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山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那一瞬间想起晋天祭当中蕴藏着一股阴寒之力,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将晋天祭死死握紧,寒气顺着剑注入他的体内,将他头部那把火浇灭。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把与火焰混在一起的寒气分开,但那一刻晋天祭变得火热异常,握住的手几乎要松开。
憬勉强倚着剑站了起来,瞪着眼,丝丝寒气从他身体冒了出来。当时天下都寻求将阴阳化为混沌之法,憬却另辟途径,将万物分开阴阳,只汲取其中一种,而将另一种存于剑中,这也为他以后走上一条另类的修行方式打下基础。
晋天祭越来越滚烫,憬也是凭着身上的寒气才可以握住它。渐渐地,他发现在自己周围的气体都发生了变化,一部分十分阴寒,另一部分又火热异常。虽然身上的寒气令他倍分难受,但他更不愿意被嬴像玩公仔一样把他玩死。
嬴张大眼睛,他左手边的气流几乎让他的手结成冰,右手边的气流又让他觉得自己置身于蒸笼当中。
“坤鼎果然是件好东西。”他右脚一发力,右手已按住憬的额头,但他尚未发力,已觉得一股阴寒之气将他的右手笼罩住。
憬瞪着他,在那一瞬间右脚一发力将嬴踹了开去。不仅止步、徘徊,甚至连那赶马车的全呆住了。可憬也不好受,右胸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迷糊,身上的冰寒与晋天祭上的炽热又融为一体。他缓缓闭上眼睛,看不清前方,只觉得迷糊中有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他跟前,他迷迷糊糊中叫了声,“师父……”便已不省人事了。
那中年人愣了一下,露出他招牌式的笑脸,“当年也是师父在这种情况下救了我。”看那悠闲自在的神情是一点也没有把嬴那四人放在眼里。
那赶马车侧着身,口中低低说了一声,“居然会是他。”
嬴始终是老江湖,于当年的事也知道不少,退了一步,说了一句,“君望?没想到你回来了。”君望装得像与嬴十分熟悉的样子,“是啊,这几天才回来,中原变化很大,我都几乎不认识路了。”
“这是我的私事,你是否一定要插一脚,我们无妄帮虽小,但也绝不罢休。”
君望收起笑脸,“你既叫无妄帮,那就注定有无妄之灾。”他翻手从背后的木匣子抽出一柄奇特的剑。那柄剑镂了七个孔,每次挥动,风透过那七个孔,响着音乐,这便是名剑中排第二的听仙曲。
君望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在一瞬间已点了嬴八处穴位,将听仙曲摆在他的脖子上。在场四人除了那赶马车的,其余三人只能看到一串影子,根本连动一下都来不及。
嬴冷声道:“难怪江湖称轩辙与厄亡根本排不到天下第一这个名号,你的确比他们还强。”
君望将剑收回,“天下第一?天外有天啊,我也排不上号。”在他年幼之时,一直认为像今宵是天下第一,而自己一直想成为像今宵那样有些耀眼的名号。但年龄一大,却又发现天下第一,永远没有人可以坐得上,而且这种虚名什么也换不到。
嬴一惊,“今宵也出山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好了,陪你过了一招,也说了这么多话,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嬴“哼”的一声,干脆闭上眼睛。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君望一说完将憬扶起,“有空喝茶啊!”他盯了那赶马车的一眼,“我们的缘分不会那么浅的。到时候我会请你喝一杯。”说着便扶着憬离开。
……
莫闻声坐在石椅上,背靠着墙,手上拿着一封信,他已把那封信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低吟一声,“难道就不能多给她一些时间吗?”那封信仅仅写了四个字“乾门秘传”。
“看来那些隐居了的家伙都要出来了。今宵,看来,我们又要再见了。”他将那发黄的信纸置在蜡烛上放,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纸化为灰烬。
此时上通天一片***通明,每个人的脸十分严肃,一点热闹的气氛也没有。四处的红纸也无法透出那股喜庆。
轩辙与红云坐在圆桌旁,有些不高兴,今日他们成亲,可来参加婚礼的仅仅鼎轩一人,就算是红云的师父也称病没有来。
轩辙紧紧握着红云的手,眼里带着几丝歉疚,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话,“从今以后,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红云的眼里闪着泪光。
为谁而闪烁呢?色情、非法、抄袭,我要举报!
………【第三十七章 故人】………
幽幽,月色柔和地洒落在大地上,就如轻丝薄纱将你笼罩着,把你带入无尽的温柔中。
憬双眼迷蒙,好久才睁得开。他用右手揉了揉眼睛,只见对面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依稀记得,对面那位男子便是在他昏倒前出现的那一位。
“兄台,你是……”
君望微微一笑,“我叫君望。”
听到这名字的那一刻,憬抖然坐直身子,君望虽离开中原十年,但当年他与今宵在太虚白夜楼那一战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江湖中把他传得如神一般的存在。憬自小在花千楼打混,自然听到不少关于君望的事迹。
君望拍着憬的肩膀,“你别太激动,天下同名之人多得是,此君望非彼君望。”
憬摇摇头,“如果你不是他,不可能有那样大的本事将我从嬴手中救走。”
君望低下头,用树枝拨弄那火堆,“能耐大又如何,总有办不到的事。”
憬却使劲地摇着头,“那总比能耐小的要好一些吧。如果我有你那样的修为……也许……”君望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憬不愿意透露太多自己的感受。在他看来,红云喜欢轩辙,定有轩辙武功好,声望高的因素在其中,若他也能像轩辙那样强,红云也许会接受他。
君望看了憬一眼,放下手中的树枝,问道:“要不要听一个故事啊?”
憬打小便对以故事来教育人反感,但为了保持“形象”,他狠狠地点了点头,并表现出迫切的样子。
君望笑骂一声,“少来了,坐好吧你。”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讲起那一段故事。他也不斟酌,随心而发。
“二十年前有个小孩,他的母亲因病过世,而父亲又因为好赌而被赌坊追杀也死了。后来那个小孩被一位高人带走,随着那位高人生活。高人对他很好,教他武功,并带他游览中原。而就在途中,渐渐长大的小孩遇上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然后他便爱上那位女子,不理会一切地爱上她。虽然那位女子很明确地表明自己已有喜欢的人了,但小孩依然死缠烂打,并且不顾那位一直照顾他的高人尾随那女子离去。他原以为他做得很好,那女子便会爱上他,可却是徒劳无功。后来,小孩发现一个令他震惊的真相,那位女子的样貌仅有二十来岁,但年龄早已过了半百。他反问自己,究竟自己喜欢那女子的什么,样貌?身材?还是年龄?太年轻的小孩一直弄不懂。到了后来,太才发觉,自己一开始爱上那个女子只是一时的激动,而后自己就排除一切怀疑这个冲动的想法,其实他并不喜欢那女子,只是忠于他的执着而已。”
憬有些不服气,嘟囔着说:“说完了?也许那小孩真的爱上那女子呢?”
君望又露出微笑,“当真爱到了自己的身旁,很多事你都会明白。”他缓了一缓又说,“其实,我只想对你说明一件事,她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如果不考虑清楚,痛苦的就不止你一人。”
憬握紧拳头,转过身去,那个是他的禁忌,“不允许别人说他其实不喜欢红云。”
君望也不介意,当年对小孩说这番话的人又何尝不是受到小孩的白眼呢!
许久,憬终于回过头,“那个小孩是你吧。”
“你说呢?”
两人相视一笑。
君望却突然闪过一丝忧虑,如今那位他的真爱又在何处呢?
……
那间房屋是不变的漆黑。壹拿着那三卷书卷,忍不住大笑,“原来真如我所料,大哥的下落就藏在八门秘传中。”他又开始掰着手指,“我这儿有三本,乾门的在红云手上,坤门的在君望手上,震门在今宵手上,剩余的坎门与离门会在哪儿呢?”
便在此时,虚生相带着嬴身边那位赶马车的来到壹跟前。
“大人,给莫闻声、今宵和君望的信送了出去。而且属下打探到《坎门秘传》与《离门秘传》均在一个叫亦舒的女人手中。”
那赶马车的补充道:“亦舒是离门的弟子,同时又是坎门掌门术天姬的独生女儿,这两本书在她那儿一点也不奇怪。属下自作主张,也把信给了她。”
“我正是要这样做。想来枭夜与归晚那两个老东西也会出来,八门秘传看来已经成为引导八门聚集在一起的钥匙了。十八那天,好戏就要上演了。”
壹的声音越发的平静,古井不波,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让人不难想象他此刻的心情。
……
第二日一早,君望便和憬一起上路。本来君望没打算带憬前去,但憬就像狗皮贴布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就这样把君望什么原意给磨光了,只得勉强带他上路。
两人折向东南,直奔江南的裂阙。那儿是君望最不想去的地方,太虚白夜楼正是在裂阙。
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君望走得很急,几乎是一沾即走,不作半分停留。憬只能大步流星地跟在他身后。若非憬的真气十分浑厚,持久力强,否则凭他那粗劣的步法根本没法跟在君望身后。
赶了十三天的路,两人终于到了裂阙。君望像个大孩子一样大喊大叫,“裂阙,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然后他平静心情补上一句,“十年没来这儿,想不到它是繁华依旧啊!”
其实不然,十年前这儿并没有如今这般繁华,商店客栈也没这么多,顶多也就是一个中等城市。一切多亏了十年前今宵与君望那一战,把裂阙这儿给炒红了。至今仍有许多江湖中人前来太虚白夜楼感受当年的气氛。
这几天,裂阙的江湖中人少了很多,整座城冷清不少。君望和憬坐在茶楼上,看着楼下稀疏的人影,均有些疑惑。
憬喝了杯茶,说道:“看来你要参加的事并不简单,好戏还没上演就已经清场了。不过也好,无须和那一堆人挤在一起。”他沉思片刻,又道:“江湖中那个泰山北斗都没来参加,看来又有一方势力崛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秘密崛起,一定与那个小鬼脱不了关系。”然后他又故作天真,裂开嘴笑道:“君望大哥一定知晓,对吗?”
君望也学他的样子笑着,却说出冰冷的话,“我不知道。”然后恢复平静。
“呵呵,十年不见,当年那个小子今天还是没长大啊,这十年你是白活了。”突然插话的是一把虚弱而又无力的声音,有点僵尸吐气阴寒而又迟缓的感觉。
听到这声音,君望无须抬头也知道来者是谁。别看他十分随和,君望对那些令他讨厌的人向来不摆好脸色,他也不起身,就坐着喝着他的茶,口中淡淡说了一句,“原来是艮门的门主枭夜啊,十年不见,您还健在啊,真是令人失望。我也只能叹老天没眼。不过这也证实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憬睁大眼睛看着身旁这位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这些天来,君望给憬的感觉是很成熟又喜欢装傻的家伙,从没见过他这般充斥着厌烦。
憬无聊地用手指弹着茶杯,问了一句,“大哥,你和他有仇吗?”
“只是讨厌而已,没什么过节。”
憬听后心中大骂君望是个蠢蛋,只是因为讨厌,就多树一个敌人,你不喜欢他,心里多骂几声就行了,何必在口头上逞威风,那样一点好处也没有。
此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盯着君望,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君望兄,十年不见,还好吧。”那人刚说完立即被刚才那老人狠狠瞪了一眼。
君望终于抬起头,又埋了下去,“我们的交情还没好到称兄道弟的地步把,继昼老弟。”
那人也不生气,走到老人身旁,说道:“爹,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枭夜哼的一声,找了一张离君望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他也不明白,自己火烈的性子为何会生下一个那么温驯的儿子,居然跑去和老爹吵嘴的人称兄道弟。
憬看了那个枭继昼一眼,不由得大是赞赏,“不即不离,把握得恰倒好处,若非看到那道我几乎没发现的视线,还差点给他骗了过去。老虎的儿子仍然是老虎,即使他披上了羊皮,也改变不了他身上的血脉。”憬也低下头,继续弹着手中的茶杯。
那声音忽高忽低,忽生忽沉,竟汇成一句话,“那个枭继昼不是什么好人,千万要小心他。”
君望一开始没听出来,待憬重复五次之后,终于从声音中的细微差别中明白憬为何一直弹着杯子。这个小鬼他可是越来越佩服,若论武功,也许他比不上当年的自己,但若旁门左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可以凭几个眼神几句话判断一个人的性格,真是不简单。
君望当年与枭继昼交锋过,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个好说话的中年真像表面那样温驯,况且他与自己仍有一个解不开的结。除非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否则他绝对不会罢休,那个结也是永远解不开。
憬见君望的眼神清澈,知道他已知晓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弹着瓷杯。他慢悠悠地喝着茶,嘴却在喝茶的同时挤出一句话,“又有人来了,不是小角色,今天也真是热闹。”
君望将杯子放下,他动用两成真气直接在桌子上压下一道痕迹,然后不断移动,也形成一句话,“我知道,来的是兑门掌门归晚。旧八门所剩两门的门主都来了,十八那天一定会很精彩。”其实这些话他大可直接说出,只是他见憬玩暗语玩得十分开心,玩心大起,也跟着说着暗语来。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缓地上了二楼,他手中拿着柄逍遥扇,两袖飘飘,有着仙人的姿态。君望对于这个故作清逸的家伙更加反感,。
“什么玩意,做作的家伙,搔首弄姿。师父才是被称为‘仙人’。你,比他差得远了。”若论仙风道骨来说,归晚的确比今宵要差得远。色情、非法、抄袭,我要举报!
………【第三十八章 前奏】………
“今日才十七,就有这么多老朋友来了,旧八门的大聚会啊!”归晚特地说得自然,但隐于自然之下的是一股狂热。
君望连看都不看那人一眼,与他说话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憬摇摇头,站了起来,向归晚迎了上去,抱拳说了一句,“归晚前辈,久仰久仰。”
归晚立时来了兴趣,向憬还礼。枭继昼也上前迎接,登时把归晚给乐坏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归晚往枭夜那桌坐去,他与枭夜也算是老相识了,两人虽然没什么来往,但也算是另类的知己了,聊起来自然像故友一般滔滔不绝。
憬坐回君望身旁,君望有些不高兴,闷声不响。憬打心底瞧不起这个自己崇拜了十多天的人,“真不懂为人处世,做人要圆滑一些,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耍小孩脾气,真是长不大啊。”
君望一直在走极端,他喜欢的人,他会掏出自己的一切去照顾那个人;他讨厌的人,他也会掏出自己的一切去讨厌那个人。十几年前也就是因为这个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