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桓侯再生-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子诏书中,并未言明由谁继任荆州刺史,这分明就是允许将军由州牧转任刺史!”庞统不给少数有心人士任何机会,带着些许强词夺理的意思,异常肯定地说道。
“请将军即刻就转任荆州刺史之事上书天子,通告天下。”蒯越长身行礼请命道。
“请将军即刻就转任荆州刺史之事上书天子,通告天下。”庞统、赵云、刘磐、黄忠等人亦随在蒯越之后请命道。
到了这个光景,其他人也知此事实际已是无可更改,不管情愿不情愿,先后躬身请命道。
“诸公好意,飞实不便驳拂!”我也不含糊,当即对蒯越、庞统说道,“蒯公,劳你为我上书天子。士元,你命人将此事通告荆襄九郡!”
“是!”
蒯越的“办事效率”极高(其实早已准备好了),小半个时辰后,前往许昌的使者便已动身。庞统也差不到那里去,数十匹快马飞驰出襄阳,急赴荆州各郡县。晚间,我在府上设宴款待刘馥。刘馥兴冲冲而来,却发现席上只有二十数位将官,如庞统、马良、刘磐、赵云、黄忠等。其余绝大部分将官,甚至包括蒯越在内,都已身体不适或是其他借口,缺席了此次接风宴。望着二十余位陌生的的将官,刘馥甚至不知该如何打招呼。当我为他一一做了介绍后,他基本也已明白我的意图——虽然不认识本人,但大部分荆扬将官的名字刘馥还是听过的。这里在坐的人中,除了来自扬州的七、八人外,其余几乎都是荆州的对曹强硬派。对这些将官,任刘馥舌璨莲花,也不能蛊惑到哪怕是一个人。但此刻,刘馥也无心计较这些,有一件事让他更加窝火。
“右将军,听闻您已将那件事通告荆州各郡了!”
“少府大人说的是哪件事?”我故作糊涂地说道,“张某是一个武夫,成天丢三落四,还请明言。”
刘馥嘴角的肉很快地颤动了一下,强自镇定地说道:“便是您由荆州牧转任荆州刺史一事。”
“哦……!”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事啊,确是如此!”
“右将军为何擅自将此事公之于众?”
“反正是迟早的事,张某又是个急性子!”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估计刘馥会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反正他的脸已经有点红了:“右将军怎敢擅称荆州刺史?”
“其余各州皆是由州牧转任刺史,我荆州不过是依例行事罢了。难道这其中还别有隐情?”庞统不冷不热地接口道。
“但荆州已有……”刘馥很不甘心地分辩道。
“哦,对了!转任荆州刺史之事,张某已命快马上书天子,并通传各州了。”仿佛没有听到刘馥的话,我自顾自地说道。
刘馥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面上青白之色不住变幻,最后起身对我说道:“馥身体不适,无法饮宴。有负右将军好意,实在愧疚!”
“可需大夫诊治?”我关切地问道。
“谢右将军,这倒不必!右将军,诸公,馥先告退了!”
说罢,刘馥头也不回地离厅而去。
“哈哈哈……”哄然大笑从厅中响起。两日后,刘馥实在无法改变什么,只得无奈地起程返回许昌。这里,毕竟是荆州,而不是他的许昌,而我,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了,他刘馥也不是什么强龙,凭什么跟我斗?!!!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七十九章(上)
更新时间:2008…10…8 17:47:49 本章字数:3080
日南郡,庐容县南,岑山山脉时至二月初,属于残冬季节,原本应是草木凋零。但气候怡人的交州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一眼望去依然是绿荫葱翠。往日里岑山的安憩,此刻已被鼎沸的人声完全打破。2000“占婆国”残军死守岑山最为险要的一座山峰,山下则已被万余平叛大军团团围住。乘着交州战乱的机会,阮福桂袭杀了与其交善的象林县令,叛汉自立为王后,原本仍抱着很大的想法。阮福桂不同于一般的占族土豪,他自幼喜好学习中土汉人文化,自认对汉人的那一套了如指掌。加上与士燮父子多年来交往的经验,他相当肯定地认为,只要能够“称臣”,并献上适当的好处,好面子的汉人断不会兴兵讨伐。这种错误的认识,为他的惨败埋下了伏笔。尽管“占婆国王”也做了一定的军事防备,但他绝没有料到,陆逊居然动手的那么果决,文聘、吕蒙的用兵居然如此神速。待到发觉文聘的兵马已在向导的引领下,乘着夜色攻入顺化“国境”时,阮福桂才匆匆忙忙地凑起了近万大军,其中不乏十岁上下的孩童和六、七十岁的老翁。这样的兵马,与文聘所率领的长沙精兵根本无法对抗。野战中,文聘以锋矢连环之阵,一个时辰就将“占婆军”击溃。随后阮福桂躲入庐容县城中,试图以城池之固据守。文聘围城的两日,期间击灭“占婆”援军3000余人。到第三日,吕蒙率军赶到,并随身携带了二十台新型霹雳车。两军汇合后。以霹雳车的狂轰乱砸为前奏,从三面城池发起狂攻,不到一个时辰并不算很坚固的庐容东城被砸塌,文、吕二人大军顺势而入,城池遂破。阮福桂只能率领千余残军从南门逃出,一路狼奔豕突后,被追兵截在了岑山之中。情知武力已无法对抗,阮福桂两次派人下山乞降。但皆因无法满足对方的要求而惺惺作罢。这位“占婆国王”仍然希望对方能承认占婆国的独立。但他愿无条件称臣上贡,献质子入天朝上国,并将“国土”削减一半。而事先得到陆逊指示地吕蒙,与文聘商议后给出的回复很是简单——“世上只有日南郡。从无占婆国。”而阮福桂及其首要附逆,必须由征南大将军府施以惩处。这个回复。阮福桂如何敢答应。他想据山死守,再拖上一拖。或许能赢来一线转机。吕蒙巡完军营后,回到帅帐,摘下头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声对文聘说道:“才二月,这鬼地方居然就热成这样。不要说扬州,就是南海(南海郡,交州治所番禺所在)也比这里好多了!”
正在研究地图的文聘,直起身来哈哈笑道:“少抱怨了,没让你六月过来南征,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嗬……!”吕蒙先是重重喘了口气,随后摇头说道,“仲业,你这就说错了。行军作战,本就是讲天时、地利、人和。如果连这点气候因素都考虑不到,那几位军师也就别干了,干脆让我吕蒙做军师算了。”
“你小子口气还不小,就你也是当军师的科?”文聘笑骂了一句。几年前,文聘还在刘表手下、吕蒙还在孙权手下时,当时两人没少交锋,算得上是死敌。斗转星移之下,两人如今却成为了军中同袍。对对方能耐的熟悉,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将领很快适应了彼此关系地转化,成了好友。
“我怎么就不那料?连将军都称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吕蒙也不生气,反笑着反驳道。
“瞧你美地!”文聘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正色说道:“子明,阮贼又想派人下山求降,还是那陈词滥调,被我给轰回去了!”
“这混蛋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想自立为王,对我大汉称藩属,他有这资格吗?一个叛贼也敢提什么要求,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吕蒙也将笑容收敛起来,冷声说道,“算了,估计也没什么援可打了。解决他吧!”
“恩!”文聘点点头,“怎么攻?”
“这笨蛋自作聪明躲上山,想凭山据守,却不知自己已将坟墓挖好了!”吕蒙眼中寒光一闪,沉声说道,“今天的风好象不小……”
“恩……?”文聘一时间没会得过来。
“记得将军曾跟我说过一句话——风高放火天。今天南风大盛,正是放火的绝佳时节!”吕蒙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说道。
“火攻?!!!”文聘微愕地说道,“真放起火来,恐怕活不下几个人。其他叛军也就算了,那叛首阮福桂可也在上面呢。烧死他,其他占人恐怕会更咱们死抗到底地!”
“嘿嘿……”吕蒙嘿笑了一声,缓缓说道,“仲业,你对占人知之不深。这些占人跟硬气的山越和蛮人不同,他们天生是欺软怕硬地种——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所以,他敢硬,咱们就得比他更硬;他敢玩狠,咱们就得比他更狠。将这些占人杀掉一半,另一半才会老实听话。”
“子明,今天才看出来,你小子够狠啊!”文聘重新将吕蒙打量了一番后,半笑半骂道,“行,听你的!”
“没空在这里蘑菇下去了。早点把这里地事解决,回荆州、扬州跟曹操干去!”吕蒙毫不迟疑,跟文聘商讨起火攻的细节来。正在山峰北麓阴凉处歇息的阮福桂,突闻山南呼号之声四起,正要命人去问。却已见一名“占婆国”将军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狂呼道:“大王,放火了,放火了……”
“什么放火了?”阮福桂四十来岁,身材稍矮。事实上,占人的身材就要比汉人为矮。
“汉狗放火烧山了……”那“将军”面带绝望之色地说道。
“什么?!!”阮福桂地心猛沉,随即声嘶力竭地狂吼道,“快把火扑灭,不能烧过来!”像这样草木茂盛的山峰。一旦起火根本是避无可避。借着强劲的南风。大火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南面山麓后,又转向北麓。虽然山上的“占婆军”拼命拍打火苗,想要扼制火势。但大火的蔓延速度实在太快。灼人的火焰,很快将一个又一个的占婆军士吞噬。痛苦的哀号声此起彼伏。恐怖地火人站起又倒下,并不停在地上翻滚。一股股恶心地肉焦味充斥在空气之中。尚是青翠的草木在燃烧时,散发出的浓烟是比之烈火毫不逊色的“杀手”,痛苦地咳嗽声为这烈火地狱平添几分恐怖。
“快,快,快下山,就说我们投降!”阮福桂心志尽失,带着数百人亡命朝山下逃去。
“嗾嗾嗾……”刚刚跑到山脚下,无情的羽箭如雨般落下,瞬间撂倒了数十人。
“降了,降了,不要射,不要射……”其余人不顾一切地狂吼道,恳求对方停止攻击。箭雨果真停止,阮福桂看见对方阵前地一名将官正是吕蒙,忙跪地以膝盖移动过去,泪涕齐下地哭求道:“将军饶命,小人知罪了,小人知罪了!”
吕蒙向前几步,冷眼看着这位“占婆国王”,却没有说什么。突然,癞皮狗一般的“阮国王”一跃而起,一把短匕自袖中出现在右手,竟是想擒下吕蒙。
“哼……,早知狗改不了吃屎!”吕蒙轻哼一声,身体一侧让过攻势,随即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对方地胸口。
“占婆国王”的身躯飞出一丈多远,才轰地落地。
“全部格杀!”吕蒙右手举起,随即重重落下。近千支羽箭激飞而出,将那两百多占婆军士无情地覆盖……岑山的一场大火,将占人建国独立于大汉之外的雄心化为了灰烬。
“国王”阮福桂的死,“国都”庐容的沦陷,以及近万青壮男子的死亡,吓破了这些色厉内茌的占族人的胆魄,再无人敢兴起一丝反抗之意。
“占婆国”就此覆亡,距其建国恰好40天。叛乱被剿灭之后,陆逊以代交州刺史身份,委任吕蒙为日南代郡守,负责震慑占族人。刘馥回归许昌后,为给曹操施加压力,我特命庞统派遣细作在荆扬、乃至曹操治下各州散布言论,为我转任荆州刺史一事造势。但曹操似乎也铁了心跟我玩拖字诀,始终未就荆州刺史之事做明确回复,但同样,他也没有正式确认刘先为改制之后的荆州刺史。就这样,我在襄阳称荆州刺史,刘先在南阳同样也称荆州刺史,维持奇特的“一州两刺史“的局面。在扬州方面,曹操倒是没使什么坏,很大方爽快地任命二哥转任扬州刺史。而在交州平定之后,大哥正式上书天子,以征南大将军衔,表奏陆逊为交州刺史。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七十九章(下)
更新时间:2008…10…8 17:47:58 本章字数:3190
剿灭了占族叛乱之后,交州的大势便基本安定了下来。其间,虽偶有不知好歹的占族人偷袭骚扰,但皆被吕蒙无情地镇压了下去。吕蒙明确无误地告诉那些个占族头领,如果有一名当地汉人被偷袭致伤,他就会格杀一名占族人;如果有一名汉人被杀,他就会格杀十名占族人;如果遭遇偷袭骚扰的是军士,惩罚加倍。
当看到吕蒙毫不留情地格杀了超过百名占族青壮男子后,一切骚扰完全停止了下来。占族上上下下,视吕蒙若杀神、若魔鬼,谈其名则色变,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对吕蒙这绝对可称残忍的举动,陆逊采取了近乎包容的态度。
向庐江禀报情况时,陆逊虽未隐瞒吕蒙的杀戮,却为他做了非常细致的辩解。当士燮父子一行被解送到庐江时,晋陆逊为安国将军的命令也传递至番禺。但交州刺史的上书最终被曹操以资历太浅而驳回。
最终,大哥采取折中方案,拜张昭为交州刺史,陆逊以安国将军职掌交州兵事。吕蒙则战功,由左护军晋升行威南将军,暂署日南、九真两郡事(这两郡占族聚居较多);缜远将军文聘升俸百石。交州归入大哥麾下一事,自然不会为曹操所见。曹操以天子之谕质问大哥,肆意行征伐之事,擅自将一州刺史(士燮)变为阶下之囚究竟出于何心。大哥随即书表一封,命孙乾亲赴许昌,呈于天子阶下。
细叙了士燮勾结占人阮福桂,在交州擅起叛乱。妄图分裂大汉疆土之事。随大哥手书一同呈献给天子的,还有一系列的证据。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曹操也不便再说什么。况且,大哥身为征南大将军,本身就有总督荆、扬、交三州军、政事务的权力。经此事后,曹操明显地在两家边界加调了军力。与其相对应,二哥在扬州,我在荆州也分别将兵力北调。增强了对曹军的戒备。同时。大哥调魏延前往广陵郡,督统两万广陵军,李严则担任魏延的副手。
不到一月地时间,双方在边界陈兵超过二十万。大有全面决战的架势。但增兵归增兵,曹操和大哥都保持相对冷静的态度。努力控制着火药味。三月初八,局势稍有缓和后。赵云的婚事如期地举行了。除了担任边界戒备任务、以及身在极远地方(如交州》无法返回的人之外,几乎所有的军中将领都赶到了庐江。而脱不开身的人,也无一例外地奉上了一份大礼。无论是能力,军职,还是资历,赵云在大哥麾下都是上数之人,再加上他谦和的性格,军中将校对他一般都是佩服加敬重。
在婚礼上,跟赵云关系最好地我,将这个三十八岁地“老新郎”好生调侃了一番。赵云那一晚脸红的时间,估计得超过他以前半辈子。第二日一早,赵云携新婚娇妻向代行长辈之责的大哥敬茶时,我终见识了那位历史上有名的“步夫人”,地确是生的花容月貌,而难得有一种娇怯惹人怜爱地气质。而从赵云对步氏的态度来看,他们夫妻相处地可说是非常融洽。孤独半生的赵云,能得此如花美眷,我和大哥、二哥由衷的替他高兴。
六月十四日,关平这小子也成了亲。跟二哥联姻的对象,正是蒯越。而为他们牵这条线的人,正是我。一次到蒯越家中饮宴,席中庞统无意间提及了蒯越的的几个子女,说到蒯越的次女年已及笄,正在寻觅适合的婆家。剿越的次女我曾经见过一面,完全延承了蒯家良好的相貌,而且知书答礼。
想及关平那小子快二十六了,却还未成婚,我便在蒯越面前提了一下这事。蒯越也见过关平,对这小子印象相当好。两下一说合,没有费多大周章,联姻之事就达成了。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