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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猫同人)逝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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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前来道贺的官员差点挤破了懿王府的大门。原先鼻孔朝天的哥哥们，似是换了张脸，原来庶出的我也能有如此这般的待遇。
“最后看一眼吧，这东西是带不进皇宫的。” 展奕凡将娘的灵牌放在我怀中，出屋前，他回头望了一眼，“若不是你该有多好……”
月很圆，也很亮。
那两人这时在做些什么，我懒得去想。明天就是辽国使臣来收纳岁币的日子，展昭大约会随包黑子去迎接吧。那么，他们至少又要等些日子才能相聚了。
我抱着娘的灵牌站在窗前，远望见展奕凡立在屋顶。
果然。
这样一个夏夜，尤为令人讨厌。
逝者 第十章 御猫 （下）
挤牙膏……元旦前终于填了土……呵呵……干笑～就算元旦贺礼了～～爬爬……
1月8日……望天……偶的死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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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御猫 （下）
我常想。
若展昭那时真的跌落去，结局也许会有些改变吧……
但，这仅是想。
他是展昭，是南侠，不再是那个初入江湖的青涩少年了。仅一个失神，怎么能令他犯下那样低级的错误？
就在宋朝皇帝即要跃出楼台救人的瞬间，展昭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悲伤，他忽地仰转身子，在空中划出一条湛蓝的弧，足尖点过墙壁，燕飞冲天般跃上了耀武楼顶。
『好身手！』
楼下的群臣沸腾了，他们被展昭如此惊险的“显弄”所征服。
中计。
我不禁暗自感慨，那样仓促的时间里，展昭竟能想到如此简而有效的试探办法……此人留不得。
那时我便已动了杀机，却直到最后也没出手。
秋叶落到地面，又被风再起掀起。
宋朝皇帝挑着单眉，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他重又坐回龙椅，似有些不甘的喃喃道，『什么南侠……分明是只狡猾的……野猫。』
野猫。
当时宋朝皇帝却是这样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宋人有句话叫“言多必失”，而大辽也有先人说过“祸从口出” 。宋朝皇帝那时不会想到他一句无意的感叹竟成为日后诸多祸事的引索。
而包拯这个智者，我在那时又多佩服他一分。宋朝皇帝话刚一出口，他便叫还站在高业的展昭跪下谢恩，说是皇帝赐了他封号——“御猫”。
讲到这儿，我不禁停下笑了起来。
“那……那宋朝的皇帝就这样认了？”村民们也笑了，皇帝被诓不论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件趣事。
“认，怎么能不认。”我依稀记起宋朝皇帝少有的尴尬样子，那时他还真像是个平时被众臣欺负惯了的傀儡帝王。“难道他还能向别人解释，他说那青年是‘野猫’，不是‘御猫’吗？”
只是……
赐了封号，官职却并不一定要给。
我到现在还是认为，宋朝皇帝封展昭为四品带刀护卫是件愚蠢的事情，而展昭没有拒绝也同样毁了自己的一生。
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他们这样做都说是为了天下……但他们对天下的付出却又换回了什么呢？
世间百态，终不过喜怒哀乐。
而人也无非生死两界。
何谓虚幻，何谓现实，又有谁真正明了？
记得宋朝皇帝回到宫中说的第一句竟是，『不应该封他为四品带刀……那官服的颜色……不太适合他吧……』
我怔了怔，不知应如何答话。
宋朝皇帝见我一脸莫名，竟微笑的拍了我的肩，『今天晚上，宫中就少些守卫吧，朕要等一个朋友。』
『那……奴才这就命人在御花园备上酒菜。』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我自是懂得他在想什么，而且我也的确认为展昭那晚会来。
秋天的夜很凉。
月朗星稀，却是个哀悼的好天气。
展昭就是乘着那阵悲凉的风落到了宋朝皇帝面前，那晚便是“南侠”的最后一晚，是他给自己的哀悼吧……
有些人在死前总要给别人留下些什么，展昭就是那样的人。
『来喝酒的？』
宋朝皇帝将酒杯递到展昭面前，笑得很高深。
展昭仍是那身湛蓝衣衫，在秋夜里显得异常的冰冷，犹如他手中的那柄上古寒剑。
他确实没有想到，他的到来早在宋朝皇帝意料之中。
『谢了。』展昭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西域进贡的果酒，展兄弟没有兴趣品尝？』
宋朝皇帝故意将“展兄弟”三个字念的很重，让来者不禁身子一震。
月光照在青年的脸上，将那双幽潭般的眸衬得格外的亮，他眼中暗含着坚决，那是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我知道宋朝皇帝也会看懂。
『包大人他们……都不知展昭曾与皇上相识。』
『哦，那有如何？』
宋朝皇帝嘴角轻轻上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又道，『这酒着实不错，展兄弟不喝可惜了。』
展昭将酒杯凑到唇边，忽的爽朗一笑，如雪融冰破，『说得是，不喝可惜了……还请皇上记得，确无人从展昭口中得知有关皇上的一切。』
语毕，酒尽。
『这…酒…咳咳……咳……』
展昭眼中满是惊愕，他被酒呛得有些说不出话，脸颊也因剧烈喘息而有些烧红。
『这种酒要是慢慢品的，可不是像贤弟那样用灌的。』宋朝皇帝这时才放下酒杯哈哈大笑起来，转即又收敛了笑容，定定的望着展昭问道：『还是……你以为……这酒中……有毒？』
并未答话。
青年生硬的避开帝王打趣的目光。
的确。
那时，展昭便是那样想的。
而耀武楼上的故意失足，也是他要试探那个“赵大哥”与相貌神似的懦弱皇帝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自古皇家的秘密都是不容被窥破的。
武功也好，性格也罢……看到或知道那隐于暗藏一面的，必是死人！
算起来，那时因知晓我身份或容貌而被灭口的，也不下百余人了……而那位宋朝皇帝又是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才换来现在的假面呢？
确是没人知道。
夜是寂静的。
只有风掠过枯枝的残声在暗空中回荡。
云涌过，遮住了月光。
那月下的一金一蓝有些令人看不真切。
『‘赵祯’……』
似是并不在唤自己的姓名，宋朝皇帝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嘲讽，『……我那时便跟你说过姓名……朕若真要杀你，不会等到今天。』
那后半句含着杀意。
展昭却笑了，笑得很轻，亦很清。
『是展昭唐突了，还请皇上恕罪。』
深深一跪，那抹湛蓝染了尘埃。
那时，我感到一种酸楚攀上了鼻端。
南侠死了——
为天下而亡。
那御猫的结局呢？
原来。
这世上免受污浊的青莲终又要少了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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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偶在鲜网的窝……*佩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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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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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
【展昭同人】（仁宗X展昭）逝者 BY焱子（11~15）
现在说新年快乐……好像晚了点……呵呵……不过还是祝大家2005年大吉大利啊：）
PS。偶想给祯子同志起个代号～～这样配对写起来方便～～不过狠难想啊……两只在一起总不能叫“龙猫”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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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旧帐
云，火烧云。
在村民们意犹未尽的道别声中，我抬头望了那霞天。
满天的云火，红灼中泛著暧昧的金。
不免心中一悸……
我到底也是个俗人啊。
却是，谁又能轻易忘记那身血色的官衣？
记得那夜转日，展昭便换了官服上朝谢恩。当那抹鲜红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被惊豔的绝不仅是宋朝皇帝一人。
如此浓烈的颜色将那样淡雅的人包裹起来，却是一种难以描绘的和谐。若湛蓝是他的魂，那抹红便是魂中的一团的火，燃烧著倔强，绚烂著执著。
他潭渊般的眸中含著些许星光，那是在南侠身上不常寻到的锋利。与昔日的温润如玉不同，站在朝堂上的展昭有种游离於将帅和侠士之外的俊武。
是啊，他却也是株火莲。
『展护卫到真是气宇轩昂。』
那时，宋朝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英眉放得很低。他仅是讲了些无用的套话便匆匆下了朝，临走前我捕捉到展昭眼中一丝不明的笑意。
而与展昭那时的深藏不露相比，多月後，南书房里，白玉堂却真是笑得大胆放肆了。
也难怪，宋朝皇帝伪装出的那副窝囊象，确是让人有喷饭的冲动。只是，也就只有那个狂放不羁的白老鼠才敢在天子眼前耻笑吧。
而也就在那日，注定要孤老於深宫的女人们不再身著红裳，虽然那并非宋朝皇帝的旨谕。但仅凭他以一句『人美，舞美，就是舞衣的颜色不美』轰走了前来侍寝的庞妃，就足以让後宫佳丽们撕掉了所有豔红霓裳。
只可怜那群无知的女人，费尽心思去争抢那颗早就封定的心……却到最後，连人也争不到了。
接下的几日，十分平静。
宋朝皇帝依旧佯装赢弱，屈从於包拯或庞太师忠谏。而我继续将那些可有可无的消息按时传回大辽……却未曾注意到宫中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记得那天的风很大，卷起的黄沙阴霾了整个天空。
忘记是因为什麽事情离开的，待到我回到南书房时却发现，宋朝皇帝不见了，只留下屋内一片狼藉。
大内侍卫们在宫内找了一个多时辰，都未见他踪影。
太後盛怒，责令一干人等出宫暗寻。
那时，为了监视宋朝皇帝，我在他身上洒过一种香粉。旁人是闻不出的，我却可以寻著气味找到他。
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抹鲜红早早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我至今也不知道，展昭是用了何种方法寻到了酒醉於枫叶林中的宋朝皇帝。
也许，真有根冥冥中注定的线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拔剑！』
远远的，我便听见宋朝皇帝冷列的声音。只见他一手用剑指著展昭，另一只手提起酒壶，猛的灌了几口。
我近身隐於树後，未被他们查觉。
展昭轻轻皱了下眉，挺立的身影在同样绯红的枫叶间却显得有些单薄。他伸手去握剑柄，很轻，很慢。
『出招！』
宋朝皇帝却没给展昭犹豫的时间，酒壶抛出，一道寒光直奔胸口刺去……
快，狠，绝。
大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又生生将还活於枝上的也一并撩上天去，让它们在漫天黄沙中翻滚。
巨阙出鞘，寒光咋现。
便是哢喳一声。
宋朝皇帝手中那柄无名长剑竟被斩碎於空。而宋朝皇帝却似早有意料，他嘴角微挑，闪身便厉掌击去。
展昭撤了剑，亦徒手与宋朝皇帝战开。
那样拼命的打法，一招一式都用了全力……像是在厮杀……或者，根本就是在博命……
我那时还不知道在宋朝皇帝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但在那双燃烧著无尽愤怒和悲伤的夜眸深处，我却看到了绝望。
原来，那个骨子里都傲视风云的男子，也会有那样的神情。
而展昭的眼中闪烁的，我却读不懂。
是啊，我似乎经常难以窥破展昭的心思，他对我是个威胁。而且，也确实成为了威胁。多年後，就是他用颤抖的手指揭去了我脸上那张假面皮。
现在想来，我若借林中那战将他二人斩杀，必定不会有以後的痛苦。
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因为宋朝皇帝，一心求死。
展昭最後那一掌，他是可以躲开的，却硬挨了下来。
『做得好……』
宋朝皇帝笑得颓然，鲜血从口中喷出，溅染了展昭月色的面颊。展昭难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脸色变得惨白，他想上前搀扶，却被宋朝皇帝推开了，『……你走吧……我不会回去。』
『皇上……』
『回去……回去做什麽……给一位死的莫名的老太妃办……办丧吗…哈…』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宋朝皇帝却扬起眉大笑起来，『……我……这次绝不会……不会再遂了……那老女人的愿……』
『皇……』
『不要叫我皇上！』
宋朝皇帝怒吼著一把揪过展昭的衣领，却是用力过猛，脚下一绊便向後仰去，连带著展昭也摔在了他身上。
那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展昭的发丝垂在宋朝皇帝的耳侧，他们鼻尖的距离甚至都过不了半寸，两人皆是一愣。
展昭先反应过来，慌乱的想要起身，『皇……赵大哥，回去吧，不要令太後伤心。』
『太後……』
谁知宋朝皇帝神色突变，竟翻身将展昭压在身下。
撑起身子，宋朝皇帝右手狠狠擒住了展昭的下颚，逼迫他与自己正视。
『伤心……展昭……你以为我伪装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废物……为了什麽？』宋朝皇帝说得很慢，冰冷的声音犹如他的眸。
『我……不知是何原因。』展昭顿了顿，双眸渐渐明亮起来，他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对宋朝皇帝说，『但我知道，任何理由都大不过天下。所以……请跟我回去吧。』
『我真该杀了你……』
莹光闪过。
我竟看到有水珠滴落在展昭脸上。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宋朝皇帝的眼泪，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个坐拥天下的男人，有一个比我还要悲惨的身世。
明天就是英语四级考试的日子……我知道我会死的很惨……却还是写了著篇文……质量嘛……无法保证，心很乱～～无奈，迫於中国的文凭制度～考试还是要去的。
PS。小祯在这篇文中的身世，是偶将民间传说和历史传记融在一起改的，所以若和大大们平时接触的不一样，请不要见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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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身世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宋朝皇帝的眼泪。
傲骁如他。
若非痛到深处，纵有千泪也便融酒化入腹吧。
那时展昭完全怔住了，两瓣薄唇分开又抿上，却是什麽都没说出来。我想，那青泪落在他面颊的同时，亦深深烙在了他的心上。
一簇枫叶散下，掠过宋朝皇帝的眼，飘落在展昭颈旁。那小小的叶片在展昭白皙肌肤与乌亮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嫣红。
它似一粒绯石，击碎了原有的沈寂。
『你走吧。』
宋朝皇帝松开钳制展昭下颚的右手，迅速离开那具年轻的身躯。应是为了掩饰方才失态带来的尴尬，他起身径直走到不远处，靠树坐了下来。
展昭缓缓从地上坐起，眼中透出些许迷茫和黯然。他只是侧首向树下望去，後又低头静在原处，仍是没有言语。
沈默。
还是沈默。
那样的寂静，使林间的落叶声也悠然清晰起来。
在我记忆中，他们似乎很偏爱那种令我感到窒息的气氛。或甜蜜，或苦涩，或痛楚，或悲伤……一路走下来，那些无声中却又是蕴含了千言万语。
『我…非太後亲生。』
话音再次响起，已是半个时辰之後。宋朝皇帝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却足以惊人魂魄。
我那时震惊的几乎喊出声来。
而展昭亦是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生母是她身边的一个侍女……因被父皇临幸有孕便封了婉仪，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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