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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道三国-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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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早已对这场战斗不报任何的希望了,若不是糜竺和他的护卫守在身边,他早就逃之夭夭了,此时只是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糜竺则长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腹背受敌,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会罢,贼人又要攻城了!”
几个士兵喏了一声退了出来,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张韦则被当做新兵安排到城垛边。
张韦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有些不忍:虽然战争是残酷的,但是这些贼人攻城的目的却不是征服,只是为了屠城!怎样残忍的人才能带领队伍做出这么泯灭人性的事情!
忽然,灵光一现,他想到了破敌之策,随即向前迈了一步,在众将士惊愕的目光中,跳下了城墙。
第七十九章 牛刀小试(六)
readx;城下的黄巾贼实际上大部分都是被掠来百姓,受胁迫而无奈攻城,本身就不愿打仗,加之久攻不克,都产生了怯战的心里,只是身后便是黄巾贼的大部队,谁也不敢做第一个逃跑的人。
张韦从城上一跃而下,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黄巾贼还以为是城上抛下的一具尸体,并未留心,忽然只觉人影一闪,一阵风吹过,那尸体竟然不见了。
黄巾贼本就阵型松散,毫无章法,所以张韦不费吹灰之力就冲过了前阵,到达了中阵。
中阵为首的一员魁梧的大将,身穿狼皮甲,手中一柄钢叉,正在调度黄巾贼,忽然他觉得一阵冷风袭来,他习惯性的一矮身,躲过了张韦的一击,他刚欲呼喊侍卫,却只喊出了一个来字,便胸前一痛,向后飞了起来。
他那巨大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一样,挡住了阳光,重重的砸倒了三四名毫无防备的黄巾贼,他还要起身奋战,只觉口中一咸,吐出一口血来,随即天地旋转了起来,倒地不动了。
这武将手下有些亲信,见主将被杀,纷纷亮起兵刃阻截张韦,但兵刃还未及砍下,便被一股气流,连人带兵器远远的弹开了。
后阵的士兵见中阵有些骚动,知道有敌来袭,纷纷举起兵刃,只待首领一声令下,便冲杀过去。
只见中阵的骚乱由远至近,一个身穿士兵盔甲的人,如猛虎如羊群一般,所向披靡,直直的向后阵冲来,一路上,黄色的头巾带着鲜血漫天飞舞。
后阵的阵前站着三人,正是豫州黄巾军三支主力部队的统帅:王波,梁雨和胡兴,其中梁雨年龄稍长且颇有智计,是以联合行动时都以其为总首领。
抢掠乡民,挟持其家人,胁迫百姓为他攻城做炮灰,便是他的主意。
张韦站定身形,冷冷的大量着这三个人,未等他开口,胡兴大叫一声提刀冲了上来,这胡兴虽然有些功夫,也不过是草莽出身,未经过名家指点更没有什么奇遇,只是凭着好勇斗狠成为了一方头目。
张韦眼睛直直的盯着其他两人,就似没有看到胡兴一般,就在胡兴的大刀即将砍到他的头盔的瞬间,他身形一闪,一拳将胡兴打得飞了起来,大刀脱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在地上,虽不致命却也伤得不轻,躺在地上小声**,连坐起都已不能。
梁雨见张韦一招便把胡兴打败,心下大骇,他急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抱拳,故作镇定的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军士来趟这趟浑水?”
他眼见张韦一招打飞了胡兴,自然知道张韦绝非庸手,更不可能是寻常士兵,是以言语间也客气了许多,他眼神一扫,示意其他的军士不可妄动。
他确实聪明,因为即便那些军士一拥而上,也未必能伤到张韦分毫,反若激起他的杀念,只怕眼下尚无人是其对手,只能期待越聚越多的黄巾士兵将其围困,待得时机成熟也许还有几分胜算。
张韦怎知梁雨心中的盘算,但见这人神色恭敬,敌意不禁消了几分:
“在下只是个无名小卒,即便说出了名讳,只怕当家的也未曾听闻,所以不提也罢。”
“只不过在下路经此处,见有人抢掠乡民,嚣张跋扈,心下不平,是以出手相助。依在下愚见,与其让你身边的兄弟白白流血,还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了断,若我赢了,还烦劳几位遣散部众,返乡种田,安安稳稳的度完此生罢!”
“哈哈,哈哈哈!”梁雨扬天大笑,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看阁下皮肤细嫩,不似我等粗人,想必也是富家子弟罢,你们有钱人家又如何能懂得我们穷苦人家的心酸了?倘若我们还有地可种,有粮可吃,谁愿成天走在刀尖上,做着有今天没明天的买卖?还不是当地豪族欺人太甚?”
“你既是出身贫苦,又何必为难同是贫苦出身的乡里?你们四处抢掠,甚至还让百姓去送死,你们的所作所为与当初欺压你们的豪族有何分别?”
梁雨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张韦的比喻很是不满:
“哼,人都是贱骨头,你越示弱于他,他便越欺凌你,你若比他凶,他反而任你摆布,这便是乱世的道理。若不是你武功高强,你不妨打听打听,又有几人敢站在我梁雨的面前,与我这么大喇喇的理论?只怕早就横尸就地了!”
张韦无奈的笑了笑:
“你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些借口而已,谁说强者就一定要欺负弱者了,况且即便弱者屈于淫威之下,也不过是委曲求全,当时机成熟必然会反戈一击,难道这提心吊胆生活的日子就是你想要的么?若由我说,你若想成为真正的强者,不只需要武力,更需要宽仁的心,这样大家才会心甘情愿的跟随你!”
“宽仁的心?宽仁的心能助我攻城略地么?你看看眼下的局势,可是我大军压境,战场上谈宽仁这是多么可笑啊!”
“你错了,你的兵力十倍于城内的守军,却非但久攻不克,而且损失惨重,这并不是因为城内有什么高人镇守,而是因为宽仁,对城内百姓的宽仁,是以全城上下同心,自然坚如磐石。你再看看你阵前阵中的士兵,一个个心怀鬼胎,若不是还有你这后军压阵,只怕早就四散奔逃了,这样的战斗,还能长久么?”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梁雨的某个心事,他不禁愣了一下,没有言语。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前阵突然一阵大乱,随后几十名黄巾士兵仓皇的跑了过来,带头的军士见到梁雨赶忙拜倒行礼:“禀寨主,前阵那些苦力反水了,他们居然暗自和城上的守军窜通,如今趁中军无主,兵合一处杀过来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句话说了好半天才算说完,他转眼看到穿着一身汉军服装的张韦,还道是敌人这么快就杀了过来,吓得跌了个踉跄。
“这回你可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事已至此,请梁大当家的速做决断,切勿逞一时之勇,而将身边真心实意追随你的将士送上绝路啊!”
张韦趁热打铁,他也不希望有太多人死伤,倘若能说得梁雨主动放弃,总比再杀几百人,最后黄巾军还会死灰复燃要强得多了,此时他竟有些领悟,似乎明白了诸葛亮七擒孟获而不杀的原因。
“大哥,这小白脸出手就打伤了我们的兄弟,现在又在此胡言乱语,扰人视听,大哥可千万不能上当啊!”王波见梁雨动摇,赶忙出言相劝。
张韦虽然恨其在这个时候捣乱,但又不能贸然出手,否则岂不让之前所有的话全变为空谈了?
他正自焦急,却见梁雨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又带着期望的看着张韦,突然伏地拜倒,大声道:“阁下深明大义,吾等愿洗心革面,跟随左右!”
“哼,梁雨,你这个反骨贼,我早便知你不可信,如今被这个小白脸,三言两语就骗得投降!要投你投,我绝不做孬种!”
王波在梁雨身后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其误以为自己很愤怒,实则悄悄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缓缓举过梁雨的头顶。
但是他忘了,虽然梁雨看不到他的小动作,但是站在对面的张韦,却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王波的刀即将下落的瞬间,张韦向前迈出一步,右手将长矛向前一挑,兵刃相交,挡住了王波的兵刃。
其实若想杀掉王波也毫不费力,张韦出手快,只要长矛直刺王波的心脏,自然能起到杀人救人一举两得的奇效,只不过他更想让梁雨看清:所谓用实力换来的联盟有多么的脆弱。
梁雨听到后背有异样的声响,自是大吃一惊,他本能就地打了一个滚,闪身到一旁:
“王波,你这个淫贼,我还以为你当真愿与我共进退,没想到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人!”
他怒吼着,抽出大刀一刀砍下了王波的头颅。
他将这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向身后的黄巾士兵喊道:
“我们生来并不是贼寇,今后更不应当是贼寇,我们做了错事,就要将功补过,为我们的子孙积点德吧!还有良知的兄弟,跟我一起跟随这位兄台一起去创一番事业,如果有想回家的,我也不拦着,但若还有人想当贼寇,别怪我梁雨手下无情!”
王波的手下大多在山谷埋伏鲍信,只有数十人参与攻城,如今贼首已死,其他人哪还敢多言,赶忙丢下兵刃,拜倒在地:
“我等愿意投降,追随壮士左右!”
梁雨的手下更不用说了,首领都已发话,大家自然拜服。
就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竟然被张韦几句话就化解了,这件事成为了他后来好长时间的谈资。
第八十章 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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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和百姓兵合一处,人数众多,但是总体的战斗力却很差强人意,刚刚杀至中军,双方甫一接触,百姓部队便溃不成军,争先恐后的逃进了城内。
眼看着数百名黄巾军将张辏Ш图甘鍪勘磐盼ё。芋迷诔巧霞钡闹倍褰牛赫抨'带出去的,可是城中为数不多的“精锐”,剩下的只有一群老弱病残,倘若黄巾军趁机攻城,只怕城池立时便得丢了。
更让他骑虎难下的是城门,倘若此时关闭城门,那张辏Ъ幢闵背鲆惶跹罚驳帽蛔繁仙下业斗质坏羧纹涑ǹ!!S钟兴茉诔窍碌沧』平砭兀�
韩松早已手脚冰凉,口中不住念叨:“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报!”
传令兵的急迫的声音传来。
“快报!”
糜竺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有比破城更坏的事了。
“报别驾大人,黄巾贼投降了!”
“什么?!”
糜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下敌我兵力十比一,只怕这个比例还是保守的估计,而敌人竟然投降了?强者向弱者屈膝这还是古往今来头一遭听说。
“当真?倘若情报有误,必取你项上人头以儆效尤!”
糜竺语气严厉了几分。
“小的不敢欺瞒别驾大人,黄巾贼当真投降了,如今张将军正在城外清点俘虏!”
糜竺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心中惊疑不定。
韩松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问到:
“这。。。会不会是黄巾贼人的奸计,意图蒙混进城,以便发动奇袭?”
“自当不会,此时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即便他们强攻,我等也绝非敌手。。。”
韩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因为糜竺的话让他更加忐忑了。
鲍信的军队傍晚时分才赶进许昌城,此时战火早已平息,韩松笑容可掬的将鲍信和糜竺一手一个拉到了主位两旁落座,神情甚是亲昵,浑不似上午在城上吓得脸色发青。
韩松面带微笑的举起了酒盏:
“鲍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此番平定黄巾贼虽然不易,但总算天佑大汉,许昌城完好无损!”
这场战斗的胜利与老天没有半分关系,全然是糜竺的指挥得当,以及张辏У纳崦保比蛔钪饕悄歉霾恢囊迨烤庸χ廖啊�
而韩松竟然轻描淡写的把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全然没提糜竺和张辏У墓ā�
糜竺不喜,微微一皱眉,但还是将酒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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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天佑大汉?若没我等拼死搏杀,老天如何能保佑许昌城?”
韩松笑了笑:
“张将军此言差矣,两军交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黄巾贼劳师袭远,而我等以逸待劳,自然会更胜其一筹,何况若不是老天护佑,这群贼寇又怎会阵前内讧而降呢?”
“你。。。哼!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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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辛辛苦苦守城数日,最后贼人竟向那个小白脸投降了?怎么可能?保不齐那个小白脸和黄巾贼早有窜通,恩,定然如此!”
糜竺碍于面子,又敷衍了一阵,这才假借不胜酒力,在侍从的搀扶下“踉跄”离席。
韩松自然假意说了些关心的话,随后便和鲍信把酒言欢起来,聊不许久,又叫出了几名歌姬起舞助兴。
酒过三巡,韩松见鲍信对场下的舞姬甚感兴趣,赶忙言道:
“还不快给鲍将军见礼?你不必跳了,去陪鲍将军喝几杯,今夜一定要好好侍奉!”
那舞姬轻轻喏了一声,然后听话的坐到了鲍信的身边。
鲍信自是欣喜,一把将舞姬揽入怀中,连道谢都没来及,便饮下了舞姬送到嘴边的酒。
韩松忙趁机道: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可否帮忙?”
“城守哪里的话,只要某能做到,必定在所不辞!”
“虽然眼下黄巾贼寇慑于将军的威势缴械投降,但在下与贼党交锋多年,深知这些贼人匪性难移,只怕将军走后又将倒戈反叛。。。我虽为城守,当尽守卫之职,然贼寇势众,吾恐难持久。。。唉,若将军能趁机剿灭贼寇,定然能受百姓拥戴,我也必将上书朝廷,表彰将军勇武大义!”
鲍信一路而来全无败绩,自然信心百倍,加之烈酒入肚,美人在侧,豪气油然而生:
“我还当是何难事,区区小事,某明日便引兵除去韩兄心头之患!”
韩松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见糜竺兵力微寡且黄巾新败,心中便轻视起来,此番酒宴故意讨好鲍信,以便自己邀功。
鲍信一直睡到次日正午才勉强醒酒,想起昨夜承诺之事,赶忙召集部队攻向黄巾军的营寨,但此时早已人去寨空,鲍信只得无功而返。
鲍信自觉有愧于韩松,连日引兵返回济北。
韩松见走漏了风声,黄巾贼早已逃走,便有意求助于糜竺,但糜竺以兵力不足为借口,带着张辏Х祷亓诵熘荨�
数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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