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卫庄徵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他的手,一阵天旋地转,他便又重新回到那人身,下,一如刚才那般。
  只听得那人说道:“阿久,我喜欢你!我不是你亲哥哥,我对你不是兄弟的喜欢。”卫琛表情认真中带着隐隐的哀求:“阿久,我不是你哥哥,别把我当兄长!”
  卫瑢一句话也没说,原来卫琛知道那件事?那事还是他婴儿时期,大人说话不会避着他时听母亲和父亲谈起他才知道的,卫琛又是怎么知道?
  卫瑢心思突然有些飘忽,那日在京城,陆舟对他说愿与他携手一生,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像是什么也没想,那句抱歉就脱口而出,那么他现在也要对卫琛说抱歉?
  “阿久!”见卫瑢长久的没有任何表示,卫琛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他很了解卫瑢,没有拒绝说明并不是毫无希望,他身上的血液都涌到了脸部,整个脸红得犹如醉酒一般,轻声轻语似是害怕把什么吓走一样:“阿久,我想吻你。”
  面对卫琛的接近,卫瑢心神还有些恍惚,只微微侧了侧头,那一吻便落在了脸颊,感受着卫琛灼热的唇压在他冰冷的肌肤上,轻啄着脸颊,直到那块皮肤传来一阵刺痛,他才回过神来,推开卫琛的头,张口到:“二哥,你只会是我的……”
  “别说,阿久求你别说出来。”卫琛伸手按住卫瑢的唇,防止那些他不愿意听到的话从这张形状优美的双唇见吐露。
  “不管怎么样,让我在你身边,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阿久不是一向说话算话的吗?”卫琛眼里有些湿润,他努力忍着不眨眼,就怕自己又像个闺怨的女人一样落泪,这样只会让阿久厌烦。
  卫瑢看着上方的男人,这个人把他当做神祗一般,他的任何态度都会让对方的心情跟着起伏,卫瑢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在他好不容易明白什么是亲情的时候,才发现爱情这个琢磨不透的东西早已环绕在他身周,誓要将他牢牢束缚,原本他应该狠狠的拒绝,打消卫琛的念头,只是却不知为何,他却是缓缓点头,承认对方待在在他身边的权利。
  卫琛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心情翻转的太快,让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低下头,将卫瑢的头摆正,在少年惊讶眼神中狠狠的吻上那殷红的双唇,微凉的唇瓣被他温热的舌头一次次掠过,只是他还是很小心的忍住想要深入的想法,只在两片薄唇上作怪。
  卫瑢懵了一瞬,刚才还哀求着像个犯了错误的大型犬一样可怜巴巴,不过眨眼间就放肆起来,他奋力推开卫琛,起身涨红着脸,用手背抹着自己的嘴唇,“卫琛!你给我滚出去!”
  只是那男人却无赖起来,翻身躺进床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我要睡了,阿久你也睡吧!”
  卫瑢还从没见过这般无赖的卫琛,他指着大门说道:“要睡回你房间睡去,出去!”
  “阿久说过不赶我走的~”卫琛趴在床上,“眼泪婆娑”的说:“阿久说话不算数么?”
  “……”卫瑢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有心想将人推下床,却被对方警觉的占据了床的内侧,根本没有办法在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将他赶走。
  “阿久不想睡吗?”卫琛见卫瑢气得脸色通红,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想起刚刚唇上的触感,万分后悔没有用牙齿咬上一口试试,经过刚刚的试探,他算是知道对付阿久这样的,就是要无赖点才行,他狡黠的眨了眨眼说道:“既然阿久不想睡,那就来做些有趣的事吧!”
  “哼!何谓有趣之事?”卫瑢觉得自己简直是日了狗了,这家伙画风突变吗?
  “呵呵”卫琛探过头去,在卫瑢耳边说道:“艹我啊。”说着还耸了耸腰,挺巧的臀部耀武扬威的显示它的存在。
  “……”卫瑢翻身对着床外侧身躺下,拉着棉被将自己盖好,他决定三天不理卫琛好了,不!半个月吧!
  ========================================
  半个月之后就是除夕,卫瑢当真那日天明之后就真的没再理过卫琛,无视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与其他人说话,有事也只让书童通传。陆舟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但是卫瑢不理卫琛正是他巴不得的事,整日赖在鸣苑连过年都不打算回去。
  除夕是团聚的日子,今年的卫庄冷冷清清,因为还在热孝,也不便大办,卫瑢便吩咐了下人包些素菜饺子,做一桌素食,他自己则一大早就从卫庄的后门出去,往碎石路的尽头走去,那里是一栋家庙,原是卫瑢的祖母在世时清修的地方,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便搬来了这里。
  穿过一片松林,一栋简陋的庙宇出现在眼前,卫瑢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父亲要出葬之时,他过来请母亲前去。当时母亲只说要在庙里为父亲念经,让他不要再来打扰。
  只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团聚,想着母亲在这庙宇之中冷冷冰冰,卫瑢便心下悲痛,他停在门口,这间简陋的庙宇只有一房一殿,房是禅房,殿是供奉神灵。
  “母亲。”卫瑢心里叹了口气,究竟是为何,他们卫庄竟会沦落到此种境地。
  “母亲,今日除夕,孩儿来请母亲团聚。”卫瑢朗声说道。
  庙内安安静静,只有幽幽木鱼之声传来,卫瑢心里有些难受,他又喊了一声:“母亲,孩儿来请您团聚!”
  他撩开衣袍双膝跪地,双手手背贴着地面,额头轻触尘土。
  “母亲!”
  木鱼声总算停了下来,一声叹息从庙内飘出:“阿久回去吧!母亲得在这给你父亲祈福念经,回罢。”
  卫瑢抬头望着紧闭的门扉,心里越发的沉痛,他又一次的说道:“母亲随孩儿回去吧,母亲舍得让阿久一个人吗?”
  “回去吧!”房里传来的声音冷漠平淡,卫瑢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对他宠爱有加的母亲会对他说出的话,他心绪不宁的起身,向着庙宇近了两步,想要去推开那扇对他紧闭的木门。
  “阿久!”卫琛及时赶到,拦腰抱住卫瑢,将他拖离那栋庙宇。
  卫氏在门内听着一向淡泊的幼子声声的请求,心痛的几乎都要滴血,她揪着自己心口的衣襟,手上的木棰被她握得紧紧的,几乎都快要断裂开来,她勉力克制着自己冲出去将阿久搂住的愿望,捂着嘴掩饰自己的悲鸣。直到卫瑢被卫琛拖走,她才转身看向身后那个高大的老者,“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只要你别伤害阿久,呜呜~我只有阿久了!”
  “那要看你做得怎么样才行了。”老者头也没抬,只用手上的白绢擦着供桌上的一块新立的牌位,“你们的心那么狠,阿茹死了连块牌位都没有,你还是好好念经给阿茹赔罪吧,至于你儿子……嗬嗬!”
  “我会的!我会的,你放过阿久,求求你!”卫氏出现在人前时一向是端庄高贵的,如今这般不施粉黛,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散乱,怕是卫瑢从没见过,她跪在地上一低头求着那个老者,连对方何时离开都不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陆舟:喂!乌贼!
  作者菌:是乌衣好吧!乌衣乌衣乌衣(#‵′)凸
  陆舟:哦,看错了而已,这么点小事这么斤斤计较干嘛,我说乌贼,你得给我加加戏份啊,再这样下去我怎么追师弟啊!
  作者菌小声嘀咕:就冲你喊我乌贼,加个毛球的戏份,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自觉好不好!
  陆舟:你在说什么?
  作者菌:啊,没什么没什么,你想加什么戏份?说来听听!
  陆舟:喔,最好霸气一点,让徵羽拜倒在我的长衫之下,嗯,安排个英雄救美怎么样?!
  作者菌:呵呵呵呵

  ☆、危机

  卫琛一路抱着卫瑢,尽量让他远离那个庙宇,卫瑢沉默着,也不挣扎,直到进了卫庄大门才说道:“够了,放我下来!”
  “阿久,你”卫琛他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危机中,他刚从外面回来,听说阿久去了小庙他就感到要糟,刚刚在荒村与那老者分别时,听到他说要去看他娘亲的牌位。
  他不知道如果他来迟了一步,阿久进去见到了那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非常的后怕,以至于忽略了卫瑢神色,他勉强一笑:“阿久这么跑这来了,我找了你好久了。”
  “我不能去那?那里有什么不能我看见的东西吗?”卫瑢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非常严厉,自从他回到家后,所有的事都很违和很不自然,大哥突然失踪,父亲急火攻心甚至等不及他回来就一命呜呼,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连母亲的面都没见到,连父亲的葬礼母亲都未参加,若说是因父亲去世而伤心欲绝,也不能说明为什么连他也不愿见。这所有的一切都很不正常,而且每件事情或多或少都有卫琛的身影在内。
  刚才他也是隐隐觉得不对,庙里似乎不止母亲一人,才会想要推开门去看,结果却被卫琛阻止,他们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没什么啊,这不是大娘她……”卫琛根本不敢看着阿久的眼睛,他低着头说着自己都觉得牵强的话:“大娘说她要为父亲祈福,不让人打扰。”
  “我娘对你说的?”卫瑢见卫琛的样子便知道他在骗他,他语气严厉的说:“你何时那么听她的话了?”
  “大娘的话我哪敢不听?”卫琛抬头望着卫瑢,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能让人信服:“阿久今天除夕,我们快去贴福纸吧,饷午之前要贴完的!走吧走吧!”说着去推着卫瑢的背,想让他就此揭过。
  “卫琛你当我傻子吗?”卫瑢却纹丝不动,卫琛力气也不敢用得太大生怕把阿久推倒了,于是俩人便僵持下来,“我问你,我大哥是怎么出事的?”
  “这个阿久不是知道么?大过年的说这个多不好。”卫琛还想做垂死的挣扎:“阿久,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特地给你找了个琴谱,你……”他搂着卫瑢的肩,将他环住,笑得有些失措。
  “我在问你话,你回答就行了,若是你觉得我的问话不重要也可以不理会,我自己去查就是了。”卫瑢拍开卫琛的手,他在陆府那么多年,陆老翰林致仕德高望重,那些新到任的官员少不得去府上拜访,有些关系好的更是时常走动,他虽然是个不爱理人的性子但也连带着认识不少达官贵人。
  “阿久!”卫琛拉住卫瑢的手,他心绪不宁掌心湿滑感受到卫瑢的抗拒,更加用力的握紧他的手,他的眼里尽是恐惧,他不知道卫瑢知晓后会怎么看待他,他本不想事情进展到如今这一步,但自从卫夫人派人刺杀他开始,整件事情的走向再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的,或许如今坦白出来阿久还会原谅他也不一定,权利和金钱的滋味比不上阿久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宁愿一切回到原点,他还是那个需要阿久去维护的孩童,想通了这一点他便镇定了下来,望着卫瑢的表情带着无限的柔情,“阿久,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陆舟一脸不虞的表情,一早没见着卫瑢,问清地点后他挥退下人,一个人顺着小道走了过来,就见卫琛拉着卫瑢的手,也不知俩人在说些什么,只是卫琛脸上的表情让他觉得厌恶,他正想走过去分开俩人,便见一须发皆白高大威猛的老者出现在卫瑢身后,手里握着一把长刀。
  “小心后面!”他只来得及大喊出声,便见那老者毫不犹豫的一刀狠狠斩下。
  卫琛在老者来到身后时就以发现,只是对方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把要命的长刀,他将卫瑢护在怀里,向着侧边倒去,那长刀触到他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腰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幸亏老者发现是他及时收了些力道,不然卫琛恐怕就要被劈成两半。饶是如此,因为落地之时他将自己垫在下方,伤口被两人的体重狠狠重击,卫琛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冷汗津津。
  卫瑢面对面的被他搂在怀里,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陆舟只来得及喊出声,连一步都还没迈出,卫瑢被这一转一摔弄得有些懵了头,眼神迷蒙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直到对方痛得哼出声,他才一手抚上对方冷汗淋漓的额头。
  卫琛勉强对着卫瑢一笑,挣扎着起身将他护在身后,望着对面那神色不定的老者。
  “琛儿你在做什么?!”老者怒气勃发,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他差点就把自己儿子给杀了,他早就该知道有问题,他让卫琛杀了卫潭他推三阻四,一会儿说产业账目还没到手,一会儿说家主令牌得在族老面前交付才有效,害得他不得不亲自出手,逼那卫潭召集族老交了家主令牌给卫琛后,一掌将他拍死。后来让他杀了卫瑢,他也是顾左右而言他,他还想着这个儿子是不是太重情了,下不了手,但看他看那卫瑢的眼神分明是情根深种,原来竟是这样!!
  “我决不允许你动阿久一根汗毛!”卫琛从腰间抽出那把短刀,因为回了卫庄,他那把长刀却是不在身边。
  老者眼神一厉,怒发喷张:“那敢对我动手?”
  “你的刀法是我教的,你的刀是我给的,难道你还打得过我?!”卫琛二话不说便上前与老者动起手来,只是兵器,一寸短一寸险,饶是卫琛打起来不要命,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挡住老者,幸亏阿久机灵,趁刚才老者对他发怒的档口拉着陆舟跑了。
  那老者也是个暴脾气,原本还顾及着,见卫琛半点父子情分也不讲,他下手也狠毒起来。卫琛的身手是他熟知的,只是早该倒下的人,却还是伤痕累累的矗立在面前,正当老者想着是不是干脆杀了他时,便见刚才逃跑那俩小子,带来十几个家丁护院,那些人虽然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但毕竟人多势众,老者眼神阴寒的看了卫琛一眼,当机立断,转身飞掠而上瞬时消失在墙头。
  “二哥,你没事吧!”卫瑢伸手扶住满身是血的卫琛,对方却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卫瑢心中焦急,强自镇定道:“二哥坚持住,已经着人去请大夫了!”说着便搂着卫琛想要将对方抱起,只是卫瑢平日里的锻炼也就是散步,拿得最重的东西只是毛笔,连琴都有专人抱着,这一下倒是差点将人摔着。
  幸亏陆舟在旁边扶了一把,见卫瑢对对方有点关心则乱,他压下心里的纷乱说道:“别乱逞能,他伤得这么重,要是摔着了那是伤上加伤。”
  卫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他转头对着下人说道:“弄两根竹竿,将棉被绑在上面,把二哥抬到鸣苑去。”这里是卫庄的后门,最近的地方就是鸣苑,加上这段时间卫琛一直住在他那,所以他很自然的就让人抬着卫琛去了鸣苑。
  等众人将已经昏迷的卫琛抬走的后,陆舟落在后面,一路上只见卫瑢关切的跟在卫琛身边,他默默的掩下眼里的情绪,刚才危机来临的时刻,他吓得不敢稍动,当卫瑢拉着他跑时,那一刻他心里是那样的喜悦,觉得卫琛就那么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并不觉得卫瑢的逃跑行为有什么不对,那种打打杀杀的世界离他们太遥远了,只是当卫瑢召集了人手又返回去的时候他才猛然惊醒,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变得如此的低劣。纵然卫瑢并不知道他的心里,但是陆舟自己却知道,他根本不敢想象他竟然会有如此卑劣的思想,究竟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落在门外思索良久,才正了正衣冠进了屋里。
  陆舟进屋时卫琛已经醒了,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精神绷得太紧才会昏过去,他身体底子好,老大夫给他扎了几针人就醒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卫瑢背着手立在窗前,卫琛又突然改变了注意,不管他怎么问,什么都不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