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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砺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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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击起的水花在湖面上飞溅，这样的距离敌人没理由打不中，袁朗调整气息举起枪瞄准。汽艇突然从他们身边冲过，卷起的水瀑将袁朗与努亚盖了个严实，汽艇上传来肆无忌惮的嘲笑声，紧接着又一排子弹擦着袁朗的身边射入水中。面对敌人的戏弄，子弹是最好的回答，没有在一开始就将袁朗置于死地，是敌方最大的失误。战场上，贪图一时痛快所带来的后果，无异于玩火自/焚。
就在汽艇再次袭来的时候，袁朗果断地勾动手指，子弹从枪瞠中飞旋而出，穿透汽艇前风档正中目标，鲜红的血浆喷在玻璃上，瞬间染红了艇身。眼看同伴的尸体栽入湖中，艇上的敌人叫喊着操起机枪疯狂扫射，急乱中子弹横飞击起水花无数。袁朗稳住枪身沉着施射，子弹再次命中汽艇上的目标，失去操纵的汽艇渐渐停了下来。远处马达声又起，后面的快艇即将追至。袁朗拖着努亚奋力游向前边无人的汽艇，再呆在水中只会能被动挨打，若能驾驶汽艇尚可有一线生机。
忽然，一直昏迷不醒的努亚动了动头，他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为什么救我？”
“没为什么。”袁朗喘着粗气道：“放在谁身上都会这样做。”
“你很累了。”努亚的眼光变得阴狠起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现在谢谢你，是你帮助我保存了体力。本来我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可是现在”他突然从袁朗的手中挣脱，原先的绑束不知何时被解开，他以飞快的速度游向漂在湖中的汽艇，而此时，袁朗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了。
天意难违
袁朗从来没觉得这样累过，疲倦从心底涌出通过血液传向四肢百骸，他停止划水默默看着前方，拼出全力的努亚已经爬上了汽艇，他扭头冲袁朗咧了咧嘴，似乎是在向袁朗炫耀着自己的泳技。身后马达声逼近，眼看敌人的快艇就要追上来了，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敌人也不会再给袁朗近距离射杀的机会。
努亚：“你是个很好的对手，但是，你犯个了致命的失误：不该对敌人心慈手软。如果你不救我，结局不会是这样。”
“不。”袁朗：“虽说有生就有死，但是，没有谁出生是为了去死。”
“是吗？你会后悔的。”耳边马达声再度响起，努亚发动了汽艇，他冲着袁朗笑道：“记住，下回别再这么傻了，傻得为救一个对手，把自己的性命丢掉，不值这个世界没有人和你讲良心，中国有句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应该好好学学，呃，我忘了，你不可能再又学习的机会了。”他驾驶汽艇飞离而去，留下袁朗独自面对追赶上来的敌人。
奥斯军用机场
高城他们乘坐的运输机平安抵达，使馆人员和民众无不喜出望外，因为这里距边境很近，只要等预先安排好的车辆到来，他们就可以乘车离开X国，通过邻国机场搭乘祖国派来的专机归国。然而，高城、沈飞跃、甘小宁、马小帅和全休‘利刃’队员们却是忧心忡忡，因为，刚下飞机李阆就给他们带来了一条坏消息：第二架运输机在起飞后20分钟与地面塔台失去联络，机上人员生死不明。
“小帅，马上启动咱们自己的通讯装备。”高城：“只要他们着陆，应该会第一时间与咱们取得联系。”
马小帅：“是。”
指尖传来温温的潮湿，高城低头看见馒头正用鼻子拱着自己的手，他轻轻抚摸着馒头的额头，“别着急，死老A会回来的，他们肯定能全乎着回来。”
“闻人、莫风你们各带一组，24小时不间断巡岗。”翁诠：“简科和徐离带队负责内检。”
“是。”
从X国一路行来，在战火的洗礼下‘利刃’做事愈发沉稳，他们的成长有目共睹。
“报告。”马小帅一阵旋风似的冲过来，“有，有消息了！”
“嘿，我就说嘛，他们肯定没那么容易被摔下来。”高城兴奋地问道：“人在哪儿？”
“是骆研发来的消息，老A们成功伞降，现在正护送Z在穿越格基丛林。”马小帅皱着眉头道：“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高城拉长了脸子，焦急道：“你倒是说啊！”
马小帅：“袁队，袁队长失踪。”
“什么？”高城叉着腰原地转圈，“死老A会失踪？”
“运输机出现问题后，他们马上进行了跳伞。”马小帅：“可是，袁队没有跳，据老A们分析很可能是伞包不足。”
“他们一向准备充分，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高城：“一定是有人破坏”
“是努亚。”马小帅声音哽咽道：“当时飞行高度2515米，袁队很可能是为了保证队员安全着陆，而放弃了载人伞降的办法。”
“努亚那个该死的”高城：“2515米老A们都经受过1000米以上的伞降训练，但是2515米在天气情况未知的情况下，他的选择没有错他应该会采取紧急迫降的方式逃生。”
“不错，以他对飞机的操控能力，应该会选择迫降。”李阆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城身后，“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适合的地点，还是有可能迫降成功的。”他望着高城眼中写满了深深的自责，“努亚的事，是我的错。”
高城扭头看向他，“李阆这不能怪你。要说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
李阆：“我们已经派出所有眼线去收集信息，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那老A们呢？”马小帅：“我们是不是分一部分人去接应他们？”
“不。”高城：“我们的任务是保证大使馆人员及民众安全。至于他们，也一定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从格基到这里568公里，况且格基是出了名的死亡之林，敌方肯定会在此地进行阻截，这一路必将危险重重。”李阆：“他们若能在一周内赶到这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一周？”高城：“你是说，我们会在这里呆一周？”
“嗯。”李阆：“现在去往边境的车很难找，X国方面给我们的消息是车辆将在一周后到达。”
“老实说”高城伸手胡撸着馒头的背毛，“我有私心。”
“我也有。”李阆诚然道：“真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我们是军人。”高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完成任务都是第一位的。”
李阆唇边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掏出烟盒扔给高城一支烟，两人默默地吐着烟圈不再言语。
米尔湖
身边水波涌动，汽艇兜起的水花溅了袁朗一身，白珠落尽中竟是努亚驾驶着汽艇去而复返，一个急停调转艇身。
此刻追兵已近，努亚突然单膝跪下，从脖子上取下一挂银饰，伸手塞进袁朗的上衣口袋里。袁朗暗惊，刚要伸手阻拦，却听努亚说道：“这回你赢了。”他平静地望着袁朗，眼中的险鸷荡然无存，“瓦萨人从不欠人情，我也不会欠你的情。”
“我说过了，这事放谁身上都一样。”袁朗：“所有人都一样，没有谁欠谁。”
“袁朗是吧？我听使馆的李阆这样叫你。”努亚轻轻摁住袁朗的上衣口袋，“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也许我们就不会成为对手，但那样的话就不好玩了。收好我的护身符，它会保佑你平安游上岸。”再次发动汽艇，只不过这一次，汽艇却是迎着追兵的快艇冲了过去。
“你做什么？”袁朗大声喊道：“回来！回来！”
“我在想你的话或许有些道理。”努亚头也不回，高声喊道：“如果我能活着离开，会试着用你说的方式，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要把他们带入地狱”汽艇带着他未说完的话冲向敌方的快艇，敌人射来的子弹击中艇身，却没能阻止汽艇的前进。这一突然的变故显然令敌方驾驶员措手不及，在一阵气急败坏的哇哇大叫声中，努亚开足汽艇的马力全速撞向敌方的快艇。
轰浓烟伴着红艳的火苗蹿出，玻璃钢材质的快艇四散崩裂，无数碎片弹起又坠入水中。袁朗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向岸边；他机械地划着水前进。在他身后，湖水渐渐晕出腥红色，米尔湖的碧波之上，只留下爆炸后的一片狼籍。
番外－新生
早春三月，春寒料峭。
这样的季节，没人愿意在天还没亮时，从热被窝里爬出来，站在操场上被人训斥。可还就有些人不得不享受这样的‘礼遇’，而给他们如此‘礼遇’的人，此时正背着手气势汹汹地站在他们对面。
“看看，看看你们低头看看自己的这副德性！”袁朗身穿作训服趾高气扬地在学员们面前走来走去，“紧急集丨合的哨给谁吹的？磨磨唧唧，磨磨蹭蹭，我是请你们来渡假的吗？”
“报告，教官你一晚上吹三次紧急集丨合了！”队列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发言了，“请问教官：没有良好的休息，怎么能有好的训练？”
“呵，还质问起我来了？”袁朗扯扯嘴角，“15号，我想入训时提的要求就不用再重复了吧咳咳”嗓子的干哑让他的喉咙很不舒服，忍了半天的咳嗽终于冲破层层阻隔。最近边境不太平，三个中队轮流出任务，眼下一中队在西边，二中队昨夜刚回来。又忙任务，又顾训练，几位队长都有点上火。
身后的负责记分的齐桓拧紧了眉头，撂下记分册拎起花池边放着的保温水壶，掀了壶盖倒上温水，直接递到袁朗面前。
袁朗一边喝着水，一边嘟囔道：“你训吧。”他端了水壶径直走到花坛边蹲下，懒得再看受训学员们一眼。
齐桓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转身问道：“扣几分？”
“扣扣2分吧，省得你们背后骂我不人道。”袁朗大方地冲学员们说道：“我不会跟你们这些臭南瓜计较的。”
15号铁青着脸紧咬牙关，从得知选拔到最后入选，他们一路走来充满艰辛，可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才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样子，这种失望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齐桓面无表情地在记分册上划拉着，对学员们万分重要的东西，在他眼中仿佛不过是加加减减的游戏。“15号，对教官说话用质问的语气，这回扣你2分算是便宜了。你们都小心点，别让我抓住小辫子。”
操场边有一个小伙子在往腿上绑沙包，他笑着向袁朗打招呼，却只换来一记白眼，于是忿忿不平道：“老大，别总对我爱答不理的好不好？”
“臭小子。”袁朗：“什么时候滚蛋啊？”
“哎，拜托，人家盼这个假期盼了好久一回来就被你泼冷水。”宣袁：“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监护人。”
“是，是”袁朗不耐烦道：“快长到18岁吧你！”
“那也得一天天过嘛。”宣袁：“不能拔苗助长。”
袁朗蹭地站起来，“我现在就踹死你得了省得麻烦。”
C3从小树林中探出身，冲这边大声招呼道：“宣袁，快点，就差你了！”
“来啰！”宣袁给了袁朗一个大大的笑脸，飞身奔向小树林里的特训场。从X国顺利返回后，宣言本想改姓袁，但被袁朗一票否决，后来偶然听到高城叫徐离（徐离伟，徐离是复姓），宣言灵机一动，改不了姓，改名总行了吧。于是，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宣袁，因为走了轩辕的音，不知情者还以为他这是复姓。
受训队伍中，传出低低的议论声，“轩辕？这姓现在挺少见啊。”“看他们那亲密劲儿，一定关系不一般。”“没听是监护人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真遭罪。”
“你们还真闲呐！”齐桓的一声爆呵，适时阻止了学员们的讨论，“立正，向左――转，跑步走。”齐桓夹着记分册跑在队列的旁边，“如果没按规定时间跑完，你们的早餐就不用吃了。”一支怒气冲天的队伍，就这样开始了新一天的培训。前路茫茫，目标似是触手可及，却又捕捉不到。
10点刚过，袁朗就让齐桓把太阳伞撑上了，他缩在伞下抱着保温壶，悠哉悠哉地叼着草根，目光时不时扫向泥坑里奋力摔打着的学员。‘铃’袁朗疑惑地看看手丨机，没到预定时间怎么就响开了？他瞥了眼站在身边，挺直如松的齐桓，后者也是一脸茫然。鉴于铃声响个不停，已经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学员的注意力，袁朗抓过手丨机按下了接听键，“喂？”
吴哲的声音抢了进来，“队长大人，小生先得唠叨一句：可不是我不按规矩办事，是真有电丨话找你。”
“谁啊？”袁朗好笑道：“这么大面子，让你当接线生？”
吴哲：“从铁大办公室转进来的，我这就给你接进来”
正当袁朗还在琢磨，谁有能耐把电丨话能打到铁路办公桌上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了，“袁朗，你小子一回你那南瓜地就把哥们忘了是不是？”
“李阆。”肆意的笑在袁朗唇边荡开，“你回国了？”
“嗯，刚结束一个任务。怎么着？出来聚聚？”李阆：“咱家宝贝都7个月大了，你们这些个干爹没一个来报到的，还得让我电丨话追杀，可不够意思啊。”
都7个月了？袁朗心中还在默默感叹时间飞逝，耳边攻势又响起来“哎，我可跟你说真格的，芮华昨天回来了，要是等下次聚会真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泥坑里射出一道道诧异的目光，袁朗仿佛浑然不觉，笑道：“好啊，你说时间地点，我随时奉陪。”
“喂，我说你不会又给谁演戏呢吧？”李阆：“我可从你语气中听出了眩耀的成分哟。”
“呵呵”袁朗笑得肩膀直抖，“你说呢？”
一旁的齐桓依旧是面无表情，盯着学员们的动作一丝不苟。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是周末，你们来我家吧。”李阆：“叫上你队里的人，上回合作后一直挺想他们的。呃，听说小宣放假了，叫上那小子啊。对了，还要带上馒头。”
“你口气也太大了吧！”袁朗嗔怪道：“我干脆把A大队拉去算了。”
“行啊，我是没意见。”李阆：“中午11点，必须到，假我都帮你向铁队请好了。”
“真有你的！行，明天中午11点见。”袁朗又重复了一遍，挂断电丨话向齐桓道：“明天跟我去吃酒席。”
“是。”齐桓：“看什么看啊！找扣分呢臭南瓜！”
袁朗从地上缓慢地站起来，伸展了下腰身，冲着斜对面的办公室里，站在窗边欣赏下面‘风景’的铁路露出个欠扁的笑脸。
周六一大早，方锐就把馒头送到了基地，袁朗觉得方锐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此事一定与馒头有关，但见方锐一副欲言又止，忍得很辛苦的模样，也就懒得拿他逗闷子，索性等时机成熟让方锐自己揭晓。（注：馒头的喜事见《午休》）
馒头一见袁朗就兴奋起来，可还没等它扑向袁朗，宣袁就先一步扑上去了，又是搂，又是抱，又是揉，好一通‘蹂躏’。袁朗伸脚踢踢宣袁的P股，“哎，我家馒头不是你玩具好不好？”
“老大，你都说是咱家的了哎哟轻点”宣袁揉着被袁朗揪红的耳朵道：“是你家行了吧。”
袁朗痞笑道：“这还差不多。”
九个人和一条狗，分乘两辆猎豹车直奔市区。
因为是周末，平时里拥堵的环路没出现塞车现象，车子长驱直入，在城中心的一家老字号金店停下，袁朗甩下众人钻进店里，耗了半个多钟头才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小纸袋。当然，车里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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