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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宠妃:抱得美人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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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恭喜宸王妃,这些都是圣皇赏赐的,宸王爷让直接送到这里来的。”
“哎呀,打赏,小玲,赶紧打赏,多谢几位公公了。”
一句“宸王妃”乐的无忧合不拢嘴,赶紧叫小玲搬出了之前耶律宸勋送过来的一箱子首饰,分别打赏给了过来送东西的内侍。因为她到这里实在也没带什么银子,好在这些首饰也都值钱,用来打赏也不是怠慢了。而那些内侍得了好处,也都眉开眼笑的走了。只剩下小玲一个人在那里嫉妒的生着闷气,却也再不敢得罪这位已经是圣皇同意的宸王妃了。
“真是不要脸,还不是给王爷下了迷药,若不是耶克达拦着,我一早闯进来,救了王爷出去,也不会便宜了她。”
趁着无忧不注意的时候,小玲忍不住小声嘀咕着,骂了起来。昨天她本来和耶克达在外面候着的,可就听到王爷在里面说头晕,接着没见王爷或是无忧叫大夫,也没见王爷出来,里面居然就熄了灯。
小玲本来就想进去,偏偏耶克达拦着不让,说王爷没事,又说王爷自有分寸。直到夜又深了,耶克达还在门口守着,她才悻悻的去睡了,但他们在门口站了半夜,也没听到那无忧姑娘哭闹啊!里面就静静的一直没有声音,直到半夜,才突然听她哭了起来,然后就说王爷喝醉了如何欺负了她。小玲倒是认为是她占了王爷的便宜,或是根本就是连便宜都没有占到,硬要赖上王爷的,谁知道后来居然床单上还有血迹,小玲才不得不信了几分。
现在王爷居然也承认了,还求圣皇赐婚,封了她做王妃,小玲心里是一百个疑惑,一千个不舒服,一万个不甘心啊!早知道这样,她们这些年轻的丫鬟都胆大一些,若是有机会爬上了王爷的床,起码也混个侍妾当当啊!
“小玲,你看看,这条玛瑙项链有多漂亮,水亮水亮的;还有这对羊脂玉手镯,一看就知道是老坑的种;还有这翡翠耳环,碧绿的像是要滴出水来;还有……”
“王妃您慢慢的看,奴婢去外面给您准备午膳了。”
小玲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无忧姑娘见到这些东西贪婪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小家子姑娘,哪里还像是一国的公主呢!倒是上一次那个忧儿姑娘见到赏赐淡定的多了。女人这个时候总是最奇怪的,一直以来忧儿都是她暗自的假想敌,而现在面前的这个更讨厌,却爬的更高,莫名的,忧儿就变成了小玲同情的对象,怎么看怎么比她顺眼了。
忧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窗纸上有红红的霞光透过来,屋里摆了两个烧红的火盆,倒是分外的暖和。
睡的太久浑身无力,头还有些发沉,忧儿勉强支撑起身子,外面就有了动静:“忧儿姑娘,您醒了吗?”是小翠的声音。
大律律她。“嗯”忧儿答了一声,小翠便走了进来,赶紧到床边扶着忧儿靠坐在床头,还给体贴的给她背后放了一只枕头。
“王爷吩咐,等您醒了就吃些热粥,再吃药。大夫来看过几次了,说您的身子弱,若是不好好调理,只怕腹中的胎儿会有危险。”
小翠说完,忧儿才想起自己昨天跑的急了,摔在了冰面上,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用小手摸了摸还平平的肚子,感觉并没有什么异常,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王爷呢?”
忧儿还记得昨晚宸那痛苦的眼神,和耶克达跪在自己面前苦苦的哀求着,只是她当时已经有心无力,耶克达起身跑出去的时候,她便已经没有了知觉,直到现在才分外的担心起宸来。
“王爷在隔壁的厢房,已经醒了,只是身上有几处冻伤,脚也坏了,大夫让王爷静养。”
知道宸没事,忧儿总算放心下来,却也没有要求过去看他,她心里实在有了一个结,而胸口和喉咙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憋的难受
☆、暗处黑影
身上也的确无力,忧儿吃了些热粥便又睡了过去。不只是因为累了,更是不想醒着,因为醒着就会想他,更会疯狂的回忆起他身上的那股已经掺杂了脂粉味的龙涎香。
那一个晚上,忧儿又叫小翠加了一个火盆,三个烧的正旺的火盆熊熊的着着,烧的那黄铜的盆肚都通红了起来,可忧儿还是感觉到冷,小翠将那件墨色雪貂的皮裘盖在了忧儿的被子上,却发现她还是浑身发抖,一双眼睛睁开的时候是空洞的,可闭上的时候就会有一滴清亮的闪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腮边,直到消失在那锦缎精绣的鸳鸯枕上,最后形成了一个个泪痕。
早上的时候,忧儿尽量忍着不问耶律宸勋的情况,只是眼睛不停的看向门口,希望下一刻,那个修长的身形就推门走了进来,可是越看就越是失望,直到本来就模糊的视线更模糊起来,忧儿还是没有看到那门口有除了小翠之外的人再走进来。
直到中午用过了午膳,忧儿坐在窗边向外看着,发现院子远处有人影晃动,似乎在忙着什么,却总是没有看到宸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向小翠问道:“王爷呢?”
“王爷早朝回来吩咐照顾好您,然后就走了,好像出府了。”
“那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得不承认,忧儿此时是盼着他来的,这两个晚上身边没有了他,没有他温暖和结实的怀抱,冷风就是无孔不入的,甚至一下就可以吹进忧儿的心里去。
“这个王爷不说,我们下人是问不得的。”小翠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外面那些人是在干嘛?好像是挂灯笼和彩带。”
忧儿一直看着远处忙碌的那些人,仔细分辨下来才看出那些人是在做装饰的,有的站在梯子上,有的手里举着红绸。。
“应该是吧!刚刚王爷回来和萧总管说了一会儿,接着便开始有人忙活开了,但没有和我们说,也就不便过去打听了。”
小翠本来就是个老实丫头,心眼直、胆子小,只是想着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所以这些事情她都是从来不打听的。
而忧儿也因为她老实,才将小玲遣走,单独留了她在身边。可是现在若是叫她出去打听,只怕她那胆小的性子问不明白,反而无端惹了嫌疑出来,忧儿也就不再多想,只是继续看着窗外,又想起耶律宸勋说的,哥哥的要来的事情。
若是哥哥真的来接自己回去了,那之后会不会真的和宸说的一样,自己再不可能回来了!现在才只是两天不见,便如此想念,若是两国真的有了冲突,她这个真正的夏国公主该如何自处?宸又该如何应对呢!心中百转千回,国事、离愁、相思总是纠缠在一起,现在忧儿倒真是希望自己只是个简单的小村姑,再不济,真是土匪窝子里面的女人也好,总可以多些洒脱,让自己和宸都少了些牵绊。
那夜耶律宸勋回来的时候,忧儿已经睡下了。没有点灯,耶律宸勋直接坐在了床边,本不想吵醒忧儿的,却在床微微一动的时候,忧儿便醒了过来,还没睁开眼睛,那熟悉的龙涎香袭来,忧儿起身便一下搂住了耶律宸勋的脖颈,将小脸也贴上了他的颈窝。
耶律宸勋感觉脖颈处一股温热的气息,接着便是湿湿凉凉的一片。那温热是忧儿口中呼出的气,她的贝齿居然咬住了自己的脖子,她应该用了些力的,咬的他有些疼,更带着麻麻、痒痒的感觉;而那湿湿凉凉的应该是她的泪水了。
一只大手拥住了忧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柔顺的发间轻轻的抚摸着,任凭她咬着自己脖子上的皮肉,只是宠溺的由着她咬,没有推开,更没有皱一下眉头,甚至眼底都是带着笑的。
忧儿牙齿用了力,再想用力却又不舍得,先是咬着不放口,慢慢的就变成了吸吮,在他的脖颈间用力的吸吮着,留下了一个个小巧圆润的吻痕,又伸出小巧的舌尖在他的喉结处轻舔,一下下的,小猫一样的温柔。
“傻丫头,哭什么,宸这不是回来了。”
感觉脖颈处她的泪水已经将耶律宸勋的衣领都打湿了,另一边又被她柔软滑腻的舌尖舔的心头毛躁了起来,耶律宸勋终于忍不住拉开了忧儿的头,修长的手指帮忧儿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柔声的问着。
“你才傻,那样的虐待自己,还跑了不回来。”
忧儿在黑夜里还是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到耶律宸勋那一双星子般闪烁的双眸,瞳眸深处除了宠溺就是温柔,心也忍不住柔了,又酸又痛,一双小手紧紧的拥住他的窄腰,不肯再放手。
“忧儿,明日会有人送嫁衣过来,宸要立你为侧妃,但……沉香居的无忧却是正妃。”
耶律宸勋将忧儿拥紧了,沉声的说着,大手轻轻的拍着忧儿的背,像是安慰,又像是解释。
“原来,那些下人是在忙着布置婚礼。”
忧儿的手臂微微的松了松,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将脸上的黯然掩了起来,心却在一抽一抽的疼着。
“忧儿,宸只坐一会儿,还要去隔壁的厢房休息,大婚之前,我都不回来这里了,大婚之后……”
“嗯”忧儿将头在耶律宸勋怀里点了点,手臂再松了松,想放他离开,却被耶律宸勋又拉紧,让忧儿紧紧的环在他的腰上,两个人紧紧的拥着。
******千千丁香结****
沉香居的围墙挨着外面的一边,正好有一棵高大的松树立在那里,而树冠留下的阴影则遮住了这墙的一大片地方,以至于有人站在这暗影处,都不十分的明显了。
“吱嘎”沉香居主卧室的门轻轻的开启,里面一个脑袋向外面看了看,之后便是半个身子露了出来,见四下无人,而另一边小玲的房间也熄了灯没有动静,那人才从里面快速的闪身出来,跑向那棵松树的暗影处。
才到近前,还没有招呼出声,站在那里的暗影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使劲一挥,刚刚站定身子的无忧就感觉耳边一声脆响,接着便是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是自己挨了一个脆生生的耳光。
“郡主,您,您……”
无忧被打愣了,站在那里想问原因,却又不敢问,毕竟她心里也是有鬼的。
“让你动手,你居然把药用在了表哥的身上!你做的好事!现在圣皇居然同意赐婚,你后天便是名正言顺的宸王妃了,真是厉害。本郡主千算万算,最后居然被你这丫头给算计了。”
萧鸿嫣一双眼睛都要冒火了,抬手又要打过去,面前的无忧一下子跪了下来,萧鸿嫣打了个空,抬脚又要踢过来,却被无忧紧紧的抱住了。
“郡主息怒,我,我实在是冤枉啊!本来那药是准备下到那个小丫头的饭菜里的,可是她的饮食都要专人打理了,我不得近前。又想要去给她屋里的茶水偷偷放进去,可还没到近处,我就被一只大灰狼吓晕了过去。刚巧晚上王爷过来,我也是一念之差,才将那药放进了茶壶里的。”边想想宸。
无忧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语气里也带着无边的忏悔,只是她明白,现在自己还只是个身份不明的公主,若是过了后天,自己真的做了宸王妃,就再也不用这个样子了。
“表哥那样的男子居然被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出身,也别忘了你是个如何下贱的女人,你怎么配的上表哥呢!”
听她承认是给耶律宸勋下了药,萧鸿嫣更加的气氛难消,想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恋着表哥,三年前因为年纪少了两岁,表哥就要娶那个夏国的公主;三年后自己终于长大了,可以嫁人了,可表哥又带回了一个女人;而现在,自己找回来的这么一个傀儡,居然都可以凭着这样下三滥的小计量就坐上自己从小就想坐上的位置,如何能让她不气极了呢。
“奴婢知道自己配不上王爷,奴婢也……也只是做了个样子的,那药并没有起作用,只是王爷吃了就昏迷了,直到后半夜,听到门口耶克达叫了一声忧儿姑娘,王爷就一下醒了过来,鞋子也没穿就跑了。”
想到这里,无忧还在恨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那个忧儿突然跑出来,自己还可以将戏码做的再足一些,又或是假戏做成真的,不是更保险吗!
“什么?你说那药粉只是让表哥昏迷了?那个明明是春药,怎么会昏迷!你还敢骗我。”
萧鸿嫣抬腿一脚重重的将无忧踢倒在地上,气的几乎发狂。
“没有,没有,奴婢不敢欺骗郡主,那药粉王爷吃进去真的就昏迷不醒了,王爷身子又重,我只将他的外衣脱了,解开了里衣,他一翻身,又压住了裤带,我怎么都没办法给他脱个干净,又怕弄醒了王爷,只好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在王爷身边,打算着或许王爷醒了,再诱惑一次的,可谁知半夜王爷一下起身就跑了,那件事也是没做成的。
☆、空室无人(5千字)
“你说的都是真的?”
萧鸿嫣半信半疑,但心里还真巴不得无忧说的事情是真的,那个忧儿将宸表哥占了也就算了,起码她从面子到里子还带着几分的纯真;若是这个下等的妓女也玷污了表哥那高贵的身子,她可真是狠不得马上就杀了她。
“是,是真的,奴婢不敢说谎啊!而且奴婢也奇怪,那药粉是不是郡主弄错了,错将致人昏迷的药粉给了我。”
“不可能,致人昏迷的药粉是无色而略带酸味的;这种春药是无色略带香气的,不会搞错。你这贱人,难道还要反过来怪我没有祝你成事吗?告诉你,二皇子这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若是你还没机会将那丫头弄倒,你的用处就没有了,到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吧!”
“知道,知道。奴婢如此这么做,也是想多些机会到那个丫头身边,伺机下手,不敢妄想王妃的位置。这个位置迟早是鸿嫣郡主您的啊!”
“好吧!就暂且信你。想来你也不敢有那天大的胆子,你的身份我和二皇子都是最清楚的。不过,若是成事了,你还有大笔的银子可以回家乡安老,若是妄想做一辈子的王妃,只怕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萧鸿嫣说完,伸手从腰间扯下了一根黑色的长鞭,向着那棵大松树的树枝上一甩,缠住树干,用手一拉、一荡,人就已经飞上了墙头,蹲在墙上的收回鞭子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下面的无忧一眼,再缠住一根树枝,跃出了墙外,几个起落便消失无影了。
本来,萧鸿嫣是不用亲自过来的,若不是因为心里气的急了,自然有潜伏在宸王府里的探子来送消息,只是现在听到无优这么一说,她的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而另一边,明王府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
耶律明勋修长偏瘦的身子斜倚在床榻上,上身**着露在外面,下身只在腰际盖了一条兽皮的毯子,看上去过分清瘦的身子,却也有着精壮的肌肉;一张邪肆的俊脸在烛火下更是显得妖魅异常,手里端着一只水晶酒杯,里面是西域的红葡萄酒,那赤红颜色的美酒在水晶杯中慢慢的回旋着,散发着特别的醇香。
“回明王爷,小人在颍城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没有直接到圣都来,而是又回了金国,之后才又悄悄赶过来的。”
白色的身形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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