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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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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拿起木桨，准备往外划去，恍然之间，船自己开始动了起来，它先是往前游走了一会，又往后倒游着，吴宇站在船上晃晃悠悠，脖子表面的伤口如果再不处理，整个人会立刻失去知觉，晕厥过去，他不能就这样死掉，用尽全力，拿起船桨往前划动着。
第六感在告诉他前面会有穿过这条大山洞的出口，眼皮上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努力的使上眼皮和下眼睑紧紧的合死，只感觉腿脚发软，后背与脖子都像是即将要散架了的报废机器，先前吴宇是时不时掐住自己的大腿，刺激痛觉神经得到清醒，后来大腿的痛觉神经似乎已经习惯了时不时扭一下的疼痛感，吴宇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
也只是两秒的功夫，一只表面是黑色硬壳的吸血虫跳到了甲板之上，它爬行的速度很快，就像是泥鳅似得，总是巧妙躲过会被滑出去的危险，吴宇的眼睛在此时再也不听任何使唤的闭上了，此时此刻，唯有内心的想法还有知觉，如果不尽快摆脱现在的局面，用不了几分钟，吸血虫就会像侵蚀老头一样，把吴宇啃得粉碎。
他喘着粗气，一直平放在脖颈处伤口的五根手指头，渐渐歪曲，呈弓形状，现在，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力不从心，虚弱的喘最后的几口气，意识在抗拒着指甲盖去触碰伤口里面的肉，但吴宇理性的明白，现在只是疼，等过一会儿便去见了阎王，喝了孟婆汤。
五根手指齐齐的扎进被暴君水蛭咬伤的血口，肉里容不得一根毛刺，钻心的疼痛使吴宇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脖子上的伤口流血流的更厉害了，他顾不得这么多，拿起船桨又开始往前划行，这回明显精神了许多，就像是吃了振奋剂似的。
随着离开始越来越远的深入，吴宇看见洞里的山壁上到处都悬挂着水晶石棺，他仔细的观察了，棺里没有一具尸体，空荡荡的，不时发现河水的周围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浮尸涌上河岸，见他们的尸体都千疮百孔，假如，现在拿把匕首扎入他们的身体里，我想，也不会流出任何鲜血，吸血虫统称水蛭，而这个山洞里的吸血虫是进化版的暴君水蛭，特别的能吸血，这里的尸体早已被它们吸干了。
前面开始有拐弯的水道，吴宇不敢轻举望动，他打开手电筒，朝水道里照射着，洞壁上长满了青苔，潮湿的地方理所应当的都会有这些水生植物，有一样东西使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看到河水的表面有东西冒出了头。
大大的编织袋里似乎全都是人的尸体，周围全都用铁丝网团团包围了起来，很多编织袋因为时间的流逝，完全泡在水里腐烂了，从长满铜锈的铁丝网也不难看出，这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
吴宇想起曾经在一本战争历史书看到的桥段。日本人为了建造最隐蔽的军事基地，在地下各处都开凿了通道，有水的地方也不放过，这是一个大工程，要用很多的人，自然在中国就用中国人做苦力，最后建造好了，把这些中国人都塞进麻袋里，用铁网围住，就算有人从编织袋里出现了，也逃不出带着电的铁网，最后所有的人都被活活闷死，饿死或电死了。
有许多死人的空间，自然是阴气最重，吴宇犹豫着要不要从另一边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洞穴水道划过去，又想着还是上前看看好了，他下了船，顺着水边，小心翼翼的触摸铁丝网，起先是有些扎手，不是被电了，吴宇还是被吓了一跳。
事实上，铁丝网由于长年没有人护理，早已到了一碰即碎的地步，吴宇鼓足勇气，挽起裤腿，下进水里，水温冰凉入骨，但还好能承受的住，慢慢的他的身体随着水位渐渐被淹盖住了，水位到达脖子处的地步时，吴宇还是有些承受不住那腥臭的味道，这更加加重了怀疑编织袋里是否是尸体的猜测。
他屏住呼吸，朝水里扎了一个猛子，因为是旱鸭子，不会什么优美的游泳姿势，用笨拙丑陋的狗刨向前前进着，暂时忘记了脖子上的疼痛，一心想着能以自己的一己之力开辟出一条船可以通过的道路，地图上没有详细的解释，难道便坐以待毙的等死吗？
庆幸的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要有手的人，无论有多大劲都可以把铁丝网一分为二，撕成一条一条的，无任何防人逃跑的作用。
这时，从来时的方向吹来了一阵过堂风，吴宇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继续将那些挡在路中间的编织袋分别往洞壁的两边推去，留下能过去船支的宽度。
就像是推大型积木似得，有的编织袋太轻了，推过去，又飘回到河中央，吴宇粗暴的一扔，被摔开花了，那编织袋与里面的东西像是离骨煮好的鸡腿，骨肉分离。
只见里面的东西掉落在别的编织袋上，不是很远的距离，吴宇能看到那是一头发花白，脸与虎相似，嘴尖，身体有鳞与甲壳，形似四五岁的孩童，但并没有脚，他的脚被鱼尾巴所代替。
吴宇曾经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除了小说上的虚构，也只有在日本上提到过有人见过这种类似水鬼的东西。
顾不得想那么多，好不容易的把成堆的编织袋推到一边，吴宇光着脚丫，朝船的方向游去，阴风越来越大，吹的他汗毛直竖，忽听像是有人委屈的在远处嗷嗷的哭泣，吴宇的好奇心泛起，打眼从河水表面冒出了头，远处的轰隆声更加的厉害，这哪是有人在哭泣，分明是巨大的水流在往这边靠拢。
撒丫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船，又使出浑身解术，拿起船桨，眼疾手快不要命的往前划，可这只船不是现代化的发动机，又是在狭窄的河洞里，哪会走的那么快，而且河水里还有不少暗礁，和参差不齐锋利的石头，哪会有那么容易的划过去，吴宇硬着头皮往前划着，轰隆声从小小的如婴儿啼哭到婆娘的河东狮吼，最后惊天地泣鬼神了起来。
吴宇顾不得多想什么，就像是来时八卦村的小巷一样，曲里拐弯，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位于什么地方，有没有想过如果走迷路了，出不去了，他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了。
勤奋与吃苦并不会感动即将迎来的水啸，它咆哮着对船只做着攻击，本来弱小的船只没有人去碰它，它都会散架，经这么被水浪来回的拍打，撞击，吴宇感觉踩在脚底下的木头甲板，很快就会散成一片片的了。
内心大叫着不要啊，双手继续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船只顺着越来越上涨的水位，与激流在不断的旋转着，如果不是到了一个面积比较大的空洞，不出三个回合下来，船只与他都会被坚硬的石壁，与暗礁，撞击的连渣都不剩。
吴宇深呼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跳进了水里，霎时，他的身体完全被水的深度所淹没，之所以抛弃船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还继续留在船上，无法前进，最后必和船死在一起，还不如孤身一人，赌一把。
巨大水浪与狂风吹的眼睛泛红，鼻子闻不到任何的气味，火辣辣的泪光涌出眼眶，那是长久以来被外界恶略的坏境所刺激的正常的反应，吴宇幸运的爬进一小小的洞壁，暂时躲过了巨大水浪的攻击，水位还没有那么快的到达的高度，停下来的一刻，吴宇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不知所云，内心的滋味说不出的是难受还是警醒。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后悔。
低头看着水流一泼又一泼的增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那么多水要是都拍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身体吸进旋涡里，得是什么感受。
恍然间，脑袋似乎被一东西给打了一下，然后便失去了知觉，等我再醒来以后，却发现五年前自己的失忆注定与五年后的自己来一个正确的连接与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吴宇被带到一陌生的地方，固然，也是山洞，但没有那么如此湍急的水流，后脑勺确实被人攻击过，用手摸上去，肿肿的大包骗不了人。
眼前全都是棺材，很多很多的棺材，只凭一己之力，是分不清有多少棺材的，周围安安静静的，连只吸血的蚊子都看不到，吴宇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生怕自己又进入了幻境。
第四十七回 莫邪
手指是会疼的，脖子上的伤口也是会痛的，不是梦更不是虚无缥缈的幻境，虽说身体疲惫不堪，但现在这样的场景哪会有什么心思躺下来去休息，兴许睡着之前还有鼻子，有脚，醒来有可能没有脸，没有头，变成了一具无人认领的无头干尸。
吴宇的喉咙不时有刺痒的感觉，但，带来的淡水已经被自己丢弃在船上了，他只好酝酿了几下，咽了几次口水，暂时缓解了嗓子发炎的不适感。
从棺材的表面上来看，大多都完好无损，但其中的几个棺材有被撬过的痕迹，棺材盖松动了，旁边还有两个人躺在了地上，看这死亡的尸体应该有三个月以上了，肉身已经腐烂，只剩骨头，还有装备，兜里的几支洛阳铲暴漏了两人和吴宇是同行。
这棺材打开了以后，一定有机关，所以不能轻举妄动，除非看到明显有被撬开过的棺材，棺材从只有在膝盖处那么高的地方开始，最后一圈又一圈的摆起，积累到走进去看不到外面的高度，吴宇暗自嘀咕，怎么老是碰见机关术，难道离开了机关就不能活了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吴宇还有心思自娱自乐，殊不知一个黑影从他的身后闪过，如果他想暗算吴宇，这时简直就是一击命中，某人还在傻波呵呵的苦中作乐。
“妈蛋！你是来小学生春游的么？”先前还怕惊动到怪物之类的屏住呼吸，忽然出现了类似人的声音，难道现在的僵尸都能进步到能说话了？
吴宇不敢回头，脚下的步伐逐渐越来越快，最后，当他拐进一弯道，灵机一动，想到了偷袭这个好办法，他不敢去偷看，棺道比较狭窄，比较近，稍稍有动静，就会被对方看出马脚，映在地上的黑影，逐渐能看出不是什么会发出怪音的虫子，是人影，不过那人影四肢都很僵硬，看起来还有些不协调。
当黑影的面积越来越大，占据了整个吴宇从那个角度，能看到的地面面积，他大起胆子，直接走过去踹在了那东西的裆部，然后摆拳，直接给那东西的鼻子一拳，见那东西趴在地上，捂着呼呼流血的鼻子，最后吴宇想补上几脚，死磕对方，突然，他做了一个摆手求饶的姿势，：“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是我赛四川啊！不是别人。”
“什么？赛四川！”在吴宇的记忆里，赛四川不应该出现在这座古墓里啊！但低头仔细的观察对方的脸，真的是印象中赛四川的鼻子，赛四川的嘴。
心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吴宇连忙上前搀扶，加带着埋怨，：“你怎么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要不也不会挨这一拳了！”
“我哪知道你还做这行啊！听说你都是道家弟子了，哪想着还和我们这些土夫子相提并论！”赛四川被我的偷袭着实吃了不少苦头，鼻子被打到流血，命根被人提的疼的不要不要的。
“哪有哪有，我也只是半路出家的厨子，凑活着呗！”吴宇连忙陪着笑脸，转而又无奈的说，：“当年是我太冲动，不应该一走了之，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赛四川被我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一上一下，他听到往日的好兄弟被折磨的不清，也无从作笑，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当时你走了，我还以为你是生我的气，没想到慢慢理解到，你遇到那么诡异的事，后来，我去你口中所说的瘦马家里，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发现，他真的死了，是死在家中的堂屋里，听发现尸体的村民说，瘦马的脸与桌子都黏在了一起，现场很恐怖，警察并没有找到什么有关他怎么死的物件与线索，过了非常时期，也就成为档案里其中一宗迷案了。
不过我听人打听到瘦马以前的家里也是做古物这行的，后来他爸妈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双双离奇失踪，见不到任何踪影，最后在当地的一条河里，发现了两人接连泡肿了的尸体，瘦马是在两年前死的。”
赛四川的一番话，听的吴宇云里雾里的摸不清头脑，如果瘦马在两年前死亡的，那么吴宇产生幻觉的可能性就很小，为什么偏偏与众人所说的那段时间，我去了哪里，怎么也对不上号呢？
赛四川又接着说，：“你手中是不是有一块白玉？”
“是啊！你怎么知道？”那块白玉是从瘦马的身上得来的。
“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吴宇将外套的扣子解来，一层一层的穿过，最后从内衣里反缝着的口袋里，拿出一用红布包裹好的白玉，递给了赛四川，赛四川得到以后，迫不及待的打开红布，那只白玉忽然闪现着一道白光，慢慢的白玉的样子在发生变化，最后演变成一种圆圆的形状，当白光不见了，留下只有物体在眼前的时刻，吴宇不由的说道，：“这不是爷爷留下来的寒月吗？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寒月也是一种玉佩，他是爷爷流传下来给最疼爱的小孙子吴宇的，听说是当年动荡时期，因为救了一当地供起来的小蛇，从而得到了这个玉佩。
“你爷爷骗了你。”赛四川淡定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丝毫不怕激怒吴宇的怒点。
“你在瞎说，在这些嫡孙里，我是最受宠的，当时爷爷给我这玉佩的时候，老人家都要快归西了，不可能骗我的。”吴宇坚决否认，他很信任爷爷的话。
“你爷爷年轻时，分明也是盗墓贼。”赛四川说这话的时候，以防挨打，跑出去很远，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到吴宇的身上，：“不信你自己看。”
吴宇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封，顿时浑身一凉，照片是黑白色的，上面还有一些斑斑驳驳的圆点，应该是年头久了，掉了皮，一共是十二个人，前面蹲着的有六个人，后面站着也有六个人，我看到堆在正中央的正是年轻时爷爷的模样，因为他看过年轻时爷爷长个什么样子。
浓眉大眼，头发全都梳到脑后，精神气十足，赛四川见我呆住了，又凑过来，向我详细的解释着，：“这里面的人也有我爷爷，瞧，就是这位。”他指到的二排站着的人，最右边的一位。
“我爷爷有一本下海斗的笔记，就藏在了他临死前的床板下，这张照片也是从本子里发现的。”赛四川并没有感觉很惊讶，看起来是已经研究透以后，习以为常了。
恍然间，一个男人从两人的背后跟鬼似的窜了过来，吓了他一大跳，那人的眼睛很奇怪，吴宇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邪魅的眼睛，就像是狐狸似得倒三角，整张脸乍看非常的奇怪，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肯定会吓到“啊啊”大叫，自从有了同伴以后，胆子大的也任性了起来。
“这是一起来的同伴，他叫莫邪，是莫文狐莫老爷子的后代。”赛四川做着介绍，我点了点头，伸出手表示友好，：“你好，我叫吴宇，我爷爷你应该认识吧！”
莫邪点了点头，他的样子真的太像狐狸了，像的一路以来，吴宇不时的怀疑和去打探他到底是不是狐狸变的，就比如在三人并排挤进一洞穴里，迫不得已的都会碰到对方的身体，吴宇就会忍不住的朝人家的屁股跟看，观察狐狸精有没有露出尾巴，而且，还把师父给的护身符纸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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