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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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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那人一只手拿着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点染起来的火把,样子看起来怪怪的,火苗有点红色,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包袱,鼓鼓囊囊,不知道是啥东西,只见那人用长满黑毛的食指,指了指嘴,南蛮子看了看他,对众人道:“里面是吃得,打开吧。”
吴钟用龙鳞匕首的刀尖豁开了,里面的东西顿时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是一个个如荔枝大小的山果,山果像野草莓,鲜红鲜红的,山果茬是新的,可见是刚摘得,我不禁有些感动。
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但他的举动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么热情,在山谷外,繁华的都市里,是没有的,上街被小偷偷钱算小事,有趁你不注意把耳环给你摘走,倘若是假的,有的返回来,看是你一个人逛街的,还会扇她两耳光,骂道:“没钱,装什么。”
街上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出来打抱不平,那些失水儿童啊,更别提有人救了。本为救济孩子们的善款,却拿孩子们的自尊开玩笑,成天这个记者来那个记者来,要这些孩子从小就有阴影的活着,还没有进入社会,就觉的比别人低人一等,都不如这一包山果来的朴实,来得温暖。
大家也不觉的放松了警惕,那人有点激动的把火把插在地上,扫出一片光滑还算干燥的的空地,用枝杈当笔,长满黑毛的手有点颤抖的,在空地上写了起来,因南方在山东大学专修的历史还有古文字,南方看着他写的字以后,解释说这是南宋的常用字体。
黑毛人一边颤抖的写着,一边仿佛在想着,回忆,有时候写过的一句话,转而又赶紧擦去,终于他写出了几行字,大家都不认识,南方翻译着,南宋时期一个将军埋下了他的一个妾,听上面的军官不小心透漏是个狐狸精,让当时的正妻武媚儿用法术杀害了,将军远征回来,得知爱妾已死,心情悲痛,用了三年的时间建了这座墓。
南方不说话了,只见黑毛人指了指胖子,胖子叼着将军烟吧嗒吧嗒的抽,众人有点奇怪他的举动,此时南蛮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打着火递给了黑毛人,黑毛人的眼神呆了呆,接了过去,抽了起来,我心里纳闷的很,南宋时期时就有烟了吗?
奇怪,可见烟是个好东西。
只见黑毛人坐在地上一笔一笔细心的写着,不知过了多久,等待的时间,总是觉得好长,黑毛人好像是写完了,那深邃的眼睛略显浑浊,绝望。南方的神情有点慌张,不解,和恐惧,更多的是后者。
南方摘下眼镜,擦了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这些修建陵墓的石匠,三年竣工以后,在吃的最后一顿断头饭后,被乱箭射死了,记得那天,大家都吃的很高兴,以为终于可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紧急号吹完,大家都到齐了,以为是发工钱,可怎么也没想到,一群带着弓箭的士兵,成千上万的箭像我们飞来,都死了,我醒了以后,发现自己的身上身下全都是人,幸好上面压着我的只有一两个人,满身酸疼的爬了起来。
就这么一瞧,我差点吓晕过去,约有百米的深坑填满了,全都是死人,那悲惨的场面,简直就是万人坑的原型,再看自己身上的那把箭,正插在右胸上。
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死,难道心脏长在左边了,那时也没多想,认为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见修建的那个水塘口渴,喝了几口水以后,我就想法逃离这个像地狱般的地方,可是我的身上,我的身上。。”黑毛人说到这里,浑身颤动起来,五官开始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
南蛮子又给黑毛人一根烟,黑毛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略有镇定的接着说:“发现我的身上竟然长了许多黑色的毛发,硬硬的,自己感觉好痒,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像在排泄油污一样,迅速的排除这些让人恐怖的黑毛。
当时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发疯似的,往洞口跑,到了洞口就像是别人在自己脑后打了一棍子,晕厥过去了,醒来以后就看见自己又躺在那个水塘的旁边,好像身体里有种毒瘾一样看见水塘的水就想喝,情不自禁的喝。
接连数次仍是这样重复的演变,原先的恐惧变成了无奈和绝望,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说不定就要像我这样不人不鬼。”
南方翻译完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办时,山顶剧烈的晃动起来,愣神之间,已经有许多小石头落了下来,小舅大喊:“快跑,再不出去这个洞就要塌了。”
陆文挡在我的前面,他的脑袋上已经有血流了下来,众人纷纷跑向洞口的方向,洞壁周围摇摇晃晃的,像是地震似得,大约过了一个钟头,要快到洞口的时候,只听那个黑毛人大声的喊了一句。
我心生疑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拼命的往前跑,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光亮,大家心情都如重获新生般的兴奋,我的心情虽也是高兴,但是总觉的有点不对劲,思索了半天,这才想起黑毛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刚想问南方,吴钟不在乎的转移话题:“我们快下去吧,这个洞有可能坍塌。”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纷纷顺着藤蔓下到山底。
刚走到离那个山有十多米的时候,只听轰隆一个震响,山变成了一片平地,坍塌了。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要不是吴钟提醒的早,就差一步全都会死在这里。
灰白色的天空阴阴沉沉的,几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六回 神秘的老太太
过了一会儿,已经到了大家进来的那个山洞,众人都很疲惫,带来的食物也所剩无几,。
胖子背包里有几块压缩饼干,给大家分了分,陆文看看天道:“天也不早了,况且大家都很疲惫,就在这休息一晚上吧,明天赶早。”小舅点了点头,于是大家开始整顿,驻扎帐篷,我没胃口,吃了一点,心里琢磨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那只用玉雕刻的玫瑰,到底隐藏这什么含义,那个黑毛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还有那个人面狐身的婴孩,这些到底都是什么,那些在鸳鸯塘里的怀孕的女尸又是什么东西,满脑子的问号,就如有好多蚂蚁在你脚上爬一样的刺痒,别扭。
这时听见坐在对面的陆文对妹妹陆曼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陆曼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勉强的微笑回答:“没事,这点小惊吓不碍事。”
可这次的没事,到最后却发生了改变我们命运的定时炸弹。
我闲的无聊,拿出背包里的那个红木盒,一打开,清香扑鼻,那支玉玫瑰拿了出来,我仔细的看着玫瑰花瓣与枝干之间,里面错综复杂的经络,耐心的观察起来。
南方惊讶的大声的质问道:“这不是“血玫瑰”吗?你在哪里得到的?”
我莫名其妙的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见南方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十分纠结,就比如婆媳同时问你,我们俩同时掉入河中,你先救哪个的那样的纠结。呵呵,没想到我现在还有心想这个。
过了一会儿,胖子有点不耐烦的损骂道:“靠,再不说就别说了,以后把牙打掉了往自己肚子里咽!”
小舅转而也是催促:“你说吧,让大伙好了解了解一点关于你口中所谓的“血玫瑰”的一些资料。”
南方努了努嘴,叙述起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在这为了叙述方便,我以南方的口吻来说。
我是一个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的孩子,所以,大学生活也是很乏味困躁的,记得那是夏天的一个傍晚,因在寝室里太无聊了,除了玩游戏,就是上网泡美眉,天气又热,满寝室的都是宅男,看毛片的看毛片,qq聊天的qq聊天,有的抠鼻屎,有的一边玩网游,一边抠脚丫子,再加上天气太热了,只容的下四张床的宿舍,那味别提多难闻了,心里一想,在这憋屈个毛,关上电脑,就去学校外逛夜市,那家伙,小摊位一个接着一个,可以和跳蚤市场相媲美,我漫无目地的走着,突然被一个大约有一米宽卖书的小摊位上吸引住了,就不由得走了过去。
看摊位的是一个佝偻着身子双目呆滞的老太婆,她拿着一袋方便面啃着,门牙全掉光了,还嘎嘣嘎嘣的吃着,我也没有太在意,于是蹲下看她那十分少的书,有风水定局,易经,八卦。。。。
就在我刚想离开这个摊位的时候,眼角余光发现,老太婆身边有一本表皮纸张泛黄的本子,上面画着一朵犹如血染成的红色玫瑰,鲜红鲜红的,上面勾勒的纹络如此精致,生机勃勃,左下角写了三个小的纂体字。
咦,心里琢磨着就伸手去垢那本书,就在离那本书还没有三厘米的时候,老太婆双眼尖锐灵敏起来,就如一把锋利的武士军刀,连锁反应似的把书嗖的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被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举动大为震撼,瞠目结舌的盯着她那黑亮亮的眼睛,眼眶虽深,眼珠可黑的像两口小井,深深地闪着黑光,样子十分让人胆战心惊。
我瘫坐在书摊前面,好像是被人抽了筋,没了支架,浑身发颤,嘴唇不由得抖动着。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只见那个老太婆尖锐如火的眼神慢慢的熄灭了,弯腰捡起那块还没有啃完的半袋方便面,扭过头去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的我,手机铃声已经停止了,我慢慢的僵硬的站起来,冷汗侵湿了全身,转身离去。。。。
正在我僵硬的走向远方的时候,后面老太婆冷不丁的冒出来了一句话,让我本来就很沉重的步伐,变得就如泰山压顶样的动弹不得。
“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怪声怪气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南方这时,脸色冻得有点发紫,嘴唇不知是因为冷,而颤抖。还是因为刚才的叙述,让他想起恐怖的往事,而感到不寒而栗。。。。。
“我们要找到那个老太婆。”哥哥吴钟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大家纷纷不语。。。
胖子插嘴了:“你们找你们的,不管我事,我是来求財的。”说完转身就进帐篷了,他那浑圆的身体,使帐篷的支架,咯咯吱吱的作响,好像随时要倒塌一般。
不久,大家都进了帐篷休息,鼾声轰隆隆的,大家都累了,睡得很香。
夜是那么的静谧,一切就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晨子时,小舅叫醒了大家,大柱面色铁青,手脚有些冰凉,呼吸也变得微弱。
小舅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画了一张很奇怪的符,贴在大柱的脑门上,嘴里不知叨咕着什么,大约五分钟过去,小舅停了下来,他满脸都流着汗,样子非常虚弱,微微张开口,轻声说:“我给他下了符咒,只能暂时缓解他死亡的时间,不过最快今天早晨,最慢明天凌晨。”
心想,那不就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啊,要治不好,就。。唉。。。。
哥哥带领大家开始进洞,还好有惊无险,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就出来了。
因为是冬天,凌晨四点,天还是黑黑的,外面没有一个人,众人松了口气。
去了旅馆的寝室,纷纷都各自休息。
小舅没有睡,对我语重心长的说:“宇儿啊,不知道这次分别下次是什么时候见面,我要赶紧下山,去给大柱看病,你和你哥,以后可别去冒险了,这条道不好走,在家里安分的坐自己的小生意,快快乐乐的比什么都好。”
我连连点头,心想也是啊,这样的求宝之途不适合我这种反应迟钝的人,差点丢了性命。
于是对小舅说:“恩恩,我知道了,你以后也别做这个了,你要是没钱养活自己,我可以养活你。”
小舅的表情先是一怔,接着眼眶有些湿润,无奈又似有感动的叹道:“你这小子,我已经出不来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我死了一把老骨头,有个屁用!”
接着就背着大柱,毅然朝下山的方向走去,孤立的背影,在那黑色的夜空中,淹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哭,却忍着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一滴眼泪从眼角不争气的划过。
小舅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我消化不掉他其中包含着什么含义,为什么出不来了?他死了,反正我会伤心,他的话是多么的伤感,让人痛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蒙蒙见亮,我擦掉眼泪,眼睛有点泛红,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洗洗脸换了衣服。
在大厅里吃过早饭,南蛮子问我小舅呢,我说了原因,大家也都下山了。
陆曼非得缠着吴钟去逛逛,耐不住扭捏,他俩去最近的一座百货大楼了。
胖子不辞而别,南方和南蛮子告别了我们,南方坐汽车回学校,分别的时候,留了各自的电话,就走了。
南蛮子只是客套了几句,说他要回广东,做点大生意,还吹嘘的十分厉害,我只是连连点头,装作崇拜的眼光,对他应付。
飞机都要快起飞了的时候,南蛮子才慢悠悠的去柜台,检查完后,他回头用广东话喊道:“得闲多黎玩吖!”我连忙回复:“要地了。要地了。”机场厅里的人们,都齐刷刷的看着犹如傻帽的两个人,我也不再言语,南蛮子也随后进入了飞机场。
最后只剩下我和陆文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无奈地相视一笑。
这种无奈的笑,怎么这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陆文开着那辆保时捷问我想去哪,我左顾右盼的张望,想起了自己中学时期的那所学校,随口说道:“要么我们去学校吧!”
陆文惊讶的咦了一声,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到了那所让我有许多回忆的中学。
因正是寒假时期,学校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没有学生。
陆文挠了挠头,我带着他到了学校的后面,那里是栅栏围成的围墙,对于我和陆文这一米八的个子相对不难。
学校的气息还是那么清新,只是参杂着寒冷,呼吸有些沉重,回想起往事,又有些伤感。
看到了初三的那个教室,我不由得走了进去,还记得自己坐在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每次上课要么是睡觉,要么是走神。
我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温柔的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在这寒冷的冬天,多了一丝温暖。
陆文坐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有点失落的自言自语。
“谁啊”陆文很疑惑的看着我。
第七回 赛四川
“一个朋友。”惆怅的低下头,有点哽咽。
“一个对我好的人,在我人生的低潮期甘愿为我奉献的傻子。。。。”眼泪划过我的脸颊,控制不住内心的难过。
“他现在在哪?”陆文寻思着没想到成天嘻嘻哈哈的人,竟然也有这么黑暗悲伤的过去。
“不知道,他现在恨透我了吧。。。”
陆文惊讶的看着我,我看向窗外,转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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