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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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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宏利被我气笑了,他脸色缓和下来,啼笑皆非地说:“又不是我弄坏的,凭什么让公司给你报销。”
  我装成生气样子:“要不是你发的短信,我的手机怎么能坏掉?我正一直愁找不着发短信的人,你自己就招了。真是够坦白从宽的。”忙问他到底给我发了什么短信,因为我相信他脸皮再厚,他也不敢当面说出短信的内容。
  他脸色微变了变,看我焦急的表情,咬了咬牙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到家没有,在门口跟你分手,我就后悔了,怕你糊里糊涂地走错路,走丢了怎么办,想问你在哪儿?要是丢了,我好替你登着寻人启示。”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焦急的表情也不是全装出来的,万一他不按我的套路出牌,向我正式摊牌,我该如何回答,是当面答应,还是当面拒绝,答应非我本意,拒绝势必让他跟我翻脸,到时候就都难下台。
  他既然跟我演戏,我也应该陪着他演下去,我故意很生气的样子:“怕我找不到家?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到底是你白痴,还是我是白痴,可怜我刚买了两年的电话。”
  在我的痛诉下,赵宏利终于投降,答应赔我一款手机。
  表面上高兴,心里却难过。赵宏利最后还是选择了退缩,不知道他昨晚上的短信,是信手而发,还是真情流露,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既然他回避这个话题,证明他还在犹豫不决,何况原本不成熟的感情,现在的解决方法对我来说是最有利的。至少表面上都给对方留了余地。

  现代篇39

  回到家,打开手机,竟有十几条未读信息,一看发信人都是赵宏利,却没勇气看内容,只能含着泪把短信都删了,既然已决定各回各位,何必再让自己伤心。
  握着电话,呆呆地靠在床头。不能发展的恋情,还是尽早结束,等到舍又舍不得,留又留不住的时候,再面临决择就更加痛苦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对宏利的刻意回避,让他变得心浮气燥,几次跟我发脾气,我都隐忍不发,既然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受点气也是难免的。
  看着他伤心我也难过,他几次开口想跟我谈谈,我都婉言拒绝。
  这一天下午,我正整理从分公司送来的文件。赵宏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把文件从我手里抢过来,扔到一边,还没装好的文件散落了一地,我刚要起身去捡,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里,一甩手,我向前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听他反手锁上门的声音。
  我转回身,看他面色不善,不敢惹恼他,我故意装做小心谨慎的样子,问他:“我又做错什么事了?早上总裁室也打扫了,总裁的咖啡也煮了,午餐没剩,吃得也干净。看到陆总监我还行了个礼,也没和何总顶嘴。方可云给我一个苹果我都没要,到底我怎么了?”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要是以前,我说这些话,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微笑,可是现在他仍旧冷着脸,满脸带着鄙夷与不屑:“我真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为什么一直要拒我千里之外。”
  我坐到沙发上,低下头,躲终究不是办法,总要摊牌的。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我妈说过,人生的路,不会都是平坦的,要有给人让路的勇气,崎岖的路虽然走起来辛苦,但是却让人快乐。”
  赵宏利冷笑一声:“原来谢瑶池还是哲学家的女儿,真是失敬失敬,如果笔直的大路上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走到旁边的路牙上,来显示你给人让路的高风亮节。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老板,没有那份整天跟你玩捉迷藏的闲情逸志。以后不要自做多情,好好做回你自己,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他站起身,打开门冲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一刹那,我觉得眼前一花,无力地靠到沙发上,真性情也好,假清高也罢,只恨相逢的时机不对。
  临下班前,接了何香竹一个电话,虽然口气不善,却比在机场第一次见面时对我的口气柔和了许多,她问我赵宏利去哪儿了,打他的电话一直不接。
  刚才怒冲冲出去,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我刚说了一句不知道。
  何香竹就对我大发雷霆:“你这个秘书是怎么当的,连老总的行踪也不知道。”
  她颐指气使的气势,好像我是赵宏利家的下人,而她俨然以女主人姿态自居。
  心里有委屈,只能强忍着气,小心翼翼地说:“何小姐,您别生气,我马上给赵总打电话,问一下他的行踪,让他给何小姐马上回过去。”我轻轻捂住语筒,怕自己的抽噎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何香竹的口气也缓和下来:“你告诉他,我下星期回美国,从下飞机到现在对我不闻不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赵宏利不是亲自去参加何七十生日宴,怎么说是对她不闻不问呢。难道是赵宏利骗我,我擦了擦眼睛,还是忍不住好奇,问:“我也正好有一件事麻烦何小姐,何小姐的祖母生日是哪天?总裁说让我帮着订花,他告诉我日期,我没记住,怕他骂我,一直想着问问何小姐确切日期。”
  她顿了一下:“我生日还有半年,哪有现在订花的道理,何况赵宏利怎么想着要给我奶奶过生日?”
  宏利为什么要以给香竹的奶奶祝寿为名,让我平白因为他不肯见客户而发了一通脾气,现在看来真是多此一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借何香竹刺激我?他和何香竹到底是什么关系,真像陆正所说的是青梅竹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吗?
  脑子里好像如一团乱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刚想给赵宏利打电话,电梯门一开,他带着秦朗走进来,秦朗照例送他到门口,然后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助理室。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通知方可云,明儿早上的例行会议,我会正点参加,其余的行程让她替我取消了。”我忙点头。
  看他向办公室走去,我急忙追过去叫住他:“赵总,刚才何小姐打来电话,他让你有空给她回个电话。”
  他站住身,回过身,嘴角边带着冷笑:“她没有我的电话号码吗?为什么让你传话?”
  我忙回道:“她说给您打电话,您一直不接,所以就打到我这儿来了。”
  他冷笑更深了:“我不接她的电话,你一传话,我就能接吗?你的面子很大吗?对了,我还忘了你要做好人,要有给人让路勇气。谢瑶池,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我就偏不让你当好人,你这个第三者当定了。即使我不能和你走到一起,我也不会和何香竹在一起,要是没有你,我或许会娶她,可是有你这个珠玉在后,我想也不会再想她了。”
  我一下子呆住了,自从遇见赵宏利,我的反应已经比原来慢几拍,原来的伶牙利齿,现在已经被我磨得快平了,珠玉在后?我倒是想起一首诗,珠玉在侧,觉我形秽,有何香竹这个珠玉在身侧,我自然要自惭形秽了。
  他挑了挑眉头:“我看你做别的不行,倒是挺能做和事佬。何香竹怎么也不会想到以前她不屑一顾的赵宏利,有一天会抛下她,去爱一个一无是处的傻丫头。我让她再休想抓住我。谢瑶池,你就安心地插一脚吧,想拔出,门都没有。”他摔上门,门关上的一刹那,我见他踉跄地扑坐到沙发上。
  看来爱情真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他满脸对我的不屑,却能轻易的把爱说出口,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一直不想伤害别人,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现代篇40

  从此以后,赵宏利频繁的出差,大部分时间都在飞机上,早晨还在上海,晚上就到香港了。即使在北京行程也安排的满满的,不知道他是想故意避开我,还是公司真的很忙。
  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时候,只掌控公司的大局,对下属三个副总做了明确分工,何总掌管公司的供销体系,而箫总则负责企划,提高公司的知名度。陆总监负责公司的财政与融资体系,及与各级政府及税务等相关部门接触。
  至于各分公司的总经理及各部门的主管领导,分工更是详细。
  偶而赵宏利和我见一次面,也是工作上的接触,做以简短的汇报,他也是例行公式的随问随答。
  脾气虽不像初进公司那么暴燥,但是对我的态度,总是冷冰冰带着满脸的不耐,好似我在他面前站一会儿,他就不舒服。
  转眼我在总裁秘书的位置上已经做满一个月,最让我高兴的就是我基本工资由原来的三千元,涨到现在的五千元,每月另加了一千元置装费。工资涨上来,加班费也跟着水涨船高。
  当时方可云拿着我的人事调拨单,让赵宏利签字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了,觉得和赵宏利发生这么大的冲突,他不把我的工资压到最底层,就是对我仁义至尽了,哪还敢指望给我加薪。
  出来的时候,方可云冷着脸,我一看到她的脸,心一凉,问她:“降到底了吗?”方可云扬了手中的单子,对我笑了笑:“不告诉你,不过比端茶的小妹能高一点点。”说完笑嘻嘻地上了楼。
  不一会儿赵宏利冷着脸走出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我正趴在桌子上想我的钱,看来我是失恋面前,不舍财。
  他又重重的敲了一下,我转了个身,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方可云,因为赵宏利基本上已经不跟我打招呼,有什么事,直接写到纸上,继续趴着:“我都只比小妹强一点点,敲什么?”等到我的头被重重地敲一下的时候,我才警觉起来,这个力道不像是方可云的。
  我急忙爬起身,见是赵宏利。慌忙站起身,险些把椅子带翻了。他仍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还加点铁青,看来这个冰山是很难消化的。他交给我一叠发票,让我帮他整理好,然后拿给财务审核。赵宏利临回屋的时候,脸还是青的,看来谁又气他了。他走到门口,停了停,最后还是转回身:“我看你天大地大不如钱大,干脆钻到钱眼里得了。”
  发工资的时候,我看着厚厚的钞票,兴奋得唱了一下午的歌。多亏赵宏利不在,否则他的脸,说不定得成什么色的。高兴的同时,也对他的特殊照顾感到愧疚,方可云在天利拼打了八年,也只得了年薪十万,而我短短一年不到,年薪和她相差无几。不能以感情回报赵宏利对我的照顾,只能以实际工作来报达了。
  虽然由此我们关系稍有缓和,但是也只限于公事,我们都各自回避着敏感的话题。一切都向前转着。可是每次见面与短暂的交流对我们来说都很沉重。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何总一次上来,看我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带着内疚说:“原来我以为温暖的你能把冰山化掉,没想到倒让冰山把你给冻住了。真怀念你叽叽喳喳的日子,原来一直想,是不是只有用针把你的嘴缝上,才能让你安静一会儿。”
  我笑了笑:“我是被困在无人岛上没人跟我说话,所以说话的功能退化了,总不能每天诺大个十八楼,我自言自语得吵翻天吧。”
  家里大的好处是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空间,可是有时却觉得太冷清了,现在我们家五口人,吃饭都很难聚齐,吃过饭,各回各的房间,各做各的,很少有交流的时候,很怀念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那种温馨的暖意。
  以前我总是喜欢饭后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玩游戏,或者是看看电影、电视剧,觉得互联网就是我的全部寄托,如果没有电脑,我还能有什么生活乐趣,可是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电脑。
  每次下班回家,我都要提前两站下车,然后在路边走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喧闹声能让我暂时忘怀一下心中的揪痛。一静下来,就觉得时间莫名的难挨,总是抱着膝呆呆坐到深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不哭,等想起擦眼睛的时候,泪水已经干了。
  刚拐进小区院子,听到后面有人叫我,还伴着按喇叭的声音,我回过头,见陆正伸出那俊美的脸,叫我,我走过去:“你说我多亏,刚下车就碰到你,也不说让我搭个顺风车。”
  陆正停下车,我走过去上了车,他从后视镜里看我:“是哪个刚进公司时就警告我,要和我保持距离,不想让人误会你是高干亲属。”
  他随手丢给我一个苹果:“最近怎么无精打采的,你别告诉我你失恋了。总听人说你和总裁,最近都有点反常,他的位置高高在上,有反常的资本,你最好把你的位置摆正,别反不了,反噬了自己。”
  我把苹果轻轻贴到脸上,觉得凉凉的:“最近发现陆大哥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放心,就是面前坐头狼,看见我保管它掉头就走。”
  陆正俊美的脸上爬上了笑容:“看见你就没有食欲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原来你总会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不问了?”
  陆正微扬了扬唇角:“也不能总让我问你为什么,今天你不是也问我为什么了吗?小池,我早就想跟你谈谈,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和赵总走得太近,你没有和何香竹比的资本,别一时头脑发热,而毁了自己一生。”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陆正的话,如果没有前世那个梦,我决不会去趟这混水。可是当前世跟我度过一生的爱人,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无动于衷吗?如果他不喜欢我,或许我还能忍受单恋的痛苦,可是现在他对我表明心迹,我却只能选择退避,这种痛苦岂能是语言能轻易说出口的。
  怕眼泪流出来,只能转头看着窗外,把脸枕在胳膊上,然后抬起脸,胳膊上已留下了一条水渍。

  现代篇41

  偷眼看了一下反光镜,陆正紧皱着眉头,好像是专注的开车,给我却是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车停到我家门口,他不下车,我让他进屋坐一会儿,说大哥今天晚上不值班,他笑了笑:“我晚上有事,这个周末和你大哥有个聚会,到时候再见。”冲我扬了扬手,车拐了个弯开走了。
  愣愣地看着车走远,我才转身进院。我现在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提不起精神。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陆正,那时候陆正上小学的时候,因为他长得太漂亮,很多小女孩都追着他,要跟他处朋友,他个子矮,而且胆子也小,总是被这些小姑娘给吓哭了。后来有一天,被一群姑娘堵到门口,正好我大哥路过,因为他的一个堂哥跟我大哥是朋友,我大哥就把他救了出来,从此以后,就总粘着我大哥。
  两家离得也不远,没事到我家玩,我当时小,见他长得太漂亮了,就总追着他叫姐姐。大家都笑。大哥总说陆正长了一张祸害人的脸。可是谁也没想到,陆正长到二十九岁,却还一直没有女朋友,倒追她的女孩倒不少,可是他都敬而远之。到公司后,看到周亚露的第一眼,就觉得天下唯一一个和陆正相配的女孩就是她的,可是两人却总是襄王无心,神女也无意。让人觉得可惜。
  刚进家门,见赵宏天在座,家里的另外几口人也齐齐在座,我例行公式地和赵宏天打了招呼,赵宏天还是如以往温和地笑着:“怎么公司里的伙食不好?”我一愣,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笑着继续说:“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用不用我建议一下宏利,别只顾着赚钱,也关心一下员工们的身体,民以食为天。”
  我笑了笑:“最好每天给我们来一盘山珍或者龙虾什么的。”
  我本想直接上楼,赵宏天叫住我,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他说是他父母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他们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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