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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指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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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诤筒ù奶勾笱У穆薅颉つ吕战淌诮傺峭吣煽瞥堑闹魈褰ㄖ娜掌谧匪莸焦�15000年(穆勒教授也向公认的马丘比丘城的兴建日期提出过挑战)。这一编年学还指出,公元前11000年前后,蒂亚瓦纳科在一场自然灾难中遭到巨大的破坏,此后迅速远离湖岸。(12)
我们将在本书的第十一章中探讨波斯兰斯基教授和穆勒教授的发现。他们的研究表明,伟大的安第斯山的蒂亚瓦纳科城,在一团漆黑的史前历史中,在最后的冰河时期的那些寒冷的日子里曾经繁荣昌盛、辉煌一时。
第九章 过去和未来之王
在安第斯山旅行期间,我把一本讲述维拉科查的传说的书看了好几遍。这本书是另一个版本,里面的故事流传在的的喀喀湖畔的科劳地区。这里的人称这位传播文明的英雄和神祇叫苏奴帕。
古时候苏奴帕从北方来到高原平台,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五个门徒。这个相貌威严、蓝眼睛、大胡子的白人举止稳重,头脑睿智,生活清苦。他苦口婆心地劝导人们戒除酗酒、多妻、动辄打架斗殴等恶习。(1)
他踏遍安第斯山区,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和平安宁的王国,传授给百姓文明生活所需要的各种技艺。(2)一帮嫉妒阴险的家伙袭击了他,使他受了重伤。
他们把他的圣体安放在一艘用灯心草扎的小船里,让小船在的的喀喀湖上漂流。看啦……他立刻就飞驶而去,快得让那伙谋害他的人胆战心惊……因为湖里并没有水流。这条船驶到了科恰班巴岸边,也就是今天的狄斯瓜德罗河的地方。印第安人的传说里讲,这艘船靠岸时力量是如此之大,一头撞出了狄斯瓜德罗河,以前那里是没有这条河的。圣体落在水面上,一直漂到很远很远的阿里卡海岸……(3)
。。
船、水、与冥府之神
这些传说与俄赛里斯(掌管死者及万物复生的埃及主神)的故事有许多奇妙的相似之处。普卢塔克完整而翔实地记载了有关这位神祇的神话故事。(4)俄赛里斯给他的人民带去了文明和礼教,传授给他们各种有用的技艺,废止了食人和以活人祭祀的恶习,并为他们制定了最早的法规。之后,他离开了埃及,周游世界各地,把文明和教化传播给其他国家的人民。他从不强迫他遇到的蛮族人接受他的准则,而是说服他们,唤起他们的良知。还有记载说,他总是一边弹奏着乐器,一边吟诗唱曲,把他的教诲传达给民众。
他离开埃及后,以他的内弟塞特为主谋的72个朝臣密谋暗杀他。他回国后,这些家伙邀请他赴宴,宴会厅中放着一个用黄金和木材制作的华美的箱子,说是谁躺进去正好合适就奖给谁。俄赛里斯不知道这个木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其结果当然是,应邀而来的宾客一个个以失败告终,唯有俄赛里斯躺进去大小正好。他还没来得及爬出来,这些阴谋家就一拥而上,将盖子钉死,所有的缝隙都用熔化的铅水密封,不让一丝空气进去。然后他们把箱子扔进了尼罗河。他们原以为箱子会沉没,但是它飞快地飘走了,飘了很远很远,一直到海边。
这时他的妻子——女神伊希斯站了出来。她施展了浑身解数,找到了木箱,将它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但是,她那邪恶的兄弟塞特去那个沼泽打猎,木箱被发现了。他把箱子打开,狂怒地将俄赛里斯的尸体砍成14块,抛弃到埃及各地。
伊希斯又一次出手拯救自己的丈夫。她用芦苇草做了一艘小船,外面涂上一层沥青,划着它在尼罗河上苦苦搜寻丈夫的遗骸残段。找齐了后,她日以继夜不停地拼合,终于将丈夫支离破碎的尸体复原。俄赛里斯恢复了原有的俊美外貌。经历这番死而复生的苦难后,他成为统治死者的神,冥府的国王。偶尔,传说里说,俄赛里斯会从阴间来到阳世,穿着打扮一如常人。(5)
虽然这两个传说之间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埃及的俄赛里斯与南美洲的苏奴帕—维拉科查却有着如下惊人的共同之处:
● 两者都是伟大的文明传播者;
● 两者都遭阴谋家暗算;
● 两者都被谋害;
● 两者都被禁锢在某种器物里或者船上;
● 两者都被抛进水里;
● 两者都沿河漂流;
● 两者最终都抵达大海。
难道这些共同点都是巧合吗?它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潜在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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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奎的芦苇舟
高原上寒风刺骨,何况我还坐在汽艇前头,正以20海里的时速在的的喀喀湖冰凉的湖面上飞驰。天空湛蓝,湖水倒影着岸边蓝宝石般的碧绿。 辽阔的湖面闪烁着金铜色和银色波光,烟波浩渺,无边无际。
传说中有一段讲到芦苇编的小船,我想去探个究竟,因为我知道“灯心草船”是这个湖上传统的交通工具。但是,近年来制作这种船的手艺几乎已经失传,我们现在正朝苏里奎赶,那里是还在造这种船的唯一的地方。
苏里奎岛上一个临湖的小村子里,我看见两个印第安老人正用捆扎成束的灯心草扎船,一条精致的小船马上就要完工。它看起来有15英尺长,船的中部宽阔,两端狭窄,船首和船尾呈优美的弧线高高地翘起。
我坐下来看了一会儿。年长的那位造船人头上戴了一顶奇特的呢绒帽,外面再套一顶棕色的毡帽。他拉紧绳子,把草束固定到位,赤裸的左脚紧蹬着船身加力。我注意到,他时不时地把绳子在自己汗湿的额头上擦一擦——这样来润湿绳子以便捆得更紧。
这艘船放在一座破旧农舍的后院,遍地撒满废弃的草梗,一群小鸡在四周啄食,一只正在吃草的腼腆的羊驼偶尔伸头过来瞧一眼。在岛上的几个小时里,我仔细地看了好几艘这样的小船。虽然我千真万确是在安第斯山的小村子里,但仿佛总有身处另一个时代的另一个地方之感。原因是苏里奎岛的灯心草船无论外形还是制作方法,都像极了几千年前埃及法老们泛舟尼罗河上时乘坐的美丽的纸草芦苇船。我在埃及旅行时,曾经仔细地看过许多画在古墓墙上的这样的船只?现在,在的的喀喀湖的一个小岛上,它们却如此鲜活地现身在我的面前,我感到一股震颤从头顶直贯而下,虽然多年的研究使我已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我知道,至今没有人能给出令人满意的说明,为什么相隔这么遥远的两个地方会造出如此相似的船只。不过,一位致力于古代航海术研究的专家曾就这道难题发表过看法:
同样小巧紧凑的形状,同样两端尖翘,同样用绳子从甲板绕过船底将船捆扎成一个整体的方法……每一根芦苇的位置都极为精确,以达到完美的平衡和优雅的流线型。草束捆扎得如此紧,它们看上去就像……整根木头弯成的两头翘的镀金木屐。(6)
古尼罗河上的芦苇船和的的喀喀湖上的芦苇舟(当地的印第安人坚持说,芦苇舟的原始设计是“维拉科查人”给他们的)(7)还有其他的共同点。比如,两者都有船帆,都张挂在独特的、两腿跨立的桅樯上。(8)两者都被用来长途运输笨重的建筑材料,如方尖碑和巨石等,只不过一路送去修建吉萨金字塔,卢克索的法老殿或阿拜多斯的城墙,另一路则送往蒂亚瓦纳科建造神秘莫测的巨石建筑。
在那些古老的日子里,在的的喀喀湖的水面比现在高出100多英尺的时代,蒂亚瓦纳科城曾矗立在湖畔,俯瞰神圣而威严的湖上美景。现在,这个港口,维拉科查自己的首都,已被遗弃在荒山野岭之中,任凭高原上的寒风肆虐。
通往蒂亚瓦纳科之路……
从苏里奎岛回来后,我们驾驶租来的吉普车在高原上奔驰,一路卷起高高的尘烟。我们穿过两个小镇,一个叫普卡兰尼,一个叫拉哈。住在那里的是木讷的艾玛拉族印第安人。他们慢吞吞地走在狭窄的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上,或静静地坐在小广场上晒太阳。
这些人是学者们坚持的蒂亚瓦纳科城的建设者的后代吗?那些传说讲的是真实的事情?那座古城是由那些很久很久以前住在这里的、法力无边的异乡人建起来的吗?
第十章 太阳门之都
西班牙征服###时,早期的西班牙旅行者也来到蒂亚瓦纳科城,光是城市建筑物的规模和神秘的氛围就令他们终生难忘。我问当地人这些庞然大物是不是印加时代修建起来的,史学家皮德罗·齐耶萨·德莱昂写道,“他们听了哈哈大笑,说印加人入主之前很久就有了……听他们的祖先说,所有的建筑都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1)同一时期去旅行的另一位西班牙游客记载了另一则传说,说石头奇迹般地从地面升起,“随着号角声,在空中飘行”。(2)
西班牙人征服之后不久,史学家维加曾对这座城市做过详尽的描述。当时对城市的财宝和建筑材料的掳掠尚未开始,虽历尽沧桑,蒂亚瓦纳科的雄伟壮丽仍让维加喘不过气来:
现在我们必须得说说蒂亚瓦纳科那些庞大的、不可思议的建筑了。城里有一座假山,山很高,建在石头地基上,以防下层泥土滑坡。有很多巨大的石像……早已风雨剥蚀,显然是多年以前的老古董了。还有那些墙,砌墙的石头是那么大,你很难想像用人力怎么可能把它们搬上去。此外还有些奇特的建筑遗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石门。它们用坚硬的石头雕凿而成,竖在长30英尺,宽15英尺,厚6英尺的基座上,而且基座和门是一块整石……他们使用的是什么工具或者器械?又是怎样完成这样的壮举的,这些都是我们回答不了的问题……我们同样回答不了这些巨石搬运的问题。(3)
那是16世纪的蒂亚瓦纳科。四百多年以后,在20世纪末期,我的困惑比维加的不曾稍减。尽管现在这座城市已是劫后余生,蒂亚瓦纳科城四周仍然到处散落着巨大的石碑,它们是那么大,那么重,可又是那么精雕细琢,似乎除了超人外,没有人能做到。
地下神庙
犹如匍匐在师傅脚下的弟子,我坐在地下神庙的地板上,仰望着所有研究蒂亚瓦纳科的学者们都公认的维拉科查雕像的面孔,这张面孔一直是一个谜。不知道多少世纪以前,不知道是那位能工巧匠,将这幅肖像刻在一根高大的红色石柱上。尽管已经剥蚀,他的面容仍然那么安详沉静。这是一个拥有无上权力的人的面容……
雕像高额角,圆圆的大眼睛,鼻子挺直,窄鼻梁,渐渐张开的鼻孔,嘴唇丰满。但最醒目的特点是他那造型奇特的威严的胡子。这胡子使他的下颚显得比太阳穴宽些。再仔细一瞧,看得出雕刻这尊像的人刻意塑造出一个嘴唇周围的皮肤剃得很光洁的形象。这样他的小胡子在面颊上会高高翘起,几乎与鼻尖平行,然后夸张地呈弧形沿嘴角往下,在下巴处形成山羊胡,然后再沿下颚线转回到耳朵边。
雕像耳朵上下方的头部两侧都雕刻着奇异的动物图形。也许,将这些雕刻说成是奇异动物的图形更好些,因为这些动物看上去像体型硕大、动作笨拙、长着大尾巴和天生四肢畸形的史前哺乳动物。
有趣的地方还不止这些。比如说,石像的双手和双臂一上一下合拢于胸前,放在他飘逸的长袍上面。长袍的两边各有一条弯曲的蛇形图从地面一直蜿蜒攀爬到肩部。在看这个美丽的设计时(它的原形可能是绣在华贵布料上的图案),我脑子里出现的维拉科查的形象像个魔法师或者男巫,如中世纪亚瑟王传奇中的墨林,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大胡子正召唤天上的大火降临人间。
供奉维拉科查石柱的神庙是露天的,是个长方形的大坑,像个游泳池,深6英尺。地面坚硬、平整,长约40英尺,宽30英尺,用小卵石铺成。墙壁坚固笔挺,由打磨精细的大小不一的方石砌成,嵌合紧密,中间不用任何灰浆。墙间点缀着较为高点的粗糙的石柱。一道石梯通往南墙,我就是从那里走进这座建筑的。
我绕着维拉科查的石像转了好几圈,用手指抚摸被太阳晒暖的石柱,竭力猜想这座雕像的用意何在。它高约7英尺,面南,背朝的的喀喀湖原湖岸线(当初不到600英尺远)。(4)此外,在这座位于中心的方尖柱后面,还有两个小点的雕像,可能是维拉科查传说中的门徒。我凝视着这三座挺立的雕像,太阳开始西斜,在地面上投下他们轮廓清晰的阴影。
我又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慢慢地打量神庙四处。维拉科查是神庙的主宰,犹如交响乐团的指挥,但是神庙最震撼人心的东西无疑另有所在:布满所有墙壁的、无处不有的、镌刻在石块上的几百个人头像。一个个完整的头颅,呈三维图形凸现于石壁之上。至于这些头像的作用,相互矛盾的各家之言至今犹存。
亚卡·帕纳金字塔
从地下神庙西望,可以看到一面巨大的墙,墙上有个用石板砌成的呈几何形状的门,非常引人注目。西下的阳光在门洞中留下一个巨人的剪影。墙里面是一个叫做卡拉萨萨雅的宽阔的广场(当地艾玛拉方言意为“石头竖立的地方”(5),而那个巨人就是维加曾提到的古老雕像之一。
我很想去会一会它,但是此刻,我的目光被一座假山吸引住了。假山有50英尺高,我踏着神庙的阶梯出来时,它就矗立在我的正前方。维加的著作中也提到这座名叫亚卡帕纳金字塔的假山。它像埃及的吉萨金字塔一样,也严格按东南西北四方基点建成。不同的地方是,它的地基有点不规则。不过,单凭它每边约690英尺的长度,就堪称为建筑物中的一大巨作,足以傲视整个蒂亚瓦纳科城了。
我朝它走去,围着它转了转,爬上了山。它原本是座泥土堆积、层次分明的阶梯金字塔,表面用大块的安山岩覆盖。但是西班牙征服后的几百年间,它成了建筑商的采石场。他们远从拉巴斯赶来攫取这些表面极为光洁的石材,现在余下的只有大约10%了。
那些不知姓名的窃贼到底拿走了多少珍贵的线索和证据?当我登上亚卡帕纳破破烂烂的阶梯,在山顶上杂草丛生的深沟边转来转去时,我感到这座金字塔的真正作用恐怕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一点:它决不仅仅是用来当点缀或者举行某种仪式的。相反,看样子它似乎是一个神秘的“装置”或者机械。在金字塔深处,考古学家们已经发现一个由曲折的、用细方石砌成的渠道网,渠道的转角和连接都精心计算,误差不超过1/50英寸。其作用是将水从塔顶的大水池中通过闸门一层一层地引流下来,注入环绕整个塔身的水槽,冲洗金字塔南端的地基。(6)
费了那么多心血,花了那么多人力,使用了那么高水平的技术,修建了这套管道系统,如果不是为了某种重大用途,那这个亚卡帕纳金字塔就毫无意义可言。据我所知,不少考古学家推测,它可能与崇拜雨水或者河流的某个宗教有关,用以对水的巨大力量和奔流不息的特性表示无上的敬意。
另一派观点认为,这个金字塔内的不为人知的“科技装置”可能有一种致命的作用。这派观点的由来是根据这座金字塔的名字Akapana。目前当地人仍在使用的古代艾玛拉族方言中,“Hake的意思是‘人民’或者‘人类’,Apana的意思是‘死亡’(很可能是死于水),因此,Akapana的意思就是人们死亡的地方……”(7)
还有一位评论员另有高见。在对金字塔的引水系统进行仔细研究后,他认为这些有控制闸的水门极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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