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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器-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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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微笑着摇摇头,这个女人他看不透,也不清楚她的底细,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恶意。倒也不好将她拒之门外。

阮君虽然对这个女子很感兴趣,不过她倒是很知道这人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和吴忧商量,吴忧也一向不喜欢她插手政事,所以稍微寒暄两句就要离开。吴忧却一反常态,温和地挽留道:“你不用急着走。陪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子因为恪于誓言,贱名不能说出。为了行走方便,也曾用过不少化名,将军和夫人喜欢的话,可以称我上官毓秀,这是个还比较恰当的名字。”

阮君想不通什么算是“比较恰当的名字”,并且对于这女子不肯透露真名感到相当不快,她是个直爽人,心里不高兴就都写在脸上,也不去刻意隐瞒。不过看吴忧表情如常,她就忍着不说话。其实她不知道吴忧现在的心志早就磨练得如钢铁般坚韧,就算上官毓秀说出再奇怪的话做出再奇怪的事情来,他也照样能不动声色。

“上官姑娘,”吴忧微笑道:“承蒙您看得起,以实言相告,但咱们似乎并不太熟。姑娘神仙之姿,清雅异常,单纯品诗论画倒是雅事。只是吴某俗人一个,唯利是图,自认不足与闻姑娘机密大事。”先就封死了这上官毓秀的别样企图。

上官毓秀轻轻一笑道:“小女子是没什么机密大事的,只是有样礼物送给将军。”她特意将“机密大事”咬得很重,暗含讥讽的意思。

“无功不受禄。”吴忧假装没听出来,笑道,“再说我现在又不缺什么。”

“果然?”上官毓秀美丽的眼睛露出一种玩味的神气,旋即笑道:“是我没有说清楚。是这样的,小女子略通医道,看将军眉间有青气盘桓,双眼带煞,怕是身子不大妥贴罢。”

吴忧听得一愣,道:“只是最近有些劳累罢了,不算什么毛病。”

上官毓秀没说什么,反倒是阮君急道:“你怎么不和我说?我给你看看”阮君说着就探吴忧的脉搏。

“我没事,身上一些旧伤有时候会发作罢了。”吴忧轻轻拍了一下阮君的手背,表示抚慰。

“将军,下面我说几种症状,如果您说都不曾出现在您身上,我立即就走,今天就当没来过好了。”

“你说罢。”吴忧的笑容逐渐消失,神色有些倦怠,淡淡的口气已经没有客套在里面,他很有礼貌,但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冷淡和厌倦。也许此刻的吴忧才是真正的表里如一。

上官毓秀深深地望了吴忧一眼,平静地道:“将军有否觉得周身大穴不时剧痛如针扎,剧痛之后是奇痒难当,如万蚁咬啮,发作时间全无规律可循;又时而如坠严冬冰窖,时而如入酷夏火炉,受尽诸般煎熬苦楚,每次发作,短则一瞬,长则一天,手足麻痹,浑身无力;又肝火升腾,心浮气燥,喜怒难以自制,胸腹忧闷,难以舒遣;又性欲勃勃,二目时常见血,性事完毕,喉如火烧,饮水不解,必须烈酒镇压”

“够了!”吴忧陈声道,握着阮君的手陡然一紧,两道目光如针尖一般在上官毓秀面上徘徊。“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他呵斥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阮君则是听她连房事这种隐秘的事情也直言不讳,不由得羞红了脸,偏偏这上官毓秀所说的房事细节,她还真在吴忧身上见过,却不知道这女子是如何知道的。

“这么说来,小女子猜对了?”看到吴忧和阮君的表情,上官毓秀就知道自己多半没有猜错,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她浑然无视吴忧粗鲁无礼的问话。

“姑娘,你你真是这夫君,这,是真的么?你成天要受这般苦痛折磨却不告诉我?”阮君看看吴忧又看看上官毓秀道。

“小君,没你的事。”吴忧转头对上官毓秀道,“我只想问一句,这些事情吴某平生从未和人说起,姑娘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呢?莫非姑娘真是神仙?”

上官毓秀笑道:“神仙之说虚无缥缈,我能知道得这样清楚,无他,只因为小女子的一位先人曾与魔刀有一段夙缘,见识过魔刀的威力却侥幸不死,后来就落下了不少症状。他老人家颇通医道,为了子孙不再受害,穷其残生研究克制这魔刀的法子,后代之人亦对此颇有心得,如果说世上还有人能治这个病的话,也就是我家了。”

“你能治?”

“我个人不行,不过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

“好!你这份大礼我收下了。说罢,你要什么?”

“”上官毓秀看着吴忧忽然不说话了。

“你要什么?”吴忧再追问一句。

“将军。我希望单独与您谈一下。”上官毓秀道。

“君,你去罢。”吴忧挥挥手。

“夫君,”阮君犹疑了一下,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道:“我可以不听你们的谈话。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让我看看这位姑娘的容貌。”

“女人家!”吴忧有点无奈地叹道,“上官姑娘,不知你能否满足一下内子的好奇心?”

“很抱歉,不能。”上官毓秀直截了当地拒绝道,连理由都不说了。对于她这样坚决的拒绝,吴忧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相当赞赏。他对阮君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可以走了。

看得出来,阮君出门的时候颇有些不甘,频频回顾。

“姑娘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吴忧端起了茶杯。

阮君出了门,上官毓秀却摘掉了面纱,露出一副绝世的容颜:娥眉淡扫,巧笑倩兮,气质娴雅,目光沉静睿智。论相貌似乎比阮氏姐妹还要精致秀气些,足可与阿瑶一争高下,却又比阿瑶多了三分成熟妩媚。但这样的对照并不足以描绘她的那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气质。阮香、张颖、宁霜无疑都是贵族女子中的佼佼者,似乎天然就带着威势,但她们在吴忧面前时,也不过是个纯粹的女人而已。而这个上官毓秀给人的感觉的确是贵族出身的人,但又和普通的贵族小姐有着本质的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吴忧却一下子说不出来。吴忧甚至感觉到了她身上有那种长期掌握巨大权力的人所特有的自信,不过对照她所能支配的巨大财力,这似乎也不难理解。尽管她姿容盖世,无论放在哪里都堪称绝色,但吴忧却觉得最好将她看做可以平等相待朋友或者对手,而不是一个女人。

上官毓秀在吴忧讶然的目光中笑道:“反正你也见过我的样子了,不想让旁人看见而已。总带着个纱巾怪闷的。”

吴忧笑着摇摇头,没说话。他的眼睛虽然看着这绝色佳人,却没有任何被吸引或者打动的样子。仿佛上次在荒山上已经将她看够了一样。

“这样不为色所动的男子当真少见。这才是成大事的人。”上官毓秀心中暗赞一句,对吴忧道:“诸侯之中,将军的经历最为传奇,将军和魔刀的关系还有所练的武艺造成了将军这一身怪病。如果小女子没有看错的话,将军的内功本是正宗玄门内功,绵韧悠长,虽然走的是阴寒路子,循序渐进的话,二十年当可有大成。但不知怎么回事,你练的又与正宗内功有所不同,将军所学驳杂,功夫多似速成,又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能刺激功力极短时间内暴涨,但有利必有害,每次这样运功之后,对身体的反噬也极大地损害着你的身体甚至精神。最后,就是你所受的伤,频繁的内伤外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些都大量挥霍着你的生命根本。照这样下去,你身体很快就会垮下来,没有强健的身体支撑,你再强韧的精神也很快就会陷入错乱。不是我危言耸听,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不出五年,你的身体将急剧恶化,不定时的剧痛和麻痒将变得十分频繁,天天光临你都有可能,而且时间也会越来越长。这个过程将持续两到四年,最后你将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但无处不在的剧痛却将陪伴你到死。你的心志坚韧是我所仅见,在精神上的修为不下于从小修炼的法师,但我想如果可以选,你会选择疯掉好一些。因为这几年的时间里你整个人都将徘徊在疯狂的边缘,世上任何酷刑都比不上这种煎熬”

“好了。”吴忧截断了上官毓秀的长篇大论,“下面你就要说我最多就能活十年对不对?还是无比痛苦的十年罢?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这话,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你说了才算明白。看来那人至少没有骗我。姑娘医道精深,吴某佩服之至。请问可有化解之法?”

“有。”上官毓秀道,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就看将军原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吴忧不禁哑然失笑,原来绕来绕去最后也还是离不开一个“利”字。

第十九节仙踪

“我的条件就是”上官毓秀不紧不慢地述说着。

听着上官毓秀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吴忧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这女子的条件委实太过匪夷所思。

“我要你有朝一日挥师南下,诛尽大周皇室宗族,灭却东方一脉,为我寻出周国的传国宝器。”一字一字,清清楚楚,恍如九天神雷,将吴忧震得目瞪口呆,他再也想象不到这女子何种身份,竟敢有这般口气!

“姑娘说笑了。”一愣之后,吴忧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说笑,将军自然会知道。”上官毓秀依然是一副沉静的样子,说的是惊天动地话,却没有任何激动的样子。她越是说得这么平淡,吴忧心中却越是不安,因为他知道这女子说的话都不是开玩笑。

“那么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吴忧几乎立刻就作出了决定,变色起身道,“我是大周的臣子,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做不来。吴某福薄命短,自认没有那个福分。姑娘如无他事,就请离开罢。”

上官毓秀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回答,仍然不紧不慢道:“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将军有何畏惧?居然不敢听小女子将话说完么?何况,”她观察着吴忧的表情道:“何况,这里没有外人,此话出我口,入你耳,将军愿听则罢,不愿听就当没有听到。将军既然不立即将小女子作为叛逆交给官府法办,心中未必便将这忠义二字看得多重罢。”

吴忧脸色微变,按剑坐回原地道:“姑娘今天如果不能说出个道理来,莫怪吴某辣手摧花了。”

“哎呀吓死人了!”上官毓秀捧住心口,做害怕状,却显然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

吴忧冷哼一声,却不说话。上官毓秀言笑自若,心中却也不似先前那么笃定了,吴忧这个人,年纪虽轻,心机实在已经深不可测。自己还是将他瞧得小了。她第一次对自己此行能否达成目的有了疑虑。不过她还是相信自己有足够的筹码可以打动吴忧。

“将军西击兀哈豹、杀及别八示都,东灭宁氏,尽收云州精兵,拥众十余万,广有草原沙漠之众,深得胡汉民众之心,威震漠北,难道就不想有一番大作为么?”

吴忧道:“忧领大周官爵,受朝廷俸禄,为国家出力,分所应当。且忧平生所愿,是为国守边牧民,安抚一方,招募兵马,只为保民。不敢拥兵自重。”

“好!好一个忠诚无二的吴将军!”上官毓秀略带讥讽地道:“将军宁可性命不要也要拒人以千里,的确当得起大周的忠臣二字了,小女子先前竟是看错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点僵。吴忧沉默不语,上官毓秀说出这么愤激的话来,本应甩手就走,见吴忧不语,一时捉摸不定吴忧的心思,就这样走掉,她却又有所不甘。

“姑娘真是禁不起激。”吴忧忽然笑了道:“劝人造反劝成姑娘这个样子的,也算异数。三言两语就翻脸,脾气倒是不小呢。不过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了,咱们不如弹弹琴、吹个箫,放松一下吧。”

上官毓秀闻言莞尔一笑,心头乌云登时散了,吴忧这么说,就表示未尝不可商议。一瞬间她心思电转,娇声笑道:“原来将军一直在取笑人家。”随即一撇嘴道:“你道我是你私人的歌妓么?说献艺便献艺。我就是不想呢?”

“我一向不愿强人所难。”吴忧并不计较上官毓秀的话,“姑娘仙音,本也不是随便能听的。我明日去打猎,姑娘若有兴致,不妨同去。”

“将军还有心情打猎,当真好兴致。只是,不知道莫将军的伤势能不能等?”上官毓秀淡淡地道。

“莫湘的伤并无大碍。”吴忧脸色大变,却还死撑着。提起莫湘,吴忧心里就难受,自从那日受伤,莫湘没见任何外伤,情形却是越来越坏,最近两日简直水米不进,请来的“名医”们束手无策。若不是阮君不断使出异术维持着,眼看竟是不成了。不过阮君的法术只能救急,要想治好,却是不能。

“将军,我是以诚相待,将军为何一再怀疑?其实也是,将军自己的性命尚且不顾惜,何况区区一名手下人呢。其实莫将军不过是被赤水刀气入体,摧经破脉,大不了全身瘫痪,武功全废,倒不一定有性命之忧。”

这话似乎深深地刺痛了吴忧,吴忧缓缓道:“姑娘,如果你能救回湘儿,就算将我治下百姓土地与你对半分享亦未尝不可!”

上官毓秀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吴忧肯为莫湘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是她始料未及的,早知如此,便早点提起这个由头了。

“我要你的百姓和土地做什么呢?难道我会比宁霜经营地更好?难道这些百姓果真会跟从我?是你的东西终归还是你的。”上官毓秀悠悠地道。

“吴忧不是个用大义做交换的人,姑娘若是想以此为要挟,大可以死心了。湘儿为我受伤,我必不负他,她也必定不会怪我。”

“难得将军如此情深义重。”上官毓秀听了吴忧的话,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惆怅,原来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心中,居然还藏有这样一分柔情,他和莫湘的那份超越了上下级的相知相信,竟然让她有些嫉妒。不过她并不是来看戏的,达成目标才是最终目的,现在吴忧的心防明显有了一道裂痕,不乘胜追击,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将军将小女子看做什么人了?莫湘将军忠诚果毅,用兵如神,实乃女中豪杰,小女子一向仰慕的。只要将军许可,小女子立即为莫将军施救,不求任何回报。”上官毓秀乖巧地道。

“不要回报才怪。”吴忧虽然立刻就想起了这句话,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大不了就是翻脸不认,对吴忧而言,违反这样的约定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心理负担。毕竟莫湘的伤势要紧,而况这样这个女孩的美丽一如她在音乐上的天才,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姑娘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云州盛产药材,都护府虽然不富裕,上好药材还是有几味的。”

“上好药材?”上官毓秀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别的不说,我现要一只活的一尺长的铁线蜈蚣为药引,府上可有?”

吴忧讪讪摇头道:“这却是没有。姑娘若是知道哪里有,我倒是可以派人去捕捉。”

“没有还学人家吹什么大气!铁线蜈蚣不算稀罕,南方瘴疠之地多有,但这么大个的只在东海一座无名小岛上有,行动如电,剧毒无比,中人立毙,但其毒涎提炼后却是良药。将军派人去找,只怕没个一两年回不来呢。不过呢幸好我先前在东海游历,倒是正好捉了两只来玩。”

吴忧听她说得轻松,心里却是打憷,看她言之凿凿,只怕有八成是真的。铁线蜈蚣这种药材他也听说过,不过这种剧毒凶物都能拿来做宠物,看起来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的爱好果然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的。

“有劳姑娘。”吴忧客客气气地道。

“将军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上官毓秀朝着吴忧柔媚地一笑,轻轻系上了面纱。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不知为什么,吴忧想起了当初在圣京时候索清风给他下的那个断语,“十年之后,你将面临一个选择”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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