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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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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下我闯祸了,那先生被我一拳打飞出两米多远,摔在地面上爬将起来,又哭又闹的胡乱挥舞着胳膊朝我乱拳打来。我刚开始还真的以为他有多大的本领呢,躲了两拳,见他出拳缓慢、柔弱、无力且是伴着装腔作势的咿呀呀怪叫,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说道:“兄长!”我这一抓,感觉他脉象平平,才知道他没有丝毫的功力!随即我想到了这里的地点——精神病院,我一把甩开了他,略带愤怒的走开了。我的身后传来护士对那先生的劝慰:“好了,张先生,别哭别哭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我给您出气,您看,我打他,打他!”我转身看去,却见护士正在像哄小孩一样拿着小木棍击打着地面给那先生出气,那先生果真不闹了,十分认真的望着天空:“我弟弟是否被我打上天了?不行,我得去救他!”
我心情极不舒爽的来到了我的宿舍。此时,我的宿舍已经空无一人了。其他精神病人都已经起床出去了。我在我的床铺上寻找到我的《梦里花》,打开本子继续我《梦里花》的故事。 。 想看书来
第六章:寰州养伤…京师御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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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家谷一役之后,我身受重伤,被如梦救到了寰州城内的一家客栈里养伤。在此期间,我才知道如梦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有一身的好武艺。是如梦见我身陷绝境,只身一人闯入了战场,将我救下,只是,他未能救回我的儿子李映昭。
在如梦精心的照料下,我的身体日益康复起来。我好奇的问如梦:“我记得那年我离开独石的时候,你还送《诗经》一直追我到西山之中,你说你不识字的?”如梦解释道:“当时我不好说是专门为了与你多相聚一刻,才找出来的理由!”
转眼,我在客栈里住了半月有余,身上的伤口已然愈合一些,我可以在床上坐起了。如梦端着汤药喂服我下肚,我看着她美丽而平素的面庞,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小嘴轻轻将碗中的汤药吹凉,然后用小勺舀起的样子,不觉有些痴迷。她如此的美丽,如此卓尔不群,却又如此的温柔而贤惠,世上能如此者有几人?我竟然娶了一位这么好的妻子,是我三生有幸,我为此而倍感满足!如梦似乎发现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脸上有些腼腆的挂起了红晕,问道:“相公为何如此看我?”我说:“我在想,我有了你这样的好夫人,不仅漂亮、温柔、贤惠,而且还能琴棋书画和武艺,我此生当真别无他求了!”如梦的脸上挂满了羞红,说:“相公与我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这样说,若被他人听见多难为情啊!”我挽住了如梦的手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夫人是多么的贤惠,有多么的好!”说着,我难以自抑,将如梦拥入我的怀抱。如梦将下巴担在我的肩膀上,纤手揽住我的腰际,在我的耳边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夫君,今生跟随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我将如梦轻轻推开,如梦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盯着我,有些*。我抚摸着如梦娇美的面容,像是一朵被露珠打湿的娇嫩的花朵那么鲜艳。我用唇轻柔的在她额头吻下,随后说道:“我也是,今生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梦轻垂下满是红霞的脸庞。我用手托起如梦的下颚,她那如水一样清透的双眸飘忽不定的闪烁着。我将我的唇缓缓靠近她的唇,她闭上双目缓缓迎来……我们本该尽情分享着此时的欢愉,可我忽然感到了胸部的一阵剧痛而痛楚出声。如梦赶忙松开了我的身子,羞答答的说:“没事吧?我忘了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我说:“没有关系!”
那一天,如梦十分兴奋的跑进了我们的房间,她兴高采烈的说道:“相公,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我满面惊愕的看着她,问道:“你有什么好消息,竟然会让你这么高兴?”她说:“我打听到了杨家六公子的消息!”我一惊,不顾身上的伤,猛然从床上坐起,激情难抑的问道:“六郎杨延昭?”如梦重重的点点头:“是的!”“他现在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问。如梦满脸欢喜的说:“他已经平安的回到了大宋,听说他正在状告老贼潘仁美呢!”我欣喜若狂:“他已经平安了,他没有受伤!”如梦说:“没有!当初陈家谷战役,他是只身一人打出重重包围出来的,听说,为了寻找到父亲踪迹,他还在陈家谷打了三进三出,最终没有寻到。后来,他在潘营找到了七郎杨延玉的尸体,身上遍插乱箭,他就地掩埋!”我赶忙问道:“那杨元帅的尸体呢?”如梦脸上挂了一丝伤感:“杨元帅的尸体被辽军带到了幽州,萧后对杨元帅李陵碑下成忠节的事迹深表敬仰,为他厚葬!”
我的身体在客栈静养了将近一个月才基本康复,可以下床习武了,我便要求如梦将我带到了郊外。我仰望着长空暗暗立誓,我不会让元帅含冤九泉,我定会为杨元帅讨回公道!当时,我蓄积在心中的激愤无以发泄,挥手便是对前方的一株青松擂去,在青松的五尺粗树干上留下清晰的拳痕。如梦在我的身后劝解道:“相公的伤刚刚痊愈,还不能动气!”我柔声说:“谢谢!”
夕阳下山的时候,我在漫天红霞里缓缓端起我九尺长的大刀。时值入秋时节,北方林中满树的黄叶。如梦盘膝坐在草地上,将筝琴平放在双腿。一片黄叶自树梢悄然滑落,轻柔的在天空飘舞着。琴声响起,我手中的大刀也在此一霎爆发出憋闷已久的的威力,大刀所指,地面上的一层黄叶在大刀所带的劲风中簌簌飞起。
琴声如同是在演说一场残酷、激烈的战争,似乎在表露一名战败的将士内心无比的遗憾,时而层峦迭起,时而婉转悲凄,时而像是青山流水一样细腻轻柔,时而又像千军万马一样悲壮。琴声里,我的刀法也随着这琴声变幻交驳,大刀所带的风卷起团团落叶,时聚时散,就连苍天也似乎被这琴声所注入的情景所感染,悄悄卷起猎猎风……
琴声是在一声高音之后突然结束的,似乎是激愤的将士在战亡的一霎那发出的悲壮一嚎,杳杳余音在秋林中荡漾良久才得以散去。我的刀法也在此时练习完毕,长刀平伸在我的一侧,那片黄叶悄无声息的降落在我大刀的刀尖上。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人的赞叹:“好琴!好刀!”我与如梦回头望去,却见一仪表非凡,气度翩翩的男子从秋林深处落叶飘动的地方走来。
第六章:寰州养伤…京师御状(5)
35
我收回大刀,那男子向我拱手道:“兄台的大刀真是出神入化,在琴声的衬托中更是刻骨三分!”我回礼道:“阁下言重了,我一介匹夫也只能舞刀弄枪罢了!”那男子又说:“兄台过谦了!”随后,他看着如梦说道:“这位想来就是……”我说:“是我内人!”那男子一揖道:“失敬!尊夫人不但相貌出众,曲技更是绝佳,一曲《大风起》竟然如此绘声绘色,仿若自己便置身滚滚征尘之中,愚兄佩服!”随即,那男子一声长叹兀自说道:“只可惜大宋朝廷不视忠良,听信奸佞,以至于杨家父子战亡边疆!”我随即对这男子产生了一种景仰:“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那男子再次对我抱拳道:“愚兄王钦!”
随后,我们到了一家酒馆,一边饮酒,一边讨论各自的志向。王钦说:“不瞒兄台,我王钦本是大宋子民,一心为大宋江山尽上绵力,可我的折子到了老贼潘仁美的手中,便落得石没大海,无影无踪。我愤恨大宋有如此奸佞贼子担当丞相要职,想来皇帝也是一般平庸,于是隐身世俗,游山玩水于宋辽两境,也图得自在。只是,近日我听说杨家忠良竟遭潘仁美所害,心中愤慨之情难以抑制,也只能坐视而观了!”我见王钦满心是为大宋效力,而无法施展才能的压抑之情,便主动说道:“如果王钦兄真要为大宋效力,我可以代为举荐!”王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奇怪的看着我:“兄台是……”我主动自介道:“我是大宋的杨继业元帅的属下,叫李蒙!”王钦赶忙敬仰的站起了身子,拱手说:“阁下正是我要寻的贵人啊!”我赶忙起身拦住他要跪下的身子问道:“王钦兄何出此言?”王钦说道:“一个月前,我亲眼见到潘美手下王轩去了辽军营寨,并得到了辽帅耶律斜轸的热情迎接,后来就发生了杨元帅在陈家谷惨败的战役。依此看来,潘仁美定然与辽军有所勾结!”我忽然想到如梦曾告诉我说六郎杨延昭正准备状告潘仁美,便向王钦问道:“王钦兄可否答应我一事?”王钦问道:“是否要我在宋廷指正潘美的罪行?”我点点头。王钦当即说道:“我一心要为大宋效忠,此时便是我跻身宋廷的大好良机,我怎敢拒绝?”
自那以后,我与王钦便成了好友。等到我身上的伤全部康复之后,我决定回到汴京,王钦亦与我一道。
天波府内,我与王钦坐在客厅与佘太君谈及六郎杨延昭的现况,佘太君一阵感慨:“六郎现在牢狱之中!”王钦道:“此事从何谈起,望佘太君与我们细细说明,我们自会将六郎救出,并为杨家忠烈洗清冤鸣,瞑目九泉!”佘太君不觉涕泪交加:“金沙滩一役,我大郎二郎战死边关,三郎马踏如泥,四郎流落番营,五郎也因此遁入空门;陈家谷一役,潘仁美老贼以公事徇私人之仇恨,致使我杨家军全军覆没,郎君因此孝忠节李陵碑下,而我家七郎杨延玉去求援军,却被老贼乱箭穿身!”佘太君擦干了泪水,咬牙切齿继续道:“我六郎在陈家谷一役捡回性命,为报父兄之仇,草起御状告到皇上的面前,不料潘仁美竟然歹人先告状,说我杨家军有失先机,致使全军覆没!皇上听信此言,未等详阅我儿状纸,便令左右将他拿下,推入了牢狱之中!可怜我杨家对大宋一片忠心啊!”随后,佘太君再次泪如雨下。王钦劝慰道:“老太君无需焦虑,我与李将军定然会救出六公子,也定然要老贼潘仁美得到应有惩戒,还杨家一个公道!”
第二天,我与王钦到监狱里去探望杨延昭,并询问了杨延昭事情的来龙去脉。杨延昭将陈家谷战役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当真如如梦告知我的那样,全军覆没。延昭说到没能找到父亲遗骸,七弟延玉被潘仁美乱箭射杀时,悲愤的流下了眼泪。王钦听完杨延玉的描述,颇有信心的说:“杨兄无需焦虑,小人王钦不才,定全力营救杨兄出狱,并状告潘仁美,还杨家一个公道!”杨延昭激动的说:“如此,有劳李将军和王兄了!如果我杨延昭得以出狱,定与两位兄台盟誓结拜!”
当晚,王钦便拟稿状纸交于我看。上书:末将李蒙代杨家忠烈鸣冤:杨继业,生自太原,筮仕河东。深荷先帝之垂青,继承皇上之招橡,其父子心矢忠贞,情甘效死。近因契丹犯边,以潘仁美整防御之师,杨业当冲锋之职。不意潘仁美向怀私怨,包藏祸心。狼牙村兵交马斗,主帅则宴坐高谈,不发一卒相援。陈家谷矢尽力穷,番将则乌屯云集,遂致全军皆陷。杨业捐躯李陵碑下。延玉潜回宋营求取援军,不意遭潘美乱箭穿身。试问延昭鸣鼓御状,当何以囚之而不究潘人之过?
第六章:寰州养伤…京师御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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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诉状由我带入早朝,跪呈于皇上,皇上看后却是沉默无语。我在大殿跪着,说道:“皇上,状纸所言,无一虚构,请皇上详查!”皇上微微吹了一口气,问道:“你可是杨继业的部下?”我点头说:“是的!”皇上随即说道:“朕念你对杨继业一片忠心,对你诋毁朝中重臣的罪过不予追究,快些下殿去吧!”我问道:“皇上,微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沉吟一声,自龙椅站起,在龙椅前踱着步子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说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他们看见前方有一片杏林,可是要到达杏林最近的路上却有很多蒺藜,其余还有一条路可以到达杏林,只是比较的远,要绕过蒺藜,绕一个大圈。老人说要走比较远的那条路,可是这个小孩却偏要走近路,因为这样可以更快的吃到杏子。最终的结局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回答了皇上的问题:“结果是这个小孩被蒺藜扎到了自己的肌肤而受伤,老人虽然走了较长的路程,但最终轻而易举的吃到了杏子!”皇上重新坐回龙椅说:“杨继业是对朕忠心耿耿的忠良,这我心知肚明,可是,他却是故事中的小孩,没有听从老人的指点,致使全军覆没!再说七郎,本是战死在了狼牙村,何以说他被潘仁美害死?六郎杨延昭临阵退缩,而今又以‘陷害忠良’的罪名加罪于潘仁美,无非是为自己洗脱罪名罢了,如此小人,李将军何故要为他伸冤?”我急切的说道:“皇上错了,杨元帅本是您故事里的老人,只是小孩说近路虽有蒺藜,但不足以伤害肌肤,强制老人在近路前往!在陈家谷战役以前,是潘仁美一直强迫杨元帅出兵寰州,杨元帅难违主帅之命,不得以而行之啊!”这时,有一文臣上前阻挠道:“胡言乱语,潘帅纵然与杨家有莫大的仇恨,也不至于在战场上加以陷害。难道潘帅就真如你所说,不知利害关系不成?”我又说道:“我有人证足可证明潘仁美已然投靠了辽邦!”随后,诸位大臣一片哗然。那文臣甩袖道:“一派胡言!”此时,却又有一大臣出列向皇上请示道:“皇上何不将那人证唤上殿内,一问究竟!”众大臣点头称是。皇上说:“那好吧,依寇爱卿之言,宣证人上殿!”
原来,请求皇上宣证人上殿的这位大臣就是寇准,拜天官之职。
我向寇准谢恩道:“多谢寇大人相助!”寇准言道:“我只为寻得真相,何以当此重谢?”此时,那名阻挠我状告潘仁美的文臣哼声道:“我看你那人证倒是何方请来的圣人,可以颠倒是非!”
不多时,王钦在公公的带领下来到了大殿,先是叩拜太宗皇上。礼毕,皇上问道:“你可是为杨家作证,证明潘仁美有勾辽之嫌?”王钦说道:“正是!”此时,那文臣在一侧问道:“你可知道作伪证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王钦慷慨言辞道:“我保证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虚假,我甘愿一死谢罪!”那文臣笑道:“这可是你今日所言,你可要认真记下!”这时,寇准在一旁说道:“南台御史黄玉大人,你这些话可是在这里恐吓证人?”南台御史不情愿住了嘴。
太宗问王钦:“你如何知晓潘仁美有勾辽之嫌?”王钦说道:“乃是草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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