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中只一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ψ笆巍;褂媒鸩笆尉浮⑺省⑹彻瘛⑺邸⒏酢⑴栉椭嗟亩鳎挥钟蔑谓鹱龀审衫椤⒒鸬任铮换固刂屏怂А⒒鹌搿⒘鹆А㈢殍5人闹终だ浮�
谁知某日那追风赤骥竟然被人偷骑走,盗马之人身手委实诡异绝伦,思之令人不寒而栗。那匹马左屁股上有葫芦形状褐色胎记,这个养马的马夫一直不敢让金老板知道。这匹马价值,估计要一千两,因此马夫即使用一半的价钱买到这样一匹马,还是划算,所以这马一定要买。
田夫人知道此事后,暗暗纳罕,更认定方伊伊绝非寻常小丫鬟。
林天来默默听毕,沉吟良久,道:「夫人何时发现方伊伊失踪?」
田夫人恨道:「这贱婢平日还算规矩,她的命是先夫救的,她有几个胆子敢不告而别?我因为亲戚家里有事,出门三天,中午回来,就已找不到她。我只恨养虎贻患,未能将她早日扫地出门。」
林天来又道:「依夫人之见,宝物确实是方伊伊拿走了?」田夫人道:「当然。杀人夺宝,罪证确凿。」林天来却不以为然,暗想:「方伊伊大可偷了宝物而逃,何必杀田老板?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独自杀人?莫非田宅另有帮凶?但帮凶是何人?是否已和方伊伊一起逃走?还是独自潜逃?」一时之间,自是难以明白这许多疑点,只得道:「多谢夫人,请多保重身体。」
田夫人泫然而泣,道:「先夫宅心仁厚,乐善好施,无人不知。今遭此横难,万望大人伸张天理。未亡人先此谢过。」说着便欲下拜。林天来双手扶住田夫人,道:「夫人请放心,若不破此案,我自请退职,归乡到老,终生不再接任官职。」田老板德高望重,名震江湖,林天来认为这样一位众所景仰的大人物身亡不只是市井小民的损失,更是朝廷的损失,林天来嫉恶如仇,急公好义,立誓破案。田夫人收泪道:「未亡人先谢过。」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回 田大善人 … 6
林天来心想:「该不该问她知不知道田老板有少林寺镇寺之宝?此宝非同小可,田老板会不会连枕边人也隐瞒?田夫人离开三日,一返家其夫就遇害,其中疑点,时机巧合,实在让我更加困惑。」他本来希望丁一进田家后,可以查到蛛丝马迹,没想到丁一被杀,连田老板也遇害;原先设想的少林珍宝,要海山镖局托送,竟是宝玉。林天来此时已觉事不单纯,所以决定还是先别问,以免又多生事端。于是温言道:「夫人不必多礼。我想再到失火的粮仓,以及贵府四处详细检视一次。」
田夫人道:「大人请自便,治丧事宜千头万绪,恕不相陪。」说完即告退。
林天来走到后院,天色已晚,倒塌梁柱,焦黑砖墙,在些微夕照中,更透露出一股苍凉。林天来愈觉悲愤,心想:「是我害了丁一,他是否查到了田老板什么秘密?」又想:「凶徒下手如此残忍,怎可能是田家人所为?还是盗贼入侵田家,丁一抗贼而死?」更想:「若是寻常盗贼,怎可能一掌震死丁一?既震死丁一,为何放火烧粮仓?」沿着围墙,走到大宅前门,牵了马,缓步而行,打道回府。
此时天色虽已全黑,但这路是林天来熟稔,加上心中不断思索不解谜团,并未注意路旁状况。过了一座石桥,右方一片浓密树林,忽传来悉悉疏疏的声响,林天来微一警觉,知道那并不是风声,更加警惕,心想:「树林里有些东西。」忽见不远处两道红光,犹如两道闪电,忽隐忽现,忽强忽弱,忽暗忽亮,忽分忽合,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忽弯如弦月,忽直似巨木,忽如蜻蜓点水,忽似鱼跃水面,忽微曲而骤伸,忽将进而退顿。他更是心惊,大喝:「何方毛贼?敢作弄本官?」
树林一片沉疾,林天来继续赶路。前行不久,忽听见林子有拉弓射箭之声,林天来抽出腰间短剑,凌空划了三招。这三剑划出之后,树林全无动静,似乎连一片落叶落地之声都能听见。
林天来微微一笑,正欲前进,接着箭就连珠般射来,正前方、正后方、左前右前、左后右后,六大方位全是箭。林天来赶紧以剑拨挡,但听得当当当当当当连六响,地上全是断箭。林天来大喝:「大胆妖孽,搞什么鬼怪?有种现身,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
树林又恢复一片寂静,乌云遮月,林天来看不到眼前三尺。忽破空之声呜呜作响,一弹丸飞来,林天来右手接住。不料弹丸一颗又一颗,共计六颗,左前右前、左后右后、正前方、正后方,六大方位连珠般向他掷来,林天来手忙脚乱,慌张中还是左右手各接住三颗。他以为没有了,忽然一颗鸡蛋大的弹丸,从空中旋转直下,林天来发出双手里的弹丸还击,大小弹丸在空中互相撞击,火星四溅,迎风扑来,从林天来的面前飞落,他的头发眉毛都烧着了。
林天来又惊又怒,但敌暗我明,不吃眼前亏,策马离林,直奔了一里多,放缓而行。又想:「看来这案子越来越不简单,谁在跟踪我?谁知道我在查案?这人跟丁一之死有何关系?跟田老板遇害又有何关联?田宅的田夫人和其余家丁,接下来会不会有危险?」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益发困惑。
快到太守府时,前面有一小桥,林天来勒马跃起,想跳过去,谁知这马大概是方才受到乱箭与弹火惊吓,一时胆怯,反而往后退去。林天来勒马三次,马三次后退,他办案不顺,丁一横死,怪案连连,树林遭袭,受人恐吓,一怒之下,彷佛全身怒气集中爆发,拔出配剑砍下马头,自己步行过桥回府。
回到官府,林天来随即检验田老板尸身,既无外伤,也无异状,心想:「田老板六十五岁,身强体健,为何突然暴毙?」通知衙役请田夫人领回尸身。
他回府后滴水未沾,更无心进食,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在厅内来回踱步,思绪如潮:「那乞丐来府亲口告诉我,他亲耳听到田老板告诉金老板,自己拥有少林寺镇寺之宝。田老板究竟从何得知?乞丐又为何特地来告诉我?但是田老板握有的重宝竟然跟我想的不一样,是块玉。那乞丐知不知道田老板有玉?他到底是何方人物?我要去哪找他?」转念又想:「依常理推断,田老板如果没有达摩手迹,他绝不会跑去跟金老板自承,田老板个性虽豪迈阔气,很显然不会笨到刻意高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手握重宝,此事若传扬出去,不知有多少风风雨雨。」思绪渐渐厘清:「知道田老板有少林宝物的,只有乞丐和金老板。乞丐难寻,我先去找金老板问清楚。」旋即又想:「不行。我不能当面找金老板对质,直接讯问,多添变量,是非必多。我得趁今夜摸进金宅去。」主意既定,颇觉踏实,又感到振奋,顿时更加精神奕奕。随手拿了干粮充饥,喝一口茶,换上一席黑色劲装,榻上盘坐,闭目养神,运气练功。
子时将尽,林天来自榻上弹跳而起,大步出府,辨明金老板大宅方位,施展轻功而行。
不多时来到金宅正门,跃过大门侧墙,门内是一大池,池中用青石砌成一条船,长约十多丈,宽五、六尺。林天来穿过池子,北面又有一座亭子,高好几尺。再走十步,见一府,府后有花园,入门有亭子一座,亭畔有花椒树二株,树冠半亩见方,园中花木草树繁盛,夜风袭来,馨香可人。
第二回 田大善人 … 7
绕过亭子往北,迭石为山,绵延不断。此时大宅虽无灯火,但明月高挂,假山盆栽历历分明,清泉环绕。林天来极目四顾,都有花园,垒石凿池,穷奢极丽;楼台亭树,逶迤相属,不难想象平日各个府院,各种女官仆佣充斥,一片声色狗马。
再往前走,只见一间大屋,无任何造景,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林天来好奇心起,绕到侧边,见旁有大树一株,随即跃上,一看屋内,大吃一惊,差点站不稳而落下。屋内宽敞,仅有一床,床尚无任何枕头被褥。中央一圆桌,上有一壶茶、一个茶杯,一妇人背对他,好整以暇正坐着翻书。林天来疑窦大起:「金老板人呢?他的家丁哪儿去了?此妇人又是谁?」其实林天来对金老板并不熟稔,只知他以悭吝闻名,对待家仆是出了名的刻薄,至于有无妻妾子嗣,林天来一概不知。
正想着,忽听西首一轻响,三名壮汉已跃上屋顶,三人均灰衣灰裤,一人持刀,一人拿剑,一人背弓。林天来一惊,但见其中一人快速挥了左手,又有三人自对面跃上屋顶,衣着各异,但均以黑巾蒙面,手持各类器械,在月光下竟闪闪发亮。三彪形大汉肩宽肉厚,踏上屋瓦却全无声响,轻功之高,由此可见。
六人在屋顶,两两相对,东首三黑衣大汉由一人领头,其余二人在其左后与右后方,西首三灰衣人亦成此排列,就像一「米」字。林天来心道:「在树林里偷袭我的,想必是这六人。看来这六人无论偷袭或攻击,都是以正前方、正后方、左前右前、左后右后,六大方位为位置。」
其中一黑衣汉轻轻掀开一片屋瓦,他怕屋内妇人察觉,只掀一小角,似是探看屋内景象,随即向其余五人一挥手,那五人缓缓点头。
林天来暗忖:「不好!他们要暗算那妇人。」此时六人四处张望,像是在确定什么,又好似在寻找什么。林天来更是惊惧,深怕被发现,伏低身子,更加蜷缩,不由自主往右侧树叶极密茂的树枝跨去。这一移动,看清了屋内妇人侧脸,林天来差点从树上跌下。
是田夫人!
此时已过三更,夜风寒峭,忽尔乌云遮月,林天来背脊一阵凉,不禁打了个咚嗦。再看田夫人,只是端坐,完全没动桌上的茶,好像完全不知情,依旧专注看书。
没多久,又一片屋瓦被掀开一小角,一灰衣人往下探视。林天来心急如焚,心念电转,苦思应付之道。
但见田夫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慢条斯理拿起茶壶往杯内倒茶。这时又有一黑衣汉掀开一片屋瓦,田夫人轻啜了一口茶。接着,其余三人都掀开一片瓦。林天来焦急万分,心道:「我保护不了田老板而使他遇害,难道我连他遗孀也未能保护?」又急又怒,然蒙面人手中亮晃晃,已是尖刀在握,林天来欲出手相救,已是不能。
田夫人喝完杯中茶,放下茶杯,幽雅轻柔。右手顺手在杯子边缘运劲扳了一小块,然后左手还是拿书阅读,只见她右手不停拈下杯屑,随即往上弹出。弹了几次,熄灯离屋,身形快速掩没在黑夜中。
过了半晌,林天来不见有任何人接近,轻轻跃下树。过了良久,无任何动静,他微觉奇怪,屋顶六人为何一动不动。
又过了许久,屋顶还是全无动静,林天来随手检了石头,丢上屋顶,只听得石块撞击屋瓦声,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天来跳上屋顶,只见那六个彪形大汉俯卧,动也不动。他大奇之下,伸手探了其中一黑衣人鼻息,再把脉确认,原来那人已亡。林天来看了周围,暗想:「其余五人也一样,不用看了。」他把身旁黑衣人翻过来,仔细验尸,发现身体无任何外伤,林天来疑惑更甚,百思不得其解。
忽乌云散去,皓月直射,林天来见六人眼皮均有细微破皮,他以手指掰开眼皮,低头细看,见双眼仅瞳孔微有血点,原来是被田夫人弹起的杯屑射穿,贯脑直过,瞬间死亡。他万万想不到这场黑夜恶斗竟如此快就结束,而且田夫人心地之狠,劲力之强,手法之奇,杀人之狠,实为生平未见。田夫人身怀绝技,竟是如此强的高手,林天来伏在屋顶,心中怦怦乱跳,动也忘了动。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回 云中妙手 … 1
第三回 云中妙手
过了良久,林天来跃下,回到官府。
次日清晨,朝廷下令:东阳太首林天来全力侦办此案,各地方衙门必要时全力支持人力物力。田老板遇害,死因未清;丁一被杀,真凶未逮;金老板与方伊伊失踪,下落不明,当然引起朝廷重视。
午后,林天来再度回到田家大院,在门外呼喊数声,毫无响应。径自进入,岂知全无一人,索性一间一间屋子勘查过去,整个大宅空无一人,原先的家丁、仆人、账房、管家、厨子、田夫人,全不见踪迹。
走过中庭,再往前走,但见一个独门别院,四面为墙,漆成粉白,墙外一株绿杨,树枝柔嫩垂荫,院内有精美房子三间,中间是堂,左右各一室,右室摆着床葫帐供人休息,左室则牢牢锁着。林天来从门缝里看,室内箱笼毕备,似是女子闺房,但灰尘颇厚,蛛网纠结,显然久无人居,冷冷阴森之气,令人毛发直竖。
林天来又呆在原地,极目四顾,心想:「正所谓树倒猢孙散,看来这里已经查不到有用的线索。」走回前门,正欲离开,忽见远方树下一少年,坐在石头上。走近一看,是田老板的管家韩业。林天来有些诧异,想起昨日他应答如流,思路清晰,很是赞赏。韩业见林天来走近,随即起身,哽咽道:「大人,我……我……」林天来拍拍他的肩,温言道:「没关系,坐下来,慢慢说,没事了,你慢慢说。」心中许多谜团,恨不得立即全解。
韩业道:「昨日大人离去后,夫人命我至小铺添购白蜡烛,我才出大门,就被六人围住,三人灰衣灰裤,灰布蒙头;三人黑衣黑裤,黑巾蒙面。」林天来「噫」了一声,脑中又浮现田夫人辣手灭六人的惨景。韩业又道:「我一看即知,是绝迹江湖已久的六血门。六血门都是六人集体行动,从不落单。专门打劫富人,六人衣着极好辨认:分做两组,三人以灰布蒙头,身穿灰衣灰裤;三人黑巾蒙面,黑衣黑裤。」
林天来赞道:「不想你年纪轻轻,见识倒也广博,实属难得。」韩业毕竟是少年心性,被朝廷命官赞美,心中窃喜,略带腼腆,随即恢复严肃,续道:「我也只是只知其名。但我家乡有一玩伴,少不更事,曾加入其门。该门对于叛逃者,处以极刑。我曾亲眼见一叛逃者被抓回,他的身服被剥光,从头到脚绕缠上棉纸,浇上麻油,外面再涂上松脂白蜡,宛如一枝巨大的蜡烛然后倒竖在地上,用火点燃。刚开始,他还能呼喊,惨叫不绝,如同鬼哭;等到燃到大腿时,喊叫声渐渐微弱了;到小腹时,便再也叫不出来了,但是偶尔还叫一声;到心坎时便一命呜呼了。」
虽从韩业口中得知六血门行事风格,林天来还是颇感震惊,顿了一顿,认为不宜说出六血门已被田夫人「灭门」惨事,转而问道:「六血门的人围住你,跟你说什么?」韩业道:「其中一黑衣人,手一挥,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倒在这树下。我赶紧回到大宅,却是空无一人。」林天来「嗯」了一声,正要询问,韩业道:「我觉得奇怪,他们掳我而去,为何没有伤害我?既无拷问,也不加害,是何用意?」语气平缓,并无心有余悸之状。林天来暗暗称奇,问道:「田家甫遭大祸,你又被恶人所掳,但我看你既不气急败坏,也不怨天尤人,却还是心平气和,委实不易。」韩业又是腼腆一笑,林天来又道:「我想,你应该是出身于书香门第吧?」
韩业笑道:「大人过誉,愧不敢当。实不相瞒,我爹是土匪。」林天来更觉讶异:「此话是真?」韩业点头道:「是。我爹爹已过世了,但他在很年轻时,武功就已经练到最高境界,当时年轻气盛,正是最目中无人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