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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上校+没有成为变态真是太好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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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
亚萨怒气勃发,气势汹汹,全然不像平时的他,好像质问犯错了的孩子一样的口气,我很不爽:“正式上任之前,去散了散心,有什么不对的吗?”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悄无声息,我能知道你去哪里了?”
“不就是……”
亚萨忽然抱住了我,将我的头埋进掌中——瞬间,我失语,解释的话成了一片空白,只有坚硬的微卷的短发搔着我的脸颊——温暖的脖子互相触摸着,他的肌肤有点凉,而我的正好很热……
亚萨侧头,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尴尬地想要避开,亚萨却收紧手臂,迫使我与他对视。亚萨的眼睛灼灼发亮,是深夜湛蓝的圆月倒映在海洋的颜色,粼粼有光。我不由得抬起手,想触摸几乎要溢出来的海水。
亚萨抓住我的左手放在心口:“景逸,心就像旧书纸张,你不能搓了又揉、揉了又搓,它会出现一道道伤痕的。”
“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对不起,只是不由自主就说出来了。
深邃的眼眸颤抖了两下,那一汪海洋渐渐平复,亚萨依然没有松手,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你要离开时,我从没有阻拦过,在我眼里,你始终是那个任性的、只有理想的孩子——这一次,你是为我而回来的吗?”
我难为情地想推开:“说什么呢。”
亚萨却扶住我的脸颊:“说心里话很难吗?这一次,你很清醒,没有被别人设计,也没有任何命令,你是理智地选择了这里,跟我在一起,对吗?”
我捉住他的手,猛的一用力推了过去,亚萨不防,退后几步。
他怔住了。
我交叉了一下双手,眼神无处安放,随手扯过一条毛巾假装擦拭头发,顺利地遮住了正发烧的脸,回避亚萨的凝视:“你错了,我回ZH919星球,只因为这里有我最看好的战士。以及,我想把这里建设成为一个军事基地。”
倏然沉寂。
从金属花瓶的折射看得到,亚萨脸一下子阴沉了,而后愤然转身,走到门口时,却又骤然停下来,以手撑住门框,停顿了半分钟后,他转过身。没了愤怒,一如既往的沉静的脸,声音僵硬:“还是为了理想吗?欢迎回来,景逸帅将!”
我的心蓦然被敲动,很不自在,被什么梗住了。
眼看亚萨要离开,我忍不住解释:“我去了LD帝国,我忘记了说,也忘记了星球附近没有通讯。”飞船没有通讯的那几天,正是我本应该抵达的时间。
“还有呢?”
“哈,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虽然,我也有错。”
“你没有错,你怎么会有错。”亚萨平静地说。
“……”
这种口气分明是指责嘛,我无言以对。其实,如今已经有便利的通讯,他们只要联系一下相关部门,就能知道我的取向,为什么他还会那么生气呢,难道我要对他弯腰90°来道歉吗?以前,我漫游在星际,失去联系也不止一次两次,一天两天,可没有谁怪过我——好像,感觉不一样,不是责怪,是被担心了。
我心里蓦然甜蜜:“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样迎接我?”
亚萨凝视着我,久久地。
最后,他轻叹一声:“好吧,我认输,无论如何,你还是回来了。一个月前的分别,你没有透露出一丝丝意思,我还以为,是永别。”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我很高兴。”
亚萨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眼眸弯了起来,罕见的微笑,异常温暖,令人安然放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也跟着笑起来,心也真的变得非常愉悦。在亚萨面前,没有任何负担,可以亲近,可以托付——这种像平静的湖面的心情,难以描摹,就是那种即使知道他是罪犯、也不会有危险的感觉。
我不曾后悔将他送入监狱。
我也不会后悔,今天回到这里。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像之前那样,坚定信念,并一以贯之,不会左顾右盼,犹豫不定。我想要的,是让这颗星球熠熠生辉,闪瞎世人的眼睛。战争虽然结束,我要开启另一片没有硝烟的战场,我是指挥官……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无论是什么原因。”亚萨忽然轻笑,头一低,他的嘴唇与我的碰在了一起,只是轻碰了一下,就迅速离开了,回复到暧昧的距离。
我有点恍惚。亚萨总会对我做一些类似的小动作,比如抚摸我的头发,触摸脸颊,抚摩手指,以及像这样,轻轻地,迅速地亲吻一下脸颊,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
我说过,他有铁的冷峻。恰是这种恍若无意识的温柔,令他完全不一样。
我,或许沦陷。
很久之前,就已沦陷,否则不会因他而改变。我与他之间并非欠一个“对不起”,而是……不可名状,不可言说。
“景逸,我爱你。”
“我也是。”不知不觉,我喃喃说出口。
温柔的过去将人纠缠,温柔的笑容怎么都没法摆脱,很庆幸,兜兜转转,我竟可以重新来过。
……END·火棘子·2015。06。15……
修文之后,篇幅不够了,《没有成为变态真是太好了》直接续在后面了,请继续点下一章享用!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成为变态真是太好了1
《没有成为变态真是太好了》BY火棘子
“今天我又让经理给骂了。就是嫌我汇报工作太啰嗦了呗,含含糊糊没重点。我要不细说,他又骂我一天瞎混日子。那王八蛋,纯粹更年期,不说了,进电梯了。”
文剑挂了手机,急忙伸手挡住正合上的电梯门。
即将合上的一刻门开了,电梯里的男生帮他摁住了开门键。文剑匆匆走进去,说了声“谢谢”,站定之后,注意到眼前的男生有点眼熟:二十来岁,削瘦的高个子,黑色外套,黑色牛仔裤,能看到的半张侧脸有点冷。
住进来三天了,哪天见过也难说。
电梯缓慢上升,空气异常安静,忽然“咵嚓”一声响,手中一轻。文剑低头一看,左手的纸袋底漏了,一页页的资料哗啦啦跟天女散花一样全飘了出来,散了一电梯。“MD,什么破质量。”文剑骂了一声,赶紧弯腰捡起来。
有几张飘到了那个人的运动鞋上,那人也不帮忙捡,就一动不动地站着。
叮——
电梯到了,门开了。
文剑正好拣完最后一张,费劲地拿着散乱的资料出了电梯。掏钥匙时,发现那个人竟停在他旁边。文剑吓一跳,直到看到对方掏出的钥匙,心才啪嗒一声安定下来。
原来是隔壁。
两家门靠门,不到一个胳膊的距离,文剑笑着点了点头说:“两隔壁啊,我叫文剑,刚搬来的!”
“我叫傅信。”声音也冷漠。
傅信?负心?好名字!文剑一边开门一边爽朗地说:“没事就串门啊!”
上周,因为写着「房租面议」,文剑兴冲冲地直接来看房了:单身公寓,家具崭新,家电应有尽有,满意得不得了,结果一问价格,傻眼了——好家伙,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付不起,文剑铩羽而归。没想到,第二天房东主动给文剑打电话,说文剑和她在外地上学的儿子一样年龄,她看着心疼,房租就文剑说的那样。
1/5的价格租到这么好的房子,简直是天上掉下了宝。
这么一想,当时,文剑看房时,傅信刚回来,两人闪了一个照面,难怪眼熟呢。文剑找个袋子将所有的资料重新装好,放一边。肚子咕咕叫,他拆了袋方便面往锅里一放,倒水,开火,煮上,不一会儿锅里汩汩冒气。
泡面还没煮开呢,门铃响了,竟然是傅信。
文剑疑惑地问:“有事吗?”
傅信的视线略微向下:“我现在没事。”
直到傅信进了客厅,若无其事地坐在黑白相间的长沙发上,盯着电视看时,文剑的脑子才转过弯来,感情这哥们是来串门的啊。厨房的方便面咕噜噜地翻滚,别给泡成粥了,文剑忙不迭进厨房,顺口问道:“你吃了没?”
“没有。”
这位真不客气,还得做两人份的!泡面招待人也太寒酸了,文剑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往砧板一磕,炸入油锅,煎得金黄,往两个大碗里一放,喷香的鸡蛋泡面出炉了。文剑笑嘻嘻地说:“你随便啊,我这里也没别的吃的。”
饿得饥肠辘辘什么都香,文剑呼啦呼啦吃完。
而傅信才吃了三分之一,他捉筷子的姿势很标准,吃法很文气,是挑着泡面一根一根地吃。文剑不由得打量起他这个邻居:还好,容貌是不折不扣的男性。电梯里没细看,长得面皮干净,眉眼细长,眉梢和眼角都向上挑。就是不拿正眼看人,是特内向的性格。
黑色的衣服很素朴,能称为装饰的只是腕上繁复的机械表。
傅信吃完:“很好吃。”
语气礼貌、斯文却冷淡。文剑哈哈一笑,把碗筷一收:“泡面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你平常都吃什么能瘦成这样。”
傅信没有回答。
吃完饭后,傅信继续看电视,文剑安静得不自在。
通常来说刚认识的人总会没话找话,傅信怎么能这么冷静地干坐呢?
不过,一种米养百种人,文剑宿舍里也有这么一位舍友,走路没声没息,冷不丁站人旁边,能把人吓死。不过,有一次文剑上吐下泻后,舍友们都专心玩游戏,没一个能从撸啊撸中走出来伸出同情之手,只有那舍友端了一碗热粥过来:“吃吧。”
文剑感动得鼻涕眼泪直往下流。
傅信指不定就是这种人,面冷心暖,关键时刻顶用。文剑又问他的履历,没想到两人还是同校、同届生、同是今年7月的毕业生。文剑一听,更踏实了,听着新闻的播报,说:“灾难年啊,又坠机了!”
电视里,播放的是新闻。
一播就一个小时,主持人语气沉重,文剑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傅信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完全没意识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吗?这个邻居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什么的?
文剑盯着傅信。
傅信回看他,眸子又深又黑,文剑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你一般几点睡啊?”
“一两点。”
“你身体受得了吗?我不行,得赶紧睡,我有个特烦人的处女座上司,迟到一秒都能把人耳朵纠掉!”文剑故意打着哈欠,吸溜了下鼻子,以示身体到达极限了。
傅信说:“上班本来就不能迟到。”
……老大这不关键。
文剑搔了搔短发:“可不是,明天还得开会呢,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傅信哦了一声,看了看表,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外走。这就走了?这哥们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会说吗?文剑挺热情地欢送他出去:“那啥,没事就常来啊,我一下班就闲得发霉。”
三月的天气跟神经病似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前两天太阳一晒,黑丝满地走,昨天一下雨,棉袄毛衣和秋裤就又活跃了,今天还是淅淅沥沥,地上一汪汪的水坑。
文剑的皮鞋很快湿了。
破罐子破摔之后,水肆无忌惮进来,整个脚底都浸在水里。眼看要小雨变成瓢泼大雨,文剑顾不上这么多了,飞快地跑起来,拐弯到了通往小区的梧桐路上,正要冲进去时,忽然看到了几个黑影。
文剑回头一看。
是傅信。
挎着学生的斜背包,一头一脸的雨,站在铁艺栅栏边。
围着傅信的是三个小年轻,一个人伸手推了傅信的肩膀一下,傅信砰的一下跌倒在地砖上。
文剑吓一大跳,再看那几个人流里流气的,心想是不是该打119,还是叫小区保安帮忙——别开玩笑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文剑想都没想赶紧跑过去,那几个小年轻一看来人了,顿时竖起浑身刺,文剑赶紧笑了笑,扶起傅信:“这位是我朋友,怎么回事?”
一个黄毛小年轻哼了一声:“问你朋友啊。”
傅信低着头。
文剑心想糟了,该不会傅信的责任吧,赶紧推一下他:“傅信,怎么了?”
傅信跟黑色木桩一样站着,不吭气,黄毛嚷嚷:“你朋友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碰了我连道歉也不说,我才从医院出去知道不?”
文剑赶紧说对不起,下雨天的,没看清路也正常。黄毛不依不饶,说到最后当然是要赔钱,开口就要好几千,文剑差点想脱皮鞋砸死他。但对方人多,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事,傅信又一直低着头,但根本没想认错的样子。
文剑赶紧把黄毛拉一边,悄声说:“哥们,你也看到了,我这朋友脑子不好使。”
“哈?啥?”
文剑掏出钱包,连整钱带零钱三百多块全部给了黄毛,黄毛砸吧着嘴唇,举着钱在文剑眼前晃了两晃:“要不是他脑子有病,我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真是,晦气!”说完骂骂咧咧,跟其他两个人满意地走了。
傅信刚要开口。
文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傅信就不动了,任他捂着,等那几个流氓走后,文剑才松手。
傅信低着声音说:“为什么要给他钱?我没碰伤他。”
文剑拍了下他的脑门:“我当然知道,他又不是豆腐渣做的,碰一下能怎么样。不过,那种人渣,惹不起,惹急了他们打你也是白打,还不如给钱了事。”
“你很有钱吗?”
“有个茄子!”文剑没好气。
要不是替你破财消灾,三百块能买多少泡面你知道吗?
回到家,文剑赶紧冲澡,热水舒络着僵冷的肢体,血液暖了起来,满浴室氤氲白气,舒舒服服的。雨声哗啦啦地大了,文剑拨了拨百叶窗,天这么快就黑了,难得早回来一次就遇上这事儿。想到傅信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还用谴责的目光瞅自己一眼,文剑真是火大。
傅信一定是死书呆子,跟流氓对峙,能有什么好结果。
正想时,门铃叮叮地响了,是推销的吧?没哪个朋友说要来拜访。文剑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着头发,铃声听了,正想着“这种小区也有推销的?终于走了”,门铃又执着地响起来。叮叮叮叮叮地响了五遍。文剑裹着睡袍汲着拖鞋出来了。
门外是傅信。
傅信竟然还一身湿衣服,头发贴着额头脸颊。
“怎么了?”文剑疑惑地问。
“热水器,坏了。”傅信一如既往地低着头,睫毛都是湿漉漉的,整个脸庞呈现出被冷雨淋过后的苍白和凄冷。
来吧,都是租房,不用白不用!文剑将傅信迎进门。傅信踩着湿哒哒的运动鞋,留下两行明显的泥迹鞋印,一直延伸进浴室。文剑心里闪过一丝不悦,在傅信问“有拖鞋吗”,他又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拖鞋递过去。
傅信理所当然地踩着他的拖鞋,拧开了蓬头开关。
文剑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脸,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成为变态真是太好了2
傅信理所当然地踩着他的拖鞋,拧开了蓬头开关。
文剑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脸,叹气。
因为性格爽朗,长得帅气,文剑一直很受欢迎。生长在不太富裕的工薪家庭,懂人情世故,知上进,也会迎合别人而适度地委屈自己——他小时候就被夸“很懂事”;学习一直是中上等,与同学们相处和睦;现在实习,虽然被上司骂得狠,却也是公认为的“实习生中最优秀的一个”。
这样的赞誉,当然源于不失圆滑的性格。
可谦逊上进的背面,是不擅长拒绝。比如,因为说过“没事就来玩”的客套话,傅信就每晚都会过来,从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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