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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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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跟三垒打电话时,我告诉他我常和康的女友打电话,他总说我怎么认识了她了。我想他的意思是说我怎么和康的女友这么熟。我也常想这个问题。我大概是在高二时认识她的,我们分在了一个班。这之前是不是认识我想不起来,毕竟到上大学都没有过很多的接触的一个同学,之前的事情也不会太在意了。念高二时,她是班上的数学课代表。数学老师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老头,在学校里很受尊敬。他常会在班上说夹心儿的数学思维不够好,说的时候面带微笑,让人感动。夹心儿打电话时总说她的数学思维差,最后也不忘说自己高考还考了一百三十多分。在一个班上你首先认识的就是班干部,这很符合社会规律。所以那时知道她的名字。她当数学课代表大概很出色吧,要不后来考试也不会考出来好成绩。我记得刚开始自己座位和她离的不远,常看着她抱着一落数学作业本从讲台上走下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从讲台下来就从右至左把作业本发下来。有时发完还会在讲台前说作业中的问题,讲明下次作业的要求。那时对她印象并不深刻,也没太多的记忆。偶尔会记得她扎着短小的尾辫,面带笑容的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样子。

  在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她选择了文科,康也选了文科。康常跟我们提起她。后来说她是他妹。后来的后来康又说,她是我女朋友。我想从康说她是她女朋友时我就开始关注这个女生了。第三次参加高考后,李康在填报志愿前的一个大会上对我说夹心儿在四川念大学,而且早我们一年,成了学姐。我一时惊奇,她在四川。当我在西安安定了学校后,在一次上网的时候看到她,依然是当初的笑容,只是头发已经散落肩头了。那时她还有点不知道我是谁,我说李康我们四个,她就叫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大学刚开始时,很不愿意和以前的朋友联系,电话也很少要,除了几个平时最好的留着。我记得一次正在看一部电影《心里有鬼》,然后一个叫红冰鞋的上线。我打招呼弟妹。我们聊了很久。最后走的时候要她电话,她发过来一句:你终于肯要我电话号码了。

  我偶尔会在周末觉得孤独,然后就和以前的朋友打电话,没事常打给她。我常跟她提起高中时候的事情,讲起某个人或是老师,后来对她说我在去试着写高中的回忆。她说很支持。我写完一个人就告诉她,然后她抽时间看,从中提出来哪地方写的不对,错字,不通顺。偶尔发短信说哪个人写的挺真实的。时间久了,我们倒彼此熟识起来。她常称我哥哥,我也很乐意有这样一个妹妹。因为康的原因,我们倒多了些亲近。每次电话接通后,她都是那句带着亲切家乡音的哈喽,说完就咯咯的笑个不停。一次我问她为什么我每次打电话的时候你都笑个不停,然后就调皮的说我哥哥给我打电话我开心呗。通话时间有时会很长,我心疼起来电话费的时候就直接说,挂了吧。她就一个劲的啧嘴,说我小气鬼。没办法的时候就会告诉她:我小气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

  补记:夹心儿是我在朋友的空间里知道的名字。我很少这样称呼妹妹。夹心儿性格开朗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性格。我常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她身边女朋友的笑声。她告诉我说,四川的女孩子性格都很开朗,凡事都很乐观。夹心儿一直在看我的文章,常问我什么时候写下她。我刚发短信,她正在从郑州赶往四川学校,在火车上。 。。

大学未央(1):带着行李的大学路上
来自高原的民歌,带着空旷和苍凉的嘹亮,像时光划过天空留下的星尾一样绵长亘远。躯壳最深沉的呐喊,一切安静的像深夜城市天空中的探照灯光一般纯粹,不可磨灭的仍旧是对天空的记忆。 

  —— 木荣 

  从郑州回去后,经过一段在家很短暂的停留,我最终来了西安。 

  赶火车的那天起的很早,母亲早早为我准备早饭,但终究没有赶上吃。天气昏昏的,飘着没有机会考虑的雨。我记忆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早上和无声的小雨,每次都会如此的清晰。上了赶往火车站的班车。车上人异常的多,只得坐在车里预备超员的凳子上。左边坐着一对前往开封看病的夫妇,男人一直在对她说着日常的琐事。右边坐着一个上学的高中生,因为晕车,一直靠着车窗,手里拿着售票员发的食品袋,预防呕吐。经过班车轮子漫长的滚动,最终我们在一个离转盘不远的路口下了车。雨刚停不久,但天仍然阴沉。等待几分钟后,和几个去火车站的同乡找了一辆昌河客车,就这样拉着我们的行李向着火车站去了。 

  到了火车站后,排队买票的人不太多,票很快买到了。在离火车要走的时间不多时,我在旁边一家话吧打了一个电话。一个人坐在候车厅里安静的看着一个个背着行李的陌生面孔,时而张望,时而低头,时而查看行李。那些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一遍一遍,蠕动般的在记忆里爬行缓进。他们的面孔让人如此感动,如此安静,总是在我想起他们的样子时听不见任何的声响。最后火车终于来了,听见报站员的声音,我和他们一起匆急的站起来,很认真的排队检票。我一直听着黑色行李箱轮子摩擦水泥地板的声音,直到我找到火车的10号车厢。找到自己的座位,我把行李放好,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准备着10个小时的路程。 

  我感觉火车的移动,慢慢的,最后以平稳的速度前行,倔强的姿势让我难忘。我身边坐着两个10岁左右孩子。小男孩是哥哥,小女孩是妹妹,各人手里拿着他们母亲上车前买的大盒泡泡糖,背着书包。一路上他们都会争夺对方手里的泡泡糖,打打闹闹的。还会不时的拿出来各自的虾条向对方炫耀,一脸的孩子气总是逗的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对方坐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学生,上车前两个孩子的母亲跟他讲了很久的话,他一直在不时的点头。在车上他一直照看着哥哥和妹妹,有时还会跟他们闹着完,拿出他们书包里的书问他们问题。车厢里很安静,大家看着像经过了一次长途的跋涉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很慵懒乏力的坐在座位上。偶尔孩子会引起一些注意和笑声。后边有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不时的跟身边的人打着不同的手势。有时着急还张着嘴咿咿呀呀的不停。然后就是不连续的哈哈大笑。一路上我不时的去看她,总觉得她有用不完的力气,可以不停地作着不同的手势和表情。乘务员查票时,她还很热情的和乘务员打招呼,好象她们是朋友一样,打着手势还捂着嘴笑着。我一路看着车外不听后移的树木和建筑,到一个站台了就看看那些上下车的客人和接送人的行人,不停在行进中变换的物景总是能让我看见流动刺眼的光波。 

  火车终于在晚上7点多的时候到了。 朋友接到我去了住的地方,又带我去了一家小餐馆吃了点东西。第二天报了名,学校正在军训,一时也无事可做。我和刚认识的一个甘肃男生常常爬到十几层的大厦的顶层,坐在围栏墙上俯瞰看西安。我看见那些摆在居民房顶的太阳能热水器,在太阳照射下反着暗淡的白光;高过房子很多透着庞大枝叶的老梧桐树安静的直立在街道的两边,像在等待家人叫吃饭的老人;高高低低的建筑上挂着不同颜色的大广告牌,画面上的人物做着微笑或是摆酷的姿势;远处隐约可见的楼房,像空旷高原沟壑中无人问津的灰色石头……我想,我现在的位置以前也会有人这样安静的呆着吧,低头我看见以前被谁扔的烟头,很多,有意无意的成了凌乱的形状。到晚上吃饭的时间我就从围拦上跳下来,下楼的时候总是会看见楼梯右边横木上挂着一个打着补丁的沙袋,上边总是很干净。后来我总是在早上看见一个瘦瘦的男人穿着短裤站在横木的下边用力击打它,打过去又回来,接着又打回去。

  几天后,原以为要上课,可很多人却闹起了*。他们把一个称为是校长室的房间全砸了,屋里扔的到处是报名材料。我在楼层的楼梯口听见不时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后来政府出面平息了风波,随着我们也被安排在了一所有名的民办大学。我们拉着重新收拾好的行李,上了派来的客车。客车经过几跳街朝着郊区走去,在离市街不远的地方,我们随着车进了一个建筑豪华的学校。在听到一个男老师点完名念完专业后,我们就被带着进了宿舍。安排好住房,我们各自就出去买各自的生活用具准备以后的漫长生活了。

  大学生活就这样仓促的开始了。我在以后的很多日子里都在回想当时我有没有看见一个我熟悉的面孔,用力的想会不会有一个我想了很久的人在一直看着我。后来我想,怎么会呢,我对谁都没说过我在这。

大学未央(2):我的宿舍
我拿着镜子在照着嘴不停的换位置,从镜子里边看见皮肤上透出的一根根黑色的胡须。我用剃刀小心的把它们一根根的剃掉,最后看见一层黑色珠点均匀整齐的布满脸腮。我用手细细的抚摸黑色珠点,可怎么都弄不掉。

  ——木荣

  我意外的进入了我从未想过的大学,这让我想了很久。我认真的去关注身边没有想过会遇到的人,在他们身上寻找以前的东西。有时故意去关注他们的记忆,认真的听他们讲着自己以前的生活,记忆里的人和事,开心的和不开心的。

  刚进一个陌生的学校,我没有太多的朋友,感觉总是很安静。开学时还是炎热正浓的夏季,晚上总是会在操场上或是在喷泉池边上坐一会才回宿舍。宿舍离操场不远。二楼中的一个房间是我的宿舍,我总是在宿舍楼前走过的时候抬头朝宿舍的窗户望去。从操场回去很快就能进宿舍。我习惯了睡觉前用凉水冲澡,然后抽烟。八个人的小宿舍,好象刚好够的空间,总是会觉得很充实。白色的地板方砖,白色的墙壁。四张涂着蓝色漆料的床架,整齐的摆着,几乎占了整个房间。床架的顶头处放着和门一样颜色的木桌。白色的天花板中间吊着两个美的牌壁式电风扇,昼夜不停的转动。两个风扇的中间吊下来夹着日光灯的灯具,总是会看见一个不亮的日光灯。一段两平米不到洗手间,中间用两扇拉合玻璃门隔着卧室。洗手间分了两部分:两个自来水管,一个厕所,用棕黄色的木门隔开。里外两盏灯泡,总是发出够用的黄光。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两根铁丝,用来挂衣服。一个三角铁支撑的压缩板,放着日常用的牙刷牙膏或是洗衣粉的东西。

  我的床位在进门右边的上铺,躺下来我总是能看到带着小玻璃窗的宿舍木门,棕黄色的涂漆总觉得很谧静。开学课很少,无事打发业余的时间,常常从图书馆借来不同的书,偶尔上街买些翻版小说。床上总是扔满了书籍。两本厚厚的词典英文和汉语,哲学类书籍,莎士比亚戏剧。一本蓝色和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边记着小说和哲学里的话。床的那头凌乱的衣服,占据了很小的空间。随便折叠的被子。床的这头放着一个印着娃娃熊的枕头,旁边放着很久不吃的板蓝根。偶尔放着一包红梅香烟和打火机。一个舍友说,你床上放那么多东西干吗。我总是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我有喝开水的习惯。一个被摔掉手柄的透明塑质茶杯,总是放在木桌上,偶尔买来茉莉花茶叶。

  刚开始是向阳的,总是在下边望窗户的时候看见挂在铁丝上晾晒的衣服。后来换到了对面,摆设大都一样。阳光不能照射进来,对面到多了一栋更近的公寓楼。总觉得很阴暗,但是却不潮湿。屋里总是亮着日光灯,一个对着床位的舍友总是在灯光下看买来或是借来的小说,带着华丽的封面。

  这就是我关注的房间,还有一些我关注的小东西。我的宿舍。

  后来它渐渐让我很厌倦,它给我的只是映像,我很难对它有回忆。我想了原因,可总觉得很不充分。最后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我还是经常在我凌乱的床位上安然入睡。

大学未央(3):彭
他平坦的脸庞始终挂着安静的表情,总是让别人难以琢磨表情后边的复杂内心。你说他比较忧伤他就猛的回头看着你微笑个不停,微笑的样子像你从时光里走出去时留下的一抹身影,孤独而默然。

  ——木荣

  大学开学后,我一时很难融进这个陌生的城市,也很难融进这个意外之后的学校。

  我一下进了没想过的模样的城市,最初晚上的记忆给我都市的光怪陆离。坐在城市的班车上有意去欣赏不断错过的明亮光线和高大奇异的建筑。西安是座古城,进城时我看见古老的城墙,厚长的石砖堆砌起来的壮丽在城市的灯光里让人觉得清高而不低俗。城内大的建筑都用西方的风格去刻意留存着中国传统的砖瓦顶檐,配上肆现的各色灯光,华丽的让人觉得哀伤。我安静的坐在车内,不时回头看那些带着陈旧气息的城墙和砖瓦建筑,然后在车窗上路灯的不停滑过时又倏忽的远去。我一时想起来我坐火车时的悲伤。

  学校坐落在不远的郊区,门前是一个繁华而缺少华丽的村庄。后来听说是学校的规划把这个昔日贫困的地方推向不可逆反的繁华。学校比我想像的要大,很朝气的样子和很现代的气息。学校的大门用一种可敬的气势傲立在中间的位置,看见它时我总是看见它后边的浅蓝天空。我认真的观察学校里带着欧洲风格的华贵辉煌建筑,一栋一栋的横放在眼前让自己感觉害怕。建筑的之间的空地上被有意种上了青色的三叶草,无论你什么季节去望它们,它们都会是同样的一种颜色,从来不会改变。在宿舍楼下和种着三叶草的草地间留着足够宽的水泥路,我总是在走过种满三叶草的草地时想起高中时那些种在水泥板路旁的梧桐树。我总是安静的计算我度过的日子,记着哪天我又想起了以前的哪个朋友。我记得打工时我去过一个同学的校园,有着同样的草地和梧桐树。当时学校放假,很少有人在。我一个人走在他们学校的水泥路上,不时观看路旁的树和建筑。走到一个宣传栏时,我看见大四的学生留下的话,分别的和祝福的。后来我记得在足球场旁边一个涂着黑色漆料的木凳上静静的坐过半个小时,抽了一根香烟。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下学校的大门,我想同学也会在刚开学的时候和我一样去观察建筑。

  开学上课后,我慢慢的去熟悉每一个面孔和每件事情,希望获得记忆。

  我们的专业女生很少,班上有两个女生,但在对其他的班级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一个数目了。上大课的时候,有时有不上课的,几乎就只是男生了。记得一个晚上,学校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招新播音员。几个统一穿着宽松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陪白色球鞋的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进班发面试简历表,班上男生一下子被这突然而来的惊遇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女生少是男生总是抱怨最多的一件事情,也好像成了业余谈论唯一的话题。后来让我可笑的是在班上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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