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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笔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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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拿回没翻开的菜单,确定这位女客人是熟客,可为什么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看你很熟的样子,可我不记得你来过啊?”老板忍不住地问。
瞿紫芳笑,“我过去经常来,十年前我是这里的学生。”
“哦!难怪。”老板恍然大悟过来,原来是故地重游的学子。
“这里没什么变化,生意好吗?”瞿紫芳问道。
“马马虎虎。这里现在只有研究生,其他都搬到新校区去了,开了这么多年有些舍不得,也有你们这样跑回来看看的老校友,真是怀念啊!所以一直没关。”老板感慨道,遇到故人话也多了起来。
“是啊!真是怀念。”瞿紫芳也颇有感慨。
“我去给你们准备,你尝尝看味道变没变,锅底的配方我一直没变。”老板热情地说。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锅底端了上来。烧的滚开后,瞿紫芳动手将羊肉放下去涮。“以前,都是一帮穷学生,又很能吃,一盘羊肉下去,下手不快只能看别人吃。”
羊肉很快烫熟,瞿紫芳也不和赵伟明客气,夹起一筷子沾上酱料放进嘴里。“真香!他们家的酱料最好吃。”
这一点儿都不像赵伟明心目中的瞿紫芳,此时的她额头上冒出细汗,大快朵颐,一杯啤酒咕嘟仰脖就见了底,与她的一身正装完全不搭调。
瞿紫芳一杯啤酒下肚,透过蒸腾的雾气看向对面的赵伟明,他正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瞿紫芳咧开嘴呵呵笑了起来,“你觉得奇怪是不是?其实这才是我,你平时看到的瞿紫芳都是假装出来的,训练出来的。”
“她学着笑不露齿,扔掉运动鞋换上高跟鞋,穿丈夫喜欢的裙子,细声细气地说话,收敛起性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女人。可骨子里她还是那个过去的假小子,喜欢坐没坐样,站没站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本性难移,有的东西是学都学不会的,只能是东施效颦。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们过去经常来这里,还有周围的小饭店,都是我们的地盘。我和他是同学,从高中到大学。他一直拿我当朋友,可我不这么想。他喜欢那种很小女人的女人,就像今天的那个女孩儿。我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儿他的标准,可想而知,他不可能喜欢我。现在我才知道,不该在一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时间不会让一个人爱上你。”
瞿紫芳说着说着,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眼睛渐渐模糊,头重脚轻。
桌子上空酒瓶一个个多起来,赵伟明滴酒未沾,都被瞿紫芳一个人喝了,她的酒量不错。
瞿紫芳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无助地搭在桌边,黑夜的衬托下,手那么的白。手指细长白净,没有戒指的痕迹。赵伟明被那样的白怔住,想伸出手去抓住。他也晓得,一旦抓住就不能松手,要尽力让她快乐。让一个女人快乐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失败一次之后还有信心吗?
但,赵伟明还是抓住了那只手。“紫芳,醒醒。”他轻声说。
瞿紫芳抬起头来,她满脸的泪水,泪痕像无数道伤痕布满脸颊。那个一直都能保持冷静的女人,那个可以笑着离婚的女人。现在,她哭得没了自我,哭得不像她自己。
“我没醉,很想醉,可真的没醉。”喝了一杯又一杯,脑子却越发清楚。自己守候了十几年的都是空中阁,瞬间化为乌有,以后她到底该怎么办。
“你还在为那个人难过吗?”赵伟明问道。
瞿紫芳望着他摇头,“不!我不是为了他难过,我是为了自己难过。怎么能把自己活到这个地步,太蠢了!”
“三个人的晚餐没有人开□谈,窗外星光斑斓,没有人觉得浪漫,三个人的晚餐怎么吃也吃不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互道晚安。”瞿紫芳的嘴里哼起一段歌,她的声音很好听,赵伟明不打扰她,由着她去唱。
“我道了晚安,不想再三个人一桌,我很勇敢,是不是?”瞿紫芳像个哭泣的孩子,对着赵伟明说道。
勇敢,没有人比瞿紫芳更永往无前,前路漫漫也不惜一个人走。
45
哭着,哭着,瞿紫芳趴在桌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飘了起来,飘着飘着又落回地面,周围仿佛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帆,舒服极了,情不自禁地将脸埋进草地里,闻着淡淡的青草香。
梦里她回到居住二十多年的机关大院,手里牵着蹦蹦跳跳的江子越。爬上四,父亲拉开了门板,看见外孙越越,父亲的脸上露出宠爱的笑容,一把将越越抱起走进屋里。
吃了午饭,父亲在房间哄江子越午睡,她走进厨房帮母亲洗碗。
“江逸怎么又不陪你来?有这么忙吗?”母亲没好气地嘟囔。
“他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妈你就别和他计较了,他也想来的。”瞿紫芳连忙替丈夫解释。
母亲嗤笑一声,“你别替他遮掩了,我看的人比你多多了,难道我看不出他不想来?我和你爸爸又不是妖魔鬼怪,会吃了他?”
父母在机关待惯了,一向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成了瞿家女婿后的江逸更怕上门,岳父母审视的眼光让他不自在,除了躲不掉的传统节日,他是能推则推。
“你和江逸,不管你怎么瞒,我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点儿来。婚姻就像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有时幸福是给别人看的,冷暖自知。我只希望你再假装,也别在我和你爸面前装。”
“妈!”瞿紫芳的心头一紧,不想让母亲再说下去。
“我的女儿何苦要这样委屈地过日子!太让我心酸了。”母亲有些恨恨地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得共枕眠,能遇到就是有缘人。孩子都快四岁了,就是块冰也捂热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押到医院去,怎么都不能结这个婚!我也是女人,所以知道女人要什么。我们女人要什么?大半部分的时候不是要钱,只要男人给一点儿温暖,哪怕只是一句你为了这个家辛苦了,那么这个女人会把心肝都掏出来。女人就是这么傻!可你也太傻了!”
梦中的她无言以对,确实也是无言以对。
她的爱没有回报,她只记得她爱过了,在青春年华时全心全力爱过一个人,永远记得看到他时的心悸,自己有多么的真诚。
瞿紫芳睁开眼睛,只觉得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可是这个梦还在继续,因为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环顾四周,这里像是饭店的一个房间,豪华的套房,身下是软硬适中的大床,身上是轻柔温暖的蚕丝被,遮光窗帘让她不知道现在是几时。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居然已是将近十点钟。
半坐起来,瞿紫芳摸摸脖子和臂膀,身上的衣服完好。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一个成熟的女人应该清楚知道自己身体任何异常的变化,可以肯定什么也没发生。那么,是谁带她来的。
想了想,除了赵伟明,不会有第二个人。
酒这东西真不是好东西,差点儿又犯下同样的错误,好在对方比较有礼教,否则瞿紫芳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呆呆地坐着,直到卧房的门被打开。
“你醒了。”赵伟明站在门口说道。
瞿紫芳抬起头来,昏暗的屋内,她看不清赵伟明的表情,只感觉自己浑身一下冒出后怕的汗来。瞿紫芳点点头,垂下头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掩饰两人之间现在的尴尬。
赵伟明慢慢走到窗前,轻轻拉开遮光窗帘,大好阳光瞬时透了进来。“这是大学边上的一个酒店。”他转过身来对瞿紫芳说道,“昨晚那个情况我只能带你到这儿来,别担心,什么也没发生。”
是什么也没发生吗?当然不是。
昨晚带着瞿紫芳进了房间,幸亏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赵伟明还有力气抱起喝醉的瞿紫芳。
将她放在套房的双人大床上,哪知瞿紫芳拽住他的衣领死都不撒手。“紫芳,松一松。”赵伟明想掰开瞿紫芳的手指,不过喝醉的人力气还真是大,他也不敢用力,怕伤着她。
“别走!”瞿紫芳闭着眼睛嘀咕,那个怀抱很温暖,离开会感觉冷,只有紧紧抓住他才不会逃开。
“我不走,躺下来好吗?你会觉得舒服一点儿。”赵伟明小声说,瞿紫芳的酒品很好,只是闭着眼睛不动,就是拉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瞿紫芳乖乖地照着赵伟明的指示往后躺下,两人不得不一起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你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看?我不是柳下惠。”赵伟明苦笑着窃窃私语。
瞿紫芳的鼻翼里钻进一丝熟悉的烟草味,她将整个脸埋进滚热的胸膛,大胆的,没有顾忌的,闻着。眼泪又跟着下来了,默默地流着。
赵伟明紧紧抱着在他怀里无声哭泣的女人,抱的那么紧,紧到他听见心中咕嘟咕嘟冒出的一串串气泡,气泡挤满心脏的每个角落和血管。那些眼泪如同名医的汤药,缝补他带着伤口的心。
这个不一般的夜晚,瞿紫芳贪恋着这个坚硬如石的怀抱。哪怕是多年之后,她都记得那个滚热的温度,直入灵魂,埋进去不愿抬头。失去父母,离开丈夫和儿子,这个男人给予她坚实的拥抱,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和孤独的灵魂。
夜晚,让人软弱,驱使他们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慰藉。
这是瞿紫芳和赵伟明最靠近的一次,天亮了,有些东西变得不再如昨天。表面上两人不动神色,心底却都心知肚明。
瞿紫芳的脚落到地上,地板上铺着长绒地毯,很软,非常舒服。走近窗前的赵伟明,想必他也是一夜未归,因为他的衣服仍旧是昨天那件,而且皱巴巴的。
“你在哪儿睡的?”瞿紫芳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外间的沙发上。”赵伟明指了指卧房外面,看见瞿紫芳面露愧色,赶紧用轻松的口气补充道,“这里的沙发很大,蛮舒服的。过去我经常住办公室,可没这里的沙发舒服。”
“谢谢!让你受累了。”瞿紫芳十分惭愧地说,让他看见那么不堪的自己,还要睡沙发。
“不累,挺享受的,有点儿像贵妇醉酒。其实你酒量真不错,酒品也很好。”赵伟明打趣地回答。
瞿紫芳终于又笑了,“不好意思,好好的一个晚上,我失态了。”她还是感到抱歉,他没必要为她糟糕的心情负责。
“没关系。”赵伟明摇摇头,“我刚离婚的时候有一阵也这样,心里空荡荡的。虽然不是段愉快的婚姻,可我们也是从恋爱开始的,走到那个地步谁都不好受。我可以经营好一个大公司,却不能维系婚姻,感到很失败。那时,多亏了家里人和忙不完的工作。而你,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我很高兴在你身边,你也愿意在我面前宣泄。”
瞿紫芳睇凝着眼前的男人,眼角不禁闪动微光,他完全懂她。没有伟岸高大的身材,没有英俊的相貌,走在人群中的赵伟明就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丁。可那又怎样,灵魂的吸引不用依靠终会衰老的皮相。
瞿紫芳迈出小小的一步,看上去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可这一步需要无比的勇气,那是她决定重新出发的勇气。这一步,拉近她和赵伟明的距离,近到看见瞳仁中的彼此,听见鼓噪的心跳,感受到紊乱的气息。
几乎是同时,赵伟明一把拉过瞿紫芳,像昨晚那样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缓缓地,赵伟明低下头去,嘴唇落在瞿紫芳的唇角,他没有再进一步下去。他们都需要时间,需要更深的适应对方的时间,在这个年轻不容易,因为他们的心都包裹着厚厚的痂。时间之于他们是奢侈品,不可以拿来随意挥霍,每一步都要仔细想好小心翼翼才迈出。
目光穿过赵伟明的肩头,瞿紫芳看见太阳正精神矍铄地向天空的顶端爬,多么好的一天。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遇见必是有缘。
一定是天上的父母在保佑她,看不得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才将这么一个人送到她的面前。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候,
啊啊啦啦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店堂里播放着王若琳翻唱的《亲密爱人》,梅艳芳唱出的情歌小调,到她的嘴里变成时髦的爵士风情。
“老板娘最近的心情真好。”
“那当然,有爱情滋润呗。”
“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我发现老板娘好像变漂亮了。”
“笨!老板娘本来就漂亮。”
“切!你个马屁精。”
近来,店里的生意不错,瞿紫芳又招了一个店员。现在,白晚班都是两个店员,忙时瞿紫芳再插手,一般只管管收银了。
今天,又到了给店里换花的时候。瞿紫芳边插花,边跟着音乐哼唱起来,脚步轻快和着乐曲移动,身姿轻盈。
难怪店员都私下嘀咕,老板娘不再板着脸了,笑容越来越多,应该是那个赵哥的原因。
女人果真还是要爱情滋养啊!
黄昏时分,瞿紫芳坐在窗前朝外看,等着赵伟明过来。两人约好晚上去逛街,给各自的孩子添点衣物。赵伟明不知道十几岁女孩的喜好,让瞿紫芳给参谋参谋。
一束车灯在瞿紫芳眼前闪过,那辆车太熟悉,是赵伟明的车。
瞿紫芳站了起来,拿上早就摆放在身旁的包包和大衣,和店员打了个招呼,推开门迎了上去。
拉开前座车门,瞿紫芳愣住了,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穿着初中生校服,清水挂面似的学生头。
不用说,这一定是赵伟明的女儿,赵巧巧。
这突如其来的碰面有些早了,瞿紫芳全然没有心理准备,微张着嘴想不出要说怎样的开场白。
而女孩,显然比瞿紫芳镇定,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思索怎么面对父亲的新欢。
赵巧巧,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扬起下巴,鼻孔冲着天,明明白白告诉瞿紫芳,她不喜欢她。
46
“巧巧,叫人呀!这就是瞿阿姨。”驾驶座上的赵伟明对女儿说道。
“瞿阿姨好,我坐后面去。”赵巧巧笑着说话,说着伸出一脚来要从副驾驶位子上下来。
女孩虽然笑着,瞿紫芳却看出她眼底的精光。瞿紫芳不禁怀疑,是怎样的环境让这个女孩子小小年纪深有城府。眼中笑着,只跨出一只脚来,却不下车,这是女孩对她的试探,自然不能上当。
“我就坐后面,你别下来了。”瞿紫芳对赵巧巧说道。
赵巧巧根本没打算下车,听见瞿紫芳这么说,理所当然将脚收了回去。瞿紫芳为赵巧巧关上车门,然后走到后座上车,疑惑着赵伟明怎么突然让她与赵巧巧碰面,不免心中有些不悦。
许是瞿紫芳上了车就没说话,赵伟明感觉到她的不悦,从后视镜中看去,瞿紫芳轻蹙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今晚的状况是有些突然,难怪她不能接受。
今晚本来和瞿紫芳约好先逛街,然后到一家很有西北风味特色的饭店用餐,顺便考察一下取长补短。哪知道正准备从办公室出发的时候,女儿赵巧巧出现在自己面前。女儿虽然归前妻抚养,但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赵伟明对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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