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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穿越之我和道长谈恋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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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君坐在廊下的石板上,真的好像在享受阳光的照拂。那模样,荏的惹人恨。但愿太阳伯伯的紫外线射死她才好。
我转脸向着她,“真是恭喜你了,得偿所愿。”
她突兀的看我一眼,眸中随即漾出一个浅笑,半真半假道:“谢谢。”
我放开手中的枝叶,走过去。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半晌,我俯身到她耳边,轻道:“魅鬼,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眸中的惊愕转瞬即逝,血色视线浮于晶亮的瞳孔之后,看着我,不知如何开口。良久,才道:“你究竟是谁?”
我目光一厉,“你猜我是谁?”
她有些沉不住气,“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明明连毛小方都没有看出来?”
我静道:“我是魍鬼。”
“不可能,你身上根本没有妖气。”
此时我又想起小察的好来,轻笑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这一番动作究竟是为何打算?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女人真的快要死了?”
浮于瞳孔后的血红视线盯着我,“魍鬼,你果然厉害,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我只怕都想要毛小方的精气,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妨碍我。”
“我为什么要毛小方的精气?”想了想,“ 精气是什么?”
她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你在逗我吗?你不要告诉我,作为一个魔物居然不知道精气是为何物?”
糟了!我并不算的上是百分之百的纯魍鬼,起码我意识里大部分还是自己的意识居多,这精气究竟是什么东东我还真的不知道。
她刚刚那样反问我,未免露出马脚,我只有清咳两声,“我当然知道精气是为何物,不过你怎么瞒过毛小方,而使他察觉不到你的?”
瞳孔后看着我的视线更奇怪了,“你难道忘了这具身体本来也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血带灵气,自然能覆盖掉我的气息。”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额。。。但是这精气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知道呢?再问这个魅鬼估计是不行了,马脚只会越露越多。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只怕待会会有人来,遂说:“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再接再厉吧!”
那浮于瞳孔后的视线一隐,钟君的意识顷刻间回来。
我往后走开一步。
不一会儿,阿秀走过来,她走到钟君身边扶起她,小心的搀扶着她往里屋走。边走边说:“钟师傅,不对,以后要叫师娘了,你先换好衣服,待会师傅就过来。”
我遥遥的注视着屋里的动静,阿秀的身影时不时的走来走去,许是在为钟君做最后的装扮。
一阵微风从身边掠过,甫一转脸,毛小方从我身边经过,一身大红装扮,身姿卓然。他正在去往钟君的房间,估计待会就会和钟君相携而出,然后一起走到大厅里,在列祖先师的注视下,拜堂成亲,从此结为夫妇。
我决绝的别过脸,不去看视线尽头的那抹红色背影。我与他分立这条路的两端,最终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我加快脚步,离开这座小院。
耳朵里听到鞭炮声响,噼里啪啦,不绝于耳。这样热闹的日子。
药房里,玫瑰的棺匣安静的躺在角落里,我走过去,推开匣上的盖子。她安静的躺在里面,表情冰冷,双目紧闭,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已死的事实。
“我做了那么久的你,如今来看看你也是情分。你我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你可伤心?”我默然低语,似在问她,也似在问我自己。
外面鞭炮声又起,声声入耳。内心深处有如浮世繁华,喧嚣不止,怎么也安宁不下来。
“怎么办?我好难过,玫瑰,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总是以为自己很洒脱,但真到了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真的放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眼睛余光处,一个个褐色的酒坛子摆在隔断的架子上,糯米酒?我貌似看到了点安慰,跑过去,从架子上搬下一整坛来。
揭开封口的油布,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我仿佛中了魔咒,明知道自己对酒过敏,但还是抱着酒坛子就是一顿猛灌。喉痛被辛辣的酒水刺痛,坛口的酒水浇到脸上,顺着脖颈滑入内襟里,冰凉凉的难受。窗外透进冬日的和风,拂到脸上时,将暖意携走,徒留下凉丝丝的刺痛。
眼前很快迷糊起来,我放下酒坛子,脚步虚浮,走两步,一下子栽倒在地。
。。。。。。
身边好像有人,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但是伸过来的手好有力。我双眼撑开一条缝隙,眼前迷迷糊糊的有人影在晃动,有声音忽而遥远若回音,忽而靠近若耳语。
“玫瑰,你怎么睡这儿了?”
“玫瑰姑娘,醒醒。。。醒醒。。。”
身子犹如一条颠簸的小船不停在晃动,眼睛再努力睁开一点,发现四周昏暗暗的,夜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临,将窗外晕染的黑沉一片。四肢沉沉,完全提不起来。手下不知攀着什么,只是感觉入手莫名的温暖安然。脑袋好晕,每呼出一口气都感觉带出肺里的一阵凉意。我渴望着身边温暖的源泉,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贴近。
“玫瑰姑娘,醒醒。”脸上被轻轻拍了两下。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晃动。我恼人的将这只手拨开,太阳穴猛然一痛。
“嗯!”我□□一声,脑海里找回一丝清明。眼前晃动的身影变得清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我,眸中几丝担忧,几丝焦虑。昏暗的光影映入那双瞳孔里,迸射出无与伦比的光彩,灿若琉璃。
“毛小。。。呕——”我嗫嚅,胃里却突然一阵翻腾。酒气上涌,冲的我鼻咽发酸。“唔,难受。”
“难受就不要乱动!”
一根手指塞入我口中,在我深篌处用力一抠,胃里的流液突然上涌,‘呕——’有什么从口里流出来,哗啦哗啦的溅到地上。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好了。”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眼角有些微笑意,“你没事吧?”
我拂开他扶我的手臂,强道:“没事。”心里却忍不住发酸。
我自以为是的晃了两步,整个身体突然像被掏空,双腿一软,跌入他伸过来的臂弯,紧接着脑袋一沉,不省人事。
。。。。。。
外面的鞭炮声扰人清梦,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太阳穴处有些发紧,脑袋里生疼生疼的。
抬起手来揉揉脑门,忽然之间想起昨日之事。
我昨天喝酒了?然后还喝醉了?然后还借着喝醉发了酒疯?不对不对,我没有发酒疯,只是形状有些难看罢了。
想起昨晚那迷糊的一幕,脑海中浮现起毛小方的面孔。那时我昏过去了,这之后没再发生什么吧?
床前投下一片阴影,我转脸一看,阿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端着碗,坐到我床前来。
“玫瑰,你醒了。”她见我醒,好像挺开心。
嗯。我轻声答应。憋不住有些话要问她,“那个,昨晚上。。。?”
她略一沉吟,“昨晚上?”然后一笑,“你先把醒酒汤给喝了吧!”
我坐起来,捧过她递过来的碗,偷偷看她一眼,“昨晚上。。。”
她直勾勾看着我手中的碗,见我偷看她,嘴角轻抿,“先喝。”
我将碗里的汤水迅速灌下,然后看着她,等着她告诉我昨晚上还有没有我不记得的丑事。
她见我将碗里喝光,噗嗤一笑。
我心叫不好,难道真有什么丑事?
她看着我,笑意直达眉梢,“玫瑰,你可真可爱,托你的福,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师傅那么狼狈。”
我一怔,“怎么了?”心里也在想,别是什么丢人丢大发的事情吧?
她突然拉着我的手,一脸坏笑。阿秀一向心思单纯,能做出这种表情,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昨晚师傅将你送回来后,你就像我现在这样突然拉着他的手,死都不放,然后就开始胡说八道。”
那之后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听她这样说,我突然有些急,“我胡说什么了?”
阿秀煞有介事的看着我,“你将师傅骂的狗血淋头。”
我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吧?”
“你还不相信,你一直说什么我是玫瑰我是玫瑰,还骂师傅是笨蛋,你都没看见师傅当时的脸色,要是我,就剁了你的手。”她突然一手对着我的手腕一比,我讪讪的缩回手,脸上有些发烫。
我努力在脑中回想,却一个零星的画面都拼凑不出,不由得的,我问阿秀:“我没说些其它什么吧?”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还希望有其它?”
我无奈摇头。
。。。。。。
从昨天到今天,由于本人不省人事太久,所以钟君与毛小方的成婚之礼被我理所当然的错过了,我没好意思问阿秀那接下来的洞房如何如何,因为按照阿秀的说法来推算,那个时候的毛小方正被我强行拘留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听我胡说八道。
诚然,钟君一直体弱,与毛小方拜个堂还可以,但如果是洞房这种有伤体力的活,无异于要人不要命。当然如果你非要说这种事情全在于男方是否有兴致,那我也只能呵呵,毛小方若真对那样的钟君下得去手,可就真的应了那一句越是表面一本正经的男人,骨子里越是禽兽。毛小方是不是禽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最起码该是人家你侬我侬,最不济也该拉拉小手说说知心话的时候,却被本人以醉酒之故给搅了。想想,本人都觉得无地自容。
小察知道了这件事后,连连称好,边摇着扇子边夸我,孺子可教。我觉得他把我想的太邪恶了,我若真要搅一搅,肯定不单单只是如此,我一定将毛小方打包带走,叫谁都找不到。
今天是大年初一,又兼昨日毛小方与钟君新婚之喜,伏羲堂张灯结彩,合院飘香,人人都大搞特稿,恨不能将这一年来的喜悦之情都累积到今日。唯独我躲在房间里,有些不想动。到了开饭的时间,阿秀来叫我,我却并不是很想出去。其实我只是想到自己始终是个外人,人家吃团圆饭,我去凑什么热闹。无奈阿秀太过热情。我被她一路拖到大厅,看到圆桌旁围了满满一下子人。除了毛小方师徒几个,还有虾米和萨摩小僧。
我瞄一眼钟君,没想到她今日也不用躺在床上,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爽我爽他也爽。这一桌子的人喜气洋洋,我被阿秀按坐在空出的位置上,正对着毛小方。
钟君坐在毛小方旁边,正频繁往他碗里夹菜,他的碗里很快就堆积成了一座小山。面前一桌鸡鸭鱼肉,难得一年之内只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其余人都充分发挥了作为一个吃货的本质。如此,我更是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阿秀见我迟迟不动筷,看我一眼,“怎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手上拿起筷子,开始专注低头扒饭。哪知阿初突然感慨。“师傅和师娘可真是恩爱啊!师娘,你看师傅碗里都装不下了,你好歹也给我们留点!”
我扒饭的手一顿,阿初却又说:“看看,人家玫瑰姑娘都只吃白饭的,玫瑰姑娘,你怎么看?”
我猛地抬头,却发现一桌的人都看着我碗里,我无奈笑笑,“阿初说的对啊!”
这一顿饭吃的可真叫煎熬。
。。。。。。
毛小方与钟君既成夫妇,大家的接受未免太快。或许不是大家接受太快,只是我接受太慢。我不知道毛小方真的娶了钟君以后是怎样的感受,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接下来他是不是就该日日等着她咽气。可是我知道钟君不会死,一切都只是魅鬼搞得鬼罢了。想起这一点,我便想起魅鬼跟我所说的目的,他只是想要毛小方的精气。
坐在廊下的石板上,我低头沉思了很久,连毛小方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只是听到有人轻咳一声,我才猛地抬起头来。
毛小方站在我身前,低头看我。“玫瑰姑娘,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啊?”这一瞬间我有些迷茫。这是他今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顶平常的一句话,但是我却听出了点没话找话的意味。“没想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想不通。”我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不着痕迹的别过脸,“什么事情?”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他今日的话是有点多。不过我也觉得他确实应该知道。
“那好,你坐过来。”我拍拍身边的位置。
他迟疑了一下,果真坐过来。
我正色看着他,“你如果真知道,就告诉我什么叫精气。”
问完了,我注视着他,额。。。该怎么形容他的反应呢?一瞬间他的脸色就通红通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把他怎么了,可是天地良心,这一次我可没有挑逗他,人家现在可是有妻室的人,这里对待不安分的女人那么残酷,我还不想被抓去沉河。
“怎么了,你若是不知道我又不会怪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脸红成这样倒叫我不好意思了。”我看着他又说。
他眼光晃来晃去,“玫瑰姑娘,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看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我觉得我应该将问题简化一下,“那你告诉我,你有精气吗?”
他腾地站起来,我手刚抬起来,他人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哎呀!”他与走来的阿秀撞在一起,连一句话也没说就继续走开了。
阿秀看看他师傅,又看看这边的我,走过来,“师傅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
我将刚刚的问题重复给阿秀,她显得比我更无知,无奈此事只得作罢。
晚间的时候,我呆在房间里,刚想躺到床上,房门却一下子么被人推开,室外的冷风一下子就钻了进来。
我抬眼一看,原来是阿秀,她回身关紧房门,向着我走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实在是丰富多姿。
我有些纳闷,“阿秀,你来找我?”
她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趴在我耳边说了一些话,我听完后,脸却腾地红了。这么一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白天毛小方是那种反应了,也真亏得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哪来的勇气跟毛小方问出那样的问题来。
按照阿秀所说,所谓精气,是指男子与女子交欢时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产生的一种无形气体,当然这种气体一般人是没有的,只有修道之人才会有。很久以前道家提倡阴阳双修,但是因为这种修炼方法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很多人觉得这一修炼方法有违道家清心寡欲的宗旨,很久以后才会被逐渐遗忘。但是被遗忘不代表它不存在,不厉害,就像有人说一个男人拥有太多老婆实在是太荒淫了,所以后来提倡一夫一妻制,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包二奶,三奶,甚至四奶。。。。。。
这一番理解,让我直觉得毁三观,一想起魅鬼的说辞,我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太不要脸,居然想到这种方法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让毛小方精尽而亡。殊不知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
脑海里万马奔腾,心中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咬,我问阿秀:“你师父呢?”
阿秀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完了,说:“师傅在师娘房里。”
我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烧到了头发稍上,风一般的冲出去,风一般的来到钟君的房间外面。房间门扇紧闭,我踹开房门,冲着里面一声大吼:“毛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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