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些生命中美好而温馨的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指望他能挣到那么多的钱(不过我没有告诉他,如果他的成绩已有进步,我会补够不足之数)。他有一阵子非常气愤。可是我认为,强迫他用自己的钱来读书,会使他更加认识到读书的好处。
这也许就是我历来为他而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在以后几年的大学暑假中,他都出去做艰苦的工作,当建筑工人,在汽水厂里上夜班,他挣了足够的钱交学费,而且还买了一辆汽车。他的成绩有了进步,而且还领悟到取得进步的意义。
有一次他说:“你说的对,爸爸,我在中学里从来不知道怎样读书。”可是现在,他自己学会了读书的方法,而且做得很好。
由于他善于安排自己的生活,因此也有时间参加学校的棒球比赛,闲暇还做一些推销工作。偶尔,他还会找我讨论他最喜欢的有关历史和时事方面的问题。那真是我们的黄金时刻!
现在在院子里看着他,我才想到他是在纷乱的岁月中长大的。那时老一辈的价值观念不断受到挑战,可是他从未对消极的力量屈服。老实说,我们之间也有过困难的时刻,但他从来没有对我们的价值观念提出争论。假如可以让我们选择我们第一个孩子的话,我想,我们也不会选得到比他更好的。
他从院子里再走回来,跟我们握手和拥抱。对我来说,现在这时刻还是不说话好。他母亲热泪盈眶,抽泣不已。他拥抱了她很久才放开。
他开车沿着车道驶出大街。开到街尾转角时,他停车向我们微笑挥手,而我们也同样向他致意,直到望不见他的身影。
他离开了我们。离开得实在太早了!
25.晚餐桌上的大学
雷奥?布斯卡?格里亚
上个世纪初我父亲在意大利北部一个乡村长大的时候,只有富有人家才有能力供儿女受教育。父亲出身贫苦农家,他常告诉我们,就他记忆所及,他从未有过一天不工作。在他的一生中,从未有过不做事的观念。事实上,他不能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不做事。
父亲读五年级那年,家里不顾他老师和村中牧师的反对,硬要他退学。老师和牧师都认为父亲是读书的料,可以接受正式教育,可是父亲却到工厂做工去了。
从此,世界便成了他的学校。他对什么都有兴趣,他阅读一切能够接触得到的书籍、杂志和报纸,他爱听镇上父老们的谈话,以了解我们布斯卡格里亚家族世世代代居住的这个偏僻小村以外的世界。父亲非常好学,他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心,不但随同他远渡重洋来到美国,后来还传给了他的家人。他决心要让他的每一个孩子都受良好的教育。
父亲认为,最不可饶恕的就是我们晚上上床时还像早上醒来时一样无知。“该学的东西太多了,”他常说,“虽然我们出世时愚昧无知,但只有蠢人才永远如此。”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卷:一屋子的爱和欢笑——家庭温情(31)
为了防止他的孩子们堕入自满自足的陷阱,他坚持我们必须每天学一样新的东西,而晚餐时间似乎是我们交换新知的最佳场合。
我们从没有想过要违背父亲的意愿。所以,每次我们兄弟姊妹聚集在浴室里洗手准备吃饭时,我们都必定互相询问:“你今天学到了什么? ”
如果答案是“什么也没学到”,那么,我们一定会先在我们那套残旧百科全书里找出一点什么来,否则就不敢上桌吃饭。例如,找出“尼泊尔的人口是……”
我们每人有了一件“新知”之后,便可以去吃饭了。我至今仍然记得那张饭桌总是高高地堆着面食,往往高得使我看不见坐在对面的妹妹。
晚饭时声音嘈杂,杯碟的碰撞声衬托着热烈的谈话声。我们说的是意大利皮德蒙特方言,这是为了迁就不会说英语的母亲。我们叙述的事情不论怎样无关重要,也不会不受重视,双亲都会仔细聆听,并会随时做出评论,他们的评论往往深刻而带有分析性,且都非常中肯。“这样做很聪明。”“笨蛋,你怎么会这么糊涂的? ”“这样说来,你只是咎由自取。”“可是,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真笨,难道我们没有教过你吗?〃“好,那真是不错。〃
然后是压轴戏。那是我们最怕的时刻——交换我们今天所学到的东西。
这时,坐在餐桌上位的父亲会把椅子推向后面,斟一杯红酒,点一支香浓的意大利雪茄,深吸一口,将烟吐出,然后扫视他这群子女。
这个举动常常令我们感到有些紧张,于是我们也瞧着父亲,等他开口。他会告诉我们说,如果他不好好地看看我们,不久我们长大之后,他就会看不到我们了。
所以,他要盯着他的孩子们看,看完一个又一个。
最后,他的目光会停在我们其中一个身上。
“费利斯,”他叫着我的受洗名字说,“告诉我你今天学到些什么? ”
“我今天学到的是尼泊尔的人口是……”
餐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我一向都觉得奇怪,不论我说的是什么东西,父亲都不会认为琐屑。首先他会把我所说的东西仔细想想,好像拯救世界就要靠我所说的那句话似的。“尼泊尔的人口?!嗯。好。”
接着,父亲会看看坐在桌子另一端、正在照例用他喜欢的水果来调配一点剩酒的母亲。问道:“这个答案你知道吗? ”
母亲的回答总是会使严肃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尼泊尔? ”她会说,“我非但不知道尼泊尔的人口有多少,我连它在世界上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呢! ”当然,这种回答正中父亲下怀。
“费利斯,”父亲会说,“把地图拿来,我们来告诉你妈尼泊尔在哪里。”于是,全家人开始在地图上找出尼泊尔。
类似的事情一再重复,直至全家每一个人都轮过了才算完。因此每次晚餐之后,我们都会增长六种诸如此类的知识。
我们当时都是孩子,一点也觉察不出这种教育的妙处。我们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走出屋外,去跟那些教育水平不及我们的朋友一起玩喧闹的踢罐子游戏。
如今回想起来,我才明白父亲给我们的是一种多么生动有力的教育。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全家人一同长进,分享经验,互相参与彼此的教育。而父亲通过观察我们,聆听我们的话,尊重我们提出的知识,肯定我们的价值和培养我们的自尊心,毫无疑问的是对我们影响最深的导师。
我进大学后不久,便决定以教学为终身事业。在求学时期,我曾追随几位全国最著名的教育家学习。最后我完成教育,具备了丰富的理论、术语与技巧,但令我感到非常有趣的,是发现那些教授教导我的,正是父亲早就已经知道的东西——不断学习的价值。
第五卷:一屋子的爱和欢笑——家庭温情(32)
父亲知道,世上最奇妙的东西是人的学习能力,极小的知识点滴也可能对我们有益。“生命有涯,”他说,“而学海无涯。我们成为怎样的人,决定于我们所学到的东西。”
父亲的办法使我终身受用不尽。如今,我每晚在就寝之前,都会听见父亲在说:“费利斯,你今天学到了什么?”
有时候,我对我在这一天学到的东西可能连一件也想不起来。这时,尽管我一天工作得很累,我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到书架上去找点新的东西。做完这件事之后,父亲和我便会安心休息,知道这一天没有白费。毕竟,谁也无法预料,知道尼泊尔的人口会在什么时候对你有用呢?
26.梦中之屋和我的宠儿
几乎失去索伦的这番经历,使我重新考虑我这个父亲在家庭中应起的作用。其实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我能否为孩子们提供一个理想的居室,一个完美的游戏房,甚或是树林和溪流。他们需要的是我这个人。
弗罗斯特?贝尔德
在华盛顿的斯波凯恩,有一块松林和溪流环抱的地皮。一发现这个地方,我和妻子乔尹就觉得这是建造我们梦中之屋的理想之地。
然而,这块地皮出价很高,远远超过了我这个哲学教授的支付能力。于是我开始白天在学校兼课,晚上到别处去赚外快。终于我们买下了这块地皮。有几次,我把小儿子索伦背在背袋里,带着他到我们未来的住处散步。
接着那个令人神往的夏天到来了。我开始帮承包人建造我们的房子。挑选建材时,我总是说:“要最好的,我们打算在这儿过一辈子了。”这期间,我的脑子很少跟家人们完全呆在一起,而是不停地盘算着日趋上升的建房花费。
终于,我们实现了4年来的愿望。乔迁那天,我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
可仅仅一个星期之后,由于卖不掉原来的房子我们就不得不搬出新居。
乔尹说:“罗里斯特,我们没法拥有这所房屋了,还是把它卖掉吧。”
内心深处,我明白她是对的。精美的布置,出色的设计,这都意味着新房子比旧房子更容易卖掉。我勉强同意了,但失望的心情让我很长时间郁郁寡欢。尽管我在宗教和哲学方面所作的研究应该教会我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事情,这也是我要求我的学生们了解的,可是,我仍然情绪低落。
第二年的4月份,我们一家随同我的岳父岳母到加州度假。一天,我们搭乘汽车去圣?朱安?凯匹斯特莱诺传教区游玩。
4个大人轮换着带孩子们喂鸽子,参观卖纪念品的商店以及在修剪一新的草地上嬉戏。临上车时,我发现乔尹和别的孩子及两个老人在一起,但不见索伦。
“索伦呢? ”我问。
“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
一阵恐怖袭上心头,我们意识到已有将近20分钟没见到他了。小索伦才22个月,可他好动。天哪,但愿他现在正在哪个地方,安然无恙!
我们立即分头在这个5公顷大的传教区奔跑寻找。每遇上一个人,我就问:“你看见过这么高的一个小男孩了吗? ”我跑遍了后花园、房前屋后、商店内外。我开始害怕了。
突然,我听到乔尹一声尖叫:“不! ”只见索伦四肢摊开躺在喷水池的边上。
他浑身肿胀,气息奄奄。这情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烫着我的心。此刻,我感到生活再也无法跟以前一样了。
一个妇女抱着索伦的头给他作口对口人工呼吸,一个男子在按压他的胸部。“他会没事吗?”我叫道,我害怕知道真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卷:一屋子的爱和欢笑——家庭温情(33)
“我们在尽力抢救。”那妇女说。乔尹瘫倒在地上,一遍遍地说:“怎么会这样!?”
不到一分钟,救护人员赶到了,给索伦装上了救生用具,并把他送往医院。
一个医疗小组开始对他施行手术,主刀的是一个“近期溺水”方面的专家。
“他怎么样了?”我不停地问。
“还活着,”其中一个护士说,“可很危险,要看接下去的24小时了。”她善意地看着我,又说:“即使救活了,脑子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您必须作好思想准备。”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西部医疗中心急救室见到的儿子会是这副样子:他身上接了数不清的管子,赤裸的身躯显得特别小;他的头顶旋进了一个血压探测仪,顶端有一个蝶形螺母;一盏闪烁的红灯连接在他的手指上。他看上去像个外星人。
最初24小时,索伦挺过来,接下去的48个小时,我们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他的体温超过了105华氏度,我们给他唱他最喜欢的催眠曲,希望给昏迷中的他带去抚慰。
“你们俩该休息一会儿了。”我们的医生坚持说。于是,我和乔尹开车出去兜兜风,一路说着话。
“除了索伦的事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告诉她,“听说在遭受这样的不幸之后,可能会导致有的夫妇分手。我可不能失去你。”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都不会拆散我们。我们对索伦的爱源自我们相互的爱。”
我要听的正是这话。于是我们又哭又笑地追忆着逝去的时光,诉说自己是如何挚爱我们顽皮的儿子。
“你可相信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对失去那幢房子耿耿于怀?”我说,“可要是我们回到家里看见的只是空荡荡的卧房,新房子又有什么用处呢?”
尽管索伦还在昏迷之中,这些谈话仍给我们带来了一丝宁静。那些天,我们不断得到来自亲友和陌生人的支持,感觉到他们的祈祷产生的力量。
接下去的几天,有4个人来探望索伦。首先来的是发现索伦溺水的那个传教区的巡回医生。“那天我一大早就来了。我站在喷水池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说,“那是因为我看见了索伦穿着的网球鞋的鞋底露在水面上。此后,我便是凭着天性和所接受的训练行事了。”
不久,给索伦做口对口人工呼吸的那位妇女来了。“我受过救护训练,”她告诉我们,“刚见到他时,脉搏已经找不到了。但后颈微弱的颤动告诉我他还在努力呼吸。”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果发现索伦的人缺少医务知识,如果他们很快就放弃了抢救,情况会是怎么个样子啊!
接着,两位救护人员也来了。他们说,平时他们驻守在离传教区10多分钟路程以外的地方,那天正好到离传教区一个街区的地方办点事,就在那时,接到了求救电话。
我们记得医生说过,索伦存活全在于得到及时正确的抢救。因此,他们所讲述的一切使我们深为感动。
第3天,电话铃叫醒了我,“快起来,”乔尹叫道,“索伦醒了!”我到的时候只见他慢慢地蠕动着身躯,揉着眼睛。几小时后,他恢复了知觉。可他还会是那个曾经带给我们家庭无限快乐的小男孩子吗?
几天后,乔尹怀抱索伦坐在那里,我手里拿着一个球。他试图去抓那个球,口里叫着:“球!”我几乎不能相信!接着他指指一杯苏打水。我插上吸管给他,他开始对着水吹泡泡。他笑了——虚弱无力的笑,然而这的确是我们的索伦!我们又是哭又是笑,医生和护士们也是一样的激动。
几个星期后,索伦就在家里到处乱跑了,还像往常一样,边拍球边喋喋不休。他那种无法无天的调皮劲儿,使我们感到生活馈赠给了我们一个奇迹。
几乎失去索伦的这番经历,使我重新考虑我这个父亲在家庭中应起的作用。其实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我能否为孩子们提供一个理想的居室,一个完美的游戏房,甚或是树林和溪流。他们需要的是我这个人。
最近,我又开车回到我的梦中之屋,灿烂的阳光正透过那52扇窗户照射进来,的确,这是个美妙的场所,但我再也不会自寻烦恼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卷:女教师的47个吻——师生情谊(1)
一旦你发现一个孩子的自我意念开始增强,你会看到他在学习领域有丰硕的成果,但更重要的是,你会看到一个孩子开始懂得喜爱生活。
——韦恩?戴尔
1.我是个老师
约翰?史拉德
我是个老师。
我主要的职责是为学生解惑。
我曾扮演许多其他角色。
如同苏格拉底鼓励学生尽量发问,以激发新的想法。
如同安?苏利文透过指尖,将世界的奥妙讯息传达到海伦?凯勒手里。
如同伊索和安徒生,借由无数的故事来向学生阐述真理。
如同玛瓦柯林斯,我坚决主张每个孩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如同黑人教育家贝休恩女士,我也有一股创办学校、教育少数民族的热忱,即使是用水果箱当课桌。
历史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