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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下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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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饭,一次他去县城,县城的混混们见他是乡下的土包子,就欺负他。姜大棒子发火了,一棒子打在了城里小混混的脑袋上,顿时城里小混混就倒在了地上,几个城里的小混混被吓傻了。姜大棒子撒腿就跑,五十多里地一直跑到家。于是,他霸道的名字越传越远,一提到他,人人都打怵。

    二香子停了一下又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大春把美孩昨天晚上桥下被劫的事说了一遍。二香子吓得往后一哆嗦说:“这事我可不敢打证言,那姜大棒子啥事都能干出来。”

    大春说:“打不打证言都不重要,只要他有这件事就行。”说完,大春向二香子表示了谢意。大春刚迈出一步,觉得不对劲,又回头说:“香姐,需要你还得找你。”

    大春走的很远了,也不知二香子说些什么。

    大春对这个案子分析着,为什么演出,车在这个时候坏了?姜大棒子为什么偏偏那么晚了劫了美孩?铁子打伤以后,直接把美孩送家的吗?说句心里话,大春也是男人,美孩做铁子的搭档开始,他的心里就不痛快,再说,铁子对待女人什么手腕都能使出来,也就是说大春一开始就很不相信铁子。

    大春很快就走进了春办公室,赵书记看样子很早就等在这里了。他给大春倒一杯茶水说:“说说情况吧。”

    大春从兜子里掏出三个“达利园小面包”包装皮,对赵书记说:“这是我从桥洞里捡到的,小卖店的二香子说是后屯姜大棒子和两个小青年买的。”

    赵书记一拍桌子:“把这件事报告给乡派出所杜林,这小子不治他不行了。”

    大春立即给乡派出所长杜林打电话,交代了昨晚河下村的劫案和他在百米河桥洞的发现。

    杜林立即火了:“真他妈无法无天了,我马上去河下村。”

    杜林是百花乡的老所长了,他的一双手特别大,犯错误的人不听话,他的大巴掌就伸出来,你服了,他就放下,你顶嘴,那大巴掌上去就是一个嘴巴,打你个蒙头转向。所以乡里的老百姓都叫他杜大巴掌。犯错误的人,一提到杜大巴掌都心惊胆战。

    杜所长的车很快就开进了河下村办公室的院子,他下车匆匆地走进了屋。大家打完招呼,就开始研究案子。

    杜所长说:“姜大棒子作案是定不可异了,我们再走访一下二香子,掌握一下证据。”

    很快车停在了小卖店前,杜所长问二香子情况,二香子有些怕了。

    杜所长说:“好人怕坏人,那坏人就更无法无天了,我这么多年抓了那么坏人,我从来没怕过。说吧,有我杜大巴掌,你什么都不用怕。”

    二香子终于硬朗起来:“他做坏事都不怕,我怕啥,他的达利园小面包就是在我这买的。“

    杜所长说:“对,就应该这样。”杜所长又问:“跟姜大棒子来买东西那俩青年是谁?”

    二香子想了想说:“吴榔头,还有张锁子。”

    杜所长开车走了,去了河下的后屯,也就是张家豆腐屯。

    他首先来到张大棒子家,张大棒子正在喝酒,他见杜所长,有点慌,拿出要跑的架势。小王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杜所长拿出手铐铐上了。

    张大棒子不服的说:“凭啥抓我?”

    小王说:“你别装蒜,你做啥了还不知道?”说着把他推进了车。

    接着杜所长又去了吴榔头和张锁子家,俩人都在睡觉呢,被抓了个正着。

    张所长坐在车里想着:这仨小子,要不承认咋办?他想只有俩个办法,一是吓;二是骗。有一个承认就好说了。

    车开到了乡派出所,杜所长把这仨小子分开了一人一个屋。

    杜所长首先审问张大棒子,张大棒子脸抬呵着。杜所长拿出三个达利园小面包包装皮问:“这三个包装皮是你们在小卖店买的吧?”

    张大棒子生硬地说:“谁买的,你去问谁,我知道那事吗?”

    杜所长气的举起大巴掌:“你不说是吧,我看你找打,承不承认?”

    张大棒子说:“ 我凭什么承认?”

    杜所长气的手“啪”的一下落在了张大棒子的脸上,张大棒子的脸好像一块铁,一动都没动,打的张所长手有点疼。

    张大棒子说:“你凭啥打人?”

    杜所长说:“你这样的人就是该打,你说不说?”杜所长的大巴掌又伸出来了。张大棒子这小子真有刚,对杜所长的大巴掌一点不在乎。

    张大棒子仰着脸:“你打吧,打死我也没做那事。”

    杜所长知道这事是张大棒子做的,他才敢伸手,虽然他叫杜大巴掌,没有证据的时候,他也不敢随便就伸手啊。他是在那个时代,现在可不能随便伸手了。

    杜所长把手放下了:“你等着啊,我喘喘气,让你嘴硬,一会再收拾你。”说着走进了吴榔头的房间,吴榔头仰着个脸,看样子比张大棒子还硬。杜所长心想:这几个小子怎么凑合的呢?

    杜所长脸色铁青眼睛一瞪,恶叨叨的谁见了都怕,可吴榔头没在意杜所长。杜所长一看他们气就满,杜所长又扬起大巴掌:“吴榔头,你为啥劫人?”

    吴榔头往那一站就是不知声。杜所长再问:“你说不说?”

    吴榔头说:“你别问我,我是哑巴。”

    杜所长气的一举起大巴掌,然后又放下了。看得出吴榔头的脸比张大棒子的脸还硬。

    杜所长说:“你承不承认?”

    吴榔头往那一站,仰着脸,真像个哑巴,就是不知声。杜所长想:这小子真他妈有种。张所长说:“你等着,我喘喘气,一会再来收拾你。”

    杜所长连气再急,头已出了汗。他走进张锁子的房间里,张锁子也仰着脸,也那么牛气。杜所长想:这三个家伙真难办?但他这次也不想打张锁子了,先骗他一下:“你看你这孩子,干点啥不好,怎么能去劫人家美孩呢,他们俩都交代清楚了,就差你了。”

    看得出张锁子一惊,低下了头。

    杜所长说:“你再重复一遍,看你们说的一不一致。”

    张锁子把他们怎样劫美孩的经过说了一遍。杜所长让张锁子按上了手印。

    最后张锁子说:“杜所长,我们不是真心劫美孩的。”

    杜所长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锁子说:“我们是受铁子指使的。”

    “什么?”杜所长大吃一惊。
第四十四章 难猜的心
    杜所长怎么也没想到把铁子给参乎进来了,铁子这样做为的是啥呢?

    杜所长又问张锁子:“你这是实话吗,铁子为啥要这样做?”

    张锁子说:“我想,他好像为了美孩,他想做一个救美孩的英雄。”

    杜所长想,真是一场闹剧,不过铁子这事也真能干得出来,对铁子好色,和女人爱耍手腕,杜所长是知道的。

    杜所长接着把张锁子逮到张大棒子和吴榔头的房间,俩人见张锁子招了,俩人只好承认了。张锁子见自己上了杜所长的当,低下了头。

    张大棒子和吴榔头口供的相同,都说是受铁子的指使。

    杜所长当着张大棒子和吴榔头的面,放了张锁子。杜所长说:“他检举有功,你俩不是嘴硬吗,就让你俩吃吃苦头。”

    却说铁子还躺在炕上,他和美孩混了一宿心里很美,但是一个晚上,还没有成就那种特殊的事。美孩在他的脑子里、和心理已经退不出去了。

    铁子同时心里也感谢着张大棒子这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铁子一手安排的,他答应,事情办妥后每人赏给二百元钱。他还告诉张大棒子:“你狠狠的打我,没事,没有点牺牲,事儿难成。”于是,那演出的车,进了排练室的院子,铁子趁着大家换衣服的时机,他去外面把油管拽掉了。

    铁子的感受还没有消失,可以说正在沸腾中,大春给他来了消息,告诉他此案有了进展,在桥洞里发现了三个达利园小面包包装袋。经过河下小卖店确认,是后屯张大棒子买的。铁子一听,心激灵一下子,他拿起手机给张大棒子打电话,可张大棒子的手机关着,打不通。吴榔头和张锁子的手机号他还不知道。铁子这下子可急了,对美孩的感受也飞跑了,腿也不疼了。他觉得可能要坏事。于是他想,一旦败露,他该怎么办?他想着想着。铁子真不怪唱二人转的出身,他“哼”了一声,心里说没什么了不起的!

    美孩这时进来了,她裹着一个棉夹克,头盘得高高的,脸没有上妆,但脸色很好看,很吸引人。

    铁子虽然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但他看到美孩,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立即飞掉了。他不知从那里来的胆量?上前抱住了美孩。

    美孩不知为什么,她的身子只是轻轻地往外躲一下,但她立即想到,铁子已经救她两回了,特别这一回,那棒子多亏落在了他的肩上,要是落在了他的脑子上,他的命也就没了。美孩又想到了铁子和他一起唱二人转,处处关心她。于是她的身子立即不动了。

    铁子见美孩的身子软了,立即向她的脸上亲吻起来。

    铁子顿时感到美孩一阵香甜,和一种难难的不舍。

    美孩的脸红了,红的颜色有些迷人,美孩的神情似乎也不能支撑住自己了。

    接着俩人做了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

    突然这时有人敲门,美孩害怕了。两人慌慌张张穿上衣服。

    大春早晨就问她,昨晚去过铁子那吗?她承认了,美孩说:“铁子不能走了,我又不敢回家,不住在铁子家,我咋办啊?”

    但是对于大春她也是爱的,可是对于结婚,成为永远的老婆,她的心里是有障碍的,因为大春的妈妈嫁给了美孩的爸爸,这在情理上她俩应该是兄妹。成为夫妻那是有难度的。可是美孩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要是大春的腿残了,真的说不上媳妇,那她也就只好突破难度与大春结婚了。但美孩觉得大春好像不是娶不上媳妇的人,特别张老师与他很密切。

    美孩听到敲门声,她哆嗦着走到门前,只听外面一个女人在说:“大白天的,挂们干啥,怕人啊?”

    美孩把门打开了,一见是张老师,俩人的脸都红了。

    还是美孩来得快:“张老师多心了,不知谁家的猪老是来拱门,让我挂上了。”

    张老师笑了:“我在开玩笑,不知你在屋。”但张老师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美孩说:“我也刚到,只是比你提前了一步。铁子救了我,我不能不来。”

    铁子赶紧打圆场:“张老师来看我,拿啥好吃的了?”

    张老师说:“被人打啥样,还想吃呢?”

    铁子坐起来,撸起大腿让张老师看。他接着说了昨晚上的那个吓人的情节。

    张老师看了一眼美孩,心想:美孩这两次都被男人救了,是缘分,还是巧合呢?

    美孩见张老师看她、就说:“张老师为啥看我?”

    张老师想了想说:“你两次都被人救了,你是一个大命之人。”

    “张老师也迷信了。”美孩说完笑了。

    这时大春和赵书记还有杜所长来了,大春见张老师和美孩都在,说笑了一阵,张老师问:“案子咋样了?”

    大春说:“基本破了,是后屯的张大棒子干的。”大春和张老师美孩笑了一下:“商量一件事,你俩先回避一下,我们有事和铁子村长说。”

    美孩一撇嘴和张老师走了。

    大春看了一眼铁子说:“铁子,这个案子整到你头上了,张大棒子他们说,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铁子很惊讶,然后脸一镇静变得平静了:“他们这不是陷害我吗?赵书记的事刚刚平息了,又整到我的头上了。”铁子很委屈:“他们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你们没听美孩说吗?”

    大春看了看杜所长和赵书记:“我们当然信了,他们三个人都是一致这样说的,而且都是单独审问的。”说完他看了看杜所长,杜所长点点头。

    铁子现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看我的腿,差一点没给我打断了。”他又脱下上衣“你们看我的肩头,都红肿了,我要是不躲得快,脑袋就两半了,多大的事啊,我还敢拿脑袋去开玩笑啊?听他们三个说的,他们三个就不会在一起合计着整我啊?”

    听罢大家也都无话可说。最后还是杜所长说话了:“铁子你是村长,你做与没做,你心里明白。他们三个说是你为了打动美孩你才指使他们干的,对于你这个人对待女人的表现,是人人知道的,应该引起你自己的注意。再一个说,如果真的是你指使的,打了你自己,这个案子就不算大了,如果你不承认,那这个案子就成了真正的劫案,那张大棒子这三个人的犯罪性质可就严重了。”

    铁子说:“你和我说这些,我感觉太委屈了,我拼命护着美孩,险些丢命,没受到表扬,反遭到污蔑了。”铁子瞅向赵书记:“老赵你遭到大膘子的诬陷是啥滋味?”

    赵书记苦恼地不知怎么回答,他的心对铁子也有些松软。原因大家谁都清楚,主要是他一次被蛇咬,谁能不怕井绳呢?

    杜书记笑了:“我可不想做张所长,我是见那三个孩子可怜,我是想,你如果真是为了讨好美孩一时做出来的傻事,那是爱情,美孩不追究,也就不算个啥了。”杜所长清了清了嗓子说:“如果这事与你无关,那就对不起了。”说完三个人走了。

    杜所长回乡里去了,大春和赵书记回到了村办公室,两人就劫案讨论起了铁子的话题。赵书记说:“这一道上,我想通了,我看这事跑不了是铁子干的。他还提到我被诬陷的事,我想这不是先发制人吗?”

    大春说:“我们案破了,我们任务完成了,下一步怎么做就是杜所长他们的事了。”

    赵书记长叹一声:“人啊,咋就这么复杂?”

    天渐渐的晚了,大春回家了,他走进院子,门上的锁开着。大春想是妈妈回来了吗?进屋一看,原来是美孩。美孩盘着高高的头发、浓眉大眼四外看着,薄而不厚的双唇,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站在地中央来回地前后来回动着。看上去,她虽然浓眉大眼,但她的眼里缺乏一种光泽,和一种块感。

    大春微微一笑说:“瞧你的样子,你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你咋进的屋?”

    美孩挺了挺精神说:“玲子婶给的钥匙。人家等你很长时间了。”

    大春来到美孩身边,看他有一绺头发散了下来,伸手给她理了理。然后他仔细地打量着美孩。

    美孩今天一点都没化妆,这真实的容貌更显美孩的俊俏和诱人。但大春也看到,美孩的脸色已没有了那少女的光泽,她的脸色显得暗淡、成熟起来。

    美孩一见大春就问:“你们到铁子那儿做什么去了?”

    大春立即变得很严肃:“美孩,你觉得铁子这个人好吗?”

    美孩说:“当然好啊,他救了我,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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