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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孤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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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几人将薛从二人救入府中,陈玉珍将李得元四人请入大厅,自由陈楚接待他们。这里陈玉珍将薛从放在床上,那边林中雪醒来自己调养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而薛从却是伤上加伤,不免更加严重,一时大家又无办法,也就只好等他自己醒来。陈玉珍将外面众人解散,她那比武招亲也就不再继续下去,自此与林中雪两人时刻守在薛从的床边,薛从睡了几天也不见醒来,众人也就更加着急,林中雪也在那不断自责,怪自己冲动,将薛从害成这样。

  这一日,忽有家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一道士来访。陈楚觉得奇怪,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道士,但既然来访,也就不好拒人于外,就只好请了进来。只见一人来到大厅,身穿道袍,手拿拂尘,倒也是仙风道骨,有点道士模样,那到时候已年过不惑之年。陈楚见那道士进来,就起身迎接,道:“不知道长来临,赎罪赎罪。”那道士道:“陈施主有礼。”陈楚道:“不知道长可曾认识鄙人?”那道士道:“贫道前几天路经贵府,见贵府在比武招亲,那台上有人受伤,这几天也不见那人出来,想必那人还不曾痊愈,是以过来看看。”陈楚道:“原来道长是为这事而来,不瞒道长,那位兄弟确实还未好些,不知道长名号?”那道士道:“贫道司马承祯。”陈楚道:“原来就是道长,失敬失敬。”当下那家人就带司马承祯来到客房,众人见进来一道士,也就奇怪。只见司马承祯过去为薛从把了把脉,笑着点头道:“不妨事,不妨事。”就见他将薛从从床上扶起,然后自己也就盘腿坐下,双手手掌贴在薛从的背上,不一会儿,就见薛从口内吐出一口血来,再见那血却是淤血,司马承祯道:“淤血出来了就好了。”又从身上取出一颗药丸,让薛从吞下,道:“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众人道:“多谢道长。”司马承祯也就走出房间。

  晚间,薛从醒转过来,只见林中雪与陈玉珍在房里坐着,两人似是趴在桌上睡觉了,薛从爬起来,在桌上倒茶喝,却不料将二人吵醒了,二人惊喜道:“你起来了。”说着又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薛从也没有看她们二人,坐下道:“我睡了多久?”陈玉珍道:“你都睡了五天了,幸好有道长,要不然你还不知道会不会行呢。”薛从道:“道长?什么道长?”陈玉珍道:“司马承祯,是他救了你的命。”薛从道:“哦,他走了吗?”陈玉珍道:“还没有,他要明天再走。”薛从当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道:“我想休息一会,你们先出去吧。”二人也就出去,各自回房睡下,几天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可是她们两个却是睡不下,各自在想着心事。

  这边薛从等二人离开,就将房内的等吹灭,开门出去了。

  薛从来到司马承祯的房间,房里还亮着灯,知道他还没有睡下,就敲门。司马承祯开门,见到薛从,道:“小兄弟,你醒了。”薛从道:“晚辈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司马承祯道:“哈哈,不必谢,这也是你我两人有缘。”两人坐下喝茶,司马承祯道:“小兄弟内力深厚,不知小兄弟师承哪位高人?”薛从道:“晚辈并无师傅。”司马承祯道:“不知尊父是谁?”薛从道:“家父薛嵩。”司马承祯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忠良之后。”薛从苦笑。司马承祯道:“小兄弟英雄了得,为何要去当下孙鹤那一掌?”薛从道:“晚辈答应林庄主要保护他的女儿,就应该做到。”司马承祯道:“习武之人当以侠义为重,小兄弟这份情意自是重千斤。”薛从道:“道长谬奖。”司马承祯道:“小兄弟,今日你我二人有缘相聚,不如出去走走,你我既然有缘,就不该在这小房间里伴灯品茶。”薛从道:“道长此说,晚辈哪敢不从。”当下两人出得房门,司马承祯抬头看看夜空,道:“今晚虽无月光,但你我二人接着星光也可寻路。”薛从道:“是。”当下两人就飞身上房,除了陈府。

  这里众人翌日一早起来,见不见了二人,自是着急,但想着两人一起,也就放心不少,但林中雪与陈玉珍两人却不同,两人均对薛从心存情愫。此时自是不乐。而此事众人心里清楚,却也是不太上心,薛从虽然自己心里清楚,却当做不知道,他对林中雪只是因林钦的话,另外还有将其当成自己的妹妹,对陈玉珍却是不在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正文  第十章
天涯归客   第十章  华山东峰

  再说薛从与司马承祯两人借着星光而行,二人飞身越过长安城的房屋,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二人就出了长安城,两人轻功不相上下,因此也不知行了多远,不知不觉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司马承祯道:“薛兄弟,你我二人这般下去也不是法子,你看这天已渐亮,我们不妨去找一家客栈吃饭吧。”薛从道:“晚辈也正饿了。”当下两人来到一座小城,只见那街上空空荡荡的,也不见小贩们出来叫卖,司马承祯道:“看来我们来得早了,这做生意的人还没出门呢。”二人来到一家客栈门前,只见那小二正在开门,司马承祯走过去道:“小二早。”那小二道:“道长早。”接着又道:“这位客官早,现在小店还没开饭呢。两位才真是早啊。”司马承祯道:“不妨,我们等等吧。”小二道:“好呢。”说完就将二人让进了客栈,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二人坐下,过了一会儿,小二就已经上茶来了。司马承祯道:“薛兄弟,你不仅内力深厚,就是轻功也不在贫道之下,尊师可是不一般的人物啊。”薛从道:“道长谬赞,晚辈的轻功得益于家母。”司马承祯道:“那你母亲可就更了不得了,可是江湖人称玉风仙子的?”薛从道:“正是。”司马承祯笑道:“难怪,难怪。”二人说着说着就已到了用早餐的时间,只见那小二过来,道:“二位客官,请问要吃点什么?”薛从道:“来几份素菜再加米饭就可以了。”司马承祯道:“去吧。”那小二也就离开接待其他的客人去了,这时的客人也已渐渐的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饭菜已上来,二人也就边吃边聊。二人吃过饭,就结账出了客栈。

  二人走在街上,只见街道两边的小贩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里吆喝,司马承祯笑着道:“想不到这小小的华阴城,十几年不来,竟是模样大变啊。”原来两人不住不觉已到华山脚下。两人正在街上走着,忽听前面吵吵嚷嚷的围着一大堆人。二人走到人群附近,朝里面看去,只见程绍正与一人在那里交手,只见那人一身大块头,身穿着奇怪的服装,头上一套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再看地上,只见一辆马车倒在旁边,马却不知去了何方,那马夫也已死在地上。那程绍只是在躲避这那两个铁球,他身受重伤,当然不敢去硬接那流星锤,因此也就只好躲避。

  原来那程绍刚刚从长安来到此地,他坐马车几天才到,薛从两人不出一个晚上就已到了。程绍刚刚进城,坐在车内自行疗伤,却不料前面的马被那使流星锤的一锤打倒,那马夫也被打死在一旁,那马就翻身起来往回跑出城去了。程绍有重伤在身,自是不想惹事,不想这麻烦事却偏偏上门。只见那一锤刚要打中程绍头顶,薛从就跳身出去,一脚将那铁球踢开,那壮行大汉见有人出手帮忙,也就将手里的流星锤尽数朝薛从打来。薛从使出轻功,尽量躲开他的铁球,可是躲过铁球还有铁链,薛从也就飞身越过铁链,再用手抓住那铁链,用力一拉,将铁球拉回,接在手里,再将其扔向那大汉,那大汉见那铁球回来,就被迫躲避,薛从正在一心与那大汉相斗,不妨有人向自己发暗器,幸好被司马承祯看到,只见司马承祯将手中拂尘一扫,顿时就将那三根银针扫落,看着旁边一位与那壮行大汉穿着同样服装的年轻人道:“你们景教本是外来教派,你是汉人既已入了景教,就应该多行善事,阁下怎么能做此种下流的事。”那年亲人本想助那大汉一下,不料被司马承祯发现,又被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难堪,不免有些不乐,但要出手又怕敌不过对方,恰好见到那大汉还想去打薛从,就道:“算了,我们走。”那大汉也就跟着他离开了。

  原来那年亲人叫做王深,是景教的代教主,那大汉也是景教中人,叫做张世宝。司马承祯见他们穿的服装就知道他们是景教中人。当下薛从将程绍扶进客栈,要了一间客房给他疗伤,司马承祯也给了他一颗药丸吃下,二人也就离开。

  两人出了华阴,来到华山脚下,司马承祯道:“薛兄弟,你我既然已到华山脚下,就不妨与贫道上山去造访一位好友。”薛从道:“道长的好友想必也是高人。”司马承祯道:“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住在这华山已有十几年了。”当下薛从随着司马承祯上了华山,越往上走就越觉得冷,回头一看,只见山的周围云雾萦绕,犹如仙境,再往上走就见到地上雪白一片,那华山之上的积雪是终年不化,而且还在飘着雪花,薛从只觉身上一阵哆嗦,不觉打了一个喷嚏,司马承祯却还大笑着道:“此峰名*峰,是这华山最东面的一峰,也是华山的第二高峰,那最高峰叫朝阳峰。”说着就用手指着那朝阳峰,薛从放眼看去,只见远处隐隐有座山峰高耸入云,薛从心想要是整年在这上面住着,那内功得到达何等境界,自己刚一上来就双手抱住身体不住的哆嗦。两人再往前走,就看见前面有间小木屋在大雪之中傲然独立,司马承祯过去道:“智通兄,近来可好?”他叫了几句却不见有人答话,就推门进屋,屋内一张床,一张桌子,也就是全部了,却没有见到人影。

  两人刚踏进木屋,就听有人道:“谁在叫我?”司马承祯道:“智通兄,贫道来看你来了。”那声音道:“承祯兄啊,可还好啊。”司马承祯却是哈哈大笑,薛从走出木屋,却没有看到人,不觉问道:“道长,晚辈怎么不见前辈?”司马承祯笑道:“他还在山腰。”薛从惊讶道:“山腰,怎么说话却像是就在面前?”司马承祯道:“刚才我们说话用的是千里传音之术,因此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薛从心想江湖武林真是多奇人异事啊,功夫无境界,要打倒他们这样不知得花上多少年,自己一无名之辈,今日能见到这等奇人,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能得到他们指导一招半式,那可是受益无穷啊,然而自己这等人,能见到他们就该知足了,又何必再贪心呢。心里想着,竟然忘了自己还处在大雪之中,也不知道冷了。忽觉一阵笑声传来,薛从顿时从中惊醒过来,只见一人樵夫打扮,年龄与司马承祯不相上下,薛从赶紧作揖道:“前辈可是欧阳智通?”欧阳智通道:“你是谁啊?怎知我是谁?”说到这里就听一旁的司马承祯道:“智通兄,此人是贫道的小友,乃是玉风仙子之子。”欧阳智通大笑道:“想不到玉风仙子的儿子已是这么大了,好,好。”

  三人彼此坐下,欧阳智通道:“承祯兄,你可是很长时间没来看我了。”司马承祯道:“智通兄,我也是遍游天下,一无家之人,走到哪是哪,恰好今日路过华山,就上来看看。”两人均仰天大笑。司马承祯道:“前几日贫道经过长安,见到这位小兄弟为救那呼啸山庄庄主林钦之女,就硬接了那孙鹤的一掌,贫道见他如此侠义,也就出手救他,我两人投缘,因此今日也就同到此地。”欧阳智通道:“好,是位男子汉,习武之人就应该这样。”司马承祯道:“那孙鹤是练鹰爪功的,手上功夫了得,他不知厉害,就糊里糊涂的接住那一掌,差点丧命。”忽见那欧阳智通的手一翻,已然握住了薛从的左手腕,薛从顿时觉得有一股力量将自己吸住,用力想将手抽出,却动也不动,过了一会,那欧阳智通大笑道:“好内功,有如此内力要接住鹰爪功并不难,怎么会差点丧命呢?”薛从道:“晚辈之前已受毒砂掌之伤。”那两人听他如此说,就仰天大笑,欧阳智通道:“你可真是大胆啊。”

  趁着薛从睡下,司马承祯道:“智通兄,贫道今日带他上山是有意让你指点他几招,智通兄可肯赐教啊。”欧阳智通不乐道:“承祯兄,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受徒弟的。”司马承祯道:“贫道不是要你受他为徒,只是要你稍微指点他两下,这可并不坏了你的规矩啊。”欧阳智通觉得就这样答应他不心甘,就道:“明天让他与我对弈一盘,他要是赢了,我就指点指点他,要是输了可就怪不得我喽。”司马承祯略一思考,就答应了,欧阳智通道:“承祯兄,像你这样,可不想个学道之人。”司马承祯道:“智通兄你又何曾是个隐士。”两人再次仰天大笑。

  第二天,薛从从睡梦中醒来,看着东方一轮旭日冉冉升起,山腰也就显出五颜六色来,仨人吃过饭,欧阳智通道:“小兄弟,你我今生有缘,今日与我对弈一盘如何?”薛从道:“可能要让前辈失望了,晚辈不曾学过下棋。”欧阳智通哈哈大笑,心下道:“承祯兄,这会你可输了。”司马承祯却道:“薛兄弟,你就与他对弈一盘又有何不可。”薛从觉得在这华山之上无事可做,也就答应下来。

  当下摆下棋盘,两人开始落子。薛从执黑先落,他手执棋子,正不知往何处落子,忽觉自己的手失去控制,自己落下子去,薛从回头一看司马承祯,只见司马承祯面带微笑对自己点头,薛从就知是他用内力控制了自己的手,再看欧阳智通,也已落下一子。两人一人一子的落在棋盘上,欧阳智通见薛从的每一招都有司马承祯的意味,就知是司马承祯在控制他的手,他也没有说出来,继续落子,最后欧阳智通道:“我输了。”薛从还在迷惑中,欧阳智通道:“承祯兄的棋艺可又见长了。”薛从才知道,原来他二人心里都清楚,也就苦笑不语。欧阳智通道:“我答应你的事自会办到。”司马承祯道:“贫道还要去洛阳一趟,暂且告辞。”说完就下山去了,薛从也想下山,刚转身想走,就被欧阳智通拉住提着他飞上了一片峭壁,欧阳智通将薛从放下,薛从道:“前辈,这是为何?”欧阳智通大笑道:“小兄弟,这里虽不是华山最高处,要从这里看华山全景却也不难。”薛从起身往下看去,顿觉白云飘飘,只觉身在仙境。欧阳智通道:“你我既然相识,就是有缘,我有意教你几招,你可愿意学习啊?”薛从道:“不知前辈所教晚辈是何招数?”欧阳智通哈哈大笑道:“你愿意学习就可以了,何必管它叫什么。”当下就交给薛从一套拳法,薛从整天在*峰上的最高处学习。

  欧阳智通道:“此套拳法有盘、法、势、理四个方面,盘是基本功,这个你已经有了,法即是手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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