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王绕道,嚣张萌妃乱江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狂喜后,她又陷入苦恼郁闷中。

    也许那两至尊男人,各有各的私心,各自为各自的利益,早就欲决一死战,不知不觉间,她成了那看似是香饽饽的夹心馅饼,不知道等那场战争结束后,自己还能不能剩下点渣渣。

    一想到这完全是她臆想出来的可怕结局,她就如坐针毡,食不知味,虽然她晚膳时,多吃了两碗雪蛤燕窝和一盅血参。

    远处,天高地阔,只要离开了这皇宫,不怕没有栖身的地方。

    若有情,心在天涯,何不四处游山玩水过痛快人生。

    注意打定,便起身准备第二次的出逃。

    说到跑路,她就想到了和自己感情很深的小乌丫头。

    只是,前面迷茫的路是一条未知的路,与小乌云儿同行,多有不便,因为她们终究是古代人,言行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唯恐乱世骇俗。

    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

    看着满室的名贵首饰和珍稀器物,她恋恋不舍的打量一遍,最后终于决定要净身出户,她是很爱钱,可她更爱自由。

    入夜时分,天色渐暗。

    楚嫣然借口差走了所有侍女嬷嬷,动作快速的穿上了一套黑色短款夜行衣,如云的发用一条藏青色锦带高高束起,巴掌小脸脂粉未施,纯净白希的肤色更显清丽绝俗。

    宫中的路线她早已烂熟于心,并没有费耗多少时间,身影轻快的一晃,便直奔宫门出口。

    此时夜色已然墨黑。

    她回头一看,偌大的都宫点起了明亮的灯火,远远望去星光灿烂,犹如天宫。

    轻叹气,心底一阵酸涩涌上来,眼睛微红,嘴里默念“完颜辰,你这个奢靡似是天宫的地方,却不属于我。”转身,眼角有泪滑落。

    只是在她背后不知何时多了几名同样黑衣男子,悄然无息的尾随其后。

    朝北的方向,疾走了数十里,脚下却并不疲乏,只是这时天空竟然飘起雨丝。

    一阵寒风吹来,飞扬起她额前的发,露出光洁细致的额头皮肤。

    她眯起眼,看到不远处,有一处小酒家打着“孤酒坊”的木质招牌在夜风中,吱嘎吱嘎的作响,入口处点着昏黄的烛灯,在那微弱的光线照耀下,萧条又陈旧。

    本来有些许犹豫,奈何雨势渐密,楚嫣然几个大步便行止店门前,也不敲门,用手中的短匕首轻轻一戳,木门便吱一声开了。

    店内弥漫着一股清淡而幽远的酒香,陈设简单,布置雅观,在灯光的烘托下充满古老深蕴,竟和在外面看到的是天壤之别。

    “公子,晚上好。”

    楚嫣然循声,视线落在里面。

    柜台里坐着一个秀气的布衣青年,白帽白衣,眉目干净,正向她露出温和谦善的笑意。

    很显然这客气的问候出自他口。

    她一愣,随即点头致意。

    “不知道公子要喝什么酒?”白衣白帽的青年微笑,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这里有很多酒?”楚嫣然顿感亲切,又看到他身后的一个大壁橱里,摆放着许多好看的彩瓷酒瓶,和无数大小不一造型怪异的酒杯,蹙着眉,不解问。

    “公子别误会,孤酒坊只招待有缘之人,所以*自然要调杯好酒招待。”他浅浅笑着,好看的单眼皮可爱迷人。

    看着楚嫣然盯着他身后那些稀奇古怪的酒杯,他又耐心解释道“我师父有一个癖好就是收集天下各式酒杯,公子你可以再其中挑选一个用来喝酒。”

    楚嫣然抿着嘴唇,纠结一会。

    喝不喝好呢?可是又觉得好有趣的样子。

    咬咬牙,指了指一个白鹤形状的杯子。

    那单眼皮美男会意一笑,从壁橱取来,放置桌上。

    他举起手中的调酒壶,手指轻盈一转,这壶便借了力在掌中叮铃铃地旋转,以防她看晕,他侧脸示意她将头扭过一边。

    旋转的差不多了,*轻指一弹,那酒壶蓦地往上越过楚嫣然的视线,再一摊掌,壶落掌心,稳然而坐,开盖,将壶中的酒缓缓倾入白鹤杯中。

    “好香的味道啊。”楚嫣然托起白鹤的翅膀,往杯子里看,见晶莹剔透的酒中,表层漂浮着一片鲜绿的叶子。

    “薄荷叶哎。”她惊喜的大呼。

    “这酒的品名唤为一叶初心之薄荷白雪,就当送给公子。”布艺青年点头笑着。

    “哇,很好听又很好喝的样子哦,谢谢老板。”

    “叫我离歌就好。”青年依旧微笑着,温润如玉。

    “嗯,离歌。”她不客气的叫了一遍,已抬手举杯轻抿一口。

    “喔,很赞!”楚嫣然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地朝*竖起大拇指。

    “在下用的是浓度最小的清酿,加以天山的寒冰花和白雪晨露,就辅以仙台山上的薄荷叶,酒香清新,入口甘凉,齿唇留香,千杯不醉。”

    他说这话时,桌上的这一杯清醇已被楚嫣然喝了大半。

    想是许久未曾这样惬意放松,眼前这个暖阳般的男子,给了她莫名的安暖和信任感。

    却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寒风随着几名黑衣男子的出现,裹灌进来,微弱的烛火被扑的摇曳不定,忽明忽暗。

    楚嫣然眸光一震,还来不及躲闪,一道白光便朝她刺来。

    就在那利剑刺入她脖颈的一瞬间,柜台里面的身影已如闪电一般骤飞过来,寒光一凛,手中便多一把长剑,“唰”的一声,剑出鞘,对方的那把白剑已被削断。

    来者四,五人大约是要置她为死地,只齐齐对她袭击挥剑。

    且招招凶狠,势必要她——死!

    然,离歌一身白衣牢牢将她圈进安全范围,冷冷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我等只取那女人性命,与你无关,快闪开。”其中一名高大的黑衣男,用乌色黑布蒙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对阴深深的眼睛。

    “从今天起,这女人的一切都将与我有关。”离歌冷笑一声,灌满寒意的剑气在他手中一个旋转。

    方才那名叫嚣的男子便应声倒地,血,顺着喉管,流至地面。

    再看他猛一点足,高跃过其余一人的头顶,一击飞鸿落雁,整个人轻盈的如羽宛若飞鸟一般展开双臂,筱然一喝,又蜷紧身躯,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手中的长剑。

    那几人以为他要从上袭下,那知道她一个飞旋落下,身形在众人面前不断变换,疾快而强劲的招式,让那几人来不及抵御。

    但见他蓦地人剑合一,气流盘旋,剑光江聚,身形俱散。

    那几名黑衣男子霍然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下,皆是喉咙三寸处破裂,气管生生割断。

    整间屋子刹那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道,楚嫣然不悦的蹙眉“这群人为什么要杀我?”

    “这是宫里的人。”离歌弯下身子,用长剑挑开一名黑衣人的上衣,在那人的胸口处,有一个很明显的标志,一枚用烙印烙上的“廷”字。

    “嗯,那就对上了。”楚嫣然拨拨额前的碎发,恍然大悟,不是皇后派来的还会是谁?

    怪不得今日后门无人把守,竟是早有人通风报信,暗地里谋划好了计策。

    “公子,你打算去哪里?可有目的地?”离歌将长剑的血迹用一块白帕子轻轻擦拭好,放回剑鞘,淡淡一笑,也不问她原因,或者他早已猜到。

    “柔然国,北都。”不知为何,她觉得即使这世上所有人都会伤害她,只有他不会,没来由的信他。

    “我也正要去北方一趟,不然和公子同行,也好有个伴,不知公子可方便?”离歌白色的布衣仍然洁白如雪,没有一滴血迹,任谁也不相信他方才同几名轻功高手决杀过。

    “嗯,当然好,只是这里需要整理一下,才能出发吧。”楚嫣然瞟了瞟一地的尸首,皱着小鼻子。

    “这大可不需要你我动手,等明日会有在下的小师弟过来清理,现在就出发北上怎样?”离歌看她穿着单薄,随手从一旁的衣架上取来一件狐狸毛大氅,递给她。

    “如此甚好。”楚嫣然也不客气,披了大氅便先一步迈出“孤酒坊。”

    天空已然放晴,夜光昏暗。

    两人看似是并肩而行,但离歌倒是有意放慢步子配合她的速度!

    山林的风嗖嗖略过,寒意袭人,楚嫣然拢了拢毛大氅,温暖顺滑的毛,瞬间暖了心头。

    “离歌,你是什么人?家在哪里?肯定不只是个买酒那么简单。”

    “如果天涯算家的话,什么地方都是家,*不过是天涯的一过客,了无牵挂,不过,你也似乎不止是个平常人家的姑娘吧?”他脚步放慢,转头看她,眸子在黑夜里灿灿发亮。

    “原来你早瞧出来我是女孩儿家。”楚嫣然娇嗔瞪了他一眼。

    谈笑间,前方幽暗的山里,突然隐约传来一股寒意。

    离歌一手紧握剑柄,侧脸凝听动静。

    一切似乎很平静,只是一阵阴冷的山风袭来。

    楚嫣然扣着手中的小匕首,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抬头看,山野昏暗,风吹树影斑驳,周围山土寂静,地上落叶堆积,残枝交错。

    筱地,她鼻翼之间嗅到淡淡的血腥夹杂烧焦的味道,眉毛一拧,手心里竟捏出一把冷汗。

    “离歌,这味道很奇怪对不对?”

    说着,欲上前查看。

    这时,身后的离歌一只长臂伸过来揽抱起她。

    “离歌,怎么了,吓死我啊?”楚嫣然瞪了他一眼,便被他捂住嘴巴,且将她拉出数米外,很快用一块黑布包住鼻子和嘴巴,再利落地在她脑袋后打了个结。

    她木讷讷地瞪着他,见他的脸上也蒙住一块黑布。

    清冷朦胧的月光下,那对好看狭长的眼睛里注视她身后,丝毫无一点慵懒之意,却是极其冰冷严肃的。

    难得看到他神情如此认真的时刻,她歪着头,乖乖退后了两步。

    “离歌?”顺着他的目光回头,见不远处落叶堆积的地方有一摊不知是血还是焦油的东西,上面咝咝冒着火丝,很难闻也很刺鼻,甚至连眼睛一刹那都觉得不适。

    “是浓血,还抹有剧毒。”离歌蹙眉解释,抬掌,以掌风驱散血气,破出一条路,又回头叮嘱“你退后,不许过来。”

    被他冷肃的口气摄住,她竟听话的又往后退了两步,不过等离歌朝前没走几米,她又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离歌,那里有死人哎!”楚嫣然忍不住大呼。

    “还跟上来,不要命了?”离歌敛眉,将她挡在身后,一伸手,长剑已出鞘,激起的剑气将堆积的落叶震飞开去,血腥味更浓烈了,呼吸也变得有写难以忍受,他又把她朝身后推了推。

    他的眼睛极其敏锐,注意到那摊血水竟在缓缓流动,以一种极细微的速度在慢慢缩小。

    星眸往下一覆,他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没有人哦,那怎么会有这么一摊血呢?”楚嫣然不知何时探出头来。

    离歌收剑,筱然转身,与她撞了个满怀。

    “!”楚嫣然抬头一瞪,这才发现和他靠的极近,几乎都贴到了他的胸前,见他也正凝眉瞪着自己,黑布遮住一半的轮廓,露出黑白分明而透着寒气的眼睛。

    突然间,嗅不到血腥味,只闻到他身上清清淡淡的酒香。

    她脸一红,推了他个踉跄。

    “离歌,你不吓人会死啊?”

    离歌没说话,突然把她扛起,轻轻点足一跃,已飞到数里外。

    这时东方已泛了鱼肚白。

    晨起的薄雾笼罩山林,湿寒气更重。

    “离歌,昨晚的那滩血水到底是什么?”楚嫣然嘴唇冷的哆嗦,搓着手,问道。

    “是化冥散。”离歌脱下自己的黑衣裘外套,递给她。

    “化冥散?是一种剧毒的药粉?”她伸手接来,直接将自己裹成了粽子。

    “额,这是一种腐蚀绝强的毒液,源自西兽国,在异教中用于惩治死囚,它无色无味,极易挥散,只能小心存放于一种特殊的琉璃容器中,依据用量和浓度,倒在人身上,轻则使人容颜尽失,重则使人尸骨难存,”说到这,离歌皱眉,“但是照昨晚的那滩血水来看,要将一个人融为一滩血水,并且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挥发掉,用化冥散的用量和浓度恐怕都是极大的。”

    “也就是说那滩血水是一个人化的?”楚嫣然一听到他的这番解释,觉得自己更冷了。

    “快到小镇上了,先去吃点东西吧。”离歌并不打算接着聊这个话题,大手朝前方一指,迈开大步就走。

    拐了几个路口,一条颇繁华的街道便出现了两人眼前。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空地上还有不少撑着大油布的小商贩,货摊上摆着剪刀,等杂货。更有不少买茶水的穿插人群中。

    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还有表演技艺的街头杂耍艺人,许多人围的水泄不通,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到底小孩心性,一看这热闹的场面,楚嫣然忙解开黑裘大衣,随手抛给他,自己就钻进人群去看表演。

    离歌看她像只灵敏的猴子一样钻挤进去,摇摇头,哑然一笑,稳稳站在外层等她。

    才不消片刻,便看她耷拉一张脸回来了,似乎很是郁闷。

    “怎么?表演不好看?”离歌抱拳而立,浅笑问。

    “这群人变 态吗?让几条可爱的小狗去钻火圈,吞铁块,那小狗身上的毛都被烤焦了,痛的呜呜直叫,那主人非但不停止,还用皮鞭去狂抽,我真想把那冷血的杂耍艺人扔到火圈里,叫他试试被火烧的滋味。”楚嫣然小脸气鼓鼓的,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嗯,确实可恶,不过,咱们还是找家酒楼喝一杯,怎样?”离歌挑着眉,笑笑,那照射在的他身上的阳光,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样繁荣的小镇上,找家喝酒的小店并不难。

    很快,他们便坐在一家“春风楼”的酒馆的雅座包厢里。

    这一落座,楚嫣然才惊觉自己身上并未带银子,踌躇间,离歌体贴又笑着开口“我身上还有些积蓄,路上的开销应该是可以应付的。”

    怕她难为情,他又豪迈大笑道“江湖儿女从来都是不拘小节,你不必在意。”

    楚嫣然一听,面色一红,腹诽“呵,我在意的是你也没有银子。”

    到底是小镇上最好的酒馆,酒菜都是上佳水准,加上一晚的夜行,两人都是饥肠辘辘。

    才放下碗筷,喝了一盅清茶,离歌便假寐闭眼,一对机敏的耳朵正在听着屋顶的掀瓦片的细声。
第094章 暗杀(跪求首订)
    而楚嫣然则浑然不知,抬头,只见离歌阖眼,静静倚靠着木椅,呼吸均匀,气息平伏,秀逸的侧脸映在阳光的剪影下,轮廓深邃。

    这家伙还是睡着比较赏心悦目啊!她在心里感叹。

    “怎样?好看吗?”离歌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