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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盗到海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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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清对陈大牙说:“方方正正、自自然然在这岛上当然是要把佛堂建立在岛的中央,佛光普照自然太太平平!这里就是太平之岛。”
陈大牙非常高兴对周围的海盗说:“大师说了,佛庙就建在岛的中央,这岛啊以后就叫太平岛了!庙也就叫太平庙!”太平岛上的佛庙就这样经过了两天就完成了,说起来也寒酸;说是庙其实也就是和现在卫生间差不多大的一个小山神庙,供奉的是妈祖,总共3到4平方米大小,说是佛龛也可以。
第四节 古代的海盗
张清在岛上修养了1个多月,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因为不是什么重伤,除了愈合的伤口颜色比较深以外其他没什么不同,平时没事情做就和会“官话”的海盗们聊天,同时也可以学习一下粤语也就是广东人说的白话,有道是学会广东话走遍天下都不怕,就是到了21世纪所谓的“华侨通用语言”还是广东话,不管怎么说,张清在广东也当了两年的海军,虽然不会广东话可是说的慢点再加上身体语言大体意思还是可以知道,主要是部队里不准许用地方语言都是用普通话,加上部队上假期很少,几个星期天能请一次假上街一次就不错了,绝对没有什么双休的事情,星期天出部队玩一下也要请假,六点不回来就违反纪律了要蹲“小号”的,所以两年也没学到多少,还不如这一个月修养学的多。
通过闲聊,张清终于弄明白了现在是道光十二年(也就是1832年,不过这个历史盲不知道应该是公元几年)。这群海盗已经落草了八年了(从道光皇四年开始)。而这一群海盗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字!!当时的教育普及的也太差了吧!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当时最先进的英国也还没有普及教育呢1850年才开始,直到1891年英国才对大部分初等学校进行免费教育,1834年美国也只有宾西法尼亚州才开始免除公立学校的学费(公立学校就一所!嘿嘿!),一直到了20世纪初美国才在各个州进行义务制教育,海盗不认识字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主要是被骗或者是被偷卖到南洋的“猪仔”(这是当时广东满族官员捞钱的一条重要法门,汉族官员手上没兵动这个“发财”门路的话就死翘翘了),陈大牙和马老四领头打死了船员和人口贩子,夺下了船也就是现在的“飞鱼号”。就流落海上做起了海盗,去年抢了一艘外国商船现在的黄花鱼号。
陈大牙是广州的“旦家”,虽然不是什么小康人家吧,日子也还过的去,没想到妹妹因为长的漂亮被旗人看上了,强拉到“旗城”里做丫鬟虽然不能满汉通婚,可是“用”你几个汉人做同床丫鬟没问题吧!陈大牙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找了两天终于有看的的人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他什么也不管的冲进“旗城”(在清朝一说有27座一说有32座旗城,文章里说的“旗城”与历史文献里说的不是一样,这里指的是当时每个城市里的满族聚居区域,有点类似于外国人在中国的“租界”没有城墙,但是不允许汉人随便进出),才到那旗人家门口就被几十个官兵抓了,押到大堂定了“擅闯旗城,寻衅肇事,以下犯上”的罪丢进牢房,然后就再有没见他的妹妹和父母了,一直等造了反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是在现在西沙附近了。
这里只是陈大牙的一个“水寨”,在西沙那里才是总寨,在海南也有落脚点,抢到的货物一般是在海口、广州、河内三个地方出手,要不小小一个太平岛也不可能养活这样大的一股势力。
可以说每个海盗都有说不完的辛酸泪啊!不是没有活头了谁会走上绝路?现在有了个“大师”总算有了点底,就是死了也不怕…大不了18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只要有人给超度,下辈子就有了依靠!有没有依靠张清可是比他们清楚,只是不敢乱说罢了。
张清心想:这愚昧真是害死人啊!!可也不敢对他们说,要是让他们看出来自己不是个“真大师”那就死的难看了,不过也不能老顶着“和尚”的头衔啊,想来想去终于找到了借口:理由很简单,这里没有蔬菜,吃的都是海鲜,不吃就要饿死,光吃荤的也做不成什么和尚。通过一个多星期的游说,总算是说服了各位海盗兄弟,不过在海盗的一致推举下竟然成了海盗里的三把子,原因是兄弟挂了都要有张清去为他们念一通“咒”(其实就是随军牧师),听到这个决定他也是搞的哭笑不得。由于没有第三艘海船了,张清就是跟在陈大牙的船上,任务是多念咒(保平安)。
又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现在基本可以听的懂白话了,也慢慢的容入了海盗们的生活,还经常跟着船出去“工作”,不过这两个月的运气不是很好,都没见开张,可能是那时候的航运还远没有现代发达,几个月开不了张也很正常,不是说几个月都没有商船,而是有商船你也不一定可以开张…有护航舰队不能开张、几艘商船结队不能开张、没看见不能开张废话!(在海上只要有10海里就看不到了具体看自己和对方的桅杆高度),做为海盗最喜欢的就是落单的商船,哪怕商船的火力很强,只要不是军舰都不怕。
一般人都以为海盗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殊不知这是光见了贼吃肉没见贼挨打了,要是做海盗都是这样好,谁都去做海盗了,做为海盗最常见的手法还是接舷战,其实现代的海盗也是玩的接舷战,(要是没接舷就开打,以现代的通讯技术;商船不会等你上船早就通知全世界了,就是抢到了也跑不掉,所以现代海盗也是偷偷的上船!开抢的不要!)在那时候的火炮远没有现代厉害,只要船老大的技术好,两艘船对一艘商船进行夹攻,还是很容易靠上去进行接舷战的。
船长是一艘船上的真正的主宰,他的每一个命令都决定着全船人员的生死,陈大牙和马老四以前都是旦家对水对船都非常的熟悉,所有海盗对他两也很服气,不过在船上不管你服气不服气都要听船长的,就象军队里一样执行命令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第五节 勇士号武装商船
这天例行公事的组织完拜妈祖的任务,看天气很好(不好不敢出海),于是“飞鱼号”在马老四的带领下和黄花鱼号都出了港,先到现代的南威岛休息了一天,准备南下到文莱(这时候叫渤泥)附近海面去看看有没有落单的商船,当时西洋人的商船都装备有大炮,作为海盗对付这样的一艘商船虽然还是可以拿下,不过每次都要死人所以一般都不愿意对他们下手,更喜欢的是对当地土著的小船和下南洋的中国船下手,一般没有多少伤亡,虽然油水少的多可是也安全的多啊。
在渤泥(文莱)附近海面转到第三天都没有发现合适的目标,海盗在一个地方是不能长时间转悠的,引来海军就要死翘翘了,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艘三桅帆船,方向正东,张清马上爬上桅杆用陈大牙搞来的单筒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这艘船速度很慢,航速在7节左右(陈大牙的船现在都可以达到10节),帆船的时代先要看风向和风力才能推测船可能达到的速度,张清马上报告了陈大牙,当然没有说是多少节,说了他也听不懂,只是说我们的船速可以有商船的两倍不到少许。
陈大牙一声不啃的爬上桅杆,看了一会下来盯着张清说到:“你还是个行家啊!不错!船身看样子很重,满帆也跑的这样慢,东西一定装的很多!是个好货色啊!不过这样都没有护航的船,不是船老大太贪心就是武器火力很强。待我仔细想想”过了一会终于经不住诱惑,转过头对着桅杆上的水手吼到:“通知马老四到鲨鱼滩守着,货色三文鱼!”,再转过身从水手二贵手里接过船舵,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声:“满帆!没事的都收收拾拾,鲨鱼滩采珠子了!”海盗们一下子都精神抖擞起来,检查武器、绳索、跳板。
陈大牙是个非常有经验的海盗,他知道要是你远远的吊在别人的船后面肯定会惊动他们(你看的见别人;别人自然也看的到你),他们就有可能逃跑或者回头和你拼命,这艘三桅船一看就知道是西洋人的大船,上面的火炮应该是非常厉害的,如果不能两艘船对他进行夹击,那是不可能抢的下来的,所以看清楚他的航向以后就通知飞鱼号绕到他的前面去堵劫,自己也换了个角度绕过去,以形成两船同时出现在商船面前的夹击。
5 个小时以后那一艘三桅船终于进入了鲨鱼滩,并且发现飞鱼号在她的右弦15度7海里处突然换上了海盗旗(黑色三角旗),开始快速向她驶来,这艘三桅船并不惊慌,船上的船长是西班牙的西瓦尔船长,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竟一声冷笑:“愚蠢的东方猴子!让你们接受上帝的惩罚好了!”说完扫视了一下手下的船员,才不紧不慢的说:“升战斗旗,左满舵,炮门全开,所有炮手就位。”
这艘商船是原来西班牙海军排水量600吨的勇士号改装的商船,她比同吨位的商船多装了24门滑膛炮,因为要帮马尼拉运送24门火炮,加上才改装的军舰炮舱都还在,就直接把运输的火炮放了进去作为护航的武器了,每舷18门大炮可以说是相当的强悍,加上一门舰首旋转炮和两门舰艉旋转炮一共39门大炮是标准的西班牙巡洋舰的水平了,再加上船长是刚退役的海军上校西瓦尔,外带了12位优秀炮手(随炮到马尼拉的),在印度洋的时候就“随便”击沉了一艘450吨的双桅海盗船,所以一路上她没有要什么船护航,而且胆子大的装满了铁钉,压的船速慢的象蜗牛,当然这也不是西瓦尔的错,原因是打掉海盗船“玛利号”又从上面缴获了很多的物资,本来西瓦尔并不同意这样做的,但是考虑到过了印度洋已经没有什么强大的海盗了(强大的海盗其实主要是英国人的私掠舰队),在黄灿灿的金币的引诱下同意了手下们的建议(要知道当时的澳大利亚和新及内亚你用一根生锈的铁钉就可以和土著换到一头肥猪!钉子的效益是非常的高的。)
当时的大炮多数是“死炮”特指舷炮,也就是不能调整射击的左右角度,上下仰角到是可以调整,射击的时候靠的是船长对航向的调整来对准敌舰的,西班牙的舰炮(舷炮)可以调整角度,但是面对不可以调整的英国军舰的抵近射击,西班牙人只好退出争霸世界海洋的舞台,这是落后打败先进的典型事例,其实原因很简单:这样的战法英国一艘军舰只要一名优秀的船长和一群听话的水兵外加一名优秀的炮长就可以了,而西班牙人却要有优秀的船长和一群经验高超的炮兵,几年的战争就叫西班牙失去战斗力,没有合格的炮兵了!
听话的水手只要三个月就可以训练出来,听话又能熟练操作帆船的水兵可能要2年的时间,但是一个优秀的炮手是要6年才能训练出来的,这就是英国的大炮齐射的秘密,西班牙优秀的炮手都是一人管一门炮的瞄准,打的很准,可惜不能象齐射那样形成集中火力,所以西班牙最后失败了!可笑的是失败在那里都不知道!
所以英国人对炮手的培训并不是很重视,但是对船长的培训是很重视的,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争的时候,英国海军在海战中(射程以内)的命中率也只有3%…5%,而其他国家对炮手的培训就非常的重视,比如德国,同样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海战,德国海军命中率远高于英国,是他们的两倍以上,虽然英国的海军获得了胜利,连他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主要靠的是军舰的数量和吨位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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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第一次海战
飞鱼号看到勇士号升起了战斗旗同时左满舵,把自己的右舷让出来正对飞鱼号的方向,知道这是西洋人的打法(要炮轰了),马老四马上来了一个右满舵,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拉开与勇士号的距离(这时候两船只有两海里的距离),勇士号也无法在这样远的距离击中敌人,西瓦尔知道麻烦来了,这艘海盗船就是不和你接触,说明他一定有后招,由于对这一片海域不熟悉,很有可能是有暗礁在前面的航道上,不能和他玩了,应该马上回到主航道上去(海盗船吃水浅可能没事情而商船就要挂在礁石的上面),西瓦尔的决定没有任何的错误。
马老四看到勇士号不和自己纠缠重新回到通向马尼拉的航道,马上又向勇士号追了过去,正在这个时候勇士号的了望员发现了黄花鱼号出现在勇士号的前面,距离8海里,西瓦尔一声怒吼:“卑鄙的黄皮猴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伟大的西班牙勇士的力量吧!不用管他们,全速前进!目标正前方敌舰,不要理会后面的那一艘!”
西瓦尔已经发现后面出现的这一艘才是海盗的旗舰,从自己的实力出发他决定先干掉“黄花鱼号”。对于勇士号来说打沉一艘350吨的飞鱼号和打沉420吨的黄花鱼号的难度没有什么区别,黄花鱼号和勇士号现在是面对面的行驶,8海里也就是20多分钟的事情,飞鱼号追在后面距离5海里,勇士号全速度行驶的话没有一个小时是追不上的。当然和黄花鱼号对打起来,飞鱼号是可以很快的追上来。
张清从来不知道帆船战是怎么打的(他只是在部队里学习救生知识的时候学过一下小帆船的驾驶;海上的战争作为一个现代军人;基本已经不再学习视距内的打法了),不过他很奇怪,怎么双方都不开炮,现在已经只有1海里了两艘船是想撞吗?张清虽然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大炮射程很近(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近到这个地步),在海上的命中率又是低的出奇(60年后的甲午海战中双方距离也就2…3海里,甚至还有撞船的机会,命中率也还不到10%,那些可都是有膛线的近代火炮了,更不要说现在用的这些放“圆球”的老式滑膛炮了),在只有800多米的时候勇士号突然右满舵,将左舷的18门大炮对准了黄花鱼号,陈大牙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含糊,大牙一咬:“所有大炮都给我准备好了!,到时候给我打准一点!”话声未落就听到勇士号上的大炮一声接一声的响了起来,跟着就是黄花鱼号周围的海水里出现了10来个水柱,第一轮炮击过去了,勇士号没有击中敌人,不过他们并不慌张,马上对大炮清膛、水洗、差干、装药、填实、装弹。。。。。。一切都象是在训练(有条不紊),两分钟以后一切准备就绪;勇士号上的大炮又开始参参差不齐的发射起来;(在那个时候的海军除了英国人靠的是齐射;其他国家靠的都是炮手的素质;再说对付海盗的垃圾船;炮手分别射击的效果也要高于齐射;由于第一发大家都一起准备好了;所以一般都是齐射的;不过由于距离远基本上都不会命中。)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张清没有打过古帆船战,不过也看出来了,由于这时候的大炮射击的精度远低于现代火炮,抵近射击是唯一的战法,通过勇士号两轮的射击,他估算了一下敌人火炮的情况:有效射程是1海里(就象现代步枪射程是600米,不到300米一般是打不中的一样,到半海里开始射击很正常,更何况在海上不同于陆地;有舰船运动的因素和海浪的因素更不可能命中了),实际射速两分钟一发,通过两轮射击海盗的炮就是再垃圾也是这个时代的炮也应该可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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