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卫庄徵羽-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的身影像是罩上了一层轻纱,让他看不透他温润的表情下究竟是何态度。
  风吹起了他的衣袂,雨水打击在砖瓦、树枝遮盖住了周遭的一切声响,狂风吹散了少年的发髻,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少年张口说着什么,陆舟听不见,卫瑢那一如既往淡定的表情让那少年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陆舟心想,你说的一个字我都听不见,他只站在那固执的看着卫瑢等待着一个他满意的答案。
  少年一步步走下那座小小的凉亭,长发被雨水淋湿,越发黑亮的贴在脸颊,衬得他苍白如雪,青色儒衫包裹着修长消瘦的身体,那少年稳稳地踏在积满雨水的泥地,却步步生莲如同行走净土。
  卫瑢走到陆舟身前,望着他的双眼说:“师兄,抱歉。”
  擦身而过的瞬间,陆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却在余光看见对方平静的眼神而作罢。
  这片过雨云很快就消失在天际,阳光冲破云层,一道道照射下来,空气被洗净,落叶的清香萦绕在鼻端,卫瑢一步步往山下走,被雨打湿的小径有些湿滑,他几次都差点滑倒,下个山却是用了十二分的精力,倒是让他没工夫去想陆舟的事。
  被雨淋湿加上秋风一吹,他只感到阵阵刺骨的冷,他一路走到马车边,等在那里的卫辄见他如此,大吃一惊,赶忙扶他去到车内,将湿衣脱下,幸好他想着若是晚归怕是会有些凉,便给卫瑢带了件外衣。
  “瑢叔怎不在山上避了雨再下来?”卫辄是卫家村的人,年纪比大哥二哥还大上五、六岁,辈分却比他低,父母去得早,族里把他养大,卫老爷见他为人老成持重,便让他跟着卫瑢来京城照顾着,也算见见世面。
  卫瑢此刻只觉得冷,并不想费脑子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冒雨下来,想起还在山上的陆舟和阿垣他们,便说道:“你让人去山上接陆公子和阿垣他们下来,留下一辆马车在这等着,我们先回去。”
  “是!”卫辄见卫瑢冷得浑身发抖,也觉得不能在这再呆下去,于是便下车去吩咐妥当后,便自己驾着车带着卫瑢先回去。
  陆舟在山上呆了很久,直到那些家仆寻找他的声音中带着哭喊,才从那座凉亭出来,那些家仆喜极而泣的催促着他下山,被湿透的衣服包裹了这么久,他早已浑身冰冷,只是他毕竟身强力壮,回去后喝了碗姜汤,裹着被子发了身汗,第二日便如常了。
  听说卫瑢病了,他也不知该作何表情,若是就这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去探病,他自己心里却是没那么宽仁。
  只是当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见卫瑢,得到的却是对方病重无法见他,他一开始以为是卫瑢不愿意见他,才让这粗人挡住他,陆舟心里火起,就想硬闯,却被那人拦下,见那人神色沉重隐隐有些不忿,他才想起卫瑢可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如此说来对方竟是病了这半月有余?!
  陆舟只好回去,打算等卫瑢好些了再来见他,他那日在山上想了很多,或许卫瑢在他心中比他之前想的还要重,他甚至有些委屈求全的想法:只要卫瑢愿意与他在一起,他们各自娶妻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原本是想把婚约给退掉的。
  只是这一等又是将近半月,就在他又患得患失的想着是不是卫瑢故意将他拒之门外才托病不出,晃晃悠悠的来到卫瑢的小楼,却见到一个本不应出现在这的人,穿着一身黑衣风尘仆仆正往楼上行去。
  陆舟不知为何,此刻在这个地方见着那人,竟会觉得是如此的刺眼,他喝道:“站住!”
  “你来这干什么?”
  那人也不下楼,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舟,他的脸色很难看,干裂的嘴唇抿得紧紧地,一语不发的望着张牙舞爪的陆舟,那眼神并不如何凶狠,却让陆舟遍体生寒。
  他见陆舟安静了下来,便转身继续往二楼走去,陆舟之前得不到卫瑢的一点消息,此刻从那个男人疲惫的眉眼中察觉,卫瑢这次恐怕病得很重,他顾不得其他,只想跟着上去看看他。
  “卫辄!把他丢出去!”卫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卫辄是他的人,阿久这次病的这么重,却还想瞒着家里人,卫辄给卫琛传了消息,他便放下手中的一切赶来京城。
  卫辄猜测此次卫瑢生病多半是与陆舟有关,加上对这位性格多变的陆公子也没甚好感,便多次阻拦他去看望瑢叔,见卫琛如今的态度,卫辄在心里抹了把汗,幸好拦着他了,若是让琛叔在瑢叔房里见到这位陆公子,怕不会把他给撕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

  卫琛进到房内,首先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一碗温热的药汁正放在房间中央的花梨木木桌上,房间的窗户紧闭着,四周很暗,他拿起那碗药放轻了脚步缓缓来到床边,太久没有见到阿久,也不知他究竟如何,焦急的心情让他的呼吸喷洒在空气中,吹动了面前的轻纱,卫瑢想是累极,原本他觉浅,若是有人接近必定会被吵醒,听说他昏迷了整整五日把卫辄阿垣他们吓得够呛,大夫请了一拨又一拨,差点连林山长都惊动了,幸好卫瑢住着偏僻幽静的独立院子,离陆舟那挺远的,不然那不得闹翻了天了。好不容易醒来后便整夜整夜的咳,只是干咳,却恼人的很,根本无法入睡,只能白天稍稍补下觉。
  卫琛挑开纱帐,只见卫瑢静静的躺着,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青白得几乎透明,双眼紧闭对于他的到来丝毫不知,见此卫琛便将那药碗搁在床边的几案上,想是卫辄为了方便卧床的卫瑢进食而特地搬来的。
  卫琛无法控制的握住卫瑢放在床沿的手,那只手依然如记忆之中一样纤细柔软,手指上有着因常年弹琴练字而形成的薄茧,只是那只手实在是太凉了,卫琛缓缓弯下腰坐在床沿,用自己温暖的双手将它包裹住。
  “咳咳!”原本陷入沉睡的人突然就咳了起来,原本只是轻咳,慢慢地变得有些撕心裂肺,而此时卫瑢却还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好似还沉浸在睡梦中,卫琛见他咳得厉害,便伸手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臂弯,右手轻抚着他的背部。
  卫瑢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缓缓睁开眼,就感到自己居然被人抱在怀里,他条件反射的动了动,想要脱离身后那人的怀抱。
  “阿久,是我!”卫琛却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
  “二哥?!你、怎会在此?”卫瑢挣了两下,发现根本动不了,也就作罢,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没想到卫琛居然会来,“是咳咳~父亲让你来的?我不是说不许告诉、咳咳~家里吗?”
  “你别着急,……他们并不知道。”卫琛轻拍卫瑢的背,直到卫瑢示意他停下为止。端起案上的药碗,放到卫瑢唇边:“卫辄只传了信给我,我知你不想父亲他们担心,便没告诉他们,只说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出门,也没说来的京城。”
  卫瑢皱了皱眉,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但他此刻没精力想那么多,他伸手扶着药碗,就着卫琛的手将那满满一碗的药一口气喝下。
  卫琛往身后的床柱靠了靠,使力让卫瑢后仰半躺在他胸口。
  卫瑢这下是真的不自在了,他刚挪了挪身子,便被脖子上的温热的气息给吓得僵住,却原来是卫琛将头埋在他肩上,因为卧床,他的领口微微有些松散,卫琛的脸就贴在他光裸的肌肤上,喷出的灼热呼吸就这么打在他的脖颈。
  “阿久!幸好、幸好你没事!”卫琛的这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卫瑢的挣扎,他想起刚才看到的,卫琛憔悴疲惫的脸色,干裂起皮的嘴唇,他本就是不愿让人担心不愿麻烦别人,而卫琛话语里的庆幸以及此刻脖子上,顺着锁骨流下的带着热度的液体都让他的内心里升起了浓浓内疚。
  他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什么,有些温暖有些感动,他情绪一向很淡,即使有什么事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放在心里,此刻对着卫琛浓烈的感情,让他有了几分不知所措。
  他哑着嗓子说道:“我这不已经好了么,没什么的,只是看着凶险,我以前不都这样过来的吗,只是咳咳~卫辄没见过大惊小怪罢了你……你、你别哭了。”感受到对方的泪水越积越多,几乎都快将他的肩膀打湿,泪滴一滴划过他的胸膛,顺着肌理滑向他的腰腹,这让他感觉有些怪异。
  “阿久!你说过不会不见不会离开我的!”卫琛想起自己接到信时如晴天霹雳,不顾一切的就往京城赶,脑子就像突然被清空了一般,什么都没想,直到现在见到卫瑢才知道害怕,恐惧如潮水般拍打在他的身上,他只有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感受他身体的温度,才能止住这种恐惧。
  “嗯!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失去理智的卫琛是他所没见过的脆弱,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那个无助的孩童,卫瑢只能拍着他环住他的手臂,给他些安慰,只是卫瑢此刻并不明白,他身边这人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维护的少年,他也不知道他随口答应的在对方看来是多么重的承诺,在对方早已决定将内心的猛兽释放出来的如今,这个男人是怎么也不会将他放开了。
  =============================
  卫琛在这里仅仅只呆了五天,他出来得急,怕是他的行踪那个老者已经知晓,若是让他知道他火急火燎的跑来京城只是为了见阿久的话,怕是会对阿久不利。
  “咳~这就要走了?”卫瑢长时间客居异地,生病时本就比平常感性些,他难得的做出些不舍的表情,看得卫琛差点就说出留在这陪他的话来。
  卫琛没有回答卫瑢的话,他问道:“那阿久还要考科举吗?要我说今年皇帝病重取消春闱时,你就该回去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场。不如这就回扬州去吧,你身子这般差,若是稍有差错……”如今阿久已经十七了,整整四年没见着,人高了,脸长开了,五官更加立体,漆黑的眼眸深邃,望得久了似乎就要将人吸进去一般,明明年纪不大,在他身上却看不到一丝稚气,身上独特的幽香似乎越发浓郁,这让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阿久气息的卫琛有些贪婪,因在病中,长发披散下来,但那如墨的长发衬着白皙的脸颊,嗯,嘴唇有些发白,想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若是能由自己让它变得殷红……卫琛握紧了拳,指甲掐在肉里的痛感让他清醒的多。
  “况且离明年新皇开恩科也没多久了吧?阿久你身子没恢复之前可不能温书,我会让卫辄监督你的。……这样一来,定然不理想,不如不考了罢!”卫琛也知道卫瑢身体没恢复之前是不可能跟着他回去的,但是能少一天是一天,而且他是真的怕阿久考上了,那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了。
  “这还有四、五个月呢,咳咳,原本就一直有在温习,不过停个月余,二哥就要说我考不上了么?”卫瑢有些不服气,想他也没别的什么本事,生意上帮不了父亲什么忙,也就读书上面有些才智,这卫琛难道要他一直当个无用的闲人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卫琛在下属面前一直是残忍无情的,在卫庄人面前却是个面瘫,只有阿久才能让他患得患失手足无措如顽童犯错。
  “那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四、五个月都好不了?”卫瑢很久没见他这样,无端的起了些逗弄心理。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
  “噗!”见阿久忍不住笑了,卫琛才发现被耍了,他无奈笑笑,眼神宠溺的看着卫瑢。
  卫瑢抬头就见卫琛这样望着他,他止住笑,心里有些连他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情感在心底流淌。大概是被暖到了吧,二哥对他这般好,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二哥该走了吧,赶路可得早些出发。”卫瑢打断了俩人之间莫名的气氛,见卫琛半点不急的模样,只好催促道。
  “嗯,阿久你好好休息,我带来的药囊是经常给你看病的老大夫开的,他说放在枕边经常闻一闻,对你有好处。还有要按时喝药,吃饭不能挑食……”话没说完便被卫瑢有些气急败坏地打断。
  “二哥!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卫瑢也不知道他们的角色何时转变得这么彻底,几年前还是他细细叮嘱卫琛要认真看书写字,怎么现在就掉了个儿了?!
  卫琛贪婪的看了卫瑢几眼,下次再见也不知要到何时,不过……应该不会太久的。
  直到卫琛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卫瑢翻身趴在床上,把玩着枕边的那个小药囊,普普通通的花色,针脚有些拙劣,颜色偏暗,难道是老大夫的夫人绣的?那可真是……有些难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男神所不知道的事:
  卫琛:大夫快,我弟弟老咳嗽,你有什么办法没?
  老大夫:嗯,做个药囊吧,只是我这没有装的纱布了。
  卫琛:那……这个行不行?#^_^#^_^
  老大夫:好丑的锦囊?谁绣的,这针脚简直就如狗啃。
  卫琛:……我。
  (补昨天的,晚上还有一更)

  ☆、刺杀

  卫琛一路坐船回到扬州,他这次出来一个人都没带。到了扬州,去卫家商会要了匹马,就往回赶,也不知他去了这么久,那人有没有怀疑什么?
  途经河道,如今进入冬汛,河流有些湍急,卫琛见河水快要漫上木桥,便调转马头准备绕些远路,这木桥年久失修也不知道何时就会被河水冲走,还是妥当些好。
  只是转身却见几个头戴斗笠,身着葛衣之人手拿长刀成扇形将他去路挡住。
  面对一群亡命之徒,卫琛却冷静得很,他在心里过滤了几遍,胡公子、卫琮甚至是那鹰勾鼻的老者都有可能,只是那老者要杀他的话也不会是现在。如今卫琛对他来说还有用处,而且来杀他的话,必定会是他亲自动手,那么是胡家那人识破了他的人?或者是卫琮终于见他不惯下狠心要干掉他了?
  多想无益,对方显然是经过多次配合,拉着几根拌马索冲他冲来,落在后头的几人甚是阴险,往地上扔了些荆棘。
  见没那么容易骑马冲过,卫琛干脆翻身下来,抽出藏在马腹下的长刀,那是跟他那把短刃一模一样的长刀,不过大了几号,那刀在他手里快如闪电。
  只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几人显然是默契十足,几次在他突然出击想要先干掉其中一个时,都被对方同伴给挡住了。一时间双方谁都奈何不了对方,那几人对望一眼,俱都伸手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刷得一下几包粉末状的东西一齐往卫琛的方向撒去。
  卫琛暗道不好,情况紧急只来得及伸手挡住眼睛,也就这档口就被人抓住机会在手臂背部上砍了几刀。腰腹受到重击,卫琛重重地倒在地上,眼见几把刀一齐斩下,却闻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这是通往卫庄的捷径小道,很少有人往这里经过,除了卫庄之人。
  来人策马呼啸而至,却被斗笠客之前撒的荆棘刺入马蹄,那白马长嘶一声,立起前蹄,马背上那人一个没坐稳就给摔了下来,想是摔得狠了,老半天没动静。
  “……”趁那几名斗笠客因来人发愣,卫琛翻身爬起,一刀斩上一人握刀的手。
  那只手上还握着长刀,就这么被分离开来,血液如泉涌般喷出,那只断手落在地面,被躲闪不急的同伴踩踏。
  “啊啊啊啊啊!”那人捂着手腕跪倒在地,其他人见状都发起狠来,卫琛被重新包围,一时间难以脱身。
  那路人见只看见那被围杀之人的背影,见对方这片刻身上便又新添了几道伤口。他起身捡起那断掌手中的长刀,挥舞着往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