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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下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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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膘子低着头,脸色雪白,她听懂了张所长的话,她的内心翻滚着。手印按上了,她知道一按上手印,想反悔也不成了,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终于束手就擒了:“张所长,那我就听你的。”
张所长笑了:“好吧,谁和你发生关系了,说吧。”
大膘子沉思了一下:“有姜福,还有。”
“他给你多少钱?”
“二十元。”
“还有李财、、、、”大飚子一口气说出将近二十人。
大膘子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她心里想到,这事都是玲子给她造成的,都是她那张破嘴若得祸,不能便宜她,她想来想去,她想把老贺也说上,可是老贺在病中,再说老贺不是他家的人,对她的伤害不大。她又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大春的身上。可是大春是个孩子,那样也太损了,最后她还是想到了老贺的身上。她也看出来了,玲子与老贺的关系很不一般。于是她把老贺也点上了。
张所长听说有老贺,便问大膘子:“老贺不在生病吗?”
大膘子说:“他没有生病的时候,我们一起做的。”
张所长:“哦,你再想一想,别落下。一定要准。”
大膘子这时想到了村支部书记赵有,一年前,她在地边上,碰到了赵书记,见四外没人,就发着贱声去扯赵书记的手,赵书记一生气,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这一脚踢得她满脸通红,同时她也恨死了赵书记。于是大膘子说:“还有一个,我不敢说。”
张所长说:“是谁,说,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落下。”
大膘子说:“是我们村的书记老赵。”
张所长一听眉头立即舒展开了,心想:老赵啊老赵,这下你可落在我的手了。原来前年有一百垧甸子张所长要承包,赵书记没答应他,张所长对老赵很不满。
张所长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笑:“小王你给她放开。”他又把脸转向大膘子:“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家了,需要你的时候再找你。”
大膘子走出派出所,心情很沉重,也很高兴。她沉重的是,她得罪这么多的人以后怎么见人啊?最后他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咬出这些男人也不怪,跟他们做一回事,抠抠搜搜,才给二十元。她高兴的是,这一天干了两仗,打了玲子,还砸了人家的大镜子,都没咋地她。更令他自己也好笑的是,老贺没和他做,她也给咬出来了。尤其那赵书记,你踢我一脚,这回就让张所长“踢”你一脚。
第十章 玲子很诱人
百米河下的两个屯被大膘子点名的男人,很快接到了通知,都去了乡派出所。
张所长首先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张所长说:“鉴于咱们都是同乡的,我也不想惊动你们的家人,我偷偷地把你们叫来。按规定咱们得罚五千,如果在三天之内能交上罚款,给两千就算了,如果三天之内不交罚款,就报到县公安局,那事情可就大了。”
这些人都怕了,也恨大膘子,可是恨怎么办?谁让自己好这口。最后大家央求着张所长:“你看咋整,就一千五吧?”
张所长长叹一声:“唉,真没办法,那就再给你们一个面子。”
大家都没啥说的了,都偷偷地在亲属、或朋友那儿借了钱,乖乖地交给了张所长。
处理完了这些人,还有赵书记和老贺。
一天,张所长把车开到了河下村,把赵书记叫到车里。
张所长拿出大膘子那张签字画押的口供材料:“对不起了赵书记,这是大膘子检举你和她发生兴关系的口供,看,还有手印。”
赵书记四十多岁,长着大嘴叉,为人正派,在村里是一个响当当的书记。他一听张所长的话,吃惊的不知怎么分辨了,只是嘴张的老大看着张所长。
张所长说:“赵书记,不要发愣了,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上边知道了,一要罚款,二要撤职。”
赵书记平静了一下,他用手砸了一下自己的头,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不应该在气头上踢大膘子那一脚,这个办案的又是和自己很不对付的张所长。赵书记冲天长叹一声:“你是所长,对工作可要严肃认真啊,你调查清楚了吗?”
张所长笑了:“你让我去调查,你怕大家不知道这事啊?你没做,大膘子怎能咬你,她咋没说村长铁子嫖她了呢?”
赵书记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男女之事,不像一些正常的事情,可以论个天翻地覆,这事弄不好你就可以身败名裂,一臭到底。于是这个硬朗的书记此时也软了:“算我倒霉,不过我冲天发誓,我老赵没干那见不得人的事。”
张所长说:“这个——,发誓人人都会,但是说明不了问题。”
赵书记说:“好吧,罚吧,罚多少?”
张所长说:“这个你是知道的,按规定五千。”
赵书记什么也没说,走下车从大家借了五千元钱,偷偷地给了张所长。
张所长接过钱,有些戏谑地说:“你是书记就应该带头交罚款吗?”
赵书记又气又窝火,躺在炕上病了好几天。
看官要问,张所长咋就那么大胆? 告诉你那个时候一些政策还不是那么明朗,一些人便钻了空子。现在随着政策的加强和明朗化,像张所长这样的人已很少了,这是后话。
还说张所长,罚款很顺利,尤其罚了赵书记五千元,又痛快、又解气。现在该轮到最后一个了,就是老贺。张所长也有点挠头,这老贺在病着,这样做好吗?但他还是决定去碰碰。
张所长和小王来到老贺的院子,正碰上玲子在老贺家出来。玲子见到张所长:“什么风把所长给刮来了。”
张所长带笑不笑地说:“这不是玲子吗?”
张所长突然发现,玲子今天怎么打扮得这样漂亮,微长、好看的脸蛋白里透红,文质、又高雅。看一眼,眼不烦,只有欢喜。她头发盘在后面蓬松着,尤其她那直直的身板,和那高高的胸脯,看一眼,你就想靠近她。张所长想,和大膘子打架那天怎么没看到玲子这么漂亮的脸蛋呢?是啊,那天玲子挨打了,心情又不好,头发又乱蓬蓬的,那漂亮的模样大概被气和愤怒给淹没了。
张所长的脸几乎全是笑容了:“哦,看不出玲子是一个大美女啊。”
玲子说:“张所长真会开玩笑,都孩子他妈了,还大美女呢?”玲子停顿了一下:“张所长来一定有事吧?”
这时张所长脸变得严肃起来:“是这样,老贺被大膘子给点了,按规定是要罚款的,你看咋办?”
玲子知道张所长一来就没好事,玲子说:“这事咱也没法说,再说大膘子的嘴是金口玉牙啊,她说谁就是谁?”玲子看来也很激动:“老贺在炕上躺着呢,你不怕把他气死就去找他吧。”
张所长又进一步地说:“我知道你和老贺的关系不错。”
玲子说:“我们家那个死鬼给人打残了,我没有责任来伺候人家吗?啥叫关系,这话好听吗?”
张所长脸色通红,可看到美貌的玲子,笑容又露出来了:“那好吧,就不追究老贺了。”张所长又略思索了一下:“玲子,你家李二两被判刑了,你怎么不找人疏通疏通?”
玲子见张所长不追究老贺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她听张所长提李二两的事,这里好像话里有话,于是说:“我去求谁啊,去求张所长吧,又怕张所长不理咱。”
张所长的嘴笑的老大:“哪里哪里,就怕玲子不找咱。”说着张所长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玲子:“要想办李二两的事,请找我。”张所长说完,看了看四外:“玲子,我不追究老贺了,你也不感谢感谢我?”
玲子说:“这是老贺自己的事,与我关系不大,但是老贺在病中,我还是替老贺谢谢你吧。”玲子知道张所长的意图,向张所长伸过手去。张所长握住玲子的手,那手紧紧的,像是一种抚摸,又像是一种收获。张所长撒开手后,很满足地说:“再见玲子。”说完张所长走了。
玲子满脸潮红,看着走去的张所长。张所长也回头看了一眼玲子,心想,这娘们还真不好惹呢?
第十一章 幽会
花儿退去了,给大地扔下一片沉甸甸的果实。
美孩开始秋收了,美孩把一车车玉米、葵花、甜菜拉进院子里。老贺、玲子在院子里扒着玉米,削着甜菜。老贺的手不听使唤,能干点啥就干点啥,他坐在玲子身边的时候挨得很近,说着唠着,那亲近劲好像一对打不散的鸳鸯。
美孩擦着汗,把车开进院子,她不爱看爸爸和玲子那样近乎地挨在一起,她的眼睛总是不离金光耀眼的大包米,还有那长了一个夏天劳累了,一个个躺在院子里舒坦地进入了梦乡的大甜菜。美孩不爱听爸爸和玲子在说什么,她的耳边总是回响着屯子人的话:瞧,张大牛没鬼过一个小姑娘,自己不种地,竟他妈指着老娘们在外讹人赚钱。
美孩满怀丰收的喜悦暂且不提。
却说老贺对大春的看法,一下子转了过来。这可能是得到了玲子的体贴和温情吧?老贺说,大春不像他爸爸像他妈玲子,是个好孩子。
可玲子把身子给了老贺,她可不是为了让美孩嫁给大春做媳妇,她是觉得老贺太冤,老贺在车下和自己什么也没捞着,却捞着了一身残疾。说一句明白的话,玲子就是要报恩,要给老贺一个补偿。
可是美孩和大春,看到爸爸和妈妈这样亲亲喔喔的,心里各个不是滋味。一个为爸爸即将失去妈妈而苦恼;一个为爸爸即将得到玲子婶而高兴。两个孩子都知道,爸爸妈妈在屯子传的够沸沸扬扬的了。美孩常想,爸爸和玲子婶应该名正言顺地结合在一起。同时美孩也想到:玲子婶也许顾虑自己和大春的关系名正言顺不了。如果是这样,美孩决定给爸爸和玲子婶让路,即使自己和大春成了兄妹关系,俩人不能结合,也要成全爸爸和玲子婶。
一个晚上,月光有些暗,美孩和大春来到了百米河上。
美孩背对着大春,样子很忧郁。大春红着脸,美孩见大春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到百米河旁。
美孩说:“你看,这河水里有什么?”
大春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美孩说:“你再仔细看。”
大春两眼紧紧地盯在河里:“啊,是我们俩的影子吧?”
美孩高兴了,紧紧地握了一下大春的手:“还行,你终于看到了。”
美孩又捏了一下大春的手:“不过,我们走了,这河里的影子也就没了。”
大春说:“不过,我们走了,再回来,那影子不就又出现了吗”
美孩笑了:“那就叫回头路吧?”
大春愣愣地看着河里的影子,觉得美孩今晚很奇怪,没有往下言语。
美孩拉着大春的手,来到河堤上的一棵树下,看着头上那忽明忽暗的月亮说:“你猜我要问你什么?”
大春摇着头:“这个,女孩的心思。我难猜,”大春说完笑了:“还是你自己说吧。”
“好吧,我问你、、、”美孩用手把嘴捂上:“你胸前的两个小点点长大了吗?”
大春没有慌,想了一下:“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好吧。”美孩把又细又软的手伸进了大春的衣服里。
美孩的手有点凉,她的手摸得很轻,也很柔。她的手来回地、有些颤抖地摸着他的小点点和小点点的周围。
大春直直地站着,一点点地享受着美孩的温柔和幸福。美孩的手虽然很凉,可他一点也没有倒退的意思,他觉得很痒、又很舒适。
美孩笑了,笑得有点发抖,她把手抽出来说:“我知道,你这个东西是不会长大的。”
大春抹了一把站立的小平头说:“美孩,你猜我要问你什么?”
美孩听到大春的问话,静静地站立着。此时的月光虽然不太明亮,可大春已经感觉到美孩的脸红了。
美孩终于说话了:“我知道,男孩的心思,我会猜。”说着,拉过大春的手插进了自己高高的胸前:“你不就是要摸摸,我的这两个东西长的大不大吗?”
大春一惊,尔后是一场激动。
美孩的这两个肉球球,好像两个软软的小馒头,在大春的手掌里来回的摩擦着、让人感受着。大春此时感觉有点饿了,更有点渴。他真想把美孩胸前这两个小馒头捧过来,然后含在嘴里。
美孩像一个老实的羔羊没有动,任凭大春抚摸,揉擦,她像在默默地接受大春的一种温情。
美孩这时流泪了,推开了大春的手,嗓音有些颤抖地说:“大春哥,不管这是幸福,还是放肆,就让它是最后一次吧。”
大春很狐疑:“你怎么了?”
美孩说:“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你。”
大春说:“好吧,你说,我听着。”
美孩说:“我想让玲子婶嫁给我爸。”
大春又是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美孩说:“你没看到吗?这两位老人不能正式结合在一起,可能他俩都在为咱俩着想,我想,不能你妈嫁给我爸,我嫁给你啊?”
大春默默地听着,美孩的话好像打了他一个嘴巴,美孩让妈妈玲子嫁给她的爸爸老贺,他的心里好像有一根针扎在了上面,大春此时也想到了自己的爸爸李二两。
美孩接着说:“我爸残疾了,需要女人照顾。玲子婶深知疼谁、恨谁,再说我爸在车下根本就没咋地玲子婶,我爸是在帮助玲子婶修车被打残的,我知道玲子婶心里明白这件事。”
大春说:“你的话我明白了。”大春停了一下:“咱俩的事好说,由你,可我爸怎么办?”
美孩说:“你爸那是自己酿的酒,就让他自己去喝,是苦是甜让他自己去品吧。再说玲子婶嫁不嫁给我爸爸,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这是玲子婶自己的事。”
美孩的嘴好厉害,但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在东北这儿的风俗、礼节问题是很受重视的。玲子要是嫁给了老贺,那大春和美孩就成了兄妹,如果大春与美孩再成亲,那是太少见了,或许根本就没有。
这时天色已很晚很晚了,四外很静,只有那蛐蛐闹心地一声一声地叫着,不知是在为他俩倾诉,还是为他俩哭泣?
美孩洒着泪水走出了河下。
大春站在河堤上,一直瞅着美孩的身影在夜幕中消失。大春回头望了一眼百米河的河水,河水里只有那一点点晃动的树影,和自己一个孤单单的身影。
第十二章 美孩试玲子
一天,秋天的风“嗖嗖”地刮着,美孩在地里收拾杆棵,割得那苞米杆子迎着风“哗啦啦”直响。
美孩抬头擦汗时,发现远处有两个黑影向她走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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