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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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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宏利懒洋洋地瞟了一眼行程表,忽然笑起来:“工作本来就应该循序渐进,刚开始那几天行程安排的太满了,我还有些适应不过来,现在这样正好。”
他是正好,我可就有苦受了。现在还只是方可云一个人怀疑我和他暧昧不明的关系,要是再多两个人,恐怕明天我就得上天利的头版头条。
他现在还是各大媒体、报纸关注的对象,因为刚回国,狗仔队们一直无法下手,别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有了上头条的机会。
下班的时间到了,见赵宏利还没有走的意思,我去总裁室晃了一下,见他正站在窗前,对着大玻璃窗发呆,挺直的背影,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我轻轻走过去,实在好奇他和何香竹之间微妙的关系,忍了一天,终于好奇大于理智,忍不住问道:“总裁为什么一整天,宁愿待在办公室里也不去陪陪何小姐?”
他回过头靠在玻璃窗上:“她有她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她回来不是为了我,我为什么要放要工作去陪她?”看来两个人之间确实出了状况。
我为了掩示心里的不安,勉强笑了笑:“原来总裁也会吃醋?不论什么原因,爱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对她来说是幸福的。”
他冷冷地看着我,嘴角边噙着冷笑:“你知道什么是爱人陪在身边的感觉?你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就做起和事佬来了?还没吃几天盐,充什么救世主。”
亏我还是堂堂中文系毕业的,竟被一个没说过几天中国话的假洋鬼子,顶得哑口无言。
现代篇34
本想劝劝他,倒遭了一顿炮轰,看来好人真是难做。
他可能也意识到说话有些过分,脸色缓了缓,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头:“我知道你善良,但是有些事不是善良能解决的。”
我不爱管闲事,只是看着他难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怕闹,就怕这种静,一安静下来,就让我想起往事,想起很多不该想的事。我的心已被我重重包裹,却在不经意中被一层层解开,可是一旦真相大白的时候,我还有可退之路吗?
赵宏利和我的距离很近,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让我警醒起来,因为这种香总让我有意无意地沉沦,我转身向外走去,他急步追过来,一把拉住我,我回身的一刹那,正对上他紧锁的眉头,和痛苦凝视我的眼神,好似在我心上狠狠地戳了一刀。
我垂下眼帘的一刹那,他手上用力,把我拉入了怀里,下巴抵到我的头上,喃喃地问:“你为什么要走近我?裕陵的初逢,天利购物的巧遇,还有电梯外那个屈膝礼。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要给我震惊?谢瑶池,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每一次当你叫我‘宏利’的时候,要让我毫无缘由的心痛。”
裕陵的重逢?难道那天差点儿撞倒我的也是他,我和他到底是一种什么缘份?他终于问出口了,原来他一直以为我有意无意的靠近是有目地的,怪不得几次对我的怪异举动,他无动于衷,甚至不问。我叫他‘弘历’他心痛,可是我叫的时候心却在流血。他的痛是能忍受的,而我的痛是痛彻心骨的。
我抬起头猛地推开他:“既然好奇就应该远离我,为什么还要把我调到身边来?你是天利集团的总裁,是每个女孩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我也不例外,或许我比她们的手段都高明吧。”
我快步走回我的办公区,门在我的身后重重地关上的一瞬间,我有了想逃跑的想法,精疲力倦地把身子绻缩到沙发上,靠着膝盖,任眼泪肆意流淌。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我擦了擦眼泪,接起茶几上的子机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他磁性的声音:“我一直不敢问就是怕吓坏你,谢瑶池,不要逃跑,不要从我身边逃跑。等到不能忍受的时候,也要事先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逃开。我不怕你接近我,就怕你远离我。”
他的声音饱含着痛苦,而我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呆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为什么他要和我说这些,他不是还有何香竹吗?难道在何香竹身上得不到的爱,想在我身上得到弥补?赵宏利,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让自己痛的唯一方法,就是做回我自己,不管他是不是乾隆转世都与我无关,交错的时光,已经给了我前世的爱恋,今生我还敢有什么奢求!
给赵宏利打扫房间收拾纸篓的时候,看到那张他练字的纸,好奇地拿出来,见上面竟写着一首徐再思的折桂令:“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以我少之又少的对古诗的鉴赏能力,我也能看出这是一首抒发浓浓相思之情的诗。
赵宏利只是写着玩的,还是意有所指,怪不得我要看的时候,被他抢过来扔掉了。想着赵宏利窘迫不安的表情,我忍不住会心地笑了一下。
他的字的笔锋很硬,有些貌似柳体,虽然不如乾隆写的挥洒自如,也是难得的好字。我把它展平,压进书里。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赵宏利神出鬼没,有时候一天不见,有时候整天待在办公室,我尽量减少与他单独接触的机会。我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以前,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那天晚上敏感话题。
早上赵宏利刚进办公室,我把他的行程表递过去,他边脱西装边看了一眼行程表,淡淡地对我说:“把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今天是香竹七十大寿。”
我把行程表放到他的桌子上,例行公式地说:“可云姐告诉我,今天所有的行程都可以推,唯有南开集团的周总一定要见。董事长和周总神交已久,周总每次来北京又是来去匆匆,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这次周总过来,百忙之中只能挤出两个小时的会面时间,偏又赶上董事长不在国内,刚才董事长给可云姐打来电话,说他赶不及回来,你的电话又打不通,叮嘱可云姐一定找到你,千万不能慢待贵客。”
赵宏利一直低着头整理他的领带,没理我,等我把话说完了,他抬起头:“如果真像爸说的是重要的客人,就让何副总替我去接待一下。”
我把周总的资料也放到他桌子上:“董事长觉得由你接待,都有些对不住周总,可云姐已经去安排会见的场地。有什么事你跟可云姐说,我无权取消你的行程。至于你想怎么做,有你的自由,但是我觉得既然是董事长亲自从国外打来长途吩咐下来的,就有必须办的道理。“
他拿起行程表及资料狠狠地甩到门外,瞪着眼睛看我:“我看你给谁打工都忘了,你是我的秘书,我的话你不听,方可云她算老几。敢管起我的行踪来了。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赶紧滚。”
我转身出了屋,要不是看在五十万的违约金的面子上,我不滚才怪呢。坐到椅子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又一想,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嵩云给我发来短信,问我和高干在一起朝夕相处有什么感想,我给她回发了一条:“时刻警惕着被狗咬,被咬了还不能喊疼。“
赵宏利在屋里大声喊着,让我帮他煮咖啡,我懒散的不愿意动,听他的声音已到了不耐烦的极限时,我才不情愿地挪动着身子,进了他的休息间,从橱柜里找到咖啡豆,打着火,抱臂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情异常地混乱。
现代篇35
对面顶楼上有一群中学生围坐着烧烤,天气热,男的个个脱得赤膊上阵,女的则吊带背心,开心快乐的样子,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我也有些馋了。要是也能吃几串,再来一杯冰镇啤酒,一定很惬意。
一股浓香的咖啡味,打断我的暇想,我回身关灭火,一抬头见宏利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我,我给他倒了一杯,顺手放到吧台上。
他嘴角扬了扬,对我笑了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我还以为看什么这么专注,原来是看人家吃东西馋了,谢瑶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那种火烧火燎的东西,也能引起你的食欲,我真是佩服你。”
我没心情观察他的脸是多云还是晴。拿着咖啡壶,向外
走去,他伸手拦住我:“真生气了。”
我甩开他的手:“咖啡壶热,烫伤了你,我可不负责任,我不管你现在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在国外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礼节,最好别在我身上用,我不喜欢和你有任何肢体接触。即使我走过你身边,你也应该侧着身子,免得有碰撞,这是中国的礼节。”
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咖啡,别说还真比电壶煮的味道香醇,想着茶水间里一小杯就是五元钱,就又喝了一杯,还想再倒一杯,壶被人抢了过去,差点儿撞翻我手里的咖啡杯,一抬头对上赵宏利瞪得快要立起的眼睛,“哪有像你这么喝咖啡的,糟蹋东西不说,对身体也不好。”
我问他,不是有比见重要客户还要重要的约会吗?这会儿怎么还不走,别一会儿晚了,又把气往别人身上撒。
他咧嘴笑了笑,腿长身子靠坐到我桌子上:“有气往我妈身上撒,只能被骂两句不孝顺,往谢瑶池身上撒,我就是跟我自己过不去。”
我觉得他坐到我的桌子上特别不舒服,我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到那儿去坐,那要都坐到桌子上,还买沙发和椅子做什么。
他笑着站直身子:“谢瑶池,我看你跟我顶嘴比吃饭都开心,公司上下我说一没一个敢说二的,偏你就敢说三。
我看着他的无可奈何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特别开心,就像乾隆当初,说如果我再不听话,他要告诉太后一样。
原来一直害怕董事长夫人长得和太后一样,否则以我今古不分的性子,别来个跪拜礼,就更乱套了。好在他们长得一点儿也不一样。
宏利看了看表,问我会见周总是几点,我说是下午一点。他进屋拿出外套,他对我说:“你先陪我回家换套衣服,然后我带你去吃烧烤。“
我坐着没动,“你换衣服为什么让我陪,我今天只想在食堂吃饭,哪儿不想去,而且你办公室套房里的衣服,随便挑一件不就行了。”他说那些都旧的,不想穿。那些还旧,看来这孩子真是太浪费了。
他对我实在没办法,过来求我,说看了对面楼上的人吃烧烤,他也想吃,一个人吃没意思,而且他在国内又没什么朋友。我问不是还有秦朗、骆之冰和保镖们吗?还有公司的一堆副总。
他苦笑了一下:“和他们在一起吃饭,太闷了,谁也不说话,都很拘束我,哪像你,我好像不是总裁,而是你家的大侄子,呼来喝去的。”
看来他真是贱病,让人呼来喝去的舒服,又一想或许高处不胜寒的原因吧,所以他一直容忍我对他的没大没小。看他说得可怜,就答应了。但是我坚决不陪他回家换衣服,说害怕见他们家的那些官长。
他说他家没别人,大哥不在家,二老出国一月游还没回来,回来也得二十多天后。不用有正式拜访的忧虑。
说得好像我是他的什么人一样,正式拜什么访,只是不想去他私人的地方,找个借口罢了。他的父母在赵宏天回来不久,就报了一个团,环游世界去了。当初他妈还抱着赵宏天哭说儿子不回家没良心。可儿子刚回来没几天,他们没影了,看来豪宅内的亲情,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所能理解的。
没人我就更不去,这些天和他发展的已经太迅速了,我不想和他的关系进一步升温,因为我对我自己没把握。
他说什么我也不去,后来没办法他退了一步,让我陪他去买衣服,我本来也不想陪他,他说,这也是工作,因为穿着随便见客人不礼貌。我讥讽他:“衣橱里的哪件衣服不是成千上万,而且男士衣服的款式都差不多,非要穿新的,不是怕见客人不礼貌,倒是见谁谁的奶奶不礼貌才是真的。”等话说出口,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怎么什么话都说,他去谁谁奶奶那儿穿什么,关我什么事?这么私人的话,我也能说出口。
我现在是脸发热,舌头发甘。见他半晌没回答,我抬起头,见他一副欠扁的表情看着我,嘴角边噙着的笑,能把人融化了。我赶紧拿起放在面前的文件把脸挡住了,让他回屋换衣服,一会儿就来不及了。他笑着俯下身,在我耳边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你吃醋的表情,让我心花怒放。”
心花怒放?我现在也是想怒放,拳脚怒放。
赵宏利的衣服都是固定的牌子,天利购物有他单独的试衣间,他试衣服的时候,我坐在一边看杂志,终于享受一次。导购小姐还给我倒了一杯咖啡。其实我今天穿得不比上次来的时候强,粉色T恤,蓝裤子,白色平底凉鞋。相信要不是跟赵宏利一起来,白眼也不会少。
赵宏利试了几套,都不满意。他过来问我他穿哪套好,我头也不抬地说,又不是穿给我看的,给谁看找谁去。
他一把把我从座位上扯起来,用力太猛,我收不住力,竟然跌入他的怀里,而且在跌入他怀里的一刹那,因为他低着头,我的嘴唇扫过他的脸,扫过他的唇,最后落到他的肩头上。不知道贴了一下唇算不算接吻,这可是我的初吻呀。一抬头对上那些导购小姐,个个惊奇的样子。
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我真想一掌挥过去,我猛地推开他,看来对他的告诫都是耳边风,他笑了笑,风度能迷死人:“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是你没收住脚。自己扑进来的,以后的动作也不是我主动的。”他故意摸了摸嘴唇。
现代篇36
看我真生气了,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头,温柔地说:“别生气了,我真的想让你帮我看看,就想让你帮我看看穿哪件好看。”
真受不了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后面一句话竟然含有撒娇的成份,让我直想吐的感觉。顶开他的胳膊,让他往后靠,见几名导购小姐一人手里拎着一套衣服,一字排开,我走过去,衣服样式款式,颜色都没多大区别,而且我自己穿衣服还穿不明白,还帮人家选。
他逐一换上让我看,仿佛T台上走秀模特,他真是太帅了,穿什么都好看,衣服穿在他身上并没有给他增色,相反却把一套看似平常的衣服,顿时显得耀眼了许多,我恺叹,何必浪费钱去买衣服,就是披条麻袋,也能迷死人。
实在选不出,只能看价签了。现在真郁闷,初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没了不算,他去会情人还让我帮着选衣服,挨个看了一下价签,最贵的是三万五,最便宜的是二万三。哪件都能买我八千八好几件。三万五是一套银灰色的,二万三是一套纯白色的,我本来想让他买那套白色的,一分钱一分货,又怕他以为我刻意因为他约会的原因而故意选便宜的,而误会我,就选了三万五的,心里还默念着并不是我浪费,如果下次他要再让我帮他选给我看的衣服,我一定选最便宜的。
他笑着说我还没有品味,没品味让我选三万五的,有品味还不得选五万三的。
他换上新衣服,签好单,然后让导购小姐把旧衣服装起来,给他送到公司。出门的时候,发现虽然因为他的到来,这个店临时关了,外面还是站了很多人看他。
我问他下一站去哪儿吃饭,他告诉我先去女装部,我问他去女装部干什么,难道他想男扮女装。他笑着在我头上拍了一下,骂我他哪点有女人相,男扮女装还不得把人吓死。
他说想让我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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