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衣白马指天下-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懂。你真麻烦。说好了一起走的,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小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在老家有亲人,在朝中还有一个弟弟,如果我就这样不见了,找我的人一定会将他们抓起来审问。同样的,你做了逃兵,你的亲朋好友就会被追究——因为过错总需要有人承担。”
  
  “我懂!我也想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我不会像你这样说话不算。我违逆了阿长的命令,带你逃出来。我不惜背上神灵的愤怒,就因为你说我们一起走。现在你反悔了,你反悔了!”赫炎苍剑生气地站起来,眼中流露出委屈。
  
  “小剑……”
  
  “你骗我……你只是想让我带你逃出来是不是?你还是会回去,还是会帮着皌连氏攻打西苗是不是?”
  
  “我……”阮洵苍白而无力地笑了笑,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资格重回军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回去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让人不再误会。然后我就可以回来,跟你一起离开了。”阮洵
  
  “你骗我……你刚才说,你会回不来……”赫炎苍剑摇着头站起来,大大的黑眼睛里满是受伤的泪光“你知道吗?西苗地界的族民,是娑婆之神创造的产物。他用黑夜和岩石造就了人皮与肉……体,我们的祖先在黑暗中摸索出栈道走出了黑暗山谷,拾起火种放进眼眶,才有了双眼。神谕说,当西苗的子民离开终年不见天日的黑暗银矿,来自亡者国度的妖狐就会出现,为西苗带来灭族之灾。我是西苗的勇士,背负着改变族运的使命。我为了你,放弃了所有的族民,只因为你说,你会跟我在一起。”
  
  “小剑你……”阮洵有些压抑地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赫炎苍剑。
  
  “你干嘛这个吃惊的表情。你觉得我说不出这样清醒的话吗?你觉得我是个傻子,给个包子就会上当的白痴!”赫炎苍剑恼火的一跺脚,奔出了房间。
  
  “小剑……小剑!”阮洵想要起身去追,无奈全身上着夹板,努力了两下,依旧动弹不得。
  
  回廊下,养生馆的主人杨思修提着食盒,笑容可掬地看着迎面跑来的赫炎苍剑。那笑容,清凉无害:
  
  “小兄弟,我买了包子来哦。新鲜出炉的鲜肉包,还有素包哦~来,你看看,喜欢吃哪个自己拿。”杨思修优雅地掀开盖子,将包子递到他面前。
  
  赫炎苍剑看着白花花的包子,气愤地一手一个拿了起来,左右各咬一口。
  
  “喜不喜欢?是不是你要吃的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里,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神情。
  
  赫炎苍剑点点头。
  
  “来,这些都给你……”杨思修暧昧地将食盒塞到他怀里,顺势伸手一搭他的肩膀。不料后者长腿一迈,脚步不停地奔了出去,他身子一歪扑了个空。抬头看着呼哧呼哧远去的背影,纳闷地敲了敲头:
  
  “怎么搞的?不像刚才那么傻了……”
  
  ※※※※※※※※※※※※※※※※
  
  杨思修客串过场了~不过他老人家不是主角,所以只是客串一下。
  杨思修是张之敏的师兄,他是圣卿《月之舞》里的主人公之一,职业是医生~也是风流又潇洒的帅锅一枚。《月之舞》里讲述了他和另外几位主角之间的故事,其中还有阮洵哦~
  //。jjwxc/onebook。php?novelid=192937
  




番外 阿琨的忘川回忆录

  阿琨的忘川回忆录
  
  “诶诶诶……诶诶……九叔……九叔不要走……”六岁的皌连景袤哭得满脸通红,胖乎乎的小手拉扯着皌连琨的前襟,套着白袜子的小脚在修长的大腿上不依不饶地蹬着。
  
  那一年,袤儿六岁,他十九岁,刚刚立妃完婚,完全没有为人夫君的模样,成天优哉游哉地抱着自己的小侄子皌连景袤四处游乐。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了,偏偏朝中传出了御驾亲征的消息。他的皇长兄,皌连氏立朝以来最英明强悍的建武帝,要亲自带着皇朝最精锐的雄狮,远征开拓北域的疆土。身为皇族中高辈分的成年者,他必须随驾出征,以为表率。只是——他并不想去打仗,袤儿也舍不得他离开——可这一切都身不由己,他非去不可。
  
  “袤儿乖,不哭不哭啊——来擦擦鼻子——”皌连琨将他抱在怀里哄着,掏出帕子揩了揩他满脸的眼泪和鼻涕“九叔让你骑大马好不好?”
  
  “不哇——”
  
  “那咱们吃芙蓉酥好不好?”皌连琨示意一旁的侍女捧上糕点盒子,拿起一块精致的芙蓉酥送到他嘴边“你看,这是九叔亲手为袤儿做的芙蓉酥,来吃一口,啊——”
  
  “哇——”
  
  “好好好,不吃不吃……”皌连琨放下糕点,抱起他走到园子里“咱们来玩打秋千好不好啊……”
  
  皌连琨抱着他坐上秋千架,命令侍女推动秋千,抱着他缓缓荡了起来。轻摇的感觉,阵阵凉风吹过脸颊,让皌连景袤渐渐止住了哭,他抽抽答答地看着皌连琨:
  
  “九叔,你别走……袤儿舍不得你……”
  
  “袤儿乖,九叔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带好多好玩的东西,还会带北域的冰莲回来,和袤儿一起种好不好啊……”
  
  “哇……我不要,我不要那个,我只要九叔……”
  
  “袤儿乖啊……不哭不哭,九叔不去了,九叔不去了……不哭了……”皌连琨被他蹭了一袖子的鼻涕眼泪,终于哄得皌连景袤哭累了睡去。这才替他抹干净小脸蛋,让人抱回宫里睡了。
  
  “这样骗他好吗?”王妃看着皌连景袤被抱走,柔声上前问道“明天他醒来找不到你,又该哭了。”
  
  “小孩子难过几天就过去了。比起当面说分别的悲伤,这样我心里好过些。”
  
  “王爷只难过与三皇子的分别,可曾不舍得臣妾?”
  
  “呵……”皌连琨回身执手,俊美的笑容看得王妃脸颊一红“刚成婚就要与你分开,真是抱歉。”
  
  “王爷这一走,恐怕要大半年才能回来,臣妾想留个念想……比如说,一个孩子……”
  
  皌连琨愣了愣,自己自新婚之夜之后,就不曾与妻子亲密过,如今她这样说,自己心中也略感歉疚。于是那晚,他们温存了一番。
  
  第二天,就分离了。北征的路上,大皇子递过一个粗糙的木符:
  
  “袤儿托我给你的护身符。着小子大早起来,哭着刻了半天,就怕来不及。他还说,让你一定要带冰莲花回去给他。”
  
  “袤儿……”皌连琨接过那个难看的护身符,珍惜地捏在手里“他知道我骗他……”
  
  北伐的战争一打就是一年,本以为不起眼的鬼河雪国,意外地骁勇善战。雪国挂帅的大皇子,手中一口炎铁神剑,挥之风云变色、鬼哭神嚎,纵横沙场所向披靡。久攻不下的战局,终也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
  
  虽然是御驾亲征,行装齐备。但征战毕竟不同于巡游,自幼养尊处优的皌连琨只觉得这种日子痛苦不已,除了要面对尸体,还要面对肮脏与粗茶淡饭。时间一长,他就前所未有地想家,捏着那个小小的护身符,他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抱着侄子,玩花玩草的优雅生活。
  
  当寒季一到,严冬到来之际,雪国忽然变换战术,紧锁关口,拒不应战,欲凭借天时地利,消耗皇朝王师战力。皌连琨清楚地记得那种寒冷,那是连紫貂皮袄也抵御不了极北的霜冻,一批批的士兵等不到开战,却已冻死在雪夜之中。
  
  木炭成了战地珍贵的资源。圣旨一下,所有的皇子入夜之前都不能生火取暖。然而就是在那个又冷又脏的严寒天,他在战地上听到了一个传闻:
  
  距离战场十里之外,有一处皓澜山谷,积雪覆盖的谷中有一眼温泉,景色如同人间仙境。
  
  这个消息,让许久没洗上澡的皌连琨心动不已。他趁夜骑马,绕过防哨,悄悄前往那座温泉。那果然是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的美景,皓白如玉的积雪之中,暖暖的温泉从地底涌出,在积雪的中央形成一个池。蒸汽袅袅,如同云雾般缭绕。
  
  皌连琨喜出望外地跳下马来,一边褪去身上的衣物,一边奔向那汪温泉,纵身跃入池中。翻滚遨游,洗净一身污垢。
  
  “啊……”深深潜入,再猛地钻出,赤着身子,仰面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连日来的疲劳一扫而空。月光下,他匀称的肌理泛着高贵的色泽;长长的发飘散在水中,如同水中盛开的莲。
  
  他留恋在水中,温暖而美好的感觉让他久久不愿离去。靠在池边,低头看着水中倾世的倒影和胸前漂浮的木符。依稀记起自己答应带冰莲花回去的诺言。只是这样的战场,这该死的环境,他要到哪里去找那传说中珍稀的花种。
  
  他这样想着,忽然一枚石子击在他面前的水面上。他警觉地一抬头,赫然看见对面树丛中活动的人影。手一动,唰然抽出岸上宝剑。
  
  “你杀得了我吗?”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阴暗中,缓缓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俊眉朗目,富有雪国特色的深邃容貌,让皌连琨警惕地自水中站立而起。
  
  “不冷吗”男人在对面的池边坐下,似乎没有接招的意思“光着身子还能这样镇定自若,你的心一定非常高傲。”
  
  “你是雪国之人!”
  
  “你很美……”由衷地赞叹。
  
  “放肆!”不容亵渎,皌连琨一剑刺向对面。后者轻轻一笑,身影如鬼魅般忽然消失。错愕一瞬,已经贴到皌连琨身后。粗糙的手指抚上他洁白的颈子,惊得皌连琨心中一颤。
  
  “假如我此刻手中有剑,你已经死了。”
  
  “啊——”猛地一把扣住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弯腰向前一甩,直将那人甩进水中,自己趁势上岸,披上衣衫。
  
  那人不怒反笑,朗朗的笑声在空旷的雪谷中回荡。皌连琨心感恼怒,又担心附近有其他雪国之人埋伏,于是不做理会,匆匆骑马离去。
  
  带着一身干净的感觉回了营地,临睡时才发现,袤儿送他的护身符不见了。那符他一直贴身戴在脖子上,一定是刚才与那男人打斗时遗失了。心有不舍,皌连琨想要回头去找,又怕对方有埋伏。于是忍耐了多日,感觉对方应无耐心再埋伏下去,才趁夜前往找寻。
  
  多日未洗的身体,蠢蠢欲动地渴望着那美好的温暖。皌连琨独自驱马进入皓澜山谷,却惊讶地发现,前日所见的男人正赤…身泡在温泉中,泰然等他到来。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水面剧烈波动,男人从水里站起。壮实而魁伟的身躯,在月光下散发着缕缕雾气。雪国之人没有黑皮肤,他沾着温泉水饱满肌理,像珍珠一样温润光滑。
  
  “我知道你会来的。你在找这个……”那人冲着他暖暖地一笑,对他晃了晃手中的护身符。皌连琨定睛一看,当即变色:
  
  “还给我!”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女人送的?”那人看了看手中的木符,轻轻一掂扔给他。皌连琨接过来揣在怀里,回头正要走,背后那男人又开口了:
  
  “既然来了,不下来洗洗吗?听说中原人的士族每日都要洗澡,这么多天不洗,你不难受吗?”见他环顾四周,那男人无奈地笑笑“放心吧,这儿没有别人。”
  
  温泉的暖气在前方诱惑着,身体的慵懒再一次被唤醒。皌连琨终于忍不住脱了衣服,泡进温泉。因为怕被偷袭,他面对着那个男人,清洗着自己的身子。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温泉的热汤中,慢慢染上淡淡的红。他漂亮的手,掬起温泉水,在自己修长的肌理上抚摸揉搓,朦胧的水雾中,形成了一幅香艳的画面。对面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带着陶醉。
  
  忽然,他直起身,游了过来。皌连琨当即一把抽出宝剑,抵上他的咽喉,冷冷问道:
  
  “你想做什么!”
  
  “呵……”男人不以为然地笑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他的剑尖,拿出一个毛刷来“我有这个,你不想擦擦背吗?”
  
  “嗯……”皌连琨想了想,收回剑,伸手去接过来,别扭地绕着胳膊在自己背上刷着“嗯……”
  
  “我帮你……”不等他开口,不容他拒绝,雪国的男人游窜到他身后,一把扳过他的身体背对着自己,拿起毛刷沾着水,在他光洁的背上轻擦起来。
  
  柔韧的鬃毛擦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晕。背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皌连琨舒了口气,轻轻靠在一旁的石头上,昏昏欲睡。身后的大掌掬着温泉水,不停浇在他柔软而粉红的脊背上,手中的刷子,慢慢从他的肩胛滑到后腰,轻柔地,仿佛担心擦伤一般,沿着肌理缓缓滑动。偶尔绕到腰侧,按摩他精壮的腰身。皌连琨眯着眼,像是慵懒的猫一般伸展着身体,发出舒服的哼声。
  
  “喂,雪国人,你知道冰莲花吗?”
  
  “怎么,你想要?”
  
  “没见过,想带些种子回家去。”
  
  “那种花除了好看,没有什么用处……”
  
  “在哪儿能找到?”
  
  “冰莲花盛开在寒湖之下,伴随它生长的雪晶藤是疗伤的圣药,国君担心它落入中原人之手,在你们到来之前,已经将国界以外所有的冰莲挖起毁掉了。”
  
  “怎会这样……”
  
  “讨厌这场战争吧?假如你们尽早退回中原,也许来年,深埋的种子会再开花。”
  
  “假如你们尽早投降,我就不用等待来年了。”
  
  “哈……”男人垂眼看着他的背,掬起水来浇在他有些凉的肩膀上“你要哪东西做什么,回去送给女人吗?”
  
  “不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冰莲花很美,晶莹无暇。如果摆在你的身边,一定非常相衬”柔韧密集的毛刷,缓缓地滑过紧致的□,轻轻地在他股沟里搔挠。
  
  “啊……”猛然一惊,后背突然贴上壮阔的身躯。
  
  “你很美……”耳边一声沙哑的叹息,炽热的电流瞬间传流全身,皌连琨哗啦一声猛地站起,回身定定看了他片刻,蓦然回神,仓惶地上岸,带着潮湿的头发,披衣而去。
  
  回营之后,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接下来的日子,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那一晚的情形,暖暖的温泉水里,自身后最隐秘处传来的麻痒触感……那个雪国的男人沐浴在温泉里,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每每此时,他就会紧紧捏着手中那枚粗糙的护身符,提醒着自己的立场,克制着内心荒唐的冲动……
  
  然而,心魔终究扰乱了理智。事隔多日,那年的年末,军中过小年的时候,他悄悄从庆祝的人群中跑了出来。只身去了温泉。
  
  果然,那个人静静地坐在月光下,等着他。
  
  迷蒙缭绕的水雾中,起身相对的两人,没有多余的言语,火热地抱在了一起。那个极寒的小年夜里飘起了雪,他们追逐缠绕地从岸上到水里,又从水里滚到岸上。就像是越寒取暖的两只狼狐一样,躯体交叠,婉转求……欢,贪婪又眷恋地在那一汪温泉水里,缠绕摩擦着身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