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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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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看他,脸顿时变得像红布一样,手突然松开了,我实在没功夫看他尴尬的表情,忽地坐起来,三步两步蹿进了卫生间。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他已经把饭菜摆好了,看见我悠闲地走出来,他突然笑起来,看他笑得明朗的脸,我也变得开心起来。
  他煮了一锅香米粥,是用那种双耳锅熬的,我问他:“为什么不用电饭锅煮?”他给我盛了一碗在旁边晾着,“电饭锅煮的不如明火慢慢炖熟的味道好。而且你身子弱,吃硬的东西影响消化。”说着帮我拉开椅子。
  我拍了拍我的胃,坐到他拉开的椅子上,“我的嘴不刁,而且二少爷亲自下厨,别说饭能吃,就是硬得像枪籽一样,我保证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咽下去。”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好吃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硬得像枪籽一样,一说我怕把你牙崩掉了,二是冷了热,热了冷,有几个来回了,只怕一到嘴里就化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我一抬眼睛对上他平静的脸,他正把他面前的菜都挪到我这边,凫凫的热气中,菜浓浓的香味直窜入我的鼻孔,我的胃口顿时大开起来,喝了大半碗粥,才发现菜里竟连一粒肉渣也没有,我又是无肉不欢的人,看他也埋头吃饭,虽然吃得很慢,却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有些委屈,忍不住问道:“你吃素吗?”他一怔,端着碗抬起头;我皱起眉头:“二少爷,我可是食肉动物。”
  他抿嘴笑了笑:“我知道,你除了人肉不吃,连耗子肉都敢吃。可是今天你不能吃肉,病还没好,不适宜吃太油腻的东西。”
  我撇了撇嘴:“那不叫耗子肉,叫竹溜。”
  他忽然放下碗,我见他脸憋得通红,一副要呕吐的样子。站起身向卫生间跑去,半晌才红着眼睛走出来,脸上还有泪水。
  我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怎么了?哭了。”
  他伸手打开我的手:“还不是想起上次你滔滔不绝向方可云大赞竹溜如何好吃,我当时还挺好奇,想着什么时候,也做一道,让你解解馋,可后来听你一解释,我差点儿把当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好在那时候吃饭时间长,谁想到你在饭桌上也敢提。谢瑶池,我现在都有些后怕,有没有在你刚吃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有刷牙的时候亲你的嘴?”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什么肉不是肉?又不是吃生的,有什么恶心的,难道你以为我抱着生的,吃得满嘴都是血。”
  他又呕起来,然后求我不要再说了,要不是这两天我怄他,没吃多少饭,怕他此时连隔夜的饭都吐出来。
  我边喝粥边笑,他一边叫我小心别呛着,接着他又笑起来,说这些脏东西面前,我还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钦佩我的适应能力。
  吃过饭,他收拾碗,我想帮他刷,他一把推开我:“你是病人,等以后好了,这些活想让我干我也不干。”他只轻轻一推,我的脚像踩到棉花一样,向后退了一步,心里顿时变得茫然起来,忽然有些想哭的感觉,想着他刚刚说的话,我们还有以后吗?还可以有吗?相处越容洽越让我留恋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瞬间。
  “瑶池。”赵宏利的一声惊呼唤回我的意识,我才看见我竟然坐在地上。他放下正在清洗的碗,顾不得擦手,冲过来一把抱起我,转身向卧室跑去,刚走到床边,因为他手上都是油太滑,没抱住我,把我重重地抛到了床上,他也一个趑趄,脚下一绊,竟然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腰被顿了一下,紧接着他又似一座大山一样扑到我的身上,真是腹背受敌。我皱起脸,真想哭。
  好半天睁开眼睛,对上他浓黑如墨的眼睛,脸忽然有些发烫,觉得和他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身子忍不住动了一下,想让他起来,没想到被他一口啄住了我的唇,开始还是轻轻地碰触,紧接着就是深深的碾吻。
  我浑身顿时变得瘫软无力,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我觉得我太没出息了,给自己一百个不接受他的理由,可是与他亲热的时候,心里还是带着渴望。
  他终究是个谦谦君子,即使在床上亲热,他只是亲吻我,他的吻很长,在我既将被吻的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他放开了我,慢慢坐起身,对他的放手,我有些失望,也有些庆幸和感激。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垂下头脸轻轻贴住我的脸:“瑶池,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躺在我怀里的是你,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要是有什么能让我看到你的心该有多好,你怎么会那么绝情地推开我?当我以为要失去你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被刀剜出来一样,痛得我都不敢大声喘气。没遇上你以前,我也像别人一样认为我没有感情细胞,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爱,而且爱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现代篇57

  他的脸摩搓着我的脸,忽然感觉一滴温热的泪珠落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好象被灼烫了一下,不能再这么互相折磨下去,我猛地推开他,跳到地上,顺手擦了一下眼睛:“天太晚了,我得走了,否则爸妈要找我了。”
  我慌乱跑到门口,想穿上鞋,被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我怕伯父伯母担心你,已叫助理通知他们,我们临时去上海出差了。”
  我一时竟蒙了,他又说:“公司大门在八点前落锁,我们现在孤男寡女地出去,还得叫保安开门,我怕影响你的名声。”
  难道晚上我真要跟他共处一室?我挣开他,慌乱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我拿起遥控器,无目的地调着台,最后把遥控器扔到地毯上,他苦笑着走过来拾起来放到茶几上:“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恶意,相信我。”
  我没好气地说:“你连我父母都骗,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让助理撒谎,他会怎么想我们。”
  他坐到我身边,想抱我,被我甩开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和你睡一张床上,抱着你,感觉你在我身边就满足了,大不了我给你五十万,弥补你的损失。”
  越听越别扭,怎么听都好象嫖客和妓女在讲价一样,我想也不想在他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他大叫一声蹲下身,抬起眼睛瞪着我,我眼神不好,也看到他眼里涌着水雾:“谢瑶池,我怎么会瞎了眼爱上你这个又蠢又野蛮的女人,多少女人为我发疯发狂,我都视而不见,偏偏对你情有独衷,你不但不领情,还总欺负我,是不是我前世欠你的,今生来还债。”
  不自禁想起乾隆的一句话,今生欠来生还。他皱着眉头直抽气,我知道一定很疼,因为我学过跆拳道,我这还在最后收了劲,否则踢不折他,谁叫他用钱污辱我,我忍不住气愤地脱口而出:“你当我是妓女吗?和你住一晚还有价。”
  他仍旧用力揉着腿:“我只是知道你是财迷,想找个借口让你赚点钱,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怎么想得那么龌龊?”
  我恨恨地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绝不会用自己的清白来换钱。身体的清白我在乎,人格上的清白我也在乎。无缘无故和你睡一晚,谁还会相信我是清白的?历来男女关系是最让人敏感的话题,你在外国这些年都是怎么待的,难道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他站起身,慢慢移动着腿,一瘸一拐的,听我骂他,他停住身子,转回头瞪着我,看着他头上细密的汗,我忽然有些心疼,他生气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腿看起来已经不那么瘸了,但是他坐下还是把手放到了痛处,有些委屈地说:“自从我回国以来,公司的业绩翻了几翻,哪个不说我是年轻有为,业内的精英,偏在你面前竟成了白痴,每天看你脸色,哄你开心,你哪管理解我一点苦心,我也不会这么痛苦。”
  我冷笑了一声:“有苦去你太太面前诉,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赵宏利,你觉得你苦,我就不苦吗?爱上的人是有妇有夫,你让我如何做?把你抢过来吗?今天能争能抢,明天还得防着别人争别人抢,你敢说你爱我,只爱我一个人吗?”
  他放下手,抬起头,冷着脸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感觉很陌生,半晌他才淡淡地问:“什么意思?谁说我的有妇之夫?我娶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没处编故事,想从我这儿编起。你以为我是那种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吗?谢瑶池,我赵宏利除了你以后,从来没爱上过任何女人,也没碰过任何女人,甚至连接吻也没有。”他站起身,生气地摔门出去了。
  看着门由于惯力,来回摆动,我的心也跟着晃动起来。看来真伤到他了,心里一直想着何香竹那个协议书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真是夫妻,为什么赵宏利要不避嫌疑,在媒体前暴光我们的关系。惹得公司上下现在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现在还担心回过家怕被严刑逼供。
  如果真如何香竹想的那样,是想刺激她,何必在我要放手的时候,那么痛苦?他爱我不像装的,也没有必要装,对他来说我的无害的,即使我爱他不能自拔,如果他想放手,我也绝不会纠缠的。
  带着好奇之心,我想跟赵宏利当面谈谈,推开套房的门,见赵宏利坐在板台前,低着头手里正把玩着那枚我在裕陵丢失的指环。我轻轻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他抬起眼睛,隐约看他的眼中带着红丝,他把指环递给我:“一直想把它还给你,可是又怕还了,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见我变态未动,他站起身,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到我的掌心里,拉着我的手一动也不动,手心握着冰凉的玉,手背接触是他冰冷的手,我的心忽然也变冷起来。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觉得他这是在暗示向我提出分手。
  看过太多相同版本的小说,男人都在女人发现他的秘密后,割舍一目了然的时候,只能选择放弃一方,看来我就是最后被他割舍的。
  我眼泪漱漱落下来,顺着我的手臂,流到我的手上,感觉到他的手一颤,对上他紧皱的眉头,与分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怜悯的目光,我冷笑了一下,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摊开手掌,脱离开他的掌握:“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着迷吗?都是因为这枚指环,他被前人下了魔咒,他是有灵性的,现在物归原主,我们之间的情份也就断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还会爱我,我们各回各位。”
  我飞速跑出门去,拿起桌上的包,三步两步迈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霎那,见他奔出来,看着他惊慌失措的奔过来,我硬起心肠转过头不看他,他大声叫道:“瑶池,你不要这样,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电梯下落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妆容,电梯门开开的一霎那,一切都改变了。并没有像赵宏利说的那样,大门落锁,经过总台的时候,总台小姐慌忙站起身,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冲出了旋转门。
  回到家,原以为家人都会严阵以待,可是进屋一看,客厅里冷清清的,可能他们都以为我出差了。悄悄上了楼。

  现代篇58

  头半夜,一直坐在床上发呆,可能失眠也有极限,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看来我们家的防盗意识太薄弱,多了我这个大活人,竟然没一个人发现,否则除了爸以外的其他人,决不会容许我清静过了一晚。从楼上悄无声息地溜下来,四周巡视了一圈,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除外)。连秋姨也出去买菜去了,因为她日常装菜的蓝子没在原地方。
  趁机去厨房想翻点吃的,除了一根油条,竟然连杯豆浆都没剩下,我嘴里咬着油条上楼。我从衣柜的角落里拿出拉杆箱,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服,既然赵宏利对家里说我出差了,我也想给自己放几天假,出去散散心。
  收拾衣服的时候,在柜子的角落里静静躺着赵宏利送我的那方松花石砚,我轻轻的坐到桌前打开,油条已经吃完了,手上的油在盒盖上印上了一块清晰的印渍,手抚摸着松花石砚上的诗,仿佛赵宏利近在咫尺的脸,本想离开一段时间,重新整理一下和他的关系,可是睹物思人的时候,试着问自己,爱真的能割舍吗?舍不得又如何,放手也是一种爱。叹了一口气,把松茶石砚放进盒子里。
  我重打了一封辞职信,把它和存折、卡一起放到松花石砚的盒子里托快递公司送到天利集团,亲手交给赵宏利。
  我拖着行李箱,从快递公司出来,我竟不知道何去何从,天下之大,我到底该去哪儿?
  最后决定沿着乾隆当年下江南路线重寻旧梦,期望能在思念乾隆的同时,逐渐淡忘赵宏利。
  在飞机起飞前,把卡和折的密码发给了赵宏利。同时给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出差这段时间要见的都是重要客户,不方便开机,我会在方便的时候,给她发短信报平安的。然后关了手机。
  坐飞机到了南京,本想自己一个人走,可是当年陪同乾隆下江南的时候,前呼后拥,事事有人照应,而且我天生就是路痴,何况隔了几百年,已人是物非。除了几个大的景地还依稀有当年的影子,其余的已辫不出是什么地方。
  恰好遇见一个旅行社首创路线推广策划,名字就叫乾隆下江南文化游,因为是首推路线,所以价格便宜,我趁势报了名,(托快递送给赵宏利的卡并不是全部,我自己留了一张里面现金两万元)
  这个旅行社,推出的重点是文化主题,是根据乾隆六下江南的路线为依据。探寻乾隆巡游文化风采的新的文化主题。线路特点是贯彻亲情民情四个字,通过对乾隆南巡各景点的游览对其园林建筑文化书法等特点欲以了解,体验皇室与民间的亲情与当时的风欲民情,开拓历史文化视野。
  可能这个策划很得当今旅游者的爱好,所以参加的人数相当可观,虽然不是旅游旺季,报名的也有近百人,旅游的路线并不长,南京至上海,却要七日游。
  我接过导游递过来的行程安排,南京-镇江-扬州-无锡-苏州-杭州-海宁-上海,第一天南京的夫子庙微服私查,了解民情。看到这儿我忍不住会心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安排实属多此一举,我们这些人大多数是平民百姓,整天是抬头看到民情,低头看到民情,哪还再用微服私访。
  导游轻亮的声音响起,‘夫子庙是供奉和祭祀孔子的庙宇,它建于景佑元年,是一组具有东方建筑特色、规模宏大的古建筑群,随着迭经沧桑,几番兴废,几翻重建,解放后它做为国家重点历史文物保护对象,连年拨款,精心维修,已成为秦淮河畔的标志性建筑。夫子庙以大成殿为中心,从照壁至卫山南北成一条中轴线,四周配以高墙,门枋、角楼。’
  我正看着秦淮两岸高大雄伟的照壁,想着当年陪着乾隆微服私访时,乾隆也曾对此照壁赞叹不已,说此照壁为全国照壁之最,竟以秦淮河流为泮池,取山水自然之本色,独成一局,他飞扬的神采,与脱俗的样貌,至今还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身边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拉住我的胳膊叫道,“帅哥”。
  这个女孩是山东的,只跟我住了一个晚上,就混成了相见恨晚的朋友,我喜欢她的豪爽,她欣赏我的直率,而且小盟还是一个十足花痴,听着她大叫帅哥我已经没有转头的,对她的审美观点实在让我大打折扣,因为她告诉她的梦中情人是
  当时我们正在吃饭,无意间谈起各自的梦中情人,我自然毫不犹豫讲出我心中的那个,容貌是乾隆或者赵宏利,但是性情却偏向了宏利,想起了宏利,心竟好像被蜂子踅了一下,痛到眼泪在眼圈里直转。低下头,眼泪汇成一条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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