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视觉人生:陈逸飞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铣乱莘伤透钠放品啊K林氐厮担骸拔掖┥纤偷囊路俏说磕钏!闭饬钊√谖荨B砝蓟匾渌担乱莘晌艘环突骰耄乱莘纱蚶吹缁扒胨┤タ椿K┗姑挥欣吹眉叭ィ吞秸庳模突渤闪宋淳怪鳌�
这些年,余秋雨和陈逸飞常被有关机构和媒体安排出现在同一场合,或者分别出现在同一系列活动的不同阶段。这里只说几个例子。
1998年初,为了弘扬中国文化,祝贺国际频道开播5周年,中央电视台向全球直播了一台“跨越星空”的大型综艺晚会,余秋雨和陈逸飞被邀请作为发表祝辞的嘉宾出席了晚会。我从头到尾看了这台晚会,余秋雨和陈逸飞都发表了简洁而富有魅力的演说。后来林振宇在《“跨越星空”:追求高文化品位》一文中这样评价余秋雨和陈逸飞的出席:“晚会还特邀了余秋雨、陈逸飞等知名人士任晚会嘉宾。余秋雨先生谈了中国人爱家思乡情结的深层文化动因,陈逸飞先生则谈了绘画与中国音乐意境的融合。他们的参与大大提高了晚会的文化品位,获得了良好的收视效果。”(《中国文化报》1998年1月17日)他们两人上电视的频率不算高,但大多出现在令人注目的时刻,因此格外引人注目。
2000年7月至2001年2月,上海市委宣传部在上海图书馆举办“人人网新世纪论坛”系列演讲。余秋雨和陈逸飞又出现在这一活动的邀请名单中。余秋雨开坛作了《重新认识中华文明》的演讲,然后陈逸飞、白岩松、谢晋、陈思和、王安忆等知名人士先后亮相,回顾刚刚过去的20世纪,展望已经来临的21世纪。
余秋雨和陈逸飞与一批文化名人一起共同发起、启动并完成了“梦归海上——吴作人艺术回顾展”。发起书说:“吴作人先生素有在上海举办画展之心愿,盖因先生入门从艺始于上海、作品首展在上海、赴欧学艺启程于上海、与萧淑芳女士定情于上海。因之上海始终是先生梦魂萦绕之地,此情脉脉,念念于弥留之际。” “我等感于先生之高风,更念与先生难忘之师恩与友情,于先生诞辰九十五周年之际,汇百卅件精品,假上海美术馆举办此展,以飨沪上大众与各界友好,告慰先生未了之夙愿。”(《文汇报》2003年4月22日)吴作人的艺术人生与上海有着如此深刻的文化关系,是成长于上海又长期创作于上海的余秋雨和陈逸飞十分关注的文化现象。正如发起书所言,“我等以对先生无限景仰与怀念之情,倡办此展,重温先生旧作,温故而知新”。他们是有意在向先生学习,为上海作更大的文化创造。
令人感动的是,余秋雨和陈逸飞联手打造抗“非典”公益广告片的行动。2003年的春夏,一场被称为“SARS”的重大灾难突如其来,这对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和文化人格是一次深刻的挑战。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众多的文化人显示了他们高尚的人格,余秋雨和陈逸飞的携手合作也是重要例证。当时正值“非典”疫情肆虐,当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邀请余秋雨为一部公益广告片撰稿时,余秋雨一听是为了抗击“非典”,马上放下手头文稿,一口答应无偿撰稿。而陈逸飞听说是余秋雨撰稿时,也无偿地自愿担任导演。两位文化名人携手,分文不取,共同为拍摄一部抗击“非典”的电视片而出力。余秋雨撰写的公益广告语是用散文的笔触写的,区区几十个字就包含了深刻的哲学内涵和人文力量:“谁也不想预约灾祸。如果它不期而至,我们确也懂得:人类的净化,大半来自病疫,人类的相助,大半来自危急,人类的高贵,大半来自灾难。当一切很快过去,回过头来会发现,我们跨出了多大的一步!智者不乱,仁者无惧。”字里行间闪现着自信和乐观。对这篇文稿,陈逸飞很是欣赏,他说:“它站得很高,给我们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陈逸飞表示,这是自己导演的首部电视公益片,短片表现的是“仁者无惧”的抗击“非典”的主题,是一个宏大而深刻的主题。陈逸飞说:“从短短一分钟里,给观众一种体验,告诉大家长久以来在灾难面前,人类向来都是认真而乐观的,坚定我们战胜‘非典’的信心。”余秋雨和陈逸飞邀请另一位重量级文化人、上海音乐学院院长杨立青为该片作曲。余秋雨为该片写的文章,是他一生中用散文笔法所写的最短的一篇作品,而该片也可以说是艺术家陈逸飞一生中拍摄得最短的一部片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章 余秋雨笔下的陈逸飞(2)
现在,陈逸飞病逝,这部公益电视片成为余秋雨和陈逸飞携手合作的重要纪念。
人们总喜欢将余秋雨和陈逸飞联系起来谈论,因为他俩有许多相同的地方: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生于1946年,余秋雨生于8月23日,陈逸飞生于4月12日。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出生于浙江,是宁波老乡,余秋雨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县桥头乡车头村,后来行政区划调整,现属慈溪市;陈逸飞出生于浙江省镇海县,1986年镇海县分为镇海区和北仑区,陈逸飞的故居在北仑区。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是小时随父母从浙江移居上海,在上海长大,余秋雨10岁到上海,陈逸飞不足1岁就到了上海。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在上海读大学,余秋雨于1963年高中毕业考入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1968年大学毕业后曾赴农场劳动两年,从农场返回上海后留校任教;陈逸飞于1960年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预科,1963年直升本校油画系,1965年提前两年毕业,分配到上海油画雕塑创作室。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有周游欧美的经历,余秋雨没有旅居海外的经历,但曾长时间考察欧美,在海外访问讲学的时间比重很大;陈逸飞旅居美国10年,周游欧洲,返回上海发展后仍经常往返于中国和美国之间。两人都具有明显的国际文化背景和国际文化视野。
余秋雨和陈逸飞都是国内至今为止涉足文化领域和文化产业最广泛最深入的文化人。余秋雨侧重于宏观把握和宏观创意,兼任上海市委咨询策划专家、深圳市政府顾问等不少省市新时期文化战略的谋划者,被著名电影导演谢晋和国内外诸多文化艺术机构、教育机构聘请为顾问,也直接出资投入文化产业。陈逸飞侧重于文化产业规划和文化产业实施,在绘画、电影、服装、模特、网络、书刊、建筑、装饰等文化产业领域均有投资和营运,逸飞集团有诸多分设机构。两人在广泛的文化领域的实验都卓有成效。
余秋雨一旦有文化上的创造,陈逸飞都会表示诚恳的祝贺。陈逸飞每有重大的文化创造,余秋雨则给予理论的支持和诠释。
余秋雨对陈逸飞绘画作品的阐释,是从《故乡的回忆》开始的。
如眼前一亮,我猛然看到了著名旅美画家陈逸飞先生所画的那幅名扬海外的《故乡的回忆》。斑驳的青灰色像清晨的残梦,交错的双桥精致而又苍老,没有比这个图像更能概括江南小镇的了,而又没有比这样的江南小镇更能象征故乡的了。我打听到,陈逸飞取像的原型是江苏昆山县的周庄。陈逸飞与我同龄而不同籍(注:那时余秋雨以为陈逸飞是苏州人),但与我同籍的台湾作家三毛到周庄后据说也热泪滚滚,说小时候到过很多这样的地方。看来,我也必须去一下这个地方。
(《文化苦旅·江南小镇》)
上海底蕴
陈逸飞把发展重点转移到上海以后,从绘画艺术的实验转向对众多文化领域的产业实验。第一项重大的标志性成果就是他的首部电影《海上旧梦》。
一个上海人拍摄的一部表现旧上海生活的电影,感动了另一个上海人。这部以旧上海为文化背景的艺术实验影片,受到余秋雨的高度重视,他精心撰写了《看陈逸飞电影〈海上旧梦〉》的文章。
我不知道早年没有在上海生活过的人看了《海上旧梦》会有什么感觉;在上海生活过的人中间,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上一代和下一代人的感觉如何;而像我这样的人,则从这部影片中看到了自己。这个自己非常复杂,面对着银幕,既极其熟悉又万分惊讶。是重温,又是发现;是认同,又是审视;是回归,又是别离。
这是余秋雨和陈逸飞这一代人的感受。旧上海是一个海,它是那么幽深,那么浪漫,又那么苦味,让人难以评说,一言难尽。旧上海,似幻似梦,可以留恋,不可向往。余秋雨从《海上旧梦》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同代人,同时在看完电影之后他又感到对自己对同代人是有些陌生的。
有些艺术是侧重于空间的形式符号,有些艺术是侧重于时间的形式符号。艺术家在一些阶段致力于从空间的视角和形式去把握世界和社会,在另一些阶段则努力从时间的视角去透视历史和心灵。《海上旧梦》也着力于空间画面的美感、画家的电影、画家的视角,强化了空间美,而余秋雨更看重其时间的诗化和历史的沉淀。
我们的生命,无非是对时间和空间的有限度占有。倒过来说,也正是那个空间和时间,铸造了我们。像陈逸飞这样的中年人,在事业上越是发展,越会关注自己的生命定位,因为他们终于明白,生命的定位和成熟,远比事业的成功重要。然而,只要他们真正关注自身的生命,那就必然会去寻找那个本原意义上的空间,那个奇特、浓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氛围。他们可以如饥似渴地踏海归来,寻找那几个旧式里弄的墙角,那几声苍老而依然圆润的叫卖,那几首不成逻辑却又深锲入耳的童谣。《海上旧梦》捕捉了大量上海世俗生活的图景和音响,这是滋生一个流荡到天涯海角都抹不去自身印痕的被称之为“上海人”的这一生态群落的温床。生命的密码,有很大一部分就隐藏在里边。然而这一切,又毕竟只属于一个中年人有关童年的记忆,因此总体来说都已成为陈迹。这就是生命的悲剧:我们不是刚刚抵达中年么,而造就我们生命的空间氛围已经枯干,生命随之也就变得无所皈依,结果,生命的成熟与生命的无所皈依变成了一个必然因果关系,这是多么让人心悸和无奈的事实啊。为此,陈逸飞本人慢悠悠地跨入了镜头。作为一个生命主体,他以平静的表情递送给观众这种深刻的忧伤,同时又提醒观众,既然时间可以剥蚀我们的生命空间,那么也就能验证我们的生命韧性。一切都已远逝,但我还活着,面对着远逝的一切和留下的一切,以心灵与时间周旋。毫无疑问,这便进入了诗的天地。莱辛曾借着雕塑拉奥孔深刻论述过诗与画的界线,事实上,这也就是艺术对时间的占有和对空间的占有的复杂关系。陈逸飞是大画家,平日在画幅中也诗情沛然,但他这次执意要让生命不仅在空间画面上,而且在时间过程中作一次动态涡旋,于是有了《海上旧梦》。这是一次生命的高难度诗化,又是一位画家向诗人的问鼎。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章 余秋雨笔下的陈逸飞(3)
历史的难以捉摸演化为心灵的难以捉摸,历史的错失演化为生命的错失,历史的失之交臂演化为爱情的失之交臂。人生又何曾不像历史,爱情又何曾不像历史,历史和人生交织在了一起。余秋雨视之为心灵的幻化。那个新式的艺术家,那个旧式的冷面女郎,是历史的符号,又是心灵的符号。
是的,仅是往日上海街头世俗生活场景的联缀是不足以说明上海,更不足以说明上海人的,当然更不能说明陈逸飞这样有着强烈生命感悟的艺术家了。艺术家与常人的一个重要区别,在于他们很早就在世相市嚣中发现了一种神秘的潜藏,一种怪异的组合,一种飘散处处而又抓不着摸不到的韵致。说是发现,实际上是惊鸿一瞥、春光乍泄而立即不知踪影,因此需要永久性地追索和寻求。一个城市艺术家就是街市间的追寻者,在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中追寻一种缥缈的回忆和向往。《海上旧梦》中那个贯穿始终、脸无表情的女郎,就给了这种追寻一个象征性的对象。毫无疑问,她并不是一种情节性、身份性的存在,她可以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因此她只能投注一个美丽的身影而没有具体的表情。“天若有情天亦老”,她因没有具体的表情和感情而永远不老。她可以出现在上海的每条街道、每座房舍,出现在白天和黑夜,但她又是超拔于街市和时间的。这是一个既具体又抽象的精灵,上海的精灵。她与陈逸飞一次次邂逅,一次次交臂,一次次对峙,但在最终意义上,她又是陈逸飞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既是对象又是主体,追寻者和被追寻者密不可分。因为她本是一种心灵的产物,没有她也就没有了作为追寻者的陈逸飞,上海也就只剩下了那些褪色的陈迹和远逝的声音,作为一座城市也就失落了一种让艺术家和文化人怦然心动的那份精神。
宽阔中有些无边,浓厚里有些艰深,雅致下有些难解,高空上有些寒气,是《海上旧梦》的特点。余秋雨十分喜欢这个影片,只是觉得还可以添加从容大气的幽默俏皮,添加更多的世俗气,如此才可以把观众都感召到剧场来。
由此可见,陈逸飞一旦暂时放下画笔用电影镜头来寻找自己和上海的生命底蕴,他就对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态流程,空间和时间,城市和心灵,世俗与超拔,回忆与幻想,失落与残存,已死与方生,温馨与冷漠,优雅与强暴,可能与不可能,都交糅旋转在一起了。也许,许多观众会从《海上旧梦》这个古典气息甚浓的标题,从陈逸飞以往的画风,以影片作出种种预想,但陈逸飞和他的合作者们显然是突破了人们的这种预想,创造了一种现代意义上的沉重和艰深,沉重中有足够的飘逸,艰深而又不失幽丽,无疑是美的领域中的上乘之作。逸飞曾谦虚地向我征询对这种作品的意见,我说,像这样新颖别致的作品没有前例可以参照,因此还无法形成评判的标准,观看者只能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却难以进行评论。我是喜欢这部作品的,如果按照我个人审美趣味进一步衍生,我也许会建议增加一点幽默和俏皮,幽默和俏皮首先不是一种手法,更不是一种调剂品,而是一种历史态度。对于与我们生命息息相关的空间和时间的复杂关系,只有用幽默和俏皮才能处置得更为从容和大气。在幽默的基调上,还不妨增加一些把观众更深地卷入影片推进过程的内在张力和外在吸引力,减少整体格调上的某种重复。这当然不是要求向情节性靠近,而且考虑到电影这种时间性艺术毕竟与空间性艺术不同,需要时时关注观众审美心理的推进曲线。
《海上旧梦》是上海历史的一个侧面,是旧上海的艺术玩味,是新上海对旧上海的回望。余秋雨把《海上旧梦》视为上海精神人格的重要收获,那位艺术家和那位女郎的脚步声,是文化和美学演进的旋律。
最后我要说,我为我生活的城市上海感到一份骄傲。它在文化品格上的走向现在还存在很多令人头痛的问题,但它居然早早地先于国内其他城市拥有了这么一部影片,开始让人从深层面上来触摸它的文化灵魂。上海,已经靠着一些散落四方的子民的悄悄努力,开始走向文化和美学上的自觉。这部《海上旧梦》就是一个例证。名为“旧梦”,但我相信,一个真正获得了文化自觉和美学自觉的上海,才是真正现代意义上的上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