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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秀才遇到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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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念祖并不是一直呆在这里,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里是一个廉价的地下室,他不过是来这里睡觉过夜的。只是,心理建设做得再好,一个多月与世隔绝的野人生活也让这个现代人忍耐到了极限。
念祖知道,自己快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失手了
我是个院士,除了高中毕业那边跟着同学们一起去寻找刺激,到山野丛林去野营了七天之外,从来没做过正规的野外生存训练。但是,环境逼迫人成长,为了不被饿死渴死冷死咬死,我学会了打猎,学会了传说中的钻木取火,学会了躲避隐藏,学会了随遇而安。但是,极限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念祖瘫坐在大树底下,身上多处受伤,血流不止。由于失血过多,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周围六个穿着灰色藩篱国军装的人人手一把沾血的刀,分散包围在他四周,封锁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线。
念祖低头抚了抚陪伴了自己一个半月的轻弩,上面只剩最后一支弩箭了,而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再逃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足。
那么久的自我坚持却一直等不到想要的好消息,念祖的耐心已经耗尽,所以,今天失手了,没有去多想为什么只有三个人经过,焦虑的他没有注意到敌人已经有所防备,以至于被人发现了藏身之所。仓惶逃离中,念祖拼着受伤射杀了六人,希望能吓退敌人,然而这举动却更加激发了敌人的暴虐,最后就到了现在这个必死的一局。
“终于落在我们手上了,放心,我们绝对会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索命鬼,绝对不会让你痛快的死!”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汉狰狞道。
念祖冷冷的鄙了他一眼,突然微微一笑,道:“哼嗯~我这还剩最后一支箭,送给谁好呢?”
凶汉一惊,不自觉得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藩篱军爷不过如此!”念祖见状大笑,嘲讽道。
凶汉目露凶光,嘴巴却咧开了一个残忍的笑,露出他丑陋的一口黄牙。
念祖心有警兆身体却已跟不上反应,人已经被绕到背后的敌人给强制住,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塞了快腥臭的布,现在连自杀都成了奢望。
“仔细看来,你这小模样也是不错的。知道男人也能开苞吗?今天就便宜你一次,让你在享受中死去,我是不是很仁慈?哈哈哈哈……不用太感谢我!”凶汉赤粿而淫秽的目光残虐的扫视着念祖的身体,仿佛他已经身无寸缕。
面对五六个壮汉的压制,受伤垂死的念祖已无力反抗,瘫着身体任凭衣衫被撕破扯烂,肆无忌惮的淫笑响彻在耳边,肮脏的手不知轻重的揉掐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探到身后臀缝中的手指。
恶心感让念祖更加眩晕,闭上眼,将一切屏弃,只当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破空之声加上利器入肉之声,“噗通”几声,念祖感觉到压制自己的人都倒下了,那个折了自己一条腿准备运作的人更是在倒下之前被横扫的一股力道给踢飞了出去。
有人搂住了自己的肩膀,去掉了自己口中的阻碍,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念祖……”
念祖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满是复杂情绪的黑亮的眼,嘴角微微上扬,用上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摸在他的脸上,摩挲了一下,满足的笑道:“嗯……不是做梦……呵……”
唐文峰厚实的手掌盖在他的手上,面对任何事情都冷静自持的他现在在颤抖,“坚持一下,我带你回去。”
“嗯嗯,记得把我的尸体送……回……家……”念祖的手渐渐垂落,脸也歪向了一边,凌乱的发掩盖了他的苍白。
“……”唐文峰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是不明白这种异样的情绪,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自从遇上了他,他的情绪就变的很微妙,自己根本掌控不了。
紧紧抱住这具光裸的身体,压抑的情绪逼近了大脑,压迫得他的眼球瞬间通红。
这是一种无声的悲恫,也是一种刻骨的仇恨。
轻浅的气息划过脖颈,令得差点情绪崩溃的唐文峰怔了怔,猝而狂喜,迅速的脱下自己的外衣把人裹住,打横抱起,运足了轻功朝他来时的方向狂奔。
那边有营地,营地里有老军医。
十多万的藩篱国先锋军被堵截在了二线城,二线守卫战大获全胜,藩篱国另外两位王爷同时起兵造反,内乱,意气风发的百万雄师被晾在边关群龙无首,各大将军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为争权夺利各种设计陷害,一盘散沙。
大黎国在唐文峰等各大将军的努力下不但完美守住了二线,连一线城也收复了不少,现在主力军正要趁胜追击,准备“分而化之”的解决那“百万雄师”。刚好路经此地,听闻不少俘虏说道这里有个“索命鬼”,唐文峰好奇之余准备礼贤下士,试试招揽这位以一己之力、万夫莫开之势独守在这个必经关口的能人。却不曾想,见到了一个让自己差点发疯的场面。
那个有人禀报说亲眼看见被杀了的人,那个自以为从此天人永隔的人,那个让自己压抑不住要去想念的人,那个让自己变的莫名其妙的人,正在被奸人所迫害,就算自己已经赶到,可伤害已成,难道这次要亲眼见证天人永隔?
可是……救活了又如何?那种经历……是不是让他比死了更痛苦?
唐文峰坐在床边,握着那只文弱的手,看着那昏迷不醒的脸,第一次踌躇不定。
救,肯定要救!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却因为自己的原因两次经历生死,从前不理解自己为何固执的想要把人带在身边,现在想通了,决心再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了。
只是,他会如何选呢?
一个让他经历了这么惨痛的经历的人,他还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回去了
我是一个院生,我现在感觉轻飘飘的,浑身没有重量。我想我应该是死了,不然的话,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飘在天空上,眼睛所看到的是另一个我,一个大学生的我。
我看到我交了个女朋友,很漂亮的女朋友,有点小虚荣,所以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
我看到我踌躇满志的踏入社会准备大显身手,可惜总是郁郁而终。
经过三年多的摸爬滚打,踏实肯干,我终于熬出了头,成为了一个游戏公司的项目经理。勤勤恳恳的做好本职工作,业绩上去了,领导赏识了,工资丰厚了,终身大事有人倒追了,在30前脱团了。
老婆是个贤惠的女人,大本事没有,自己开了个小商店,守着门面带孩子。
我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儿子很调皮,女儿很可爱。
我每年都会抽一些时间陪他们出去旅游,带他们长些见识。
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
孩子们慢慢长大,我和老婆也渐渐变老。
运用多年的存款给儿子买了一个大房子,准备让他娶媳妇,可儿子很争气,白手起家,自力更生办起了一个公司,还有声有色的自己买了个别墅,把我和我老婆接了过去一起生活。
女儿遇人不淑,没有听我的劝,执意嫁错了人,带着个2岁的娃娃离婚了。我把买下的房子过户给了女儿,希望给他一个落脚的家,让她知道人生还长,要振作起来。
儿子让女儿到他的公司做起了会计,我也把小外孙女接了过来,跟老伴一起照顾着。只是女儿都结过婚了,儿子却没有动静,我和老伴总有些着急。谁知道,儿子给我来了个“大惊喜”。
儿子牵着一个有些文弱带着眼镜的男人的手跪在我的面前,固执的说“我要娶他。”我当时脑子就跟炸了似的,老伴直接当场就昏了过去。好在儿子带回来的男人是个大医院的主治医生,忙前忙后的张罗着,老伴也就没多大碍了。
其实我知道,这个男人秉性不坏,我也看得出来,他跟我儿子合得来,两个人在一块倒也相得益彰,只是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不太愿意接受一个男媳妇。
女儿给我做思想工作,说要把女儿过继给儿子,自己看上了一个大老黑,要出国结婚,以后可能也要去外国生活了。
老伴身体渐渐不好了,那个男人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冷视就怠慢了。可是儿子却因此而渐渐与我们疏远了。
老伴卧床后经常与我哭诉,说是她没有好好教导儿子才会变成这样,哭着哭着,有一天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去了。我整个人放空了一样,守在她的床边,看着那个男人焦急的一边叫人安慰我,一边亲自参与急救。
老伴心力交瘁,求生欲望不强,她一直觉得有愧与我,是她没教好儿子才让我念家断子绝孙了,所以,她想用她的死来警醒儿子,希望儿子能回心转意。
可惜,儿子并未理解老伴的苦心,他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他要逼迫我承认这个男儿媳,所以他对我更加冷漠。
老伴用命换来的坚持,我又如何能舍弃?
其实,也许儿子稍微示示弱,也许我也会心软,毕竟,那个男人一直在用行动证明着什么,可惜儿子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我是父亲,是一个长辈,大家都有错,但先服软的不能是我,老伴的期望我不能首先打破。
我搬离了儿子的别墅,带着老伴的遗像回到了老区的旧房子,这里的人都更新换代了,年轻人都不住这里,这里都是一些老头子老婆子,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打太极,唠唠嗑,打发余生。
女儿出国了,临行前跟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别执拗,到时候老无所依,太凄惨。我一一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自从我离开儿子的别墅那天起,儿子再没任何联系。
也罢……
身体每日况下,止痛片安眠药混合着吃下才能勉强入睡,看着老伴那微笑着的遗像,我感觉自己活够了,累了,想歇下了。
于是,我倒出了所有的安眠药,一口吞下,抱着老伴的遗像,安安稳稳的爬上床,合上了眼。
如果不是查水表的连续三天来敲门无果,问过左邻右舍后觉得事有蹊跷,叫来保安开门查看的话,也许永远也没人知道我已经死了吧。
女儿急冲冲的回国了,当她进到家门就听到儿子在对着我的尸体血红着眼嘶吼:“为什么你到死都不肯认可我们?为什么?!”
女儿什么也没说,上前甩了他一巴掌,指着门口冷声道:“滚出去!你不是爸的儿子!你要是爸的儿子,你为爸想过没有?你要是爸的儿子,你为爸做过什么?你要是爸的儿子,自己做错事还要爸来向你低头认错吗?你要是爸的儿子,为什么爸会一个人死在家里却是被陌生人发现?你要是爸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爸都死了你都还这么固执?还认为是爸的错?你,根本就不配做爸的儿子!!”
女儿边哭边怒吼,字字珠玑。“从今往后,念家只有我一个女儿,明天我会去办手续,把彤彤还给我,你不配做她的爸爸!”
“不!!”儿子嘶吼,“我没错!!”
我的丧事是女儿一手操办的,她拒绝了儿子介入。大老黑陪着她,给她单薄的身体一些支撑。她在我的墓碑前哭着说:“爸,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哥哥说会好好照顾您就自己去了国外,是我没有好好照顾您,是我没有尽到孝道,爸爸,是我错了。”
我其实很欣慰,至少女儿有了倚靠,虽然是个大老黑。
女儿走后,墓园又迎来了另一个人,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百合,恭敬的跪在我的墓碑前。他说:“伯父,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您的家庭出现了分歧,我也不想对此辩解什么,错了就是错了。但是,我不会离开他,在他还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陪着他的。他为了我已经失去了家人,我不能自私的离开,请伯父原谅我。”
我微微一笑,放心了。至少儿子没有坚持错,他也选对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醒来了
我是一个院生,我的灵魂回到了我的世界,感同身受的经历了我应有的一生,有幸福也有遗憾。我知道我在那个世界的一切真的都结束了,我应该去转世投胎了吧?可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身后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呼唤我名字的人是谁?为什么每一次的呼唤都让我感到难受?为什么?
清晨,太阳初升,被春雨洗涤了一夜的院落显得特别干净,几只黄鹂在院子里的树枝上跳来跳去,晃荡着树叶上的水滴,“叽叽喳喳”的啼叫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婉转清脆。
屋子内,摆设简单却不显单调,每一件家什摆的都恰到好处。香炉点着熏香,很清淡的味道。暖炉就在床边,窗户半开着,暖和又不觉得气闷。
念祖睁着眼,侧头打量着房间,身体无知无觉的躺在一张2。4x2。4的大床上,青绸丝帐,鹅绒棉被,轻软温暖。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因为隔着一张八骏屏风,念祖并不知道是谁进来了,现在的他喉咙干哑,也没办法开口说话。
外头的人走到香炉前,添了一些熏香,然后端着一杯水和一个药丸走了进来,呆头呆脑的丫头看了看床上躺尸了快半年的人,对上了一双有些迷糊的眼,眨了眨,再眨了眨,然后……手上的端盘一掀……
“啊——”震耳欲聋。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管家刘叔终于把刚下早朝就急冲冲胖回来的唐文峰领进了屋,然后喝退了所有人,细心的掩上门,给两人留了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看着唐文峰冷着一张脸站在床边,念祖颇为不自在的冲他笑了笑,沙哑着声音跟他打招呼:“亲,好久不见,想我了不?”
唐文峰眸光一闪,弯身坐下,缓缓倾身,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我很想你。”
念祖顿时有些无措,他其实只是开个玩笑,轻松的打个招呼而已啊……
“那个……你……”念祖言语未出便已无言,他已经感觉到了,倚着唐文峰的脸的肩膀被慢慢浸湿了。念祖还没办法自主的调控身体,只得用脸蹭蹭唐文峰的颈项,聊表安慰。
“自从你出事后,我罔顾皇命,带人把那些残兵败将追击了三百多里,直接霸占了藩篱国的三个城池。现在藩篱国内乱,新皇人心不稳,皇位岌岌可危,目前没精力再来犯。瀚海国也被威慑,小动作停了不少。国师预测我们至少有十年休养生息的时间。所以,我被罢官免职了。今天早朝刚刚被摘的乌纱帽。”唐文峰拉着念祖的手,陪着念祖一起倚靠在床头上,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柔和语气诉说着念祖昏睡后的事情。
念祖歪着头,后脑勺对着唐文峰,根本就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心思全在那被唐文峰十指相扣的左手上。
这尼玛的神马情况?我只是多睡了些时日,这个世界就变了吗?
“皇上已经赐婚给我们,下月初八的婚期,本来我还想,你老这么睡着到时候咱们怎么洞房,现在倒是不必担心了。”唐文峰不紧不慢的继续诉说着。
念祖突然就被雷傻了,坚硬的转过头,扭曲着表情盯着唐文峰的脸,惊问道:“……什……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刚刚风太大,我特么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
唐文峰看着念祖一脸傻样,忍不住就笑了,“还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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