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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作者会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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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婉说:“别啊,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将出来,有可能最离谱的反而是最接近真相的结论不是吗?”
楼忱叹了口气,说:“地狱就是指囚禁和惩罚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地,可以说是人死后会到的牢笼和刑场。”
乾婉听了点了点头,楼忱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怎么,有线索了?”
乾婉说:“不,我只是觉得确实挺扯淡的。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谈何而来阴间地狱。你之前不说是有道理的。说出来只会让我以为你疯了。”
楼忱:“……”我能不能拍死你。
看着乾婉,楼忱突然觉得刚才她攒托自己把心中所想讲出来是不是就是存心想找话题嘲笑他?要知道,在这种环境之中人脑中想到的肯定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往往是越恐怖的念头,影响人越深。
想着眼前的人拿自己当消遣,楼忱无名火气,他扯开一个笑容:“其实,更荒诞的念头我也有,不然我讲出来给你听听?”
“好啊,反正路上也无聊,不妨说出来算是个乐子。”
楼忱强行按捺下额头上直跳的青筋,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妈蛋,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历史悠久,老子就不信我不能从这上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中找出个鬼故事吓死你!
那边是鬼故事之夜,而秦徊阳这边则是美学鉴赏。
秦徊阳被迫和三人分离之后,被传送到了一个回廊中间。这个回廊一望无际,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秦徊阳向身前的壁画上画着的是一个白发的英俊男子,他的眼眶是完完全全的黑色,完全分不清眼白和眼珠。他骑乘着早已灭绝的只有上古才存在的梦魇兽,张狂冰冷地看着壁画外的人。他的身后是一个红色的残影,那个残影看过去就感觉血腥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而秦徊阳的身后壁画之上,是一个红发的男人,他的眼睛与白发男子相似,只不过一个是黑一个是白。他骑着一只独角兽。身后是看过去就十分令人感到安心暖和的金色残影。与之前壁画不同的是,白发男子冰冷地看着画外世人,而红发男子所有的悲悯和温柔全给了同在壁画之中的和他对立的那个人。
很明显,这幅壁画讲的应该就是上古时期对立双方的战争。只是这个壁画让秦徊阳很不舒服。画上的那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些特征,让秦徊阳不由得想起寰尘秘境之中,他和楼忱一起对付树火蜥蜴时的场景。那时两人双魔化的体貌特征都与画中人相似。
秦徊阳心中冒出很不详的预感,不由自主地他抬脚往白发黑眼的男人所在的壁画走去。就像是做出选择一样,秦徊阳身后只剩破旧的墙壁,红发白眼的张狂男子和他的故事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徊阳仿佛听到空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空间回转,转眼间秦徊阳就出现在了另一间房间之中。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场景,就被穿衣镜中的人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那是一个白发黑眼的俊俏青年,他的长相和壁画上的如出一撤。此时,秦徊阳就在他的身体里。
林开元的运气最好,他被传送到了一间囤积宝器的房间之中。
房间内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奇珍异宝,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各种法器,仙器的光芒交相辉映,让林开元几乎都舍不得眨眼睛了。
他一边数落陆沉暴殄天物,一边毫不客气地将各种宝器收入储物袋中。很快,一整间屋子的宝器都被他分门别类地收整好,安放在不同的袋子之中。此时埋在宝器底下一个不起眼的镜子就映入林开元的眼中。
“这是什么?”林开元不解地翻来覆去地看:“没有任何灵光,也没有灵力波动?这是陆沉大师炼制失败的宝器吗?”
林开元伸出手,将镜面来回擦了三遍,突然,白光大起。林开元猝不及防被吸入镜中。“当啷”一声镜子掉落在地上,它晃了两晃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很快,源源不断的宝器从镜中冒出,再一次填满了这个房间。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回这间房间的墙面上写着:“一人一件,违者后果自负。”
或许林开元的运气不算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只剩一滴血了,谁来给我会心一击= =
第58章 今天晚上我们来讲恐怖故事
今天晚上我们来讲恐怖故事
楼忱:玩脱了吧(╯‵□′)╯︵┻━┻
楼忱正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恐怖故事来把乾婉吓哭。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之前把他吓得不轻的鬼故事;于是楼忱把所有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观点物品都替代完后;他扯出一个阴笑:“你知道孔明灯吗?”
乾婉对楼忱故意营造的恐怖气氛很不感冒,她很自然说了声:“是那种凡人用来祈福的会飞上天的灯吗?见过。”
楼忱看到她满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冷笑,等我说出来你就被吓哭吧!楼忱压低嗓音,慢慢将故事道来:“大概前朝;一个城镇里有个以卖猪肉为生的屠夫;他有一个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
“等等。”乾婉打断他,“我们不是在商讨对于这个地方的猜测吗?为什么你扯到了前朝;额;凡人的故事?”
楼忱揉揉眉心:“你只要听下去就行了!”
乾婉耸肩:“好吧;你继续。”
楼忱继续说:“一天;这个城镇里的年过50的太守看中了这个二八年华的姑娘;他决定娶她回去做他的第二十房小妾。可是屠夫家虽然很穷,但是他没有堕落要靠卖女儿来得到荣华富贵,于是他拒绝了。
太守十分不开心,他的手下为了讨他欢心,于是设计诱拐了那个少女,然后太守奸·污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羞愤难当,她怀着满腔恨意上吊自杀。
屠夫悲愤欲绝。他的发妻在女儿出生时就因为难产血崩而死。这么多年来屠夫与少女相依为命,将她视若珍宝,他怎么能忍受自己女儿含冤而死?于是屠夫想要找太守讨个公道,可是他无权无势,进了县衙,县官一听他的来意,就把他打出去了。屠夫十分难过,他甚至将杀猪刀磨锋利了,想要去找太守报仇。
就在屠夫出发报仇的前一天,他的女儿来找他了。
女儿面色苍白,双目泣血,悲伤万分的说:‘爹爹,女儿不孝,无法承欢膝下。所以愿爹爹不要再为我做傻事了。若是爹爹真的心疼女儿,请在女儿还魂夜为女儿点燃一盏孔明灯来祝愿女儿来世能投个好人家吧。’说完就消失无踪。
屠夫第二天醒来,惊觉枕边有一红色水珠。水珠凝而不散,屠夫甚至可以用手将它拾起。屠夫猜测这就是他女儿流下的泪水。用来提醒他昨晚嘱托之事。于是屠夫按照少女的恳求,在她还魂夜为她点燃一盏孔明灯。屠夫将少女的眼泪放入灯中,将灯放飞,祈愿女儿来世能锦衣玉食,快活一生。
可是变故却在发生在第二天清晨。当睡在太守身边的小妾醒来之时,突然惊觉身边的太守居然没有了脑袋!小妾发出惊叫,她不顾自己全身赤·裸奔逃出去,竟然发现守护院子的家丁们依然以他们原先的姿势站立在那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有了脑袋。小妾两眼翻白,晕倒在了这个大院之中。
可是一切都没有结束。太守的妻子以为是这个狐狸精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她将那女子五花大绑送压倒官府,希望县令能让她死无全尸。
小妾被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被压倒在光明正大牌匾之下,堂上县令厉声责问:‘蔡陈氏你可知罪?!’
小妾低头沉默不语,县令正想再问,那小妾突然发出一声‘咯咯’的笑声,她声音嘶哑,阴沉:‘小女子自认无罪,是他们他们使计让我被太守奸·污。’
县令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呵斥:‘蔡陈氏,本官记得你是三年前太守以妾礼迎进家门,哪来奸·污一说?太守可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上刑!’
小妾喉咙发出一阵阵阴沉的冷笑,她道:‘苍天不公啊!竟让此人坐于正大光明之下,执掌公理!苍天不公!’
说着一阵地动山摇,正大光明牌匾从横梁上砸下,将县令砸了个脑袋开花。
此时她抬起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居然是哪个枉死少女的脸!
众人惊恐至极,一时忘了动作,甚至有几个人还吓尿了裤子。女子‘嗬嗬’一笑,长发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长蛇,卷向在场之人的脖颈,硬生生将堂上一十七人活活扼死!
少女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款款地迈向众人的尸体,一一将他们的头颅割下,系在自己的头发
之上,然后消失无踪。
当天晚上,乌云蔽空。天空中只有一丝微光,那微光慢慢靠近小镇。众人才发现露出光芒的是一盏孔明灯。
随着那盏灯越来越近,人群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一个小孩子,他神色惊恐,面色苍白,几乎要吓晕过去!小孩伸出指着空中的孔明灯说:‘那上面挂着好多人头!’。”
楼忱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乾婉。
乾婉耸肩:“很明显这是一个鬼修的故事,那盏孔明灯可能就是她精神的载体,没什么特别的。”
楼忱:“……”给修仙界的人跪了。所有不科学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找到理由来解释吗?在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愉快地讲鬼故事啦!
乾婉又道:“不过,说起这个故事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楼忱被打击的不轻,他有气无力地问。
“这个故事有可能是真的吗?”
“哈?”楼忱不解。
乾婉脸色有些难看,她指着楼忱身后的天空:“你看,那些像不像你说的孔明灯?”
楼忱闻言猛然回身,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密密麻麻地悬挂着一堆孔明灯。毫无例外,那灯下悬挂的是人的头颅。他们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是表情如出一撤,都是眼睛瞪大,青筋突起,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的嘴角都露出一丝渗人的微笑。
乾婉看着那些孔明灯面色难看:“我想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楼忱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也知道了”这里是心想事成秘境吧!怎么我说什么就实现?但是陆沉,谁tm想实现这种愿望啊!(╯‵□′)╯︵┻━┻
楼忱转身就跑,童年阴影甚至不能让他兴起哪怕一点点正面对抗的念头。
乾婉紧跟上楼忱,她到是没有很强的危机意识:“楼忱,你别跑啊,不过是一群鬼修而已,你身为元婴老祖,还怕……”乾婉话没说完,带头的孔明灯就飞到了她的头顶,孔明灯下的头颅张开口,一条蛇从他口腔迅速窜出,那条蛇泛着毒液的嘴突射到乾婉眼前,乾婉迅速避开,那条蛇直直冲向地面。毒液在地上灼烧出一个大洞。
乾婉见状忍不住爆了粗口:“草!黑柃蛇!楼忱你个乌鸦嘴!”
“闭嘴吧,乾婉!”楼忱郁闷地说。早知道陆沉折腾能这般折腾,他就不讲鬼故事来吓人了。这下头顶上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孔明灯怎么解决!
等等,如果这个秘境有求必应的话,那刚才他说的地狱……
陆沉,我操你大爷!!!!!
秦徊阳魂穿进一个白发黑眼的青年身体之中。他即将面临的并不是和红发白眼青年之间的爱恨纠葛,而是一个恐怖故事!!!
秦徊阳现在狼狈地穿梭在一片森林中,身后是一群形态各异的动物。
例如,用蛇尾巴在地上爬行眼睛突出的猴子,长着獠牙腿骨翻出的猎豹,以及扛着大刀眼眶中燃着蓝色火焰的骷髅人。他们正紧紧地追在秦徊阳身后,如影随形。
即便是秦徊阳,他也忍不住在心中怒骂:说好的悲伤往事到哪里去了!那些壁画其实是在逗我玩的吗?
骂归骂,秦徊阳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单打独斗或许可以,但是如果是那一群单挑他一个,他还是找找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对于林开元来说,他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噩梦。林开元处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在他面前的只有半成品宝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完善完善再完善,无休无止。
林开元从一开始的兴奋难耐,慢慢演变到了现在这种恨不得砍死自己状态。他已经被迫为琼灵派练了无数的护具了!结果呢,现在还要继续炼器?!陆沉折磨他的方式就是磨灭他对于炼器的全部爱好吗?
而且,陆沉绝对是一个蛇精病,他要林开元将一个宝器炼到臻至完美还不算,还要林开元用五种以上不同的方法将宝器炼到臻至完美。更坑的是五种宝器还要炼制出完全不同的属性。
陆沉,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没有要求我用相同的材料炼制不同属性的宝器啊!(╯‵□′)╯︵┻━┻——by,双目泛红几近崩溃的林开元。
如果琼灵派有留人守在入口的话,他们就会惊诧的发现,原先黑洞上浮现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七个大字慢慢地变成了——其实我在逗你玩……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安……
渣都没力气来吐槽今天糟糕透顶的运气了……
第59章 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楼忱:陆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们;你以为你是在涮羊肉吗?!
虽然楼忱不知道黑柃蛇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发问。自从知道这个破地方可以将所有讲出来的东西都化作现实之后;对于楼忱来说,他恨不得整个秘境的人都得了失语症算了!
但是楼忱不想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说。乾婉问:“楼忱,这些孔明灯的弱点是什么?”
楼忱避过一条毒蛇:“我怎么知道?说不定等灯熄灭了,他们就死了!”
乾婉着急地问:“要是灯不熄灭怎么……”说到一半乾婉也发觉了不对劲;她抬头一看;果然孔明灯变得更加明亮:“……!”
楼忱怒道:“闭嘴吧;乾婉!”
楼忱利剑出鞘,将自己的真元积压在剑上,随后用力挥出,磅礴的剑意铺天盖地席卷而上,剑气经过的地方,孔明灯瞬间熄灭,失去支撑的人头刷刷地掉下,铺天盖地的孔明灯被剑气扫出一个缺口,终于露出被遮蔽的一方天空。
但是楼忱并没有松口气,因为人头掉到了地上的确被摔了个稀巴烂,但是并不代表人头里的黑柃蛇会一并摔死。许许多多的黑柃蛇在它们所寄生的头颅破碎之后泰然地从人头之中滑出,游动着身子向两人爬过来。
现在天空中有人头,地上有蛇,他们被全面包围了。连楼忱都不知道他那一剑横扫出去到底是好是坏。
“我知道,我就知道!童年阴影永远都是阴影,不可逆转的!”楼忱暗骂一声,单手挽了个剑花,顺手一挥。剑气再出,将靠近的孔明灯和蛇统统扫开。
黑柃蛇被激怒了,它们用力甩着尾巴,从不同角度向两个人袭来。
乾婉用咒术击退几条靠近她的黑柃蛇,面色铁青:“这么多蛇,让我想到了乾造山庄后面的万蛇窟。我一点都不想被这些蛇咬死!”
“谁想?”楼忱怒气冲冲地接口:“一想到这些滑腻腻的软体生物会一条条地缠到我身上,拧紧它们的身子,伸出它们的毒牙来咬死我,我就恨不得现在干脆来一只神兽来踩死我算了!”
楼忱话刚说完,周围的黑柃蛇和孔明灯一下子全部停下攻击。黑柃蛇聚在一起,摇摆着尾巴战战兢兢,恨不得团成一个球。这令被包围的两个人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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