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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尸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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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机,我摸了摸,点亮了后,视线就落在骨灰罐上。

“唉!唐二爷啊唐二爷,你要是真能显灵,拜托给我一点提示嘛,不要老装鬼来吓唬我!”我心里直叹,怎料,奇迹真的出现了。

“我的手……奇怪!日志不是空白吗?为什么我的手会有这么颜色?”我惊讶地盯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手掌染了许多颜色,就像摸了混合多色的油漆一样。紧接着,我急忙翻了翻那些纸张,它们依旧是空白的,色彩是从日志的封皮溢出来的。那封皮坚硬结实,泡在玻璃缸那么久,到现在还没有发软。

我见状就激动起来,翻出抽屉里的水果刀,立马小心翼翼地划开封皮。在包装纸与硬板中,那里面有一张纸,纸张被各红黄蓝青紫黑等颜色染透了,已经瞧不出原来的模样,更看不到纸上有没有字。面对彩色怪纸,我不确定它是不是舟桥部队故意藏起来的东西,可除了它,日志没有特别之处了。

这个发现让我振作起来,想要马上给唐紫月打个电话,这时才想起电话快没电了。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唐紫月估计睡下了。我忍住了冲动,把彩色怪纸藏好后,洗干净手和脸就躺到床上,逼自己快点入睡。可雷声不断,我每每要睡着时,总被那道巨响惊醒。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被一道天雷吵醒,双眼迷糊地微张了一些,然后想要再闭上,可忽然吓出一身冷汗,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霎时间,我睡意全无,因为刚才雷电劈亮夜空时,窗户也亮了,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外。透过那薄薄的窗帘,我恍惚中看到了唐二爷,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睡在床上的我。我打了个冷战,急忙爬起来想开灯,却想起电力还没恢复,蜡烛也吹灭了。我强装镇定,鬼没什么可怕的,如果唐二爷真的回来了,那再好不过了,我可以直接问他本人,这些怪事都是怎么回事。遗憾的是,我打开门一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唯有雨滴不断地打落在屋檐下,击撞出一朵朵水花。

我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心说可能那是梦,不如继续睡大觉去,可刚要关上门,一阵寒意又袭遍全身!这……不是幻觉!

第一卷 断臂水神 第18章 雨伞

在屋檐下,粗糙的水泥地板出现了几排脚印,和我那天在唐二爷房间见过的一模一样。第一排有一个,第二排有两个,第三排有一个,第四排有两个……就像是走过去的人有三只脚。我惊魂稍定,赶忙从房间里拿出手电,在雨夜里晃了晃,渡场里的人都在睡觉,并没有人走出来。

屋檐下的地板外沿都湿了,那脚印挨着里面走了几步,转了个弯就拐到外面去了。我拿出雨伞,打着手电,想都没想就要追上去。之前,唐二爷房间的脚印干得太快了,我曾以为那是幻觉,可这一次脚印除了在地板上,连草地上也有。草地软如面团,一脚踩上去,压出的印子不会很快消去。

“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这次跟定你了,不找出来,永远睡不着安稳觉。”

我下定决心,悄悄地关上门就追进雨中,哪里顾得上现在是不是凌晨,夜里的渡场有多恐怖。跟了没多久,我好几次差点跟丢了,因为草地上有积水,脚印时有时无。兜了几个圈,我跟着脚印穿过了一丛又一丛的野草,全身都被雨珠打湿了,这时才发现人已经来到渡场的废弃小楼前了。

这栋小楼让人心寒胆战,白天看着就鬼气缭绕了,到了晚上更别提它多吓人了。为了不吓跑留下脚印的人,我早早地关掉了手电,本来想要进去看一看,可里面忽然传出了争吵声。紧接着,楼里隐约地传出急促的脚步声,此刻正朝外面走来,好像我被发现了。情急之下,我收起了雨伞,后退几步就躲在外面的草丛里。

呼!呼!呼!

夜里的江风急劲生猛,雨点从天刮下,打到人的脸上,就像被人掀了一巴掌。我满脸雨水,抹了一把就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不是我怕鬼,或者怕被人撞上,而是想看看谁在废弃小楼里吵架,不想太早惊动他们。等了片刻,小楼里冲出来一个人,由于没有光线,我看不清楚,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你小声一点儿!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完了!快进去!”

那个人丢下一句话,又缩回废弃小楼里,我却连连乍舌,虽然人没看清楚,但那声音百分百听得出是谁——那是胡嘉桁的声音!都这么晚了,胡队长怎么在废弃小楼里,肯定是见不得人的脏事!这个发现令我无比震惊,也不知所措,并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冲进去,抓他一个现行?犹豫了一会儿,我觉得这样不妥,毕竟夜里到废弃小楼不算犯法,上个月我和岳鸣飞也来过,还把一些东西藏在小楼里面。

问题是,谁跟胡队长在楼里面,和他吵架的人是谁?是不是渡场里面的人?

我被雨淋得浑身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幸亏雨势仍猛,盖住了那个声音。等了又等,胡队长还是没出来,我渐渐地没耐心了,便从草堆里站起来,一步步地走向废弃小楼。这时,我的手电已经打不亮了,手机也没带,什么照明工具都没有了。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太多的疑问堆积在心头,这次好不容易逮住胡队长,一定要掰开他的嘴。

小楼里又潮又闷,我一走进来就伸手不见五指,迫不(:文)得已就(:人)甩了甩(:书)手电,(:屋)希望它能重新亮起来。这支手电是地摊货,遇雨后坏了,但我甩了几下,它重新亮了起来,只不过会不停地闪烁,像是电快用完了一样。我暗骂一声,手电兄弟,你故意整我呢,在这种鬼地方闪来闪去的,你以为在拍鬼片?

这一晚,怪事一箩筐,等我找遍了废弃小楼,楼上楼下都搜过了,居然没有胡队长的影子了,另外一个人也消失了。我寒毛直竖,胡队长去哪了?刚才我一直守在草丛里,没有人离开过这栋楼,除非他们从后面翻墙溜出去了,可这有必要吗?他们没有发现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出来。

“奇怪!”

我在楼里又找了一遍,依旧没有踪影,只有墙上的抓痕,以及地上满布的黄色指甲。过了一会儿,我只能接受现实,也许胡队长是个妖怪,懂得瞬间移动,否则怎么逃得过老子的法眼?可是,我仍想不明白,胡队长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和谁争吵?去别的地方吵不可以吗?

这一夜,我累得筋疲力尽,擦干身子后就睡到中午才醒过来。太阳在清晨就杀出天际,彝江的水位也正在下降,没有积涝成灾。我起床后去找韩嫂要了一碗白粥,配了一个包子,吃饱后就看见胡队长走进食堂里。那一刻,气氛变得很古怪,我等韩嫂回厨房了,思索了一会儿,便开口问:“胡队长,昨晚你一直在房间里吗?没去别的地方?”

“下那么大雨,我能去哪?”胡队长边吃边答,没有看我一眼。

我故意换了个说法,继续问:“我昨晚起来上厕所,好像看见荒废的小楼里有人,不是你吧?”

胡队长脸色陡然一变,可马上镇定下来,并答道:“小黄,你是不是做梦了,那栋楼破破烂烂,谁会去哪!对了,那是危楼,说不定哪天就塌了,你别随便去那边,听见没有!”

“我就知道你会撒谎!”我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胡队长否认就代表有秘密,这些日子的怪事不会就是他搞出来的吧?胡队长现在不承认,我手上也没证据,如果就这样跟警察报案,有人肯相信才怪。很可惜,胡队长没给我再问的机会,他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粥,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我闲着没事干,回到宿舍里就继续研究从日志封皮里找到的彩色纸片,用火烘、用水浸都试过了,就是没有密文显现,武侠小说的招数不管用。我想打电话给唐紫月,告诉她彩色纸片的发现,可她手机关机了,应该是在上课。接着,我想去找岳鸣飞,但他不在渡场。听金乐乐说,岳鸣飞这几天老往外面跑,有几次她还看见岳鸣飞和一个女人在街上的宾馆开房。金乐乐的话语里醋味十足,明显对人家有意思,也难怪,除了贾瞎子,渡场最英俊的人就是岳鸣飞了,金乐乐对人家有意思,这事很正常。可我好几天没跟岳鸣飞说上话了,也许他厌恶了侦探游戏,反正现在的事与他无关了,他的秘密安全了。

到了下午,太阳高挂,炎热的气温又上来了,水气被蒸发时,整个广西就变成了桑拿浴场。我热得难受,渡场又没装空调,只好跑去江边吹风,借以消暑。吹了半小时,唐紫月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一趟师院。我时间多的是,恨不得立刻飞过去,电话一挂就飞跑过樟树林。

唐紫月站在师院后门等着,一见我来了,马上就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又打搅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你不找我,我还想找你呢。”我说完这话,接着就将日志封皮里的秘密说出来,问唐紫月怎么看。

“纸片上有那么多颜色?你要藏好它,千万别搞丢了,有必要的话,最后拍一张照片,做一个备份。”唐紫月谨慎道。

“做再多备份也没有用嘛,我们又不知道那张纸有什么秘密。”我沮丧地答。

唐紫月鼓励道:“别那么快放弃!我这次找你来,不是为日志的事,而是查了昨天你给的学号,找到了顾莹莹,就是在图书馆拿错雨伞的那个女学生。”

“这么快找到了?”我惊讶道。

唐紫月点头道:“她现在在图书馆找资料,我跟马阿姨确认过了,她还在里面,我们快点去问问她,为什么会有唐二爷的雨伞吧。”

在赶去图书馆的路上,唐紫月告诉我,顾莹莹是数学系的大二学生,近期准备入党,因此频繁出入老图书馆摘抄一些资料。乍一看,顾莹莹和唐二爷扯不上关系,他们的纽带就是那把伞。我们面前有那么多谜团,如今能解决雨伞的谜团,多多少少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幸好,等我们赶到时,顾莹莹还在图书馆里面,并没有消失。

顾莹莹得知我们的来意,歉疚道:“昨晚停电太突然了,我吓了一跳,说话有点急,你们别在意。”

我笑道:“没什么,我早忘记了。只不过,那把伞不是你的吧?应该是渡场的伞。”

“你说吧,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他是渡场的人,我们不是警察。”唐紫月试图让对方放松警惕。

顾莹莹左顾右盼,然后把我们叫到图书馆角落里,小声地说:“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到图书馆看书,那天下雨了,还特别大。我没带伞,回不去了,有个老人家就把伞借给我,他说他要在图书馆待很久,暂时用不上雨伞。当天,我回到宿舍了,打着自己的伞跑回图书馆,想把伞还给那位老人家。我找来找去,发现老人家在阁楼里面,和一个人吵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来,他们闹得很不愉快。那场面多尴尬啊,我可不敢打搅,所以那把伞就一直在我手上,没有还回去。”

“那个老人家是唐二爷?”唐紫月疑惑地问。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唐二爷!”顾莹莹激动道,“我以为那是学校的老师,想要把伞还回去,这段时间就经常来图书馆……”

“你没找到他吗?”我打断道。

“找到了!过了没几天,我又见到了那位老人家,那天也下着雨,他带了一把新伞过来。就这样,这把伞……变成我的了。”顾莹莹竭力地解释着。

我听完后很失望,原来顾莹莹跟唐二爷没什么关系,彼此就像路人一样。可唐二爷为什么经常出入图书馆,是要偷县志,还是想找那份医学检验报告单?唐紫月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思是说别那么快泄气,现在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总算解释了一个谜——雨伞并不是唐二爷带来的,图书馆没有闹鬼。

顾莹莹见我要离开,她好像想起点什么,叫住了我们:“等等!你们问这些事干什么?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和那位老人家吵架的人是谁。那天,我听到老人家直呼了那个人的名字。”

“不会是胡嘉桁吧?是不是一个老男人?”我懒洋洋地转身问。

“当然不是!”顾莹莹对我们说,“那是一个女人,老人家叫她……叫她李小爱!”

第一卷 断臂水神 第19章 密谈

李小爱一直只见名字,不露真身,有时我甚至怀疑没有这个人存在。顾莹莹与唐二爷相交不深,知道李小爱的人也不多,她能脱口而出,想必不会说谎。我和唐紫月没料到会得到这条线索,两人双眼刷亮,异口同声地问李小爱长什么样,她是学生还是老师。

顾莹莹被我们问得莫名其妙,像是看见疯子一样,她想了想就回答:“李小爱一直背对着我,没看见,他们见过好几次面,可我一次都没看见李小爱的正面。”

我急道:“你怎么不绕过去看看呢?”

“我干嘛要绕过去看人家的正面?”顾莹莹干笑一声。

“那背影是什么样的?长发还是短发?她的声音是怎么样的?”我不肯罢休地问。

“我哪记得这么多!”顾莹莹生气了,白了我一眼,数学系的女生果然不好惹。

唐紫月怕我激动得失态,看我又要问下去,她就拍拍我肩膀,劝道:“算了。”

其实,我理解顾莹莹,因为她那时注意力都放在唐二爷身上,所以对另外一个人没什么印象。而且,那个人背对着顾莹莹,并只现身过几次,顾莹莹要是能回答得上来,那才有鬼呢!想了想,我就冷静下来,不再多问一句话。唐紫月为人师表,比我礼貌多了,居然替我跟学生赔不是。

顾莹莹不想浪费时间,准备再去摘抄资料时,她又忽然转过身,对我们说:“你们那么想找那个叫李小爱的人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去跟马阿姨要出入记录看一看,这样不就完了?”

听了这话,我喜上眉梢,老图书馆不像新图书馆那么先进,不是刷卡进出的,这里的进出都要用笔和纸做记录。如若李小爱几次出入图书馆,那么马阿姨的记录本上一定会有她的身份证号码,或者学号。唐紫月也没想到这一点,谢过了顾莹莹,我们赶紧走到出口处,问马阿姨能不能把上个月的记录本拿出来。马阿姨为人亲和,再加上唐紫月是学校的老师,她没有多问,马上就把4月份的进出记录递给我们,让我们在图书馆里慢慢看。

“真的有李小爱这个人,我还以为她早就不在这世界上了。”我意外道。

唐紫月也说:“如果找到李小爱,那么问题应该都能弄明白了。”

可我们从第1页找到第28页,整个4月份的进出记录都没有“李小爱”,唐二爷倒是来过好几次。其他进出人员全是学生或老师,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和李小爱相似,这就排除顾莹莹听岔的可能性了。我不相信这个结果,再一次从头看到尾,最后只能接受——4月份的名单没有“李小爱”。

我心说,这就奇怪了,顾莹莹能说出“李小爱”,足见没有撒谎,那为什么记录上没有“李小爱”这三个字,难道她是从窗外爬进图书馆的?

这时候,顾莹莹去学校食堂吃晚饭了,马阿姨要和另外一个管理员做交接班,我们不得不把进出记录还回去。我和唐紫月离开图书馆时,太阳正挂在西头的山顶上,热浪从地面上腾起,每走一步就能流出一层汗。我热得难受,想去江边游泳,唐紫月却叫我到教职工食堂去吃饭,顺便见一见阿修。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去那里吃饭,不太好吧?再说,我跟阿修不熟,要去你自己去。”我拒绝道。

“你先听我说。”唐紫月心平气和地解释,“阿修跟人民医院的几个医生有交情,我托他去那边问过,医院以前有没有接收过三只手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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