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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孤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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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快就又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这日,陈元本从薛从身后食中二指点来,薛从忽感背后一道气流冲来,就身子一闪,转眼他的人已到陈元本的身后,不料郭一开再一拳打来,薛从再次闪动身子,人已到了石壁上了。陈元本与郭一开同时大笑,陈元本道:“徒儿,你的幻影无形已经练得熟练了,你今天就可以出去了。”薛从一听这话,也不见欢喜,眼圈却已红了,道:“师父,独臂叔叔,徒儿不想出去了。”说着就跪了下去,郭一开道:“臭小子,独臂叔叔和你师父知道你不舍得我们,我们也是一样舍不得你。可是你年纪轻轻的留在这里,就是浪费生命,我和你师父都已老了,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寂寞,我和你师父在这里面会很好的,我们还会等着你回来看我们呢。放心的走吧。”说着也眼圈已红,后面的话也有点梗咽了。薛从道:“就算是浪费生命我也不出去。”陈元本吼道:“臭小子,怎么不听话了,你要留下来以后就别叫我师父。”郭一开道:“臭小子,你还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吗?你说你要出去对你父亲尽孝,还说你哥哥在家里等着你回家,现在怎么给忘了,你再不回去就是不孝子了。”说完两人就在薛从的眼前一闪,人已不见了。薛从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两人,就心里闷闷的出了那万丈深渊。
薛从从万丈深渊里出来的时候,只见大地上一片银白,原来上面刚刚下了一场大雪,而那下面却是四季如春。薛从没有目的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的路,这大雪天里本来就不好找路,薛从又不有意辨别方向,因此就绕过洛阳朝西南方向走去。肚子饿了的时候就弯下腰从地上捧了一捧白雪塞进嘴里,这雪水既可解渴,又可填报肚子。因此过了一夜也不觉得肚子有饿的感觉。
翌日,薛从正走在雪地上,忽见一只白白的兔子跑到自己脚下就不动了,薛从就蹲下去抱起它来,他虽然肚子饿了,也舍不得将那兔子烤熟吃了。不料后面一阵风过来,忽觉背上一阵生疼,就好比被一跳鞭子抽上了一样,薛从也不去管它,将兔子放下,看着兔子跑远了,才慢慢站起来,朝前走去。不料后面已男声道:“你为何要放了它?”又来一鞭,将薛从抽翻在地,薛从这才看清楚,眼前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二十来岁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条金色长鞭。薛从并不理那人,爬起来又走,那人又是一鞭抽来,道:“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大爷在问不话呢。”薛从没有说话,伸手接住那人的长鞭,将其扔在一边的雪地上。忽见前面一匹马跑来,那马上的人也是二十来岁,手里拿着一柄钢刀,道:“不知死活的野人,我大师兄和你说话居然敢不理,且吃我一刀。”说着就一刀由上劈下,薛从朝前一奔,用力将那匹马摔倒,那马上的人顿时重心不稳,摔下马来。薛从瞧了那人一眼,就向前走,不料后面马上那人飞起一腿,踢在薛从的背上,薛从一个趔趄,扑到在地,赶紧翻身过来,却见一匹白马跑了过来,那马上坐着一位小姐模样的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狐裘,只听那女子道:“大师兄,二师兄,怎么了?”只听那持鞭的男子道:“师妹,没什么事,只是一个野人而已,我们不要因他而扫兴。”忽听一人道:“什么野人啊?”就见一四十来岁的男人骑着马走了过来,却听那两年轻男子叫他师父,那女子叫他爹。那被称为师父的人道:“野人在哪里啊?”那女子手指薛从道:“那儿。”那男人看着薛从,看了很久,道:“带他回去。”另外三人好像不敢违背他的话,就将薛从带了回去。薛从也不反抗,反正自己不知道去哪儿,跟去看看又何妨。当下就跟着那几人走着。
薛从随着那一群人来到一座大宅前,薛从抬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呼啸山庄四个大字,原来这一伙人是呼啸山庄的,那被称为师父的男人就是呼啸山庄的庄主,叫做林钦,那手执金色长鞭的是他的大弟子叫孙鹤,那手里一柄钢刀的男子是他的二弟子叫做李贵文,而那年轻的女子就是林钦的女儿叫做林中雪的。后面哈斯跟着一大帮人,这日他们一帮人出门狩猎,却好遇上了薛从,就将他带了回来。当下一群人进了呼啸山庄,彼此分开。一管家模样的老人带领薛从来到一间房间,道:“公子,你暂且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热水。”说完就转身走了,薛从走进房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不一会,外面就有了敲门声,薛从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林中雪,她已经换了一身,身上穿着家中便服,与刚才雪地上的她比却是多了几分妩媚。林中雪也不客气,就走进房间,道:“这房间还满意吧?”薛从没有回答,林中雪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你的伤没事吧。”薛从道:“谢谢小姐关心,并无大碍。”林中雪道:“原来你不是哑巴啊,我还以为你不说话呢,你叫什么?”薛从又是沉默。这时,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女子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男子服装,看见林中雪在这里,道:“小姐,奴婢来给这位公子送衣服。”林中雪道:“放这儿吧。”接着又对薛从道:“不打扰你了,你沐浴之后来一下大厅,我爹在那等着你。”说完与那丫环一起出去了。薛从沐浴完毕,穿上那套新衣服,也就推门出去;
薛从来到大厅,只见林钦坐在上手,两旁分别坐着几人,孙鹤与李贵文也在,再看另外一边,林中雪坐在那儿,对着自己微笑。薛从站在大厅中央,只听林钦道:“小兄弟,你叫什么?从哪儿来?”薛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忽听右边一人道:“你是傻子啊,不知道说话。”话音刚落,就见一拳向自己飞来,薛从也没有躲,就被那一拳打在胸膛上,身子飞出,躺在地上,口内一阵咸味。林钦道:“退下,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那人退下。薛从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林钦又问道:“我是这儿的庄主,林钦,刚才那位是我的弟子李贵文。你不要怪他,他是这样一个容易冲动的人。”薛从还是没有说话,刚才那一拳对他来说没什么,他也没有怪李贵文。
薛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林中雪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碗,见他坐在椅子上,就道:“你怎么不躺下?”说着就将手里的碗放下,过来扶住薛从,将他按在床上,薛从也不反抗。林中雪道:“你受的伤很重,应该躺下多休息。”又将那只碗捧在手里,道:“这事给你熬的药,我爬丫头们不细心,所以就亲自给你送过来。”说着就要来喂薛从吃药,薛从道:“谢谢小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林中雪将药碗递给他,薛从一口喝下去,他不管那是什么药,就觉得一阵苦,差点喝不下去。林中雪看他这样,道:“良药苦口,喝下去就好了。”薛从又咳嗽了两声,林中雪道:“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不太喜欢讲话,是你不喜欢他们那些人还是怎的,也不肯将名字告诉别人,你是不是怕我们对你有什么不利?你这样想也是应该,我并没有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他们那些人,因为他们都是一些不顾家的人,不知道你是不是。”薛从听她这样说,就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事,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该回去一趟了。林中雪从小就死了母亲,一直也没有个说心事的人,他父亲和师兄们大多数时间是在一起习武,因此她不太喜欢他们,自从看到薛从后,就知他是个老实人,也就说出了那番话。林中雪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起身走了。
这一晚上,薛从正坐在外面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自己在家里的后院里练武的情景,忽听一声音道:“雪儿,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与你大师兄把亲结了。”这是林钦的声音,林中雪道:“爹,女儿现在还不想嫁人。”林钦道:“你大师兄昨天向我说了,我已经答应他了,你要是不嫁叫爹怎么向他交代。”林中雪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嫁。”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林钦道:“你娘亲不在了,我也管不了你。”忽听有脚步声在向自己靠近,一眼看去,原来林钦正向自己这边走来,林钦走到薛从面前,忽然见到薛从坐在那儿,就道:“小兄弟,在庄里过得还好吧?自从你进来,我作为主人也没去看望过你,真是怠慢了。”说着也坐在那木栏杆上,薛从道:“谢谢庄主的款待。”林钦道:“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薛从道:“想家。”林钦道:“不知小兄弟家住何方?”薛从道:“不知道,出来的时候还小,记不清。”林钦道:“也有很多年没回家了吧。”薛从道:“是。”林钦道:“有空就回家看看吧。”说着就起身走了,最后长叹一声,道:“又是一个不归家的人。”薛从这晚上就睡在了屋顶上,他不知道林中雪又去找他了。翌日,林中雪问薛从道:“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你不在房里,去哪儿了?”这意思就是怀疑他做什么坏事了,薛从道:“我在房顶上看月亮。”林中雪道:“看了一夜?”薛从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天亮了。”林中雪道:“我希望你不是什么坏人。”薛从没有理他。不知不觉薛从在呼啸山庄已呆了将近一月。
这晚,薛从正在床上躺着运气,忽听有人撞开门进来,就觉气流一冲,丹田处一股热气直往上冲,接着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睁眼一看,却见林钦手捂胸膛站在自己的床边,薛从坐起来,刚要说话,就见林钦笔直的倒了下去,薛从赶紧过去扶住,道:“小兄弟,原来你会功夫啊。”薛从没有回答他,只见林钦右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玉,交给薛从。看那白玉应该很值钱。林钦道:“小兄弟,答应我一件事,替我好好保护雪儿。”他说这话是一个一个字说出来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薛从打开林钦的上衣一看,那林钦的胸膛上一个大大的黑手印,再把一下脉,五脏均已震碎,谁会有这么深的内功,居然能一掌震碎林钦的五脏,林钦也是内家高手,要想一掌震碎他的内脏,并不容易。哪知就在这时,就有一堆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孙鹤与李贵文站在前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地上的林钦和自己,薛从一点也不想解释,他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听孙鹤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师父?”薛从没有回答,李贵文一拳挥来,道:“你以为你不说话人就不是你杀的了,今天你休想逃出去。薛从笑了,他根本就不想逃出去。李贵文那拳打在了他的胸膛,薛从又到了下去,但是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李贵文接着又是一拳过来,薛从还是没有避开,他躺在地上。这时林中雪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林钦,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可是她没有哭出来。林中雪看了看地上的薛从,拔出剑来,指着薛从。
正文 第七章
天涯归客 第七章 比武招亲
林中雪拔出剑来,指着薛从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薛从道:“林小姐,你父亲不是我杀的。”孙鹤道:“不是你杀的,大家都看到了,师父就死在你的房间里,如果不是杀的,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薛从不可能将自己运气的事说出来,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无从解释,薛从对林中雪道:“林小姐,你想想,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杀你的父亲?”林中雪心想,如果他真的不会功夫,是肯定杀不了自己的父亲的,但是父亲就死在他的房间里,他身上又有伤,这又是怎么回事?孙鹤道:“你说你不会功夫。师弟。”说着就递给李国文一柄钢刀,李贵文就挥刀劈去,却不料被林中雪用剑搁住,林中雪道:“这件事等查清楚再说,先将他关起来。”众人也就不说话。
天已经很晚了,薛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林钦的那块玉佩,看了很久,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白玉,薛从将白玉放进怀里,外面的月亮已经出来很久了,看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出神。忽然窗外一个人影闪过,就见房门被打开了,只见林中雪走了进来,薛从道:“林小姐,你是来杀我的?”林中雪道:“你错了,我是来救你的。”薛从道:“为何?”林中雪道:“我相信你,你还是快走吧,留在这里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薛从道:“谢谢小姐。”说完就出门而去,林中雪在后面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从道:“薛从。”薛从走到院中,却见一人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柄刀,这当然就是李贵文,李贵文道:“杀了我师父就想走,想得倒好。”说着就要一刀砍去,忽听林中雪道:“二师兄,他是我放走的,你让他走吧。”李贵文道:“师妹,他是杀师父的凶手,你怎么放他走?”忽听一人道:“是啊,怎么能放他走呢,最好是杀了他,为师父报仇。”话一说完孙鹤已到院中,接着林中雪也到院中,道:“大师兄,你不是睡了吗?怎么会还没有睡?”孙鹤道:“师妹,你以为我真的会睡吗,我怕这小子逃跑,所以就将房里的灯吹灭,假装睡下,其实我就坐在房里。”林中雪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防范他逃走?”孙鹤道:“是。”接着又道:“师妹,杀了他为师父报了仇,我就和你成亲。”林中雪道:“我现在还不想嫁。”孙鹤道:“这件事师父已经答应我了,况且师父死了,我就是这呼啸山庄的庄主,你嫁不嫁已经由不得你了。”林中雪道:“我爹是不是你杀的?”孙鹤道:“师妹,你听谁说的?他吗?”说着用手指着薛从。这时已有很多人出来了。林中雪两眼瞪着孙鹤,没有说话,忽然林中雪一剑向孙鹤,孙鹤身子一扭,伸手抓住林中雪的手腕,再用力一扭,林中雪右手一阵疼痛,长剑掉在了地上,孙鹤再用力一推,林中雪倒退几步。林中雪道:“孙鹤,真的是你。”转头看着李贵文,李贵文把头低下,林中雪道:“二师兄,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杀他,他脑力得罪你们了,我爹对你们不好吗,你们就下的了手。”接着又道:“孙鹤,想不到这些人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如现在连我也杀了。”忽见孙鹤一掌过来,林中雪想不到他真的会出手,这下也就来不及躲避,薛从见孙鹤一掌过去,就伸手抓住林中雪的手,身子往后飞出一段距离,孙鹤一掌过去,却见两人已经退了。道:“原来你会功夫啊,我还以为你真不会呢,不管你会不会今天都得死。”薛从道:“你杀了林庄主,还想杀林小姐灭口吗?”孙鹤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管这件事?”薛从道:“薛从。”说完提着林中雪飞上了房顶,孙鹤道:“追。”众人上到房顶,人已经不见了,只好作罢。
薛从与林中雪飞出呼啸山庄,一路往北走,不料走到半路就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出一口血来,林中雪赶忙扶住他,道:“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运功,先坐下来吧。”薛从慢慢坐下,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林中雪道:“算了,你也救了我一命。你为何要救我?”薛从道:“我答应了庄主,要保护你。”林中雪道:“他知道你会功夫?”薛从道:“是。”林中雪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薛从道:“今天晚上我坐在床上运气,没想到庄主闯了进来,就被气流冲出内伤。”林中雪道:“你武功这么厉害,他们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薛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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