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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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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慧贵妃身子动了动,小宫女说:“皇后娘娘听说贵妃娘娘身子欠安,特命奴婢来看看,贵妃娘娘身子可好了?”
  慧贵妃欠身站起,下了地,向着小宫女行了礼,小宫女身子向旁侧了侧,慧贵妃说:“这两天虽然一直在吃药,已经好多了,难得皇后娘娘惦记着,回去告诉娘娘,就说我好了。”
  小宫女把食盒里的菜拿出来,放到桌上,我一看不认识,见盘子上有字,被菜压着,没看清,小宫女说:“万岁爷赏了皇后一道菜,皇后原封没动让我送过来。”
  慧贵妃又千恩万谢,小宫女告辞走了。珍珠过来打开食盒拿出一道菜:“主子让奴婢去膳房看看有什么菜,正好万岁爷赏了主子的菜,奴婢一道拿过来了。”
  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慧贵妃笑着招呼我:“不知道有客人来,正不好意思,多亏上头赏了菜,否则我就丢脸了。”
  我笑着尝了一口,没吃出什么味道:“我跑这儿来蹭饭都没觉得丢脸,姐姐这么说,我下次就不敢来了。”
  见慧贵妃精神很好,又陪她坐了会儿,告辞出来,刚才出来忙,把扇子落在储秀宫里,让春桃去给我取,顺路在储秀宫外的花园里找个地方坐会儿,顺手折了一株草,咬在嘴里,甜甜的,旁边有脚步声,本来我没在意,走到我身边停下来:“大起早的来窜门,主子这两天身子不好,还得陪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就讪着脸姐姐长姐姐短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另一个声音有点粗:“贵人也高抬她,只不过跟我们一样的身份,仗着脸皮厚出尽风头,混个贵人,整日的招摇,好象整个后宫她最大,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每日的晨昏定醒,我们主子这两天生病了,有时候还撑着去请安,她连这个都省了。我们宫里还住着答应贵人,她倒好,一个人强霸着永寿宫。”
  由于一直以来对身份不太看重,象春桃她们,从来没拿她们当奴才,一起吃住玩,现在看起来,深宫里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是不能凭我一个人能改变的。本想起身吓吓她们,又一想何必和她们一般见识,闹开去,她们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想她们因为我而丧命。
  趁她们不注意,从另一条路急忙忙回了永寿宫。刚进屋坐下,夏荷给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春桃拿着扇子走进来:“主子先回来了,害得奴婢好找。”她放下扇子,也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把我换下的衣服叠好:“不知道珍珠怎么了,看见我脸就变了,我问她们看没看见主子,她们吓得转身走了。”
  秋菊和冬梅没事坐在地上走五道(是我教她们的),春桃和夏荷坐在一边缠丝线,一边缠一边看秋菊和冬梅吵架,我倚在床上看她们也笑,秋菊不会玩,总悔局,还总输。
  云歌拿着一本书进来,给我打了个千,我直起身问:“什么书?”云歌把书递给我:“不知道什么书,四喜在殿外看见的,让我进来问是不是主子的。”我随手翻了翻,是一本史记,递给他:“不是我的,先放一边收着,谁找了,还给他。”
  云歌答应一声,把书放到桌子上,站起身出去了,春桃追出去,问前儿那个炉子有点笼风,让再看看,云歌说有事晚上再看,径直走了。
  紫禁城的夏天,实在闷热,难怪皇帝总喜欢去避暑山庄,刚进伏,乾隆就张罗着要去避暑山庄,我一听能出去玩,自然高兴,可是临要动身了,也没人来通知我,动身的前一天,春桃从外面进来,对我说:“去避暑山庄的人都定了,太后,皇后,慧贵妃、娴妃、嘉妃、愉妃、纯妃,庆贵人、婉贵人、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和亲王”我掐指一数,宫里的人大部分全去了,只差了我和几个常在、答应。
  本来前两天还备了东西,怕通知动身时,仓促,现在看来都是自己太自做多情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乾隆,从文华殿回来那晚上说要送我好东西让我等着,直到现在人影未见。我坐在桌前临蓦宫训图,已临好两幅,挂到外面晾着,春桃给我倒了一杯冰露,我喝一口,太甜了,放到一边:“从哪儿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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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说:“漠河总督进的,一共两箱,打开一箱,太后送我们两瓶,今儿天太热就打开一瓶,想让主子解解暑。”我头也没抬,心里说太后怎么这回出息了,有好事还能想着我,我吩咐春桃:“你们每人一杯,尝尝,剩下一瓶先放着。”我站起身,踱到门外,太阳火辣辣的,晒得我喘不上气,很留恋现代家里的空调,就是有个电扇也行。
  树荫下也是热气扑面,看着养心殿,只与永寿宫一墙之隔,却仿佛隔着千里,与乾隆好象一个世纪没见面一样。
  乾隆车驾起身的时候,外面人声鼎沸,主子娘娘的声音,丫环仆妇的声音,这个问二格格的随身衣服带了几套,那个问四阿哥的功课可带齐了,直闹了一个时辰,才停止。我坐在廊下,听着外面一点一滴消逝的声音,心逐渐变凉。
  春桃给我倒了一盏茶,我接过喝了一口,我对她说:“听说你额娘上京来看你,你没事多陪陪她,见一面不容易。”春桃接过我喝过茶的茶盏:“额娘送待选的三妹进京,顺便来看看我。这些年不见,生疏了,见面也没什么话可说。”她站起身把茶盏送回屋。
  我独自一人出了永寿宫,沿着花园甬道,想去御花园看看,平常人来人往的皇宫,此时肃静不少,有种凄凉的感觉。没走出多远,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我回过头,还没看清楚是谁,从头顶罩下一个黑布,然后把我扛上了肩。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辆移动的车上,浑身上下象散了架一样。听旁边有轻微的翻纸声,我身子动了动,翻纸声停了下来,我努力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黄色的盖子,我扭过头,见乾隆隆拿着一本书,眼睛看着我。
  我掀开被坐起来,乾隆弯着眼睛看着我笑,他放下书走到我身边坐下来,我伸手掐了一下手背,看看是不是梦,别不是因为别人都去了避暑山庄,我渴望着梦里跟着去了。轻轻掐了一下不疼,一咬牙使劲拧了一下,只听乾隆噢的叫了一声,在我手背上重重打了一下,很疼,原来不是梦,乾隆拧着眉头说:“把朕的手背都拧青了。”
  我拿起他的手一看,手背上一个紫印,我笑着给吹了吹:“哪儿拧青了,皇上连青和紫都分不出吗?”乾隆用他惯有的凌厉眼光看着我,对我一点威胁力也没有,我笑了笑,放下他的手:“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手呢,怪不得掐了两下不疼。”
  乾隆也气乐了:“掐朕的手,你当然不疼了。”我把腿拿到座位上,仰躺下去:“皇上让臣妾出宫可不可以光明正大一点,臣妾出了两次宫,被当成粮食扛了两回,主子娘娘们带着宫女太监,有自己的车驾,何等的威风,偏就我威风不起来。”
  乾隆在我鼻子上拧了一下:“象你这样与朕同辇而行,她们求都求不来,偏你事多。想给你临时一个惊喜,看看你高兴的样子,不但没看到,反倒挨了一顿掐。”
  一想到乾隆刚才那声痛苦的惊叫,我忍不住笑起来,笑声一浪高过一浪,乾隆伸掌捂住我的嘴:“我的姑奶奶可饶了朕吧,听你的笑声,象夜猫子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把脚放到他腿上,这种感觉真象与自己的夫君一样,他不是皇上,我不是妃子,我们是平等的,不用见面三拜九叩。他伸手拿过书,离得远没看清,只看见一个历字。
  我撑起身问:“怎么这本书上有个历字,不避讳了?”乾隆把书皮摊开,一看是本西洋新法历书,看来这本是老版本的,现在版本的都改名叫时宪书了,虽也听说过避讳之说,原以为只是弘历的名字不能乱叫,后来一次我叫春桃去给我借本历书,她吓得脸立即变了色:“主子,哪有什么历书,早改成叫时宪书了。”

  138

  在摛藻堂看过,是明代徐光启主编,李天经续成,历法中不用传统的代数学而改用几何学,是中国天文学史和历法史的重要转折,乾隆蹙着眉,放下书:“朕始终不懂几何为何物?”我笑了笑:“几何是一种形学,正如曹操所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乾隆看向我,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几何学?别说你是包衣奴才出身,就是八旗弟子也没几个会的。”不经意间的冲口一说,惹他追问,我咧嘴笑了一下:“前几天看过这本书的注释,顺便背下来。”我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难道弘历也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乾隆在我鼻子上点了一下:“怕只怕无才也无德。陪朕下盘棋吧。”我赶紧飞快的速度躺下,背转身对他,任他怎么叫我,我也不出声。
  乾隆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陪不陪随你,你不陪朕下棋,朕陪你睡觉。”我腾地坐起身,跳下地开始摆棋盘,乾隆满脸带笑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绞尽脑汁下了两盘棋,我不多不少正好输两盘,连蒙带唬也无计于事。乾隆故事气我,每当我有一线暑光之时,他拿起棋子,总在我眼前一亮的时候,手捏着棋子,放或不放,犹豫不决,让我的心肝扑扑乱跳,在我的期盼中眼看着他把棋子转移,重新走到让我失望的地方,我从兴奋到无奈,又从无奈到兴奋,转了好几圈后,我输了,乾隆还想下第三局,我怕我的心脏经不起大风大浪,只能推棋不玩了。
  车子忽然停下来,乾隆掀车帘问吴书来:“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走了?”吴书来躬身回道:“太后老佛爷懿旨,说身子不舒服,今天在行宫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路。”乾隆点点头,放下棋子,站起身,看了外面灰蒙蒙的天:“看样子要下雨了,不要惊忧县府各级官员,找一个客店将就一晚。”
  吴书来道:“各府衙已经着手接驾,另外店房不安全,万一遇见刺客,怕惊扰了万岁爷圣驾,娘娘懿驾。”
  乾隆掀开车帘下了车,负手徒步走到太后的车驾前,扶着太后下了车,紧接着皇后与各宫妃嫔也都先后下了车,我属于编外人员,不在此行的花名册中,怕下车,刺激太后的感官细胞,只得蹲在车上。
  车子行进了密云县衙,乾隆派人知会我让我穿上太监的服饰,带进他的寝宫,怎么觉得象偷情一样,难怪乾隆小心,在他一大堆大小老婆中,我算是有特殊待遇了。
  用过晚膳,乾隆仍旧批改奏折,看发往各地的文书,我坐在一边打瞌睡,乾隆忽然问我:“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我顺口来了句:“留。”乾隆又问:“抢男霸女鱼肉百姓该当何罪?”我又来句:“关。”乾隆奏折上啪地摔到桌子上,静静的夜晚,声音出奇地大,我身子不经意间抖动一下,睁开眼睛,见乾隆满脸怒容,瞪着我。我擦了擦了嘴角,以为自己有什么不雅的行为,嘴边什么也没有,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走过去:“皇上什么事这么生气,谁惹着您了?告诉我一声,我或许给你出气。”
  乾隆站起身:“为什么犯了欺君之罪你让朕留着,抢男霸女,鱼肉百姓关起来?难道你以为朕比那些女人与百姓都不如。”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捂住嘴忍不住笑起来,笑着我双肩抖动,乾隆这次不生气,改为吃惊:“有什么好笑的?”
  我继续笑,以我最大的能力暴发出来,乾隆拍了一下桌子:“再笑我就把你扔出去。”我蹲下身,伏到他腿上,强忍住笑:“皇上,臣妾知罪,臣妾迷糊间把欺君之罪听成吃酒就醉,鱼肉百姓该当何罪听成鱼肉不腥该当喝醉。”说完我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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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也哈哈笑起来,他站起身,我趴在他腿上,他腿一抬,我身子就结结实实地跌坐到地上,姿势相当不雅。乾隆俯身抱起我,嘴角带着笑:“你这形象倒有一比,好象乌龟翻跟斗。”他抱着我,边往床边走边说:“几天没抱,都有点抱不动了?是不是每天山珍海味吃着,心里无牵无挂,只剩长肉了。”我摸摸手腕,的确比原来圆润一些,看来得减肥了。
  天公做美,第二天下了一场入夏以来最大的雨,给炎热的酷夏,带来一抹清凉。太后下旨,体整一天,等雨停了再启程。我喜欢下雨天,窗外雨声敲打窗棂,对我来说好象催眠曲一样,乾隆昨夜睡得晚,仍早早起床,坐在书案前批改公文。
  外面有人敲门,因为只穿了一件胸衣,怕被人看见,我急忙坐起,伸手放下帐子,迅速钻回被窝。乾隆抬眼看着我,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我俯身在帐子里,听乾隆清淡的声音飘起:“进来吧。”紧接着传来开门的声音,和吴书来那特有的公鸭嗓:“主子爷,老佛爷让主子爷过去用膳。”
  乾隆是个孝子,一听太后有请急忙站起身,对吴书来说:“你先出去,朕这就过去。”然后他走到床边,问我:“早上想吃什么,一会儿朕让人给你送来。”
  我趴在床上:“皇上不用惦着臣妾,臣妾等一会儿饿了再吃。”乾隆帮我整了整帐子,开开门出去了,听他嘱咐太监,不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
  我独自听着雨打窗棂的声音,眼睛不听使唤地亲密接触。迷迷糊糊之间,听外面有人敲门,我跳下地开门,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站在门口,鼻息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我诧异地问她:“你找谁?”少女冷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抬腿要进屋,我告诉她,皇上有旨,任何人不许进屋。她横了我一眼,一把推开我,冷笑着说:“别人进不得,偏我就进得。你不用趾高气扬,所有的主子都不如你。皇上现在喜欢你,是因为你不是我们时空的异类,他看着好奇,可是你与我怎么比,即使今时今日你能独占鳌头,他年他日,我必取而代之。我与你的三世情仇还没了结呢。”恍惚间,乾隆进了屋,看见那少女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十五年后再见吗?”那少女横了他一眼:“难道你不喜欢见到我吗?”乾隆嘻嘻笑道:“怎么会,每日相思寸断,百转愁肠。”说完拥着少女,走进雨雾中,我追过去:“皇上,臣妾饿了。”
  乾隆反手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趑趄,睁开眼睛,原来是个梦,我坐起身,浑身上下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我披衣下床,见窗外雨帘细密,水雾中一个太监拿着食盒走过来,走到门边,轻声敲了敲,我把衣服穿好,戴上帽子,回头应了一声,小太监开门走进来,先给我打了个千,然后提着食盒放到桌上,我怕他把皇上的公文弄脏了,指着另一边的小地桌说:“放那张桌子上吧。”
  小太监把那张桌子搬过来,把食盒打开:“万岁爷特差奴才给公公送饭。说时候不早了,也该用膳了。”我笑了笑走过去,小太监把菜摆好,然后躬身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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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乾隆时期历史了解不深,但是也知道乾隆最宠爱的一位妃子是回部的香妃,乾隆为她修建宝月楼,建回子营,用情之深实属罕见。刚刚梦中的少女正穿着回族的衣服,一副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态度,莫非她就是香妃?想到乾隆若干年后,将此时对我的感情,全部移给了别人,心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用过早膳,天已放晴,打开窗户,窗外树木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树叶上的雨滴,被太阳光一照,闪闪发光。
  日近中午,乾隆从太后处回来,告诉我准备东西,马上动身,我问:“不是明天再走吗?”乾隆说:“皇额娘贪今天凉快,怕明天太热了。”由于我假扮乾隆随行的太监,他不许太监宫女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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