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打工者之--黑色正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经发生了变异。也可能被消灭了,也可能被打乱重组了。这就象我们通常所用的密码。我们经常使用同一种密码,但是突然之间换了一种密码的话,就会导致一定适度上的失常。我刚才通过回溯程序搜索你们这位朋友的大脑神经,从今天开始往回追溯,一开始都很顺利,也就是你们看到的荧光屏上那条直线。它其实是存在于我建立的一个坐标之中。纵坐标是记忆的稳定程度,横坐标则是神经索的长度,亦即他的记忆时间。通过坐标可以看出,在他的十六岁零三个月十八天以后,他的记忆一直都是稳定而连续的,反映了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正常。但是十六岁零三个月十八天以前的记忆——怎么说呢?我的仪器和程序竟然无法搜索下去!就好象这以前的神经索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又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可以想象,当我们顺着一条路一直朝前走的时候,突然之间眼前没有路了。这是怎么回事?答案不外乎有两个:一是这条路到此为止,往前再没有路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条路被一堵墙隔开了,只要穿过这堵墙,前面又会有路的延续。神经索的道理也一样。所以刚才我确定他的神经索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或者是被一把锁锁住了。我用了几种方法想打开他的这把锁,冲开这道障碍,但是没有成功。因为我无法知道这道障碍的成因,也就无法对症下药来解开它。最后我不得以冒险采用了瞬息脉冲电流冲击大脑,皮层,想激活他的神经索上的神经细胞。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还是失败!”

  黄鸿飞三人看着手术台上仍在呼呼大睡的吕志平,不禁咋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看上去还那么平静,可他的整个大脑却几乎都被洗了一遍!现代科学的魅力可见一斑!

  龙教授沉吟了一下,继续说:“依我看来,你们这位朋友在他十六岁三个月零十八天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极为重大的事,致使他改变了大脑贮存密码。而要搜索到他那以前的记忆,就必须找到这个密码。要找到密码,恐怕还得从他那天经受的事情着手!”

  黄鸿飞三人点了点头。黄鸿飞又问道:“那么教授,你的这种设备能不能测出他体内积蓄的能量多少呢?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在他失忆以前,体内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力量,比如说内力什么的,在他失忆以后却一点都没有了。但并不是说这种力量就消失了,也有可能是以某种形式贮藏于体内,只是不能激发而以——能测出来么?”

  龙教授低头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说,像武侠小说里所写的那种内功?”

  “对对对!”黄鸿飞连连点头。

  龙教授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要说内功这种东西到底存不存在还不能确定,即使真的存在,那种收放由人,吐纳自如的功夫也不是可以用仪器捕捉的。因为它根本就不借助外力不从心而存在。我们也就无法用外力来测评它。”

  “喔!”黄鸿飞看看吕志平在手术台上翻了个身,已经醒了过来,也就不再问什么,道了声“多谢教授的指点!”,带着三人出了门。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  遭遇人贩子
黄鸿飞一心想帮吕志平解除失忆之症来解释一些疑惑,并网罗其参加其组织。没想到他的病如此顽固,连龙教授这样的高手都无法攻克。甚至连他体内暗藏的潜力都无法发掘出来,想要他恢复出事前那种生龙活虎的状态不知还得多久。因此心中掠过一丝怅惘。不过又一想,就算龙教授这次没能治好他的失忆症,但他的试验到底给了吕志平一个不小的刺激,说不定能慢慢地激活他的记忆也未可知。这么一想,心中才稍感安慰。

  四人在龙教授那里就这么一盘桓,不觉时间已到了午夜两点。出了研究所,又在外面吃了一顿夜宵,便已是三四点钟光景。黄鸿飞等人习惯于通宵不睡,倒觉得无所谓。吕志平早上还得上班,便急着要回厂。黄鸿飞等人商议之后,决定仍由赫勇送吕志平回厂。吃罢夜宵,吕志平跨上赫勇的摩托车时,忽然转头问黄鸿:“刘卫东是不是刘强的儿子?”

  黄鸿飞一怔,心中不由一阵狂喜:莫不是他的记忆开始恢复了?他正要回答,赫勇答道:“不错。刘强当年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到你们那里教了十多年书。刘卫东跟他在那儿呆了十多年。你出事后就是他把你背回来的。”

  吕志平点点头:“刘强是个好老师。我们那里的人都很尊敬他。是他教出了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他还教过我呢。”

  黄鸿飞越听越高兴。看吕志平这个样子,不分明是已经记起来了?也就是说,他的失忆症好了!

  谁知吕志平后面又加上一句:“我听我父母说的。”黄鸿飞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是什么话呀!亏自己还以为是他的病好了呢!

  赫勇的车开得飞快。在夜半空旷的马路上风驰电掣。吕志平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有腾云驾雾的感觉。车子出了城,从大马路上转入一条小土路。在浓浓的树荫里穿过。车头灯照亮了路边草坪上一辆小轿车和车边的七八个人,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少女。吕志平只觉得奇怪,这个时候在这样的地方,这些人在干什么呢?当然他没往别处想。谁知摩托拐了一个弯,赫勇突然停车。

  “怎么了?”吕志平问。

  “你先下车,我要去救人。”赫勇扭转车头。

  “救人?救谁?”吕志平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人贩子。你刚才没注意吗?”赫勇言简意赅。

  吕志平恍然大悟。刚才看见的原来是那么回事。他一跨下车,赫勇已驱车奔了回去。而且他没有开车灯!

  草坪上,借着微微的月光可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年青人,叼了一支香烟,轻佻地捏着一个少女的下巴,一口烟全喷在少女脸上。呛得少女咳嗽声不断。但她两只手臂被两个马仔拉住,动弹不得。只得拚命扭转脸孔以躲避烟雾。

  就在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留小平头的男子点头哈腰的介绍“货色”:“湖南妹子,温柔娴淑,又漂亮迷人,我从湖南带出来就花了六千多,大老板只要八千可以到手,绝对是物超所值呀!”

  “嗯!”华服青年扭转了头,轻蔑地看了平头一眼,猛吸一口烟,嘴一张,一口烟气呼地布满平头一脸。小平头咳嗽两声,又不敢回避,尴尬地笑着。

  “你张二毛就这一点还不错,眼光挺正点的。我们大老板也是听人介绍了你的识人之术,才肯问你要人的。”

  “哪里哪里。能为大老板效劳是我的荣幸!”张二毛受宠若惊,头点得更勤了。但华服青年一挥手止住了他的得意。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嗯,是该走了!”张二毛一怔,倒是有点口吃了,“不过……这个……这个……”

  他搓着手干笑着,却并不动脚步。

  “喔 ,我倒是忘了给钱了。”华服青年恍然大悟的样子,从口袋里随手摸出一张钞票甩给他。张二毛接过来一看,不由一惊:“一百块?这……说好了的不是八千吗?”他瞪着双眼望着华服青年;不知所措。

  “哟嗬,竟然有人跟我们大老板要钱呢!”华服青年脸色一变,“给你一百块钱算是给你坐车的钱!你不走,是不是还想再讨点‘利是’?”他身后三个壮汉一齐往前跨上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张二毛见势不妙,忙堆上一脸媚笑:“误会误会,我怎么会跟我们大老板讲价钱呢?帅兄,如果今后还要这类货的话,给我打声招呼就行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一转身,如耗子般溜了开去。

  “哈哈哈哈!”留下的一群人仰头大笑。笑声中,华服青年(帅士杰)伸手拧了拧那女子的脸蛋:“小妞,咱们该回去了!”转身钻进轿车。两个大汉将挣扎喊叫的少女推进轿车,其余大汉各自跨上摩托车,正要发动之时,一阵摩托车声如雷霆般响起,转眼间,一道雪亮的光柱照得人们睁不开眼睛。赫勇已将车停在众人面前。

  “什么人?”帅士杰打开车门,探头喝斥。摩托车上的大汉们纷纷跨下车,冲赫勇围上来。

  赫勇缓缓跨下车,摘下头盔,垂手静立,一双眼睛灼灼扫向众人。众人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威压,一种慑人的气魄,不由得停住脚步,在五米以外立定,和他对峙起来。

  帅士杰怒喝一声,发动汽车直朝赫勇的摩托车撞过来。要把赫勇撞倒。赫勇寸步不移,冷冷地看着疾驰而来的小车。在小轿车离他四五米远时,他右手腕一翻,一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出现在他手中。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卟卟卟卟”四响,小轿车的两个头灯和两只前胎全部报销。小轿车“吃”地一声停下!

  帅士杰大吃一惊,一摔开车门就钻了出来,冲赫勇一拱手:“误会误会!不知兄弟是哪路英雄,今日找上我帅某是为何事?说出来大家都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呢?”

  赫勇冷冷一笑:“好说。既然你如此乖巧爽快,我也不罗索。把人放了!”

  “哦?”帅士杰装疯卖傻,“放人?放什么人呀?我们没抓什么人哪?”

  赫勇沉下脸:“你们最好不要惹我生气!不然的话,我手中的枪可不是吃斋的!”

  帅士杰被他的气势吓倒,“好好好!既然兄弟叫我放人,我放人就是!”他回头一努嘴:“放人!”两个大汉把少女驾出车来,放开手,少女像被吓傻了,站在那里望着大家,不敢动。

  帅士杰放了少女,以为大事已了,一回头就要带众人离开。脚还需要没迈上三步,赫勇又一声断喝:“站住!”

  帅士杰应声止步,回头望着赫勇:“兄弟还有什么指教?”

  “钱呢?”赫勇的话老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就是这两个字,在帅士杰听来却不异于一声惊雷。他的脸色一变再变,阴晴不定。愣了半晌,勉强哈哈两声:“兄弟还问我要钱!其实我们都不富裕……”

  “少罗索。你们大老板给你们买人的钱呢?不拿出来你们就想走么?”

  “哈哈哈,兄弟真会开玩笑......”话音未落,赫勇手一抬,“扑扑”两声,帅士杰脚下溅起两团泥屑,惊得他跳了起来,“哎哎兄弟,有话好说,何必开这种玩笑?钱在这里,你拿去就是!”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包用纸包着的钱来。

  赫勇冷笑两声:“把钱给她,你们可以走了!”他冲少女努了努嘴。帅士杰再不敢言语,将钱放到少女手里,一转身就上了一辆摩托车,轰鸣声中,一行众人乘车往城里一趟跑了。

  赫勇招呼那少女上了摩托,往来路行去,走了四五十米,忽然听到路边沟里有撕打声。一想起吕志平,忙把车停下,下到沟中,却发现吕志平和人贩子张二毛扭成一团滚在地上。张二毛坐在吕志平身上,一双手攀住吕志平的右手,而吕志平的右手则死死地卡住张二毛的脖子,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制服不了谁。两人呼哧呼哧喘着气,脸色都涨得青紫!

  赫勇一手拎起张二毛,当胸一拳将他摔出两三米远,也不管他哇哇怪叫着连滚事爬地逃走。他拉起吕志平,笑问道:“你怎么又和他干起来了?是他招惹你了?”

  吕志平喘着粗气,横眉怒眼地:“他是个人贩子!”

  “我当然知道他是个人贩子。是个好人会和你打架么?”

  吕志平拉扯被挂破的衣服,恨声恨气地说:“我最恨的就是这种拿人不当人看的家伙。只可惜我没有你们那么厉害的本事,教训不了他们。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加入你们这个组织,作一个除暴安良的大侠客!”

  几句话又触起了赫勇的心事。他很想说其实他是很有本事的,只不过无法发挥出来而以。又一想还是不要触到他的痛处为好。因此只是淡淡地说:“只要有这种精神就职是好的了。我们不是已经将你当作我们自己人了吗?”

  “可是我对你们没有帮助,倒反给你们添麻烦。”吕志平怏怏地说。

  “你以后会对我们有帮助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六 追逐
就这么一折腾,吕志平回到厂里时,已是天光大亮。

  赫勇还要赶着送那被拐的姑娘回市里坐火车回家。临走时说好了下午再过来会他。吕志平在厂门口买了点早点带回厂给燕妮。谁知燕妮不在宿舍。她的舍友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是跟一个什么“表哥”出去的。那个人疲头散发,马脸,一双乌鸡眼——不就是那个朱如龙吗?

  吕志平大急,燕妮跟了他出去,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那就麻烦大了。他不及多想,匆匆向厂长请了假,推了一部破单车就出了门。他要去救燕妮。

  由于昨天听燕妮说过那个朱如龙住在先村市场旁边的柳条巷十六号,此刻别无找处,也只好往那个方向碰碰运气了。一路上他把车踩得飞快,接连超过了好几批骑车遛道的人,惹得他们破口大骂,吕志平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便到了先村市场。

  柳条巷是一条宽不过一米的青石小巷,两边尽是老式民居。黑瓦灰墙,斑驳陆离,寂廖凄清,鲜有人迹。十六号是一栋独门小屋。屋门被一把锁锁住。临巷只有一扇小窗还被木板盖住。吕志平骑着车绕小屋转了一圈,凑近小窗,听到里面隐约有人声。心中不由一阵激动。忙贴着窗缝轻声叫道:“燕妮!燕妮!”

  燕妮猛一下扑到窗边,带着哭腔:“志平!你怎么才来……呜呜!”泣不成声。

  吕志平又喜又急:“别哭,燕妮,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快点!朱如龙上街买酒,很快就要回来了!”

  吕志平转到门口,看了看那把大锁,抓起来就用劲拧,拧了两下,手被拧得又红又痛,锁却纹丝不动,燕妮又在里面一叠连声地催促。他急了,看见地上的破砖头,抓起一块来,照定锁头往下一砸,“啪”的一声,锁头掉了下来。

  燕妮一出门,扑到吕志平身上就哭个不休。吕志平忙拉起她:“别哭了,快走!”踩着单车,驮着燕妮就出了小巷。刚到市场走上人车混杂的小街,燕妮忽然一声惊叫,急用双手捂住脸。吕志平回头一看,见一个长脸、乌眼、长发的男人正跳下车,推着车忽匆匆穿过人群往这边追过来。显然就是那个朱如龙了。吕志平急踩几脚,掀动铃铛穿过人丛而去。

  朱如龙刚买了两瓶酒准备回来慢慢“调理”燕妮,才到柳条巷口,却发现一个男人驮了燕妮从巷里出来,一个慌神,差点让一辆摩托车撞翻。急忙下了车,几步穿过人丛,在人少处又踏上车,一路追了过来。

  燕妮眼看着朱如龙骑车追上,急得只是哭。吕志平心急如焚,偏偏在人车如过江之鲫纷纷扰扰的小街上,又带了一个人,踩都踩不快,急得额头冷汗直冒。越急,连车龙头都摇晃起来。车身一摇,燕妮坐不住,几乎倒下车来。情急之下抓住吕志平衣襟,脚一翘,却扫到了身边一慢速前进的单车车轮上。那单车立即倾倒,和骑手一齐倒过来,恰好朱如龙直冲上来,两辆车扎在一堆。朱如龙往前一扑,扑到前车骑手身上,脚又被别在脚架中,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等安抚住车主再往前看时,吕志平带着燕妮已去了老远。

  吕志平带着燕妮冲出小街,来到公路宽畅处,不敢再直接回厂里,而是绕着道朝反方向直走。谁知没走多远,朱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