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浣溪沙 ,-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坐,遂展信细读,看下来面色却是时青时白,双目圆睁,阅毕半晌未语。
“贺将军看仔细了?这些可都是包拯亲手从候爷府抄检出来的!”赵祯笑意未消,
语声却有几分尖锐起来:“你与赵靖交情不错,他的字你可认得?!”
”赵靖,赵靖………你这通敌背国的小人!“贺正信冷汗津津而下,只恨得咬碎一口
钢牙………思及辽战中死状惨烈的父兄,突地一声长啸,仰首向天,微微阖目。
“圣上,臣有眼无珠,错信奸贼,险些误国害民,有辱先祖父兄,愧见圣颜!”
撩了战袍,一跪到地:“请圣上降罪!”
“将军………!”一群兵士呼拉拉围了过来。
“贺将军请起,朕还有话说!”赵祯趋前挽起,众人也都屏息静听:“元凶首恶
俱在,天下祸根未除,七尺男儿,烈烈丈夫,既有报国之志,又是将帅之才,为
何不能改弦更张,将功补过?朕召你回来,可不是为了治罪!”
他言中之意贺正信自然明白,抱拳道:“臣………遵旨!”
两人对望一眼,不由得一起莞尔。哈哈大笑时,正听得空中数行宾鸿嘹亮………
“久闻将军骑射无一不精,今日既然来了,怎能让朕抱憾?!”赵祯眸光一闪,
笑吟吟道。
贺正信知他有意如此,双眉一轩,却转向展昭道:“展兄弟,我看你箭法不赖,
可愿与我一试?!”
“恭敬不如从命。”看了赵祯一眼,随即答道。
怎会看不出他眼神中激赏之外的试探,如此雄豪狂放的气势,也只有醉卧沙场啸傲
西风之战将才会有………殊不知,此情此景这般气息恰恰激出了自己深埋于内的萌动
与锐利!
“将军先请………”
“好!箭来!”
贺正信大叫一声,立刻有兵士抬上一弯铁弓刀。众人定睛看去,不由吃了一惊。此
弓乃铁胎硬弓,重逾百斤,要举起已非易事,何况是挽弓射箭。但此弓长于劲力
大,一般弓箭若遇雁飞高处,强弩之末劲力已衰,未能触及雕身便已掉下,极难
射落。
掂掂手中铁弓,贺正信微抬望眼,突地足下发力,有若疾豹出丛林,飞般窜了出
去,快的几乎看不到身影移动………
身形止处,矗立如山,前膝微曲,左手稳稳托住铁弓,右手运劲,将一张硬弓拉
满开来,手臂弓身却无丝毫颤动!利目瞄时,右手五指倏地松开,箭去如流星,
远方已有雁跌落!雁尚未坠地,这厢却已左臂微挪,换箭又发,只听嗖嗖连声,
雁鸣声中纷纷坠落………
众兵士顿时轰天价叫好,赵祯看得眼花缭乱,赞道:“百发百中,果然神射!”
回眸时见身侧红衣目露赞赏之意,笑道:“何止百发百中?万岁请看,贺将军箭箭
双雕………”
赵祯吃了一惊,兵士已捧至近前,一膝半跪,高举过顶。六雁果然皆一箭贯双,对
穿而过。正自瞠目,贺正信虎步生风,远远笑道:“展兄弟失了先机,那雁可已经
飞远了………”
“无妨。”笑语散处,红影已飞身上马,背上却是侍卫手中的普通雕翎箭。
众人骋目望去,尘沙飞处,红袂翻飞,有若雾中红云,眨眼间已飘至雁群之下。
奋马扬蹄时,马上人仰身开弓,却是一弓三箭,齐齐凌空而出!乱羽舞处,马催
雁前,抽出三支雕翎,抬手回身,又是连珠离弦!
画弓弯满月,雕翎迸飞星。汉雁惊折行,影落云中鸣。
众人看得形神俱醉,贺正信看了拾来的雁,更是掩不住讶然之色,大声叫好!兵士
们抢上来看时,头三箭射中的是三雁左眼,后三雁射中右眼。顿时一阵沸腾,人皆
高呼起来………
“展兄弟,好本领!”
军中多是豪爽之人,贺正信一手挽了展昭,相视而笑。万刚一众将士亦簇拥而上,
一时间热闹无匹。暖阳沐照下,映带红衣身旁一片熠染,宛如晕霞。
“皇上,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严盛看看天色,小声提醒道。赵祯却恍若未闻,
犹自念道;“弯弓辞汉月,插羽破天骄。”
抬眸远眺,长风斜辉中,只觉那红色身影竟隐约起来………手下不由得握紧,指甲深
陷入掌间尚不自知………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绻伏在温润容颜下的到底还是亟欲翱翔的鹰隼双翼,怎样的
自信与霸气才能蛰伏你的气势如虹?不能与你自由凌空,齐翅而翔………那脚下的这
片江山,可能令你收翼栖息片刻?
。。。。。。
…待续
有朋友跟羽说;浣中的昭白有些理想化~~这个;在我心里两人本就都是
天之矫子;性格趋向大概是不能更改了。
是比较趋于情节吧;以后还是照原来的构想演绎下去;请多支持!
PS:冰刃夫妇新婚快乐哦!没能观礼;心意在这里了。下章送你们;偶会
让小白出场;两只会聚首的。
27
一路追踪,几日间赶了又是近百里路。
白玉堂虽不改谈笑之色,兰若也看得出他极为谨慎,追踪几人时只紧跟不舍,却也不近其身,几个辽人再是警觉竟也丝毫不知。眼见得他们进了一家野店,二人方才现身。
看了眼天色,白玉堂略一沉吟………
“此地地势复杂,若我没记错,应是平州边界的倒马城,你稍事歇息,我去看看就来!”
转身打马上了官道,放眼四下打量,正奔驰间,忽听得马蹄声大作,前面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弛而来!
白玉堂看得仔细,前面一队人马虽满身尘迹血污,依稀可辨身着宋军服饰。后面七八十人各乘高头大马,吆喝追逐,手持长矛,掌着弓箭,个个神情剽悍。
为首宋人高呼道:“辽人人多,不能恋战,快走!”说话间马上回身,弯弓搭箭,射倒几名追敌。四下里飕飕之声不绝,对方羽箭亦纷纷射来,随着几声惨叫,身边军士背心中箭,伏地而亡,一队人马几乎死伤过半。
“副将快走!”掩后的几名军士嘶声高叫,拍马杀回,马鸣风啸中血色四溅,明知敌众我寡犹做困兽之勇,顷刻之间又有两人死于乱刃之下!那为首宋人双目血红,暴喝一声回马冲了上去,急奔间手起刀落,人马仆地,惨呼不绝于耳!
相对于他的暴烈勇猛,对方惊怖之余却是不再近搏,以合拢之势逼向十数名宋军,其中一人以辽语大叫了一声,弓箭手围上前,齐齐对准目标………
“天要亡我!”那副将心内大叫一声,咬牙望天,满面不甘和悲愤之色。
‘嗖嗖’之声响过,却非箭气,而是流哨之音!
一排弓箭手惨叫未及,便纷纷倒地,一命呜呼!马上的辽人惊骇后退,此时才看清滚落地面的暗器竟是小小的石子………飞蝗石!所中之人皆一击毙命,半晌才有汩汩血丝自太阳穴处沁出,手法之准,之狠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副将一怔之后,立即振臂大喝,率众催马冲上,“杀………!”对方惊怒之下,亦杀气腾腾,打马迎上!
斜刺里一匹快马箭般窜出,电光火石,白衣风动,直奔辽兵中黑袍主骑!
对方措手不及,左右护骑捞过长矛,艘的一枪向他掷来!马上白衣将身一斜,顺势左臂伸出,竟抄住长矛,随即双臂一振,拨转枪头,那长矛激射如风,插入对面之人的胸口!不容喘息,白衣已欺身而上,右臂回撤,剑吟声中银虹乍现,另一骑只见得秋水映面,薄寒一发即消,人已悄无声息地坠地!
那副将正自撕杀的眼红,此时也不由得喝道:“好本事!”话音未落,见白衣足下一点,自马上弹出丈余,直如鹰隼展翼,落在那连连后退的黑袍主骑身后!那人一拳挥出,怒极拼命之时劲力刚猛十足,白衣冷笑一声,鬼魅般揉身而上,左臂伸出,已抓住他右肩,拎起掼出之际右手剑势反上一抹,庞大的身躯‘扑通’掼在地上,仰面断息犹不瞑目,竟是一剑封喉!
余下辽人从未见过如此打法,皆惊骇莫名,见他端坐己方主将的马上,风声飒飒中俨如白衣阎罗,浸血的刃锋斜斜指下,鲜红艳色滴滴入土无声,片刻消逝无踪,只余磨厉了的映目寒光!
半晌………
狼般嚎声四起,两队人马杀在一起!高手在前,悬殊转换,胜负很快便有了分晓,不消一刻,余敌尽斩于马下!
“在下倒马城太守帐前偏将于在思,多谢侠士援手!敢问兄弟大名?”
白玉堂定睛细瞧,见这位偏将三十出头年纪,剑眉虎目,下颌方正,此时灰尘血污满面亦难掩坚毅刚勇之色。心里先暗自喝了一声采,方抱剑回礼………
“陷空岛。白玉堂。”
于在思‘啊’了一声:“原来是白五侠!怪不得有如此本领………”复叹道:“陷空岛侠义之名于某早有耳闻,果真是响当当的汉子!今日若非要务在身,必要请白兄弟八拜同饮!”
白玉堂见他神色焦急,心中一动想要追问,又想军机要事他必不肯随意透露,何苦强人所难,遂笑道:“举手之劳,于兄不必记在心上!”扫了一眼地上陈尸,忍不住剑眉微剔,冷哂一声:“这些蛮子明目张胆在此横行,是欺我大宋无人?!”
那于在思见他犹豫,自明白了几分,想到自己现下的狼狈境况,神情波动,强抑悲愤道:“白兄弟此番何往?若是自此直往,可就行不通了!”
“?!”
白玉堂一震,惊诧抬首,见于在思神色怆然,回首北望,梦呓般喃喃道:“他们。。。他们居然不战而降。。。不战而降!!”虎目发红,最后几字几乎是咬牙迸出,切齿到双肩亦一阵抖动!
知他所指之地是平州府,白衣如坠冰窟,一阵寒意裹挟着怒火呼啸而来,耳中听得于在思沉声说道:“护境的门户悄没声的丢了三个城,我们居然还被蒙在鼓里!平州府出事,还是有人暗告于我。却没想到援军去得已经晚了。。。”
平州一失,倒马城必危。此城乃南北贯通之要塞,城外山峰夹峙,形势雄俊。史书有载,汉景帝前三年战乱,发卒数万人凿岭开道,通直道五百余里,若一口气奔将下来,再好的千里驹也得倒地不起,故名‘倒马城’,此城便是这直道的端口。一旦有失,敌军可长趋直入了!
白玉堂心念急转,暗道他还不知赵靖与辽人联合之事,正计较间,于在思已策马抱拳,朗声高道:“话已尽告,于某不能久留,白兄弟,请自珍重!”言罢几骑扬尘而去!
白衣凝立片刻,寻思战事诡异,必与赵靖有关,现下如真能循迹寻到他率部所在,再作计较也可。打定主意,立即飞马赶回野店。彼时兰若已等得急了,见他回转自是欣喜,上前问时他只笑语在四周转了一遭。
又跟了一日,白玉堂隐约觉得目标近在眼前。
果然………
绵延起伏的浅山丘陵,蓬蓬野草棘刺丛生倒伏。适才几人确是从此转过山坳弛去。兰若待要跟进,见白玉堂微微停身,却是勒转马头绕道而行………
策马上了山岗,白衣凝神了望………
“看来,就是这里了!”
这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宽阔地带,东西是两道起伏不尽的山脉,锁住这三里宽窄的地带。南北狭长约二十余里,敌军大营,就安扎在阔地中央,南端为山,北端还在敌军大营后绵延,进可以攻,退可以守。
“兰若,白爷我先去打探一下。你对布阵之法不甚精通,不用跟来,只在此等候!若有异动,也好策应!”
深知此时他所言无可反驳,只默然点头。一声‘小心’尚未出口,白影已一闪而过,隐入山后的长草影壑中。
后山的防卫比之山前果然大为不及,布的是流动哨,哨探之间往来走动,但相隔最远时,两两之间的距离却几有半里之遥。这样的哨探用以观察大军行动自然够了,但要提防这样的“细作”,却如大手捏不起一根发丝。或疾跃,或匍匐,手脚并用,仗着灵活的身手成功地从哨探的眼皮底下穿过。说是山,其实这片高地就是一较大的丘陵,四面都是斜坡,并不险峻,贴地而上,一路上有惊无险,悄悄来到大营之外。
营外虽无深壕险防,却有几处暗哨,隐秘的几处还设有连环绊马索与拒马桩,常人稍有不慎,必然中伏。白衣却是如履平夷,身形移转之际堪堪绕过。停步微一思量,摸到一处哨兵身后,神鬼不觉地放倒两人,换了服饰。
隐身在大营周围,白玉堂对这里的阵形布局有所注意,心中暗道这赵靖确实是个厉害角色,难怪竟能取得辽人的支持,有此野心绝非朝夕之间。如隼眼神扫视几处,锁定一处隐约有语声传出的营帐。
帐幕前影绰而动,交谈声忽高忽低,借着风声传出………
“侯爷雄才大略,有此盟友何愁大业不成?不过。。。侯爷若酝酿些时日,在京起事,岂不更妙?”
发问的语音低沉,略带生硬,应为辽人。
“哼,姬北残不听号令,一味蛮干,居然去行刺赵祯,坏了我的大事!”言语中低叹一声,赫然正是赵靖的声音!只听他又道:“赵祯已然起疑,在京久留不得!不过………本侯想不通的是,预谋起事的计划周密无缺,怎么会走漏了风声?!居然被赵祯抢了一步,功亏一溃啊!”
‘佟’的一声一拳捶在矮桌上,帐内一时寂静。
“哎……,侯爷不必沮丧,此番连下三城,全赖侯爷调度有方,‘不战而屈人之兵’,高段的很哪。眼下只等我家主帅在平州整装完毕,前来汇合。”话音一顿,细声询道:“不过这倒马城可不容小觑,守备精良,地势险要不说,那于在思是员猛将,可得费些功夫了?”
“还是那句话,有本候在,大可静侯佳音………”赵靖呵呵一笑,狡诈地道:“是员猛将又怎样?我自有办法”
话音嘎然而止,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目光阴阴扫向营帐外,喝道:“是谁?!”
28
白玉堂一惊,屏息凝神,暗暗扣住几枚飞蝗石,手心已觉微微湿冷。
“侯爷………”
帐幕一甩,赵靖与一名辽人阔步急出,厉目扫时见一名劲衣侍卫拱手行礼。
“是你?”赵靖的眼角不易察觉的一挑,眼皮微耷询道:“何事?”
“侯爷,属下接到消息,贺正信已受诏回京,不日即将发兵。”
此侍卫恭身回应,看不清面目,白玉堂悄然隐在帐后一角,偷眼过去只觉背影有些眼熟。赵靖‘哦’了一声转身踱回,那人才转过身来,眉眼尖刻,面色峻削,正是赵靖的侍卫统领齐昆。
见他们缓步入内,白玉堂暗忖此地不可久留,警觉地四下扫视一番,循路退去。
四下没有什么异样,天高气爽,风大林完,林草灌木丛生。白玉堂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厉芒,静静扫视了四周一眼,脚步也就在地上不再移动。
“齐统领,要跟到何时?”
一声冷笑,齐昆自树阴后缓步而出,阴沉沉盯视着他。
“白玉堂,你胆子不小………你可知一旦打草惊蛇,会是何等后果?!”
“适才惊动他们的是你,可不是我。”
狂傲的语气,面上一贯的不恭懒笑。知他暗讽适才二人皆于帐外窃听,自己却露了痕迹,齐昆额角处的青筋微暴,面色更为不善。
“你也未免太狂妄了!些我被发现自有法子脱身。你………”冷哼一声,眼角杀意顿现:“可是死路一条!”
“白爷可不是糊弄大的………齐昆,你要我帮忙就直说,犯不着兜圈子!白爷爷大度的很,你不用脸红,也不用过意不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