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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秀才遇到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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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趺瓷肀吡桓龌の蓝济挥校啃〉木褪撬欠懦隼吹囊桓鲇斩。英雄!~小的是无辜的~您放过小的一条贱命吧……”
终于,念祖摸到了领头黑衣蒙面人的膝跳反射的神经结,不客气的狠按了一下,然后以肩顶膝,在把人掀翻的同时自己往前一扑,就地滚出了好几圈,刀剑的寒光在火把的照射下晃花了他的眼。
在念祖有所动作的一刹那,唐文峰急吼出杀气腾腾的一个“杀”字,弓箭飞射,亲兵扑上,双方极速交手。
刀剑无眼,念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躬腰矮身的穿梭在刀光剑影中寻找安身之所,第一次发现生死距离自己这么近,恐惧到了极致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求生的本能催动着他机械的躲闪着。
恍惚间,一把剑带着死亡的寒光一往无前的射入眼帘,仿佛被死神锁定了一般,念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穿胸而过,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额……”念祖呆愣的看了看胸口没了柄的剑,温热的液体飙射到他的脸上,他似有所觉的呆呆抬头,一张满是血迹的脸带着狰狞而快意的笑,眼中迸射出的是一种“死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的狠绝冷光,刺激得念祖心脏差点停跳。
黑衣人倒下了,念祖也缓缓磕上沉重的眼皮,迷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住了,渐渐模糊的声音不断的喊着:“军医!快叫军医!”
作者有话要说:
☆、睡一块了
我是一个院生,我本应该呆在安全安定安康的大后方过安静舒适的生活,应该说,我本应该呆在法律健全、社会安定、文明礼貌的法治社会过着平安喜乐的生活,至少不用直面某种大规模非正常死亡的场面。可是,我被青春转了一下腰,差点转折了。
念祖活了,感谢军医医术高超,也感谢那个黑衣人没有瞄准,剑没戳到心脏。
念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回家。”
念祖醒过来唐文峰的第一句话是“你不该自己跑,我的亲卫已经摸过去,马上就能救你。”
念祖醒过来的第二句话是“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尸体送回家。”
念祖醒过来唐文峰的第二句话是“好好养伤,藩篱国这次损失惨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仗还有的打呢。”
念祖醒过来的第三句话是“尼玛。”
念祖醒过来唐文峰的第三句话是“喝药。”
“……”
“……”
念祖看着眼前白玉般的瓷碗装着的散发某种异味的黑色液体,毫不犹豫的“呕~~”,然后牵动伤口,引发了一阵紧促的“咳咳咳咳~~”
唐文峰眉头一皱,冲帐外大吼:“叫军医!”
不多久,军医匆匆赶来,此时念祖已经止住了咳嗽,可是伤口却崩裂了,血溢染了绷带。军医赶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拆绷带,止血,上药,裹绷带,技术之熟练,动作之迅速,手法之高明,让整个过程的体验者都不由感叹:不愧是老军医。
整个过程的观望者见事了,把那碗不知名的液体塞到老军医手里,吩咐道:“做成药丸,包个蜜饯的薄皮。”
老军医捧着碗别有意味的瞧了床上躺尸的念祖一眼,乖顺的点头应了声“是”便下去了。
唐文峰也没在找念祖说话,自顾自的去到矮桌前盘膝而坐,开始批阅军务。
安静了下来,念祖丢了的魂开始回拢,那天晚上的一幕幕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危险仿佛一刻都没有离开。那穿胸而过的剑,那临死前快意的脸,逐渐定格在脑海,那喷射在自己脸上的血仿佛洗不尽的业火,灼烧着脸皮。
寒意挥之不去,恐惧让念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紧闭了眼,咬紧了牙,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提醒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脑子像是坏掉的播放器,一遍遍的循环播放,按不了暂停。
“不要怕。有我在。”不知何时,唐文峰已经来到了床边,粗糙的手掌盖在念祖的手背上,缓缓俯下身,虚盖在念祖的身上,带着一种泰山压顶的气魄镇住了念祖轻颤的身体。
近在咫尺的脸其实很英俊,只是平常太过冷硬,影响了它的美观,如今它突然柔和了下来,妖孽的一面便彰显了出来。再加上明明只是虚压,明明两人身体都没有挨到,明明中间还隔着一条被子,可是那不知名的热度却可疑的笼罩了念祖的全身,让想太多的他感到无所适从。
“回神了?”充满男性气息的热度喷洒在脸上,就算再大的业火也被盖了个结实,这能晃花人眼的宠溺笑意直接把脑中那张不熟的脸给挤掉了。
念祖眨了眨眼,砸吧砸吧嘴,脑子罢工,无言以对。
“这招不错,皇上的法子挺好使。”唐文峰直了身,恢复了他往日的冷峻,嘴角的笑也不再有宠溺,而是三分嘲讽七分得意,“你别想太多,战场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只能是想方设法让敌人死。这不是对错的问题,只是立场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当目的有冲突时就必须要争个输赢胜负!你,还太嫩!”
念祖磨牙,他很想硬气的说:“我们那的人无论胜负输赢都是讲道理的。”可惜他没法解释“我们那的人”到底是哪里的人,只得低低的吐了俩字:“混蛋!”
唐文峰当作没听到,起身继续去处理军务,完全不懂得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
念祖表示,一口气喘不上来噎在胸口气闷万分的状况绝对不是被气的,肯定是受伤的原因,他才不会跟一个混蛋计较呢。
作者有话要说:
☆、献计了
我是一个院生,是文明法治社会的一个大三学生,从没见过凶杀现场,从没围观过车祸现场,从没看过血腥的电影电视,就连每年的体检抽血我都是撇开头不看的。我不是所谓的英雄,可以在面对敌人的死亡和战友的牺牲时还能保持心境平稳。我只是个纯洁善良的五好青年,不管怎么做心里建设也无法坦然面对死亡,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念祖看了眼烛台上特意留的灯,想抬手抹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只是没抬起来。
唐文峰闭着眼微微厥了厥眉,双手紧了紧,让怀里不自觉颤抖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不带任何感晴色彩的开口:“别想!睡觉!”
“……”
是的,唐文峰抱着念祖在睡觉,这已经是第五个晚上了,自从第一晚念祖被噩梦吓醒,抓着唐文峰不肯撒手开始,两个人就一直在同床共枕。
念祖很贪恋唐文峰身上特有的某种安全感,每当噩梦惊醒时只有看见自己被好好的保护着才能安心。唐文峰虽然很嫌弃抱着个大男人睡觉,但是从小兵当起来的将军也曾经睡过军营大通铺,天寒地冻的时候大家都是抱一块取暖睡觉的,也就将就了。
念祖把头钻进唐文峰的怀里,冷汗在唐文峰的里衣上擦了擦,枕在唐文峰的手臂上闭上了眼,安了心也就没了梦。
念祖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是唐文峰以“万一不小心碰伤摔伤撞伤就会伤上加伤”为由,禁止到床板以外的地方去,好在念祖不是个多动的性格,不然早就憋出病来了。
唐文峰的将军帐即是他休息的地方,也是他办公的地方,念祖十分感谢唐文峰的信任,也十分痛恨他对他的不防备,或者是故意的做派。
为什么?因为……
“藩篱国的军队已经有了防备,对我们的挑衅已经有了对策,分而化之的成效已经降低,策略得改了。”
“削弱了他们约五万的兵力,都是精兵,我们不亏。”
“但是大方向还是堪忧,我军军务紧缺,瀚海国那边也暗潮涌动,我国腹背受敌,后援无力,再不送个大捷报稳定军心恐怕……”
“藩篱国前路军10万兵已经在无涯镇外安营,我们要分多少兵力去援守?”
“无涯镇民早已经安排撤离,现在只有一万兵死守,恐怕守不住多久就要全军覆没,我们损失不起了……”
“那就不守啊。”听着几个将领忧心忡忡的讨论,念祖嘴贱的突然答了一句,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床上歪着脑袋躺尸的他,等待下文。
“额……”被十几双期期艾艾的目光锁定,念祖一时有点不太适应。
“说清楚。”唐文峰轻轻敲了敲桌子,似是提醒众将领不要把人吓傻。
众将立刻回神,有些掩饰性的轻咳了一两声,装作不太在意的洗耳恭听,像是仅仅听取一个不知能否用到的建议或意见。
念祖瘪瘪嘴,就决定信口开河,“只要暗中把整个镇都设上陷阱,机关,然后让那一万军洋装不敌退走,把人引进镇,接着……”
“对啊!我们可以这样吧啦吧啦吧吧啦……”
于是,在念祖开了个头之后,众将领接过了话茬子,直接把计策补全,把细节完善,甚至连什么地方用什么机关,如何环环相扣弄死更多人都大咧咧的兴奋讨论着。
末了,众将领命而去前都对床上目瞪口呆望着他们的念祖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第一谋士。”
念祖下巴落地的看向唐文峰,唐文峰高深莫测的摸了摸有了胡渣子的下巴,点头道:“的确。”
我这是坐实了名头吗?我TM什么都没说都是你们脑补出来的好吗?念祖扶住自己的下巴,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堪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人了
我是个院生,在我养伤期间,百里之外的无涯镇传来捷报,我军以两万人截杀了敌军八万人,并成功俘虏了敌军剩余的两万余人,还活捉了敌军将领。全军都在颂扬火峰军第一谋士的料事如神,决胜于千里之外,让我万分佩服他们口中的那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人。
众将领喜气洋洋的再一次聚到唐文峰的营帐,有意无意的扫一眼在喝药丸的念祖,各个嘴角那意味深长的笑意场椎媚钭娌畹惚灰┩枰馈�
念祖不傻,上次如果说是无意的当着他的面讨论军务,那这次就绝对是特意的,一个个特别积极的在讨论着怎么处理那些俘虏,以往为了以防万一都是直接杀掉的,这次不知道唐文峰抽的什么疯,打算先放一放,拿出来讨论讨论。
念祖不愿意上当,不肯听,于是跑了。
营地很大,巡逻兵一队队的穿梭来往,见到念祖都十分恭敬的行注目礼,念祖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漫无目的的四处散步,然后被一阵阵惨叫引了过去。
为此,念祖万分后悔自己拥有这份好奇心。
这是俘虏营,除了一个草棚子能挡下雨就再没遮掩的东西了,两万多俘虏被绳索束缚着,伤痛无人管。他们有的仇视着周围警戒的士兵,恨不能食人血肉;有的灰暗的望着远方的天空,眷恋着远方牵挂的人;有的干脆闭着眼,也许是在回顾活着时的点点滴滴……
浓郁的死气挥散不开。
“他们最后会怎么样?”念祖偷偷抓了个巡逻兵指了指那些俘虏问。
“杀呗,我们没有多余的存粮养活敌人。”士兵答得理所当然。
“你们这么对他们,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也可能有一天变成俘虏吗?”念祖气短了。
士兵脸色一寒,严肃道:“我大黎没有投降的兵!”说完,转身便走了,好像是因为念祖无意的质疑而生气了。
念祖看着那年轻士兵离去时坚挺的背影,沉默了。
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的,谁的命不是命?活生生的手无寸铁的人就这么一个个杀死,难道就不会手软吗?什么开疆扩土功成名就?真正留名的又有几个人?那些战死沙场连尸骨都不能归家的普通士兵又该如何?这些被俘虏的士兵这么无望的等待死亡又所为何?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这破玩意儿!……
念祖有感而发的哼唱起了以前很喜欢的一曲《半城烟沙》,以前觉得意境这东西就是按着歌词来想象就够了,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想象就够了的。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半城烟沙,随风而下,手中还有,一缕牵挂,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念祖越唱越低沉,沉闷的气息缠绕着自己,心情更加郁闷,忍不住发泄般指天大吼:“你大爷的!不打战能死吗?!”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情绪说变就变的人,莫明名奇妙的就觉得这人忒傻忒可爱,可爱得让人眼眶湿润。
“只要你们自愿废一条手筋和脚筋,并不抵抗后续配合,我可以以我火峰军第一谋士的身份承诺放你们回去。”念祖站在大草棚子前大声道,“留下一手一脚是保证你们不能再拿起刀枪反悔倒戈,平常的农活只要有着力的手脚应该不算困难。比起一命呜呼,让家人等回去一纸亡书,连尸首都找不回,留下一手一脚带命回去哪个更划算?战争不等于杀戮,不等于死亡,我希望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说完,便对守卫的小队长吩咐:“给他们一些水和吃的,叫军医过来看看,不用多治,只要保证他们不要死在这就好了。”
“这……”小队长很犹豫,这根本就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当然,小队长也没犹豫多久,一直尾随在念祖身后的唐文峰已从容现身,道:“还不照做?”
“是!将军!”小队长如蒙大赦,立马火急火燎的办事儿去了。
跟着唐文峰一起来的老将胡威很狗腿的凑到念祖身边,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嘀咕道:“即收买了人心,又卖了他们个恩情,他们回去后还会说我军的不好?人言可畏,到时候敌军军心动荡,恐怕藩篱国的皇帝宝座也会有人质疑了吧。念大人高招啊!”
念祖嘴角抽了抽,看向唐文峰,唐文峰微微点头,表示赞赏。
单纯的只是不愿见那么多人枉死的念祖内心咆哮:“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心动了
我是一个院生,我现在终于知道火峰军营里那个被神化了的传说中的第一谋士是谁了。没错,是我。可是我想问,我能辞职吗?
“念大人您看这个……”
“念大人您看那个……”
“念大人……”
“念大人……”
“我念你奶奶个囤!我人穷志短只想混吃等穿越,我胸无点墨指点不了江山,我江郎才尽没法决胜千里!求求你们放过小的吧……”念祖跪在地上抱着唐文峰的大腿具现宽面泪。
唐文峰挥退了闲杂人等,负手而立,站如松,千斤坠力运于大腿,念祖基本抱不动。
“报将军!俘虏营已顺利送回国境,只是当地盗匪猖獗,属下保护不周,有好些人意外身亡了。属下等失职,请将军责罚!”
“……”念祖默默看着这个明显不像是来领罚,反而像是来领赏的小兵半晌,张了张嘴,无言。
普通士兵放回去问题倒不大,可是将才放回去那就是隐患,他们失了作战能力却还留着思考能力,出谋划策排兵布阵可不一定要亲自动手的。这是念祖计划的疏忽,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放自然要放,只是没想到唐文峰会以派人护送的形式把人“意外”处理了。
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去想。
杀人这个事儿,不是想习惯就能习惯的。
“尔等自去赏罚营领罚。”唐文峰风轻云淡。
“谢将军!”小兵狠狠崩住脸,险些喜形于色。
“你还抱多久?”唐文峰垂眼睨着脚边抱着自己大腿,整个人不自觉的靠在自己腿上的瘦弱男人,淡声问。
“送我回书院吧?”念祖似无知无觉的喃喃道。
唐文峰不语。
念祖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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