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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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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医院走廊,林盛夏慢慢踱步而来。
  早已经等在门口的影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如同幽灵似的出现。
  “我认为,您对顾先生太过分了。”病房的门口,影终于将憋在心口处的话说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走廊内玻璃窗倾洒在林盛夏的身上,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落寞而又孤单。
  影看的清楚,她在推开门的瞬间,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无所谓的淡漠。
  门板敞开又当着影的面阖上,将林盛夏的背影慢慢的遮挡住。
  伤口经过重新处理之后的顾泽恺面容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涔薄的唇瓣抿的很紧,见到林盛夏进来,不着痕迹的在唇边勾起了浅笑。
  他的眼神幽暗深沉,竭力的隐藏着自己心底的喜悦,可唇角的笑意却轻易的出卖了他。
  “顾太太,伤口很疼。”顾泽恺不是个轻易示弱的男人,当他撩起衬衫让林盛夏看他被重新绑好的伤口时,却出人意料之外的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林盛夏的睫毛闻言微微颤抖了下,半响没有说话。
  “我去让影将苏暖接来,你见到她就不疼了。”林盛夏静静的说着,淡漠的话语瞬间让顾泽恺的浅笑凝结。
  “你还在怪我当时在边境时选择让苏暖先走的事情么?我的顾太太醋劲怎么这么大,我不是都已经”顾泽恺讪笑着想要再度开口,却在对上林盛夏平静的眼神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是平静,林盛夏的眸光当中还带着淡淡的哀伤,却隐藏的极深。
  “又或许是因为我和苏暖的那两次,我那都是婚前的事情,我婚后绝对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牵扯!”
  顾泽恺从来都是不善解释的,就连这话说的都是磕磕巴巴。
  “更何况,我也没有追究你婚前和别的男人发生过的事情不是么?”顾泽恺此言一出,立马就感觉到了房间内的气氛冷凝了起来。
  他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我不应该介意你和苏暖的事情,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盛夏冷笑着,眼底所有的情绪收敛冰封。
  “别走,是我说错话了!”顾泽恺不顾自己手上还插着消炎退烧用的输液管,动作迅速的拉住她的衣角。
  林盛夏却不着痕迹的隔开顾泽恺的手,望着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冷冷的笑了。
  “你有什么错?在你们男人看来,不论和女人发生多少次关系自己都是干净的,而女人只要少了那层膜,就是不桢洁的!”
  大寒·239 谁不都是伤
  苏暖站在高级病房内的盥洗室内,安静而沉默的看着自己。
  镜子前,她精致的脸苍白而又憔悴,或许是因为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觉,眼廓下面是深深的青黛。
  死死的咬着下唇,苏暖的眼神越来越阴郁的望着镜子里自己熟悉的脸庞,她突然回想起当初刚跟着养母来到元家别墅时的夜里,她满心欢喜着能够过上富裕的生活,甚至已经开始酝酿起自己有一天可以高傲的从林盛夏面前走过,将顾泽恺重新抢回自己手中的情景。
  她也可以潇洒的签下五百万的支票扔到林盛夏的面前,然后踩着高跟鞋咔咔咔的翩然转身留下冷讽的笑容。
  在这些幻想中,苏暖的自卑心得到最好的释放,却不曾想到房间的门却无声无息的从外面敞开一条缝隙,将元老的影子无限的拉长。
  苏暖惊慌的想要大叫,可元老不知道往自己脸上喷了什么,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个干净。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元老布满皱纹的手划过她的皮肤,引来一阵的颤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粗粝的手指来回穿透着她的身体,拇指的指腹却揉捏着红肿的豆核。
  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自己,甚至可以说只是用手便满足了她。
  常年自渎过的身体敏感,很快苏暖便觉察到自己到了最高点,昏昏欲睡。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的苏暖却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恶心的感觉逐渐蔓延遍了全身。
  元老根本就是个变…态!
  原本以为这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苏暖却万万想不到元牧阳竟然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并且还堂而皇之的跟她摊牌。
  恶心人?到底是谁恶心了谁?
  苏暖面色阴沉的将洗漱杯狠狠的砸向盥洗室内的玻璃,声音清脆阴霾。
  蜘蛛网似的裂痕将她的脸映衬的四分五裂的,越发的让这张脸看起来扭曲不堪。
  她这副身体已经脏掉了,在经历了唐淮南和泽恺之后,再加上元老的猥亵与边境的遭遇,她早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而造成这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林盛夏!
  或者,还要在加上个唐淮南!
  如果当初不是他不让自己在空…难事故后回到t市,自己的人生轨迹又如何会成为现在这样?
  可是这两个人,一个得到了她心系的爱人,一个即将要结婚过上幸福的日子,唯独只有她还在地狱徘徊着!
  苏暖心里面这样的想着,慢慢踱步到病房内,将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拿了出来,滑动着屏幕上滑找出一个隐藏在最下面的号码,一个许久都未拨出过的号码。
  既然要做坏女人,她何不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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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安静的环境氛围里甚至只能够听到输液管内滴滴答答的声音,顾泽恺高大欣长的身形固执的形成道暗影落在林盛夏的身上。
  就算是以着这种姿态融为一体,他竟也觉得开心不已。
  可她的背影很冷漠,冷漠到让一向唯我独尊的顾泽恺接近起来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我不在乎!”短暂的沉默之后,顾泽恺低低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妥协,明明林盛夏与他的距离这么的靠近,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那是从未有过的患得患失的情绪。
  林盛夏闻言背对着顾泽恺的背脊略微的僵硬了瞬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会从顾泽恺嘴里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不在乎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个男人,只要你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与异常的谨慎。
  林盛夏微微侧着头,从她的角度并不能够看到顾泽恺的脸,可她却依旧能够在心里描绘出他的模样。
  自己对顾泽恺太过于熟悉了,就算是凭着想象却也能够将他此时的表情描绘个**不离十。
  这到底是多么铭心刻骨才能够造就的本事?
  渐渐的,她美如秋水般的瞳眸里泛起了丝丝的波澜,不多,却也好过冷漠。
  “是么?就算是以前我在别的男人身下面娇吟低喘,你也可以完全的不在乎?可就算是你不在乎,兴许我还会在心里将你和别的男人做个比较也说不准!”
  林盛夏轻笑着,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可以对顾泽恺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顾泽恺眼底的阴霾越来越聚集在一起,攥紧的手骨甚至还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如果林盛夏此时回头便可以看到他眼底的危险与颓然!
  “林盛夏,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么?”顾泽恺这话真真切切的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就连眼神都是噬人的。
  顾泽恺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病床上,黑色的衬衫敞开着前襟三颗水晶扣,露出结实而又重新被绑好固定肋骨胸带的胸膛,因着强压抑着愤怒,就连结实的手臂都绷得紧紧的,更不要那张俊美迫人的冰冷脸庞,眼中的阴鸷闪过,带着强势的而又骇人的姿态!
  林盛夏闻言却蓦然的想起之前在门口影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暖在盥室死。“我认为,您对顾先生太过分了。”他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与此时顾泽恺嘴里的残忍融汇为一句。
  顾泽恺暗怒的望着这个折磨他心肺的女人背影,她明明知道自己说出之前那句话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却还是要执意的撩拨他愤怒的神经!
  “谁都有资格说我残忍,唯独你没有!”林盛夏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浅笑慵懒而又嘲弄。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用着那双淡漠清澈的眼睛安静而又固执的凝视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他下颌绷得紧紧的,高蜓的身材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
  “你觉得刚才那些就是残忍了?可是比起你对我的残忍又算得了什么?”
  林盛夏洁白的面庞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如果不是嘴角的笑容嘲讽意味太过于明显,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似的。
  她安静的坐在了顾泽恺的病床旁边,用着最靠近不过的距离与之对视着,她纤细而又葱白的手指用着极为缓慢的速度落在了顾泽恺锋锐绷紧的脸庞之上。
  林盛夏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她还记得,曾经自己也是用这样的姿势捧着他的脸,而那个时候她的手指还很温暖
  不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
  “你还记得五年前在边境时你受重伤我们躲起来的时候么?那天夜里你的情况很糟糕,你抱着我亲着我,喊得却是苏暖的名字!”
  林盛夏如秋水般的瞳眸落在了顾泽恺的脸上,他瞳孔紧缩的状态证明这个男人并没有忘记当时发生过什么。
  林盛夏浅笑着靠近顾泽恺脖颈处的皮肤,樱花般淡色的唇瓣落在他的皮肤之上,与五年前的不同,那皮肤并没有咸涩的汗水味道,可林盛夏依旧觉得苦楚无比。
  就这样张开了唇,她雪白的贝齿慢慢的落在顾泽恺颈间,颤抖着却并不像是当初那样狠狠的咬下去。
  “当时我对着你的左耳说,顾泽恺,你抱的人是林盛夏!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只是呢喃着苏暖的名字,什么都听不到!”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不要那么残忍的对她,不要一遍遍的让她这么的难过,不要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顾泽恺一贯蓦然的黑眸划过痛苦,他的心就像是揪在了一起,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自然是知道当时是她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也知道当天晚上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可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在林盛夏的心里,那一夜其实更像是根刺一样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你之前对我说你只跟苏暖做过两次,我只觉得可笑!在我看来,一次也好,两次也罢,没什么区别!”
  林盛夏只觉得眼睛如此的干涩着,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哭的,在说到五年前那夜的痛苦时。
  刺穿进自己身体里的是她最爱的男人,可那个男人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样的羞辱与难堪历经五年却依旧无法消散。
  “你觉得你以为说出一句‘我不在乎’我就应该感激涕零么?顾泽恺,你在不在乎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林盛夏收回自己的手,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湛蓝色海洋般清澈的眼眸再度恢复成淡然的情绪。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在你之前我也不过只有一次而已,至少跟你和苏暖比,我是干净的!”
  她站起身来,微微抿起了唇瓣。
  女人的心可以是很坚强的,却也可以是最脆弱的,那颗心脏一般不会死在大事上,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疼痛,往往才是最致命的伤害。
  “如果你身体好些了,恺夏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你这次回来应该还没有看过新闻,闲来无事看看吧!”
  此时的顾泽恺,哪里还有一贯的霸道,他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面对着林盛夏的背影束手无策
  大寒·240 就算是耗一辈子
  顾泽恺见林盛夏要走,心里却是真的急了,将手背上早已经回血的针管凶狠拔掉,长臂一扯从身后将林盛夏整个拥入到胸膛当中。
  泽见里是肋。力道大到甚至撞疼了断裂肋骨处的伤口,令顾泽恺因着内伤的疼痛而闷哼一声。
  他将高蜓的鼻尖埋入到林盛夏纤细柔软的发丝之间,青丝透着清雅的香味渗透进顾泽恺的心肺之间,甚至就连肋骨断裂的疼痛仿佛也不是那么难熬的一件事了。
  林盛夏没有动,任由他这样从背后将自己的肩膀全然的搂住。
  顾泽恺的手臂很长,不过是单手却已经足以横跨她整个肩膀,林盛夏纤瘦的身形单薄而又坚韧,为什么他以前就没有发现过,她削瘦的这么令人心疼。
  “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恶劣?”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顾泽恺的声音传进了林盛夏的耳中。
  林盛夏的心里陡然多了丝委屈,在听到顾泽恺如是的开口时,无可避免的在心里多了这样的情绪。
  “都过去了。”最终,她也不过是淡淡的说了这四个字。
  “其实我想了想,从一开始就是我逼迫你的,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林盛夏轻笑着开口,换来的却是顾泽恺更紧紧的相拥。
  若是换做以前,顾泽恺要是愿意这样的紧拥着自己,林盛夏就算是将自己的全世界双手奉上都在所不惜。
  顾泽恺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摇着头,原本柔顺的发被他的动作弄乱,他几次张合薄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论说什么都是错的,在商场上无往不胜的男人此时手足无措的只是将林盛夏拥抱的更紧,紧到似乎就要连两人的呼吸似乎都要融合到一起。
  “那天如果不是你意外发现了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是准备等到第二天糖糖上学之后交给你的。”
  林盛夏继续冷淡的开口,早在顾泽恺还在边境的时候她就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公司的资产评估,甚至对离婚财产分割也让律师整理了两套最详细的处理提案,只等顾泽恺回来。
  顾泽恺的手掌紧握成拳,虽然事后回想起来早就已经想明白林盛夏是想要向自己提出离婚的,可他却依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着沉默。
  “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仔仔细细的想过,整件事情你都没有错,被逼着跟不爱的女人结婚不是你的错,与心爱的女人分手也不是你的错,厌恶我讨厌我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执意要嫁给你,是我急于想要抢回母亲的公司!我受的委屈受的累吃的苦都是自己找的!”林盛夏的手指无力的垂落在身体的两侧,任由顾泽恺将她搂得更紧。
  “如果我能够早一点想明白的话,或许我们几个人都会很幸福。”林盛夏嘴角淡淡苦笑,涩涩的,叫人见了心里难受的很。
  “我不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不知是不是因为内伤,顾泽恺的身子竟似痛苦的晃动了下。
  “你不喜欢我也是要说的,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我希望你可以将糖糖的抚养权交给我,因为你是她的父亲,你想要什么时候见她自然都是可以的。”
  林盛夏的眉宇间透着固执,她本就是一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既然能够说出这番话来,自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考量。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告诉过顾泽恺小黄豆的存在,一是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不留下这个孩子,也就没有告诉顾泽恺的必要,二就是在她的心里,或许对顾泽恺已经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她不想要节外生枝,宁愿就这样子离婚。
  “林盛夏!你做梦!我是不可能离婚的!”顾泽恺被逼的急了,终于还是将这句话从她小巧的耳垂处低吼出。
  “净身出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只要糖糖的抚养权?我告诉你,糖糖也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父亲!就算是离婚,糖糖的抚养权也是属于我的!”
  顾泽恺猛然间将林盛夏的身子翻转过来,眼底的怒火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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