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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nhei-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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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 “凡依,你怎么了?”终于在反反复复删删写写之后,用MSN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没事。” “那你下班的时候带我到公交站台,可以吗?” “胡韦林不来接你?”凡依这么一问,古月染顿然明白了。 “凡依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 “我没误会呀。我没事的。下班等我,送你回去。”发完凡依抬头望了下古月染,正巧两人眼神碰到了一起,互相心照不宣给予了对方一个微笑。 下班时候的员工是最积极的,五点还差几分钟,打卡机前面已经站满了人。凡依最不喜欢这个时候,好像都是赶着去投胎似的。她总是最后一个打卡,而古月染是最后第二个。 走出大厦大门的时候,白色丰田已经停在了门口。胡韦林高大帅气的站在车门边,吸引了无数美女的眼球。见到古月染走出来,他迎了上去。 “古月染,今天降温,你别去坐公交了,我开车送你走吧。” “不用了,我搭凡依的车。谢谢你,你回去上班吧。”古月染看了看身边的凡依。 提起凡依,胡韦林才注意到她。“凡依,昨晚你怎么回去的?打你电话关机了。”昨天是搭着丰田去夜排档的,胡韦林自然要关心她怎么回去的,毕竟是自己把人家姑娘留在那鱼龙混杂的地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歉意。 “当然是打车回去的,不然走回去呀。”凡依瞥了一眼胡韦林,扭头与古月染说:“人家都来了,你就让他送你吧,别辜负一片好意。反正我也不顺路。” “凡依,你别误会,我” “行了行了,当我朋友就别废话了,快去吧。”凡依打断了古月染的话,笑着把她推到了丰田边上,自己则扬长而去。转身以后,憋屈打垮了伪装的笑容,心像破碎的水晶般散落一地。 这个世界,最密集最靠近最不能躲开的,其实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在关系之中,情爱关系又是最本能最刺激最有悬念的关系,让人无法绕开。 在古月染准备上车的时候,胡韦林拿出了一件外套给她穿上。 “哪里来的?你买的?” “这不天气降温了,看你早上穿的单薄,顺路买了一件外套,也不知道大小如何?你试试看吧。” “我不要,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能收。”古月染把衣服还到了胡韦林手里。 “那我只能扔掉了。”说着扬手欲往旁边的垃圾桶扔去。 “别,扔了可惜,也不便宜。算了我收着吧,但是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对我好了。”古月染是从苦里面走出来的孩子,这种浪费的奢侈行为她决定不会允许。 丰田里面放着万芳的《新不了情》,“心若倦了泪也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一曲结束,古月染的忧伤爬满了脸颊,为什么回忆可以无处不在,无缝不入。为何愈合的伤口要一次次被撕裂。她望着窗外,仰着头,深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流了出来。 “古月染,为什么不接受我对你的好?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胡韦林终是憋不住心里的喜欢,但他却选错了告白的时间。 “凡依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古月染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但对你,我是先入为主。” “呵呵。”古月染冷笑了声,“喜欢是可以被取代的,就像天上的风筝和放风筝的人,风筝断了线,有多少人会去捡回来再放呢?” “我知道,你受伤了,还伤的不轻,但是受伤的心需要找人来修补,我愿意做这个人。” “但是,我还不愿意被修补,这样挺好,只有一次一次的疼,才可以提醒自己轻易去爱的后果。” “染染,不要这样想,其实”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还有不准叫我染染!”说完推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是狠心是倔强是坚强?只是不愿意流露出心里最深处的痛。
正文 part13。
更新时间:2012…10…29 00:02:01 本章字数:5809
“丫头,明天约会呀?”大晚上的BEN又在电脑那端发着让古月染头疼的信息。 “说了很多次了,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再发这些,以后都不理你了。”一个胡韦林已经够烦人了,又加上了个BEN在这儿胡搅蛮缠,着实让古月染崩溃了。 路月影离开这么久,古月染的心还是亦如当初,未曾放下过。或者说古月染现在需要顾忌的东西太多太多了,那些天真的爱情已经在离开路月影的时候结束了。她不能把自己的要求放在首位,因为她有妈妈,有那一家子不是亲人的亲人。 曾几何时,她向往的爱情是甜蜜的,没有杂质的。可是经过路月影之后,她明白了最初的甜蜜,到最后可以变成无尽的痛。抛开一切,胡韦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工作相貌都无法挑剔,可古月染怕了,她伤不起了。 “丫头,丫头,真的不理人了?” “心情不好,别惹我!”古月染匆匆下了线。已是深夜,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翻出很久以前写过的日志,路月影的名字飘飘扬扬的散落于房间的每个角落。如那年的雪花落满江城大地一样。 与路月影交往的第一个冬天,路月影带着古月染回了江城。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大地苍茫一片,在月光照射下田野与道路一片银装,白的让人不忍心踩在上面。或深或浅的脚印踩在地上,像是作曲者谱写在五线谱上的音符,让原本干净整齐的小道增加了几分生气。 她和路月影边走边玩着雪,一会是雪球划过天空留下一条弧形落在了对方身边,一会是冰冷的双手捧着雪敷在了对方的脸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外婆家的乡间小道上与弟弟们嬉戏的场景,那快乐不参合任何杂质。 路月影家的院子比外婆家的大,一样有着天台和走廊,只是骆家的大院子里是大大的果树,路月影说这个是枣树,等枣子成熟的时候,满树都是枣子,满院子都是枣香。说的古月染口水直流,只能望树止馋了。 骆妈妈骆爸爸都挺喜欢古月染的,特别是骆妈妈每天晚上都要与古月染聊很久很久。或闲谈路月影儿时的顽皮,或扯着家常,那副场景温馨的让所有人都嫉妒,那时的古月染以为这个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无奈事与愿违。 如今想起那些点滴往事,古月染的心都会冷到颤抖,那是心寒。那些关于路月影的照片几乎都烧光了,最后一张合影,却怎么也舍不得扔进火盆,就这么被保全下来。每每忆起时,翻出来看一看,摸一摸,仿佛路月影还在身边不曾离去。还有那段偷偷拍下来的视频,也一直被保留着,那是古月染第一次从爸爸那里接过礼物——数码相机,给路月影拍下的抽烟罪证。每次路月影惹古月染生气了,她都会拿出这段视频用来威胁路月影,让他向自己道歉,路月影也每次都会妥协。 而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像被风吹散的浮云,淡的只留下一丝丝苦涩的回忆了,那回忆里却是数不尽的快乐和道不尽的欢笑。 反复听着《我最亲爱的》——我最亲爱的你过的怎麼样,没我的日子你别来无恙,依然亲爱的我没让你失望,让我亲一亲像过去一样 跟随着音乐轻声的哼唱着,心痛莫过于此,唱着一首歌想着一个人,回忆着一段尘封在岁月里的爱情,然后亲吻着照片中那个已经远走的人,再见已后会无期,思念却才开始蔓延。 终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号码,那一头却是好听的“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只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只是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只是还没有学会忘记,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忘记了回忆,而她依然恪守着她对他的爱。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的鲜花束安静的躺在那儿,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眼球。这已是胡韦林连着第二十天送来鲜花。古月染与以往一样瞄了一眼,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自从那天表白之后,胡韦林便开始了鲜花攻势,每天都由送花的人一天一束,二十天来不曾间断过。起初大家还会起起哄,后来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古月染从最初的气愤变成了现在的无动于衷。而凡依的嫉妒却在日益增加。 第二十五天,凡依终于忍不住在午饭的时候与古月染聊起了胡韦林的事情。 “胡韦林也不差你怎么就不接受呢?既然你不愿意接受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呢?” “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但是他要这般纠缠我也没有办法呀。我总不能要求全市的鲜花店都不要卖花给胡韦林吧。其实不是说我不接受他,无论换了谁这个时候我都不愿意接受,因为我还没有做好接受另外一个人进入我的世界。” “可是你就能这么折磨他吗?你就不能找个男朋友让他彻底死心吗?你知道吗,昨天我去国宾馆看得他消沉的不得了,他的秘书说他最近的话比以前少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开朗了。” “凡依,我不能为了他,随随便便拉个人就当我男朋友吧,再说我已经跟胡韦林说的很清楚了。至于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很惋惜,可我无能为力。对了,你不是喜欢他吗,不然你多去看看他,开导开导他,说不定能增加感情呢。”古月染漫不经心的喝着服务生刚送来的奶茶,若无其事的说着。这一句着实把凡依惹火了。 “我才不要捡你剩下的呢!”说完起身就跑了。留下古月染一个人在那儿稀里糊涂的,猛然回忆起刚才说的话,才发现那话儿确实有些许伤人。 回到办公桌前,发了个MSN简讯给凡依:“对不起,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最近心情比较糟糕,说话都不经过头脑,你别生气。” 许久也不见凡依回复,心想这次那丫的真的生气了。估计又要几天不理人了。没料到没一会儿,凡依就拿着泡好的咖啡走了过来。“虽然你平时都喝茶,但是今天只有咖啡,你就将就一下吧。”她递过了其中一杯咖啡。 “凡依,中午我不是那意思,你别想多了。” “没事,我也一时气急才掉头走掉的。真的没事,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酒,咱们俩好久没喝酒聊天了。” “恩,好的。晚饭我请,算是赔罪。” “行,酒吧我来,算是回你的礼。” 广州的酒吧多为劲爆型的,上学的那会儿跟着同学来玩过一次,她不喜欢这样喧闹的氛围,何况路月影也不喜欢她来这样的地方,说酒吧的人太杂了,容易出事。后来工作了之后,也就是凡依心情不佳或者在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时候才会相约一起来到酒吧喝上一杯。 今日的酒吧与往日没什么区别,一样有DJ拿着话筒调节着气氛;妈妈桑带领着一队又一队的sanpei小姐在场子里窜来窜去;年轻人在中间的舞台里扭动着屁股摇摆着头,有些是嗑了药的,显得异常兴奋;领舞在舞台上方借着一根钢管,妖娆的跳着钢管舞。 她们寻了个较为安静的角落,说安静,是因为这个角落离影响比较远,能看到酒吧的一切却隐秘在酒吧的角落。凡依要了一瓶红酒,平时古月染定是不会喝红酒的,因为会过敏,可是今天她豁出去了,谁让自己最近因为胡韦林的事情惹凡依不开心了呢。加了些雪碧也就凑合着喝了起来。没坐一会,凡依便说要去洗手间。 洗手间是那种男女混合用的,用磨砂玻璃隔成了一间一间。中间区域是公用的洗手池,每个洗手池边上都有个小篮子,那个是用来放小费的。 洗手间外,凡依与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在一旁咬着耳朵,但在那喧闹的酒吧里就算咬着耳朵说话,还是能让身边的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东西呢?”凡依问着小混混,说罢,小混混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白色药丸状的东西。 “大姐,这个只要放一颗就好,不然会出人命的。” “我知道,一个小时后在305包厢等,按照之前说的行事。” “好的。”小混混言听计从的样子,敢情凡依真成了黑色会的大姐大似的。更或者她就是个大姐大,只是这个身份没有人知道,除了赖紫寒,这个她爸爸多年的情妇。 回到桌子前,古月染已经一个人把一杯加了雪碧的红酒喝完了,凡依疑惑的看着她。 古月染淡然的说:“很久没喝红酒了,味道还不错,喝一口也是过敏,不如多喝些,反正都一样。” “对,来,给你倒上。”凡依拿起古月染的杯子侧身去倒红酒。 “我先去个卫生间,记得帮我加些雪碧。”看着古月染逐渐走远的背影,凡依顺手拿了一颗白色药丸放在了红酒杯中。 等古月染再回到桌前时,一切都已经归位,小小药丸包安静的待在凡依的包包里,红酒杯已经摆放在古月染的座位前,调酒壶里也已经由服务生加满了红酒。一切没有什么不同的,包括凡依的表情。 “来,我们干一杯。”凡依提议。古月染没有防备的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然后凡依的手机响了,她转身看了个信息,说:“古月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坐回儿,我一会就回来。” “恩,好的。等你。”凡依走了没多久,古月染便感觉到了眼前晕乎乎的,随后迷迷糊糊趴倒在了桌上。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凡依回来了,扶起了古月染走向了305包厢。 包厢里几个小混混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其中就有刚才那个给凡依药丸的小混混。“利索些,多拍两张照片就好,不准动粗。”凡依在一旁对着刚才那个小痞子说。 “知道,大姐。”说罢让另外一个小痞子脱掉了衣裤只剩下内裤,然后给古月染的上衣慢慢褪去,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另外几人撞开了,其中一个直径走向古月染,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几个小痞子欲上前阻止,却被另外几个人拦了下来。 “我说,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进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趟这浑水呢?”凡依走上前,与那个为古月染披上衣服的人面对面。从衣着不难看出,此人便是这几个人中带头的。 “她是我朋友,也是你朋友。下迷药这种手段用在朋友身上,未免太卑鄙了。” “小子,怎么跟我们大姐说话的,知道她是谁吗?是苏亦皓的女儿!”刚才给凡依药丸的小痞子说。苏亦皓,真名不姓苏,姓李,名九。是广州黑白两道上出了名的人物,而范凡依正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 “这场子是我的,我决不允许我的朋友在这里发生任何意外,哪怕是掉一个头发也不行。不服气你们尽管来着找我,记住我叫雷古德。”说完抱起了早已经睡得天昏地暗的古月染离开了305包厢。 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凡依,虽是苏亦皓的女儿却从不干涉这条道的事情,这次是真的被胡韦林伤到了,她原本只是想拍些古月染与别人亲热的照片,其实也就装装样子,不会允许那些小痞子真的糟蹋了古月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胡韦林看到那些照片后不再喜欢古月染。却被这个叫做雷古德的小子给搅和了。 “大姐,大姐。”小痞子在一旁怂了怂凡依。她才回过了神。“刚才那个就是雷古德,市委书记的侄子,他爸是公安局长,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知道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吧。回头谁也不准跟我爸提起此事,知道吗?” “是,大姐。” “没事了,我先走了。记得把钱付了。” ‘老地方’茶吧内,古月染在熟睡了两个小时后终于醒来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悦月。她揉了揉眼睛,感觉头很疼很疼。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悦月皱了足足两个小时的眉头,终于有了缓解。 “啊?我怎么了?”古月染环顾了下四周,“我怎么在‘老地方’?我明明在酒吧呀?”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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