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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白马指天下-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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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夏轻尘被迫抓过他的手来,自己握着放到了身下,将那沾着药膏的手指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啊……”
  “轻尘,这是哪里啊?”皌连景袤吸着他肩窝的味道,手指在他体内挑动刮搔着。
  “那里是……啊啊……啊……”
  “怎么这么紧,我的其他手指都伸不直啊……”寻找到他体内那个小鼓包,用力地一按。
  “啊哈……不要……”夏轻尘趴倒在榻上,口中拒绝求饶着,动作却屈服地握住他的另一根手指,艰难地撅着屁股,塞进了自己的体内“嗯哼……嗯嗯……”
  “啊……”皌连景袤凑上前去,亲吻着他的臀丘“这里可真好,真想再进去一些……”
  “啊哈!”臀部被重重地一咬,夏轻尘被迫听话地,将他第三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体内。皌连景袤得逞地一笑,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轻压着他柔软的内壁,进进出出起来。
  “啊……啊哈……啊啊啊……啊……阿袤……啊……”夏轻尘趴在被子里,全身无力。
  “轻尘,你叫得好大声啊……”
  “唔……嗯哼……啊……”夏轻尘难为情地捂住了嘴,脸红得要烧了起来,□越来越硬,颤抖着,滴下晶莹的粘液。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皌连景袤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指抽了出来。
  “嗯?”夏轻尘愣愣地回头看着他,下身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爱卿,朕累了。朕眼睛看不见,没法像过去那样做。你要是想舒服”皌连景袤在柔软的大枕头上靠坐下来,挺了挺自己昂扬的龙首,无赖地坏笑着“自己来吧。”
  “阿袤……”夏轻尘不满地动了动身子,无奈对方双眼失明,看不见也不动心。□麻酥的胀痛和□的空虚痉挛,让他欲火难耐地撑起身子,趴到了皌连景袤身上。
  “轻尘……”皌连景袤将手上的粘液与香膏的混合物抹到了□上,示意他握住。
  夏轻尘有些胆怯地握住他的硕大,抵上了自己柔软潮湿的穴口。
  “嗯……阿袤……”
  “乖……”皌连景袤大掌扶住他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啊——”猛然被巨物填满,夏轻尘腰上顿时一阵麻痹的酸痛。他惊叫一声,紧接着就被那硕大狠狠地一顶。
  “啊……啊哈……啊……啊……”
  “好轻尘,你快要将我急死了……”皌连景袤扣住他的腰,一阵狂抽猛送。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夏轻尘伏在他的胸前,一浪又一浪地淫叫,那灭顶的快感,爽得他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轻尘,轻尘……”皌连景袤饥渴地吻着他的唇和脖子,搂紧了他的身体,疯狂地索取。夏轻尘那缠着绷带的伤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一下又一下地任他折腾。早已挺立的□摇晃在空气中,顶端滴下的粘液,弄湿了两人的小腹。
  “啊啊啊……”
  “轻尘,我想你……我每天每夜的想你……”
  “阿袤……啊……啊哈……啊……我要……啊……”
  “轻尘……”皌连景袤一把将他压倒在榻上,握起他的□,合着自己的节奏一阵猛套。
  “啊啊啊啊啊……”夏轻尘痉挛地叫着,在他的手中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轻尘,我的轻尘……”感觉到手上的滚烫,皌连景袤更加猛烈地□着,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压着他,在他体内爆发。
  “啊……”
  “轻尘……”皌连景袤紧紧将他搂进怀里,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死死地搂住,不停亲吻。
  激情席卷而过,夏轻尘觉得前所未有地疲惫,他几乎什么也没想,就侧身一滚,窝在皌连景袤怀里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夏轻尘浑浑噩噩,恍惚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
  “轻尘,轻尘……”
  他艰难地循声望去,只见阿得面色苍凉地站在他面前。手捂着流血的腹部,依旧是分开那天的模样。
  “阿得?”
  “轻尘,你难道忘了我吗?”阿得悲伤地看着他,指缝中的鲜血汩汩淌下。
  “阿得!”
  “轻尘,你怎么能忘了我……”阿得闭上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我没忘,我没忘啊——”
  ……
  “啊!”夏轻尘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轻尘?”感觉到他的不安,皌连景袤从身后搂住他的肩问道。
  “啊……”夏轻尘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盘龙的壁雕。这是皇宫,是熏风殿啊……
  “轻尘,怎么了?”
  “阿袤……没,没什么……”
  “做噩梦了?”
  “啊……”
  “你刚才嘴里,在叫谁的名字?”皌连景袤坐起来,转脸对着他“阿得是谁?”
  “啊……”夏轻尘心一惊,睁大的两眼看着皌连景袤眼上厚厚的绷带。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皌连景袤的双眼,能透过那层绷带,清楚地看见自己。
  干燥的风,吹起西苗地界席地的枯草。秋季的枯水期来临之后,云水的河床显露出来。暴露在炎炎烈日之下的西苗地界,就更加酷热难耐了。
  赫炎苍弘坐在下寨牢房的草堆上,不苟言笑地眉角,渐渐渗出艰难的汗水。
  “啊——”惊鸿仙子轻喝一声,长指挥弹,数枚银针打入他左胸。然后左手倒捧银铃,摇晃数下,铃口上慢慢腾出紫色烟雾,接近银针尖端的同时,浓黑的血液,顺着中空的细针管,缓缓滴出。赫炎苍弘不由皱了皱眉:
  “嗯!”
  “撑住。这很疼……”惊鸿仙子右手微扬,三根头发透过针孔,直戳赫炎心窝,指一勾,利劲透丝传出,一举催出赫炎身上蚀心之蛊。
  “哈……”翻手抽针,一气呵成,惊鸿仙子将三根发丝抛向壁上火把,蚀心蛊之毒与头发一起,瞬间在火中灰化,留下一股焦臭“好了,这回你可以安心走了。”
  “我并不想走。”
  “又怎么了?蚀心蛊我已替你取出,你的内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可以替你开路,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召你回来,不是取蛊这么简单。”
  “哦?”惊鸿仙子身体一倾,依偎到他的肩上“那你是想带奴家一起双宿双飞吗?”
  “我要你去找一样东西。”赫炎苍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什么东西?”
  “禁忌之门的钥匙。”
  “嗯?”惊鸿仙子面露怒色,离开了他的身体“你要我去神殿?哦……你终于愿意动手了。那我的酬劳呢?”
  “你想要什么?”
  “惊鸿的愿望,就是一直追随在你种强者的身边呐……”
  “打开禁忌之门,我会许给你匹配强者的位置。”
  “惊鸿领命。”惊鸿仙子妖娆一拜,起身迅速潜出。
  赫炎在牢中闭目盘坐,时至深夜,忽听得牢门外一阵细微的声响。随后,香藤那张蜜色的脸就出现在昏黄的火光中。
  “阿得!”
  “香藤?”
  “阿得,你快走。”香藤用钥匙打开他身上锁链。
  “香藤,你不是就要成婚了吗?”
  “我才不要嫁给阿岩那个窝囊废。他想杀了你自己做族长!”
  “香藤。阿岩是你的亲阿长。”
  “我不嫁他啦。”香藤拉着他的胳膊“阿得,长老们都说你被妖狐迷了。他们明日就要对你行刑了,用你的血去诅咒妖狐。你快走吧,不然,他们会让所有的族人追杀你。”
  “香藤”赫炎苍弘深邃的眼,露出一丝深沉的笑,他伸出大手勾起香藤细腻的下巴“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我喜欢你,我死也不会让他得逞!”香藤哭着,一抹眼泪。
  “香藤,你真这样爱我吗?”
  “当然,我只爱你一人。”
  “香藤……”赫炎苍弘捧起她的脸,慢慢覆唇上去,深深地一吻“我不能走。”
  “阿得……”香藤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呆在原地。
  “赫炎苍弘非是苟活之辈。我还有放不下的人。”
  “可是,可是你不走,他们会杀你呀……”
  “香藤,你说过,你只嫁给西苗最强的男人。现在依旧如此吗?”
  “当然,那个人就是你。”
  “香藤,如果我成为西苗的族长,那就没有人可以杀我,也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的身边娶走了。”赫炎苍弘一把环过香藤的腰。
  “阿得”香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愿意娶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愿意吗?”赫炎苍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当然愿意。”香藤一把搂住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香藤,你的婚礼是明天吧?”
  “嗯,明天晚上,月亮升起的时候。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他们安排我的后半生。”
  “听从你爹的安排吧,乖乖筹备你的婚礼吧。”赫炎苍弘抚摸着她的头。
  “阿得你……”
  “明晚月亮升起的时候,我会走进你的闺房。”
  “阿得……”香藤甜蜜地一笑,整个钻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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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日初沉,月华西上。西苗地界的族地之内,点起了照亮夜空的篝火。火红的灯盏花铺满整个上寨的地面,如同处子唇上的红,压抑的热烈。
  西苗的婚俗,成婚的当夜,男子要带着自家的财产,住进女子的花楼。
  “阿得,你的死将是我最大的贺礼。香藤从此是我的人了。”阿岩围着喜带,在一路的歌声乐曲中,缓缓踏上了成婚的花道。
  “绿萝,我嫁了之后你也要嫁给陌桑了。咱们今后要跟自己的男人住,不能再住在一起了。”香藤坐在满花帘的圆顶高脚楼中,贴身裹着半透明的红纱。漂亮的肚脐和紧致的大腿,性感地□在空气中招摇着,等待着新婚的丈夫来完成□的仪式。
  “香藤,虽然我也替阿得惋惜。但阿岩他是真心爱你的。我们嫁人之后,你还是我的公主,我还是你的好姐妹呀。”
  “嗯”香藤笑着,从梳妆台上拿过一根坠满蝴蝶的银步摇“这银花你一直想要,我今天就送你当是嫁妆了。”
  “这,这簪子是阿得以前帮你做的,你真舍得送我?”
  “我就要成为阿岩的人了。阿得,还是忘了吧。来,我帮你插上。”
  “嗯。”绿萝点点头,在她面前蹲下身去。香藤依旧甜甜地笑着,将那蝴蝶步摇簪在了她发髻上。
  “好了,去外面见阿爹和长老吧。”香藤示意她端起桌上备好的酒,缓缓绕到外间。
  “哈哈哈,我的女儿终于要嫁了!”见香藤光彩照人地出来,赫炎长河抑郁多日的心情,终于开朗起来,对着在场所有长老说“你们看,我女儿的身体,是不是能让西苗人丁兴旺?”
  “希望族长可以早日抱得外孙啊,哈哈哈哈……”
  “阿爹,你乱讲什么!”香藤脸红地回过身去,将手中的酒分别斟入杯中,然后一一敬到长老和赫炎长河手中。
  “唉……你娘当年为你酿的成人酒,阿爹总算是喝到了。”赫炎长河叹了口气“香藤啊,今晚开始你就是有家的人了。从今以后,要忠于自己的丈夫,为他生儿育女,与他相爱,一直白头到老,知道吗?”
  “女儿当然会。”香藤自信满满地笑道。
  “哈哈哈,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来,诸位都喝了香藤的这杯成人酒,到外面拦我那小子去。”
  “好!”
  满座欢腾,举杯一饮而尽。香藤笑着看每个人将手中的酒饮下,满意地行过礼,回到房内等候。
  西苗的婚礼,男人要赤脚越过火堆与水槽——象征赴汤蹈火;战胜扮演黑暗之神的武士手中的弯刀,象征不畏鬼神;然后来到女子居住的高脚楼下,向女子的长辈证明自己的勇气与魄力,才能上花楼,与妻子完礼。
  而赫炎洪石身为西苗上层贵族,这场仪式,自然是前所未有地隆重,这也是他即将接任族长之位,夸示勇武的机会。
  看着面前由火炭铺就的长长道路。赫炎洪石沉喝一声,提气归元,双足沉稳,缓缓踏上了滚烫的路面。欢呼声四起,他心中顿时豪气冲天,沉稳坚定地走了出去。
  他的副将陌桑,一直跟在围观的队伍中,兴高采烈地看着他下了火炭,淌过水河。头一抬,远远看见绿萝冲他跑了过来。
  “绿萝。”陌桑拨开人群,一把抱起她“你不陪着香藤了?”
  “成人酒开过,没我的事了。公主心情好极了,今天将她最喜欢的簪子送我了。”绿萝晃着脑袋,那步摇上的蝴蝶,翩翩起舞一般摇动起来。
  “绿萝,你真美。明天,我就能娶到你了。”陌桑摸了摸她头上的簪子,又摸摸她的脸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香藤她……一直到前几天都不愿意嫁给阿岩,怎么今天突然高兴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通了吧。”
  “是吗……”陌桑眼珠子转了转“不对啊,今天阿得要行刑,她再怎么想通,也高兴不起来的呀。”
  陌桑猛然警觉地四周环顾,只见在场众人,男多女少,近身竟无熟识面孔。
  “陌桑,你怎么了?”
  “这……这怎么会……”
  陌桑刚想说什么,远方突然乐声大作。举目看去,是比武斗神的仪式开始了。
  “不好!”
  斗神的仪式,由一名武士身穿黑袍,在祭祀的乐声中,扮演夜与黑暗的娑婆之神,手持弯刀,阻挡新郎成婚的道路。打败神的扮演者,夸示勇武,就能表明自己不畏鬼神也要娶到女子的决心。
  阿岩的面前,暗神的扮演者意外地比他高大魁梧。他怀刀拦住去路,未起舞,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已经远远地传来。阿岩接过一旁抛上的弯刀,熊熊火光中,一把抽了出来。古老而诡异的乐声响起,伴随着皮鼓的叩击。阿岩大喝一声,提刀冲上。
  电光火石一瞬,弯刀低鸣,火星迸射。投臂而上的麻痹感,让阿岩出乎意料地讶异。明明只是一个仪式,为何会这样难缠。拆开再砍,拳脚并用,依旧被硬硬挡了回来。眼见对方不急不徐,应对之间,游刃有余。阿岩心中一怒,真功夫上手。动作不再迟疑,刀光一闪,朝对手肩上削去。
  不料对手却是不偏不躲,横刀一格,强悍一推,浑厚臂力直推得阿岩倒退数步,栽倒在地。
  “你是谁!”大喝之下,笑声止,乐声依旧。
  面前之人居高临下,缓缓摘下蒙头的黑布。
  “阿得?!”
  “阿岩,你无法打败娑婆之神,命中注定娶不到香藤。”
  “阿得,你不是神。”阿岩抹一把汗站起来“我今天会让全体族民知道,谁才是西苗第一勇士。”
  弯刀起势,绝学上手。赫炎洪石凝住全力,又快又狠之招,欲一刀分生死。
  “阿岩,在我第一的时候,你永远不是第二。”
  话音落,快得眨眼不及,阿得的身体瞬间已移动到阿岩背后。阿岩只觉一股冰凉的感觉透颈而过,视线中自己无头的身体已立在眼前。
  “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的眼神,冲天的血光。赫炎洪石一刀分出的生死胜负,是死前最后的疑惑。原来第二与第一之间,是天与地的差距。
  当阿得缓缓走到香藤的高脚楼下。赫炎长河与长老会众人,纷纷在讶异中,毒发倒地。
  “呃……怎会……”赫炎长河震惊地看着扑向阿得的香藤“香藤你……”
  “阿爹,我说过,我只会嫁给阿得。”
  “你……你竟然为了他……对自己的父亲和阿长……啊……阿得,我视你如己出,你却……”
  “你视我如己出,却在我死刑的当日为你的亲儿大摆喜酒。如果换做是阿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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