万物重生的时刻,魁扎尔科尔亚特现身了。他的使命与第五太阳纪的人类有关,所以他化身为人——一个长胡子白人,就像维拉科查。
在安第斯山,维拉科查的首府是蒂亚瓦纳科。在中美洲,魁扎尔科尔亚特的首都是特奥蒂瓦坎,第五个太阳出生之地,众神之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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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神殿和天界地图(1)
●墨西哥市东北方50公里,特奥蒂瓦坎
我站在特奥蒂瓦坎城堡垒的空荡荡的大院子里,遥望朦胧晨曦中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在远山环绕、草木葱茏的原野上,伸展着一条笔直的所谓“亡灵之路”。以这条主轴道为中心,有一片废墟。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这两座宏伟的建筑就是这部雄浑的废墟交响乐中的两大乐章。这条宽阔的“亡灵之路”长达4公里以上。堡垒大约位于路的中段,月亮金字塔雄踞路的北端,太阳金字塔在路东。
按几何方位建造的城市的布局,建筑物通常都是正南北或者正东西方向。但是特奥蒂瓦坎的建筑师却刻意让亡灵之路指向北方偏东15°30′。这实在让人不解。对这个问题有好几种解释,但是都不是很有说服力。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怀疑这种布局是否与天象有关。例如,有一种观点说,亡灵之路可能是修来“面对当时的昴宿星团七星”的;(4)杰拉尔德·霍金斯教授则认为,这个方向可能与“天狼星…昴宿星团轴线”有关;(5)但是斯坦斯伯里·黑格(布鲁克林文理研究所人种学部主任)却指出,这条路可能代表银河。(6)
实际上黑格看到的还不止这些。他在许多金字塔、土墩和其他建筑上看到了某些特定的行星的身影。它们像凝固的卫星,环绕在亡灵之路两旁。他的总的观点是,特奥蒂瓦坎是按照某种“天空地图”设计的,“它是想像中的神祇和亡灵居住的天界在地上的再现。”(7)
在1960和1970年代,住在墨西哥的美国工程师小休·哈里斯顿对特奥蒂瓦坎进行了全面的、精确的调查,以验证黑格的直觉。1974年10月,哈里斯顿在“美洲原住民文化学者国际会议”上报告了他的发现。(8)他的论文中充满了大胆而新颖的观点,包括一些有关特奥蒂瓦坎城堡垒和位于堡垒的正方形大院东端的魁扎尔科尔亚特金字塔的格外新奇的信息。
这座金字塔被学者们认为是中美洲保存得最好的考古建筑之一。(9)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座史前的原始建筑被后来兴建的、紧靠它前面(稍微偏西一点)的一个土墩埋掉了一部分。在挖掘那个土墩时才发现了现在我面前这座漂亮的六层金字塔。它高72英尺,底部面积82;000平方英尺。
当初这座神庙外部的缤纷色彩至今痕迹犹存。这座挖出来的神庙是一道美丽而奇特的风景。正面的石壁上和宽阔的中央阶梯两边刻满了一联串的、呈三维图像突兀出来的蛇头。这些怪模怪样的、具有人类特点的爬行动物的嘴伸得长长的,里面长满了尖利的牙齿,上嘴唇上有一撇自行车把手似的胡子。每条蛇的粗脖颈上都有一圈精雕细刻的羽毛——魁扎尔科尔亚特最经典的标志。(10)
哈里斯顿的调查表明,排列在亡灵之路两边(实际上还有更远处的)的主要建筑物之间显然存在着一种复杂的数学关系。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具体地说,就是特奥蒂瓦坎始建之初可能是按照比例精确的太阳系的结构设计的。至少,如果把魁扎尔科尔亚特神殿的中线当作太阳的位置,从这里向北,沿着亡灵之路这根轴线所修建的建筑物似乎呈现出太阳系内各大行星的正确轨道距离,系内四大行星,小行星群,木星,土星(由太阳金字塔代表),天王星(月亮金字塔代表),海王星和冥王星由两个尚未挖掘出来的北面数公里外的土墩代表。(11)
如果这种相互关系不仅仅是巧合,那么,它们最起码可以证实特奥蒂瓦坎曾经有过非常先进的天象观察术。现代科学到晚得多的时候才赶上他们的技术水平。我们的天文学家到1787年才知道天王星,1846年认识了海王星,至于冥王星,到1930年才被发现。对比起来看一看吧,按最保守的估计,特奥蒂瓦坎城区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堡垒,亡灵之路、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的建造日期最晚也可以追溯到耶稣出生的时候。(12)在那个年代,在东、西两半球,没有任何文明知晓外层行星,更不用说它们的轨道相互之间的距离及它们与太阳之间的距离了。
埃及与墨西哥——更多的巧合(1)
在完成他对特奥蒂瓦坎的金字塔和道路的研究后,黑格做出这样的结论:“我们还不了解以特奥蒂瓦坎为中心、以天象图为特征的天象崇拜的重要性、精确程度及其在古代美洲盛行的范围。”(13)
但是,这仅仅是种“天象崇拜”吗?还是更接近我们应该称之为“科学”的东西?而且无论是“崇拜”还是“科学”,说它只是在盛行于古代美洲是实事求是的吗?要知道,古代世界的其他地方有很多证据表明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例如,利用最新的天文图绘制电脑程序,考古学家证实:举世闻名的埃及吉萨高原上的三座金字塔的位置精确地反映了猎户座中三颗明星最精确的方位。(14)古代埃及祭司们在尼罗河西岸的沙漠中创造的天文图决不止这一个。在本书的第六部和第七部中,我们将看到,一个大自然的造物——尼罗河,在他们的整体规划中,显现的正是天造地设、恰到好处的银河。(15)
埃及人和墨西哥人在按照天象图设计他们的城市主体建筑规划时,决不会将其宗教功能排除在外。相反,这无疑是他们考虑的、仅次于体现天文图的事情。特奥蒂瓦坎的建筑物与吉萨高原上的建筑物一样,都曾在当地的民众生活中发挥过重要的宗教作用。
例如,16世纪西班牙神父伯纳迪诺·迪萨哈冈收集的中美洲传说雄辩地揭示了一个广为流传的观念:在远古时代,特奥蒂瓦坎至少有一次发挥过重要的、特定的宗教作用。这些传说里说,这座众神之城因“君王死后安葬于此,他们不会灭亡而是转世为神”而闻名。(16)换句话说,这是个“人变为神的地方”。(17)不但如此,这里还是“有通神之路的人居住的地方”(18)和“创造神明的地方”。(19)
吉萨的三座金字塔似乎也有宗教作用。这是不是巧合呢?世界上最古老的文献,用象形文字写成的《金字塔经》明确无误地表明,在这些庞大的建筑物中举行的仪式就是为了给去世的法老“打开天堂之门,接通天界之路”,以便他能够“与诸神为伴”。(20)
在我看来,将金字塔设计成为一种“转人为神”的装置(大概从形而上学的观点来看)实在太独具个性,太特别,不可能是古埃及人和古墨西哥人各自独立想出来的主意。同样,按照天象图来安排庄严神圣的地方的建筑格局也不可能是各行其是搞出来的名堂。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奇怪的相似的东西值得我们思考。
特奥蒂瓦坎与吉萨一样,也建造了三座金字塔:魁扎尔科尔亚特神殿金字塔,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这三座金字塔的布局也不像人们想的那样对称,其中两座虽说在一条直线上,但是第三座好像是特意偏在一边。这一点也像吉萨金字塔。再有一点,吉萨金字塔中的大金字塔和基夫拉恩金字塔的塔顶是水平的,尽管前者的塔身比后者的要高。在特奥蒂瓦坎也一样,太阳金字塔与月亮金字塔的塔顶持平,即使前者的实际高度超过后者。两地原因相同:大金字塔所在的地面比基夫拉恩金字塔所在的地面低,太阳金字塔的地面也比月亮金字塔的地面低。(21)
这些都可能是巧合吗?如果将它们归结为墨西哥和埃及有某种古代的关联是不是更合逻辑一些?
基于我在第18和第19两章中列出的理由,我对这两地之间有直接的、密切的交往持怀疑态度,起码有历史记载以来是没有。在此,我不得不再说一遍,正如对玛雅历法和南极洲的早期地图的看法一样, 我们能不能保持一个开放的头脑,考虑一下是否有这种可能性:埃及的金字塔,特奥蒂瓦坎的废墟都是一个古老的外来文明的科学技术、几何知识、天象观测(还可能有宗教)的体现。这个古老的文明曾经,如《圣书》所言,“探测过苍穹的四角和四极,也探测过地球的圆形表面”。
关于吉萨金字塔的历史,学术界已基本达成共识,认为有4500年左右。(22)特奥蒂瓦坎的年岁就没有这种荣幸了。亡灵之路也好,魁扎尔科尔亚特神殿也好,太阳、月亮的金字塔也好,都没有做过准确的日期鉴定。(23)大部分学者认为这座城市的兴盛时期在公元前100年至公元600年间。另有人则坚称它崛起的时间要早得多,应在公元前1500年至1000年间。更有人在地质学的基础上对此进行探索。他们把特奥蒂瓦坎建城的日期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附近的西特里火山爆发之前。(24)
在这些对特奥蒂瓦坎的历史其说不一的观点中,我发现,没有一个人对这座前哥伦布时期美洲最庞大、最宏伟的大都会的真正缔造者的身份有丝毫的了解。对此我并不吃惊。(25)现在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公元12世纪,在阿兹特克人建立他们强大的帝国征程中,他们脚步初次踏进这个神秘的城市的时候,这里的恢宏建筑物和宽阔的道路就已经老旧残破得不辨真迹了。上面覆盖的莽莽丛林和凄凄芳草使它看起来像一片大自然的荒野而不是人造的都市。(26)只有当地一个世代相传的神话还提到它:这是一座巨人建造的城市,(27)这些建筑是为将凡人转化为神祇而兴建的。
被遗忘的古代智慧(1)
走出魁扎尔科尔亚特神殿,我又一次穿过西边的堡垒。
没有任何考古证据表明这个大院子曾经被当作堡垒用过,或者说,起过任何军事或者防御作用。与其他众多情况一样,这座建筑的设计显然煞费匠心,建造时也工程浩大,但是它的真正作用当代的学者们至今仍不甚了了。(28)甚至那些给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没人知道建造这两座塔的人原来管它们叫什么)命名的阿兹特克人都不知道该叫它什么好。这个名字就只好留给后来的西班牙人给它起了。就冲它四周环绕23英尺高,1500英尺长的厚厚的围墙和面积达36平方英亩的大院,他们叫它“堡垒”倒也名副其实。(29)
我漫步走到院子的西头,沿着一道陡梯上到围墙顶,转身朝北走上了亡灵之路。我再一次提醒自己,这不是特奥蒂瓦坎人对这条宽阔、壮观的大道的称呼。西班牙人叫它“亡灵之路”是根据阿兹特克人的称呼来的,而阿兹特克人显然是把这条路两旁无数的土包当成坟墓了(实际上它们不是)。(30)
我们已经思考过亡灵之路会不会是银河在地面上的复制品的问题。在这里我要提到另一个美国人,艾尔弗雷德·施莱默(与小休·哈里斯顿一样,也是个工程师),他从事的是技术预测工作,尤其是地震预测。(31)在1971年10月墨西哥城举行的第十一届全国化学工程师会议上,他就这个问题发表了一篇论文。
施莱默的论点是,亡灵之路可能根本就不是一条路。它原来可能是一排相互连接的、起反射镜作用的水池,里面蓄满了从最北端的月亮金字塔流出来,通过一系列水闸,最后进入南面的堡垒的水。
我一面往北方的月亮金字塔走,一面想,他的观点确实有几点是颇能站得住脚的。首先,这条“路”每隔同等距离就用高隔离墙分开。在这些隔离墙的底部,做工精细的水闸残迹清晰可辨。其次,地势的情况也便于水流从北向南流动,因为月亮金字塔所在的地面比堡垒前面的地面高出约100英尺。隔离墙分隔开的一个个水池很容易蓄满水,而且可能真的被当成反射镜用,创造出比泰姬陵或者子虚乌有的沙利马花园更令人神魂颠倒的美景。最后,“特奥蒂瓦坎测绘项目”(由华盛顿国家科学基金会提供资金,罗切斯特大学教授雷内·米隆领导)已提出确凿的证据,表明这座古城拥有“许多精心设计的渠道和分流系统,一条人工挖掘的截弯取直的河流,在特奥蒂瓦坎城内形成了一个水道网,直通现在离城10英里,古时可能更近些的特斯科科湖”。(32)
围绕这个庞大的水力系统的作用问题有过很多争论。施莱默的论点是,他发现的特殊水道是有实际用途的。它作为一个“长期地震监视器”,是“现在没人懂得的古代科学的一个组成部分”。(33)他指出,远方的地震能使“地球各处的水面形成驻波”,亡灵之路上那一个个精心设计、层层分隔的反射水面可能是用来“让特奥蒂瓦坎人从形成的驻波上观察全球地震发生的地方和强度,从而预测本地可能发生的地震”。(34)
当然,施莱默的理论找不到证据。不过当我想到充斥于墨西哥人的神话中的地震和洪水的永恒的话题时,想到玛雅历法中同样的、对预测未来事件的痴迷时,我感到,我对这位美国工程师的貌似牵强的结论的怀疑开始动摇。如果施莱默是正确的,如果古特奥蒂瓦坎人真懂得共振原理并将其付诸实践,运用到地震预测上,那就意味着他们是拥有先进科学技术的人。再者,如果黑格和哈里斯顿是正确的,在特奥蒂瓦坎城的几何规划图中确实融入了太阳系的结构的话,那也说明这座城池是由一个具有先进科学技术的、我们尚不得而知的文明建造的。
我继续在这条亡灵之路上往前走,然后向右转,去太阳金字塔。途中,我在一个废弃的庭院前停下了脚步。它的主体结构是一座古“神庙”。在这座神庙的石地板下,隐藏着一个难解的谜团。
第二十三章 太阳、月亮与亡灵之路
有的考古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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