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士兵突击同人]砺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桓:“是。”
  骆研:“明白。”
  见两人出了地下室,袁朗扭头看看身后的宣言,“臭小子,跟紧我。”
  宣言心有不甘地哼了一声,“是,老大。”
  袁朗扯了下嘴角,不作理会。
  确认人员和装备就绪后,这支队伍告别了加特罗镇。他们的身影融入漆黑的夜色中,踏上回家的路。
  齐桓和骆研带着敌军的侦察兵围着加特罗镇兜圈子,40分钟后敌人们就没了耐心,渐渐拉开了跟踪距离,两人眼看时机成熟突然钻入一片废墟,等敌人们明白过来再追赶时,破墙坠瓦中早就没了人影。
  齐桓和骆研这边虚晃一枪,袁朗那边也没闲着,老A们保护宣言和驴友们撤出镇子,在黑暗中,沿着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缓缓前行。几个外国驴友对于白铁军的解释都表示很高兴,他们被困在这片死亡地带太久了,眼下从天而降的中/国/军/人,对于他们来说就和天使一样,只要能平安离开这个国家,他们都会极力配合。当然,他们也从心底感激史今、伍六一和白铁军,要不是他们三个有着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力,和良好的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这支自助游的驴友队怕是早就葬身在战火之中了。虽然史今他们的这种行进方式使得队伍前进速度极慢,但却相对的保险系数也高,在最大的程度上保证了队员们的人身安全。
  翻过小山坡,史今他们发现镇外公路上赫然停着一辆破了窗子的中巴车,而先前引开敌军的齐桓和骆研此时正在路边等候他们的到来。于是,这才想到下午袁朗在煮咖啡的空档叫齐桓和骆研出去了一趟,两人回来后神秘兮兮地与袁朗咬了半天耳朵,现在看来这车子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
  “袁队长,你咋知道这路边有弃掉的车子呢?”白铁军满腹不解道:“难不成,你是神仙能掐会算?”
  “就算他能掐会算,充其量也就是一半仙儿。”吴哲笑问道:“当初,你班上谁记性最好?”
  “当然是班代啊!”白铁军眯着小眼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班代告诉袁队长的,袁队长安排人员先行做了检查。可是,这样会不会目标太大了?”
  “没办法,时间紧迫。”吴哲按了按白铁军的肩头,“放心吧,现在黑不隆冬的,敌人不会轻易出击。有句话讲得好: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现在套用一下,越危险的方式越安全。”
  十几人龟缩进中巴车里有点挤,但眼下条件有限也容不得考虑舒适性了。清点人数,确认所有人都上了车,袁朗命令道:“齐桓,记住,只能开雾灯,不许开大灯。”
  齐桓:“是。”
  “出发。”袁朗低头看手表,如果大本营已经将消息放出,那么敌方应该不会现在下手,而是布置兵力赶往托卡,他所要的正是这点时间差。
  黑暗中,两盏微弱的雾灯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可中巴车却如泥鳅般在公路上飞速前行,所有障碍似是印在齐桓脑中,无论是弹坑还是坠落的树枝,他都毫无偏差地驾驶着车子避开。袁朗猫着腰站在齐桓的身侧,手撑在椅背上,眼睛紧盯着前方,这个姿式站久了很累,但他显然一点也顾不上。老A们从下午到晚上都没闲着,轮流监测费尽心力只为这关键一程。这一关通过与否,将直接关系到队伍能否按时到达安全区。
  直至天将破晓,中巴车才在一片荒原中停下。
  “下车。”袁朗:“B2,你留下,和A2善后。”
  C3:“是。”
  几分钟后,善后的C3和齐桓追上了大部队。
  “没问题了?”袁朗手摁在齐桓的肩上,“都湿了啊。”
  “没问题,一点烟都没冒。”齐桓紧绷着嘴角道:“打从我学会开车,就没这样紧张过。”
  “我也紧张得要死。”袁朗讪讪笑道:“不管怎么说抢出了182公里,第一关算是顺利通过了。”

  番外…包子正传

  潜伏了四天三夜,总算将目标解决,率队返回基地,拖着一身泥土草渣的袁朗简单把自己冲了冲,连夜加班把报告写完才爬上床。过度疲劳后随之而来的无法熟睡,一直在浅眠中徘徊的他在凌晨4点左右才真正睡熟。
  铃
  袁朗单手罩在脸上,痛苦地拧紧眉稍,看了眼桌上响个不停电话,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空文件夹砸了过去,‘哐’电话听筒应声而落。
  另一端,正举着电话听筒等得不耐烦的李阆,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喂袁朗,你没事吧?”
  袁朗没好气地拾起地上的听筒,“有病吧你!”他骂道:“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呃,我有看表,5点40。”李阆搓搓下巴,“早知道我就应该听铁队的话,没想到你起床气这么大。行,哥哥今天领教了。”
  “老狐狸,他肯定没告诉你我刚出任务回来吧。”袁朗有气无力道:“要不你试试蹲野地里四天不睡觉,回来被人吵醒是什么感觉?”
  “铁队没跟我说啊,他就说你在呢。”李阆不好意思道:“得,哥哥给你赔不是。”
  “少来。”袁朗胡撸着乱糟糟的短发,打了哈欠,“我要实惠的。”
  “行,上回你要的精神补偿,今天可以领了。”李阆:“你们今天应该放假吧?我过来接你?”
  袁朗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幼儿园毕业了?”
  “是,好几只呢,你可以随便挑。”李阆:“这些可全是军犬基地的宝贝,你算是拣大便宜了。”
  “呸,我还吃大亏了呢。”袁朗:“对了,咱家宝贝儿怎么样?”
  “不错不错,在他妈妈的培养下,去医院跟去游乐场差不多。”李阆:“别人家孩子最怕去医院,一去就哭,怎么哄都没用。他可好,进去就抓这个弄那个,一点也不害怕。”
  “真是可怕的遗传基因。”袁朗看看表道:“你6点过来吧。”
  “6点?”李阆没好气道:“我说,现在就快6点了,打飞的也来不及。”
  袁朗指尖耍着铅笔,哼唧道:“那你说几点。”
  “8点吧。”李阆:“这我都得一路飞车。”
  “好,那就8点见。”袁朗‘啪’地一声挂断电话,仰身倒回床上,眼睛刚半眯上,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他‘噌’地跳起来,抓起听筒吼道:“有完没完,不是说好8点嘛!”
  “小狼崽子,精神不错,继续保持。”电话那头儿传来铁路懒散的声音,“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报告不用急着交,照例今天放你们假,报告下午交给我就行。”
  “谢谢您老关心下属。”袁朗嘴角抽了抽,咬着后槽牙道:“我现在就把报告送过去。”
  憋气,把头扎进冷水中,再抬起来甩掉水珠,袁朗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醒。抓了报告奔向大队办公室,交差的同时没忘从铁路桌上顺了根烟叼进自己口中。得到铁路首肯之后,袁朗一摇三晃地下了楼,从犬舍里放出窝头,从口袋里掏出哨子,换上袁狐狸的招牌笑容,一声厉鸣在宿舍楼前炸响。三中队的队员们毫无怨言地爬出热被窝,半梦半醒中麻利地穿戴整齐奔向楼下。
  “不是放假吗?”吴哲小声嘀咕道:“烂人,谁又惹他了?”
  “不知道。”C3揉了揉眼睛,“队长看起来精神超好。”
  骆研:“这可不妙。”
  “队长,咋就那么精神呢。”许三多赞叹道:“队长可真厉害。”
  成才:“三呆子你就别夸他了,再夸下去他精神更好。”
  袁朗背着手站到队列前,笑嘻嘻道:“长工们,这么好的天气,不能辜负了不是?”
  齐桓:“报告,请您有话直说,375还是训练场?”
  “没劲,没新意。”袁朗提议道:“咱们欣赏一下基地周围的风光吧。”
  “是。”齐桓:“向右转-跑步-走。”末了,他又找补了一句:“这也没什么新意。”
  晨光中,一支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跑出了老A基地,窝头欢快地叫着,忽前忽后,紧紧跟随。
  吃过早饭,袁朗解散了众人,向铁路请了假,晃晃悠悠来到基地大门口,李阆的车刚好到达。蹿上车,袁朗就直接歪倒在后座上会周公去了,一路无话。直到李阆将他叫醒已经时近中午,两人在加油站的服务区垫补了两盒方便面。再次上路,依旧是李阆开车,袁朗睡觉。到了目地的,李阆才发现每次跟袁朗外出,全是自己开车,袁朗睡觉。他边催促袁朗下车,边抱怨道:“我什么时候成你专职司机了?”
  李阆在军犬基地大门口填表的工夫,里面迎出一位精瘦的军官。
  “斌子。”李阆上去就是一拳。
  对方也不含糊,一记老拳送还回去,“你小子,又跑哪儿玩去了?”
  “哎哎,别来真的啊”李阆一边叫着一边指着袁朗介绍道:“呐,这是我弟,这是我发小儿。”
  “呸,你又乱认亲,我打小跟你在一块儿玩,就没听说过你有弟弟。”付斌伸手向袁朗道:“你好,我叫付斌,李阆的发小儿。”
  袁朗连忙伸手与之相握,“你好,我叫袁朗。”
  “哦”付斌:“原来你就是那个活体实验的受害者。”
  袁朗白了李阆一眼,“以前怎没发现你有长舌妇潜质啊!”
  李阆低头摸着鼻尖暗笑不已。
  三人边走边聊进了基地,途经训练场时,付斌带他们参观了军犬的常规训练。各种演练袁朗没少参加,但军犬训练还是少有接触,这次有幸一饱眼福,翻木板墙、过鱼鳞板、钻火圈,一项接着一项,看得他可谓是眉飞色舞。转了一大圈,三人才进了犬舍,付斌指着幼儿园里一排毛茸茸的小家伙,道:“真舍不得给你。”
  袁朗看着那些圆滚滚,胖嘟嘟的小家伙,唇角微微荡起,正要仔细物色,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嚎叫。
  “坏了。”付斌顾不上招呼他们,飞奔冲向隔壁。
  等袁朗和李阆跑过来时,就看见付斌正帮着一名训导员将两条掐架的犬拽开,“怎么搞的?怎么把来福带到这里了?快看看,有没有伤到?”
  “我见来福闷闷不乐,就带它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它见着亨利扑上来就咬,怎么拽也拽不开。”训导员抚着亨利的背毛一脸疼惜,“鼻子破了,应该没事。”
  “应该,哪儿那么多应该啊!”付斌急道:“去,马上带亨利去医疗队!”
  “那,来福呢?”训导员担心道:“它嘴边有血迹。”
  付斌紧紧拽着仍旧躁动不安来福,仔细瞧了瞧,“没事,是亨利的血。”
  见训导员牵着亨利离开,李阆好奇地问道:“这犬怎么了?”
  “来福是去年离开基地的,因为它聪明、体质又好被分配到云南边境,去了三个月就立了个二等功,可是”付斌难过道:“前不久,它的训导员小张牺牲了,来福守了小张的遗体三天三夜硬不是让人靠近,最后只能打麻药把它强行送回。本希望可以调整一下,但是过了三个多月,来福还是不上状态,也不喜欢与别的犬亲近。”
  “那它岂不是废了?”李阆惋惜道:“虽说,功勋犬基地都会养老送终,可它正值青壮年,就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看的袁朗忽然蹲下身,直勾勾地盯着来福。
  “诶,你干嘛?”李阆:“小心它咬你!”
  “如果你不能征服它,就不要与它对视。”付斌:“否则它会以为你是在威胁和挑衅。”
  “哦。”袁朗双手触地,往前爬了两步,“李阆,我改主意了。”在来福的低声咆叫中,他与它的距离更近一步。在看到来福的第一眼时,袁朗就想到了狼,一匹受伤的狼,孤傲的自己舔舐伤口的狼。
  李阆大惊:“你不是想调它吧?”
  “你猜?”袁朗伸出手,来福低吼着前爪开始刨地。
  “我说你小心点儿!”李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此时,袁朗闪电般出拳轻轻打在来福的鼻子上,来福受痛低呜一声向后退了一步,袁朗趁机而上一把搂住来福的脖子,死死锁住。来福挣扎了几下无果,渐渐安静下来,嘴中的咆哮变成了轻轻的呜咽,它静静凝望着袁朗,眼中竟有说不尽的悲哀。
  “来福是吧?”袁朗痞气十足地笑着,“以后跟我混吧,名字嘛,就包子得了。”
  来福被抱在袁朗怀里,虽说并不情愿,可也没闹腾,甚至没有要挣脱的意思。付斌心中大骇,试探着松掉了手中的皮链。
  李阆抱着肩膀没好气道:“我说人家都没答应给你呢,你怎么就把犬名改了。”
  “他要是愿意,我去申请。”付斌红着眼圈说道:“只要对来福好,我想上面会同意的。”
  袁朗一把拉住皮链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走吧。”
  手续办理得出奇的顺利,下午三点,付斌送他们出了基地大门,临别前他不住叮嘱袁朗要好好待来福,那依依不舍的样子让李阆联想到了自己娶媳妇时,丈母娘和老丈人在门口相送的情景。
  拉开车门,袁朗就要往后座上倒,李阆慌忙一把架住他,“诶,我说,你睡后面它怎么办啊?”
  袁朗眯瞪着,瞟了李阆一眼,“谁?”
  “靠,少跟我装傻!”李阆:“你要让它坐副驾,我可保不准把车开沟里去。”想到刚才来福和亨利的那场嘶咬,李阆是心有余悸。
  “包子。”袁朗向左前方带了下皮链,“上车。”来福正襟危坐纹丝不动,用疑惑的眼光望着袁朗,似乎是在辨析他的用意。“包子,快点,上。”袁朗拽着皮链往后座上爬,来福被他拉着勉强往前走了两小步,最终迈开腿蹿上了车。
  车门一关,袁朗就倒在座椅上睡过去了。车子刚发动时来福绷得很紧,一直支楞着耳朵保持警戒,直到拐弯时,袁朗的手不经意地垂下来,正好打在它的背上,来福低哼了一声卧了下去。
  虽然来福现在有些憔悴,体重较之先前有不少下降,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条成年黑背犬,爬在车座的间隙实然是有些憋屈。袁朗眯了一觉醒来,就看到来福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由于他蜷缩着侧起身,让出一块地方,拉了拉皮链,来福犹豫了一下,还是蹿上座椅趴了下来。袁朗满意地舔舔唇,低头又睡了。
  车停进服务区,李阆熄火下了车,刚拽开后车门,两道厉光便立刻射了过来,“哎,我可没恶意啊!”话一出口,李阆自己先笑了,“我神经了都袁朗,快起来,简单吃点。”
  袁朗搓着脸爬起来,一扫先前的疲态,这几天缺的觉,总算补回了些。
  因为不能带犬进入服务区的休息室,而袁朗又不想把它留在车里,索性把皮链栓在了休息室外的铁柱上。
  两人进到屋里,买了两盒方便面,等面泡好的空档,袁朗买了几根火腿肠,他和李阆一人吃了一根,剩下的全装了起来。草草吃过,两人前脚还没迈出休息室,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怪叫,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喊道:“这谁家的狗啊缺德的咬死我了哟”
  袁朗一个健步蹿出屋,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高举着手臂哇哇乱叫,周围聚起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而来福则端坐在地上,凝视着他,一动不动。“这犬是我的。”袁朗扒开人群走到包子身边,解下栓在铁柱上的皮链攥在手里。
  李阆感到自己产生了错觉,他竟然从来福的脸上看出许多表情,冷漠的,孤傲的,无动于衷的对于人们的议论、指点,它似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你,你别让它过来军队,军队就了不起嘛!”女人大声道:“军队的狗就能随便咬人吗?”
  袁朗轻轻扯了下唇角,“咬人?请问:咬哪儿了?”
  “这儿!”女人捋起袖子给众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