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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奇侠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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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招一但施展;林中温度骤然下降;如临北极;而且狂风大作;使人无法睁目。冲虚掌中剑挥舞不休;似乎有万道剑光;万道剑影;万道剑气铺天盖地;纷陈疾刺向独孤寒星。‘狂风幻影’可以说是幻术中的一种;让人真假难辨;心惊胆颤;看似万剑来犯;实际只是一剑实招。但万剑中孰能知晓哪一剑是真正的实招;只因这一剑亦在不断变幻。冲虚暗道:“魔头!你必败无疑。”
第九章:狂风幻影生恩怨
当冲虚使出如此绝妙剑法时;独孤寒星的心头一颤;神情满是惊讶疑惑。只见他把头一转侧过身去;双目微闭;手中箫也放低;在这瞬间他突然变的说不出的黯然失落。难道。。。难道他想束手就擒。但见独孤寒星随随便便向冲虚刺出;就这么随随便便一下;他的玉箫竟不偏不移抵住冲虚的剑尖。
原来这世间有些事情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你自己把它想得太复杂了。方才独孤寒星闭目只因为他看不明白的事物;不如索性不看;耳朵一样可以分辨敌人剑路。所以这世间的许多事情并不是用眼可以看清的;需用心去感觉。
两人伫立林中;均用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眼神相视。冲虚忽然长叹一声;淡淡地道:“罢了;我败了。”他正要撤剑时;却感觉自己的剑已被独孤寒星用一种怪异的内劲粘住;使他的剑动弹不得;无法撤剑。冲虚心中一怔;双目圆睁;道:“你……你想做什么?”
独孤寒星默不作声;他的眼中只有怨恨痛苦;很浓;很重。他的身躯随着他波动的情绪在微微颤抖;抖动如风中落叶;但他握箫的手却是如此坚定。他的脸上紫气大盛;牙齿格格作响;显见对冲虚已恨彻骨髓。冲虚诧异不解;他凝视独孤寒星半晌;突然颤声道:“你……你是谢贤弟?你怎会生了一头白发?心月姑娘呢?”冲虚内心疑团重重;忍不住连连问出。
独孤寒星冷冷道:你的俗名可是燕北侠?”冲虚面露喜悦;道:“正是愚兄!云天;我总算找到你了!”
谢云天一声悲凄地冷笑;道:“我也一直在找你;我的好大哥!你的谢贤弟早在二十年前便坠崖身亡了;现在站立在你面前的是魔魁独孤寒星。我会落得如此田地皆是拜你所赐!想不到多年未见你竟面目全非;真是报应不爽啊!哈哈哈哈!”
冲虚惊愕万分;若是以往有讥笑他容貌面容被毁;他必定将对方碎尸万段;以泄心中愤恨。但如今谢云天这般污辱他;他心知这其中定有误会。他愕然道:“什么?拜我所赐?愚兄看这其中定误会。”谢云天紫气大盛;目光愈加痛苦愤恨;咬牙切齿道:“误会!你倒是真会装蒜!你害我妻离子散;我这二十年来所受之苦;要你加倍偿还!”
据江湖史记记载:
燕北侠;剑法横扫中原;所向披靡;号称‘北影剑狂’。据传乃是昔日著名剑客燕十三之后;绝技‘狂风幻影’便是燕十三‘夺命十十三剑’的升华。
谢云天;剑法威震江南;号称‘南风剑痴’;绝技‘流星追月’快过‘追风逐电’;自出道以来无人可破。据传乃是昔日‘神剑山庄’三少爷谢晓峰的后人。
二十年前;燕北侠自恃剑法卓绝;远赴江南寻谢云天挑战。年轻气盛的燕北侠为求取胜竟暗‘剑’投袭;但终被谢云天所击败。谢云天的精妙剑术及宽阔的胸襟令燕北侠自惭汗颜;极是倾佩。两人可谓不打不相识;自此结为莫逆之交;多次生死患难;友情不变;成为江胡热门。可突然有一段时间;这二人竟相继从江湖上人间蒸发;成为武林未解之迷。今日两人重现;却各自人面全非。谢云天对其恨之入骨究竟是何原因?
冲虚还一头雾水;就已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内劲波涛汹涌般向自己袭来;冲虚如触电般全身发麻;体内血液也开始沸腾不已。慌忙凝聚所有真力抵御。原来谢云天粘住他的剑;竟是要与他比拼内功。比拼内力是高手交战危险之极的办法;不到逼于无奈的地步;不会轻易使用。比斗内力时;只要一方稍有松懈就会当场毙命,除非有人强行把二人分隔开;(可世间有有谁能将这两位绝顶高手分开)或者两人同时停手。(可谢云天岂肯罢手)
冲虚此时若不开口问清事情原尾;冰释误会;那他就再没有机会了。冲虚愕然道:“云天!难道你疯了;你我内力不相伯仲;说不定最后会双双耗尽真力而死。”谢云天的恨恨地道:“我的好大哥;你未免自视过高了;我今日便要让你受尽一切痛苦而亡!”话语中带有说不出的无奈;说话时他的眼中泪光闪闪。
冲虚心想定有人离间他兄弟二人;要他们两败俱伤;慌忙解释道:“云天;一定是有人陷害愚兄;令你我两败俱伤。我数一二三;你我一齐停手。”谢云天杀气极盛;冷冷道:“死到临头还在砌词狡辨!”冲虚只感对方内劲越来越强;源源不断;锐难抵挡;心中叫苦连连。
想不到二十年未见;谢云天的内功突飞猛进。面对如此膨湃巨力;他唯有拼尽全力抵挡;哪有开口解释的余地。两股内劲不断冲撞;剑箫之间生出一道气墙;并随着二人内劲的提升而不断扩张,将周遭事物几乎毁灭。此时虽天色已暗;但因驱使真力;两人四周却如同白昼。只见两人四周树枝被震断;落叶飞舞;地面裂缝不断向外蔓延,真力相冲;轰声不绝;此情此景当真旷古绝今。冲虚费了吃奶的劲仍抵挡不住谢云天如山崩海啸般刚猛气劲;被逼得连连溃退;体内如受火灼;气血沸腾;整个人也似乎要涨开一般;痛苦难忍。冲虚被逼得撞断数颗大树;已经是伤痕累累。心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真的不甘心。可事已成定局无法捩转;然而天下本无绝对之事;谁又能真正欲料后果。 。 想看书来
第十章:义薄云天自断剑
蓦然!局面竟有了意想不到的转捩。冲虚已经渐感吃不消;可是突感对方的内劲竟比先前弱了数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冲虚看到谢云天的一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冷汗涔涔而落;身体也正簌簌颤抖。但谢云天的目光却仍是如此的坚定痛恨。
冲虚暗道:“难道云天他……走火入魔了;他现在如此痛苦;定是体内真气不断乱冲乱撞。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可是我们在比拼内力;该怎么救他?”谢云天虽在痛苦中煎熬;但他却仍然不肯松手。只有他一旦松手;定会被冲虚内劲震死;冲虚也是如此。谢云天因何会走火入魔呢?
原来他在与冲虚比拼内劲之际;不禁忆起过去伤心的一幕幕;扰了心神;乱了真气。谢云天内劲弱了许多;冲虚自又能开口了;他急道:“云天!你现在真气乱窜;十分危险;听愚兄一言;我数一二三;一齐收掌吧!”谢云天恨恨道:“少猩猩作态;我要与你玉石俱焚!”话落;谢云天手背青筋凸起;凝聚残余真气;看来真的要与冲虚同归于尽。
冲虚大骇;却闻“砰”的一声;冲虚的镇派宝剑竟然断为两截。谢云天大惊;冲虚趁剑断之际飘身疾退;与此同时;谢云天最后一股内劲已化作剑气从箫端射出。此剑气乃谢云天豁尽全力所为;威力所向披靡。冲虚闪避及时;只感这股剑气令人窒息;幸好闪避尚算及时;只是衣袂被剑气射穿了一个洞。然而;谢云天剑气豁出之际;也是真气扩散;经脉尽毁之时。不过幸亏冲虚动念奇快;在刚才飘身疾退之际;已经间不容发的射出数道指风;已经将其周身重要穴道逐一封锁;以对方遏真气扩散。
那为何冲虚的剑会断成两截?
高手交战;一草一木皆可做为兵器;飞花摘叶亦能杀人于无形。只要体内深厚内劲所驭;他们手中的兵器就会变得无坚不摧。既然飞花摘叶都可无坚不摧;反过来他们手中的兵刃也可被自己的内劲震断。不过没有人会毁掉自己的剑;尤其是名剑;剑是用剑者身份与荣誉的象征;甚至是一派的震派之宝。因为一把名剑身上记载了一代甚至几代人的历史,所以说一些江湖剑派就有‘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的规矩。但这一次;冲虚却亲手毁掉了追随多年的剑;这把剑就如他的挚友一般;与他日夜相随;生死与共;剑上记载了他多年的荣辱;虽只是一把剑却如同挚友;如今他却毁了这把剑;不是为了偷生;而是为了兄弟;兄弟的生命远远比一把剑要重要得多。
冲虚内力耗损;盘坐在地调息了半晌。收功后他的面上已微微泛红;看来内劲恢复了七八层绰绰有余。谢云天虽然被点了穴;但并未点哑穴。他看到冲虚调息完;冷冷道:“为什么这么做;为何要点我的穴道?”“因为我不想失去多年的莫逆之交。”冲虚神色凝重;肯挚地说。谢云天依然冷冰冰地道:“少惺惺作态;我不会再信你半句话。”他似乎真的变成了江湖上冷若冰霜的独孤寒星;可他的眼中却有泪在打转;原来命运竟是如此残酷;可以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变成刀锋。
冲虚没有说什么;只是盘坐在独孤寒星身后道:“我要为你凝聚散乱的真气;集中精神!”人体有十二经脉;以任督二脉一阴一阳为纲领。话完;冲虚双手按在谢云天任督二脉的‘魂门’‘魂户’二穴;为他疏导真气。要为谢云天凝聚真气谈何容易;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谢云天头上散出氤氲白气;而冲虚也累得大汗淋淋;才算安妥。冲虚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而谢云天的穴道却在疏导真气时逐一解开。
谢云天道:“为何要救我?”他话语中没有感激也没有仇恨;他开始怀疑冷无情的话;他是不是真的误会燕北侠了。冲虚简单地回答:“因为我们是兄弟。”
谢云天道:“当年我和心月为躲避苏天林追杀隐居在落日轩;只有你知道;为什么要向冷无情泄露我们的行踪。”
“他是你的岳父;我觉得应该让他知道。”
“你可知我和心月躲得不只是苏天林;还有冷无情。”冲虚突然意识到自己误信了冷无情;颤声道:“为什么?”
“冷无情找到我和心月;便趁机用心月的性命要挟;逼我交出‘风云神剑’跳落万丈深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我手中的‘风云神剑’威力惊人;可以引雷招电;变幻风云。他正是想用这把剑对付苏天林;将他的盟主之位取而代之。”
“他告诉我这件事你是因你而起,否则他怎么知道我和心月的行踪。”
冲虚双眉紧蹙,惭愧地道:“是我误信了冷无情,以为他是思女心切才告知你们的行踪,未曾想到他如此居心叵测。”
谢云天深藏愧疚,叹息一声道:“我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差点错杀兄弟,我真是罪无可恕。”话完便要下跪向冲虚请罪,冲虚赶忙将谢云天扶起,连连道:“不敢当,不敢当,你也是受了冷无情的蒙蔽才会如此。”
第十一章:骇人听闻痛人心
冲虚又道:“那心月姑娘后来怎么样了?”谢云天神色黯然;满怀愁怅地道:“冷无情在临死前告诉我;心月被他带回点苍派后便为我诞下一子;可孩子刚出生不久就被人抱走了。心月忍受不了丧夫散子之痛;万念俱灰;终于投河自尽了。”谢云天话到中途因思念妻儿情切;竟忍不住泪水夺而出;心中苦涩难以言表。冲虚听了谢云天的遭遇;对他深感同情;又觉得骇人听闻。对苏天林与冷无情的恶行更是义愤填膺;令人发指。冲虚道:“想不到冷无情如此待你和心月姑娘,真是丧心病狂!”
谢云天看到冲虚一脸的伤疤;不禁关切地问:“燕大哥!你脸上的刀疤是谁干的。”冲虚垂首;神情颓丧;怃然道:“冷无情做了武林盟主之后;江湖平静了许多;我准备回中原;所以到‘落日轩’与你告别;可到那你和冷心月都已经不知去向。我有些扫兴;当我回到家中时;却遭逢巨变;妻子被杀;三岁的女儿也不知所踪。”
谢云天心中一颤;失声道:“什么?嫂夫人死了。”冲虚声音微颤;心虽着颤抖的声音在剧烈绞痛;但他没有落泪;也许他的泪水早已流干;情已冷;心已绝;意冷心灰。他继续凄然道:“如霜在世的时候;我只顾争名逐利;一直没有空闲好好陪她;我……真是愧为人夫;为何死的人不是我呢?”
谢云天安慰道:“世事难料;燕大哥你不必过分自责。”冲虚继续道:“这些人不但杀妻夺女;而且潜伏在我家中投袭我;可是他们没有得逞。于是他们又用石灰粉撒在我眼中;使我不能辨物。即使我的眼睛不能视物;耳朵还可以辨位;他们仍占不到丝毫偏宜。只是这些人极是狡诈;竟然同时在我四周敲打兵刃;使我辨别不出来势;结果身上多处受伤;容貌也被毁。就在我危在旦夕之际;武当掌门天龙道长突然现身;杀死了这些奸邪之人。道长救下我之后我心灰意冷;无处容身。经过道长多番开导;方有活下去的勇气;于是投身武当门下;化名冲虚;以发扬道家文化;振兴武当为己任。”
谢云天听了冲虚的悲惨遭遇;不由为兄弟痛心;道:“燕兄可知这些人的来历?”
“不知道;不过手法与当年苏天林金风细雨楼杀手组织极为相似。”冲虚苦笑一声;道:“事情以过了这么多年;苏天林与冷无情都相继作古;谁做得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本就有许多遗憾;何必一心执着。”
谢云天也不由得感慨万千;他冷笑一声;道:“想不到的命运竟是如此相似;同病相连;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冲虚拍了拍谢云天的肩膀;微笑道:“天色已晚;你我何不先就近找一家客栈再举杯痛饮;秉烛夜谈。”谢云天面露喜色;爽快地道:“好!”但是这一笑不知有多牵强。
谢云天望着芒芒夜色;夜空中星晨廖若;冷月暗淡凄迷。他的心中极是沉重;比今晚的夜色更沉重;月色是多么美好啊;但却遥不可及。往事历历如昨;云天的心犹在滴血;一滴一滴……
第十二章:耳起不倒,少年奋发
人不能没有回忆;每个人都有回忆。人常说:青年人活在梦想中;老年人活在回忆中;那中年人呢?我想;既有梦想也有回忆。谢云天对冷心月的感情二十年从未放低。可见他们之间定有一段刻骨铭星的爱恋。冷心月的音容;由清晰到模糊;由内心到梦中;由思念到思痛;从未有一刻忘怀;冷心月就像天空中的月亮一样;虽然阴晴圆缺;来来去去;但却永恒的挂在星空中;不会真的消失。
谢云天只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剑狂,一心想追求剑术至高境界,所以到处找高手决斗。他的母亲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唯恐谢云天的父亲遭逢不幸。谢云天和他的母亲在等待中度日,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经过漫长的等待,他们等到的不是希望,而是噩耗,等回一具尸体,连棺材都没有的尸体。所谓,望断归来路,空留伤心几度。而他的母亲也由于伤心过度,在谢云天十四岁时郁郁而终。
没有了父母的疼爱和庇佑,谢云天不得不自立谋生,瘦小单薄的他每天有做不完的粗重工作,每次累得半死,还要受老板的责骂和同行的欺凌。小小年纪,做不够的苦工,受不完的欺凌,数不尽挫折。然而天性乐观又坚强不屈的他却越挫越勇,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江湖中闯出一个名堂。
谢云天十六岁那年,路经九华山,无意中发现一个老者躺在乱从中,伤势严重,生命垂危。勤奋善良的他未曾犹豫,背着老者四处求医问药,可每到一处,大夫总是摇头叹息,谢云天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为老者奔波,多方打听,终于得知“潜龙岭”有一个叫薛劲扬的神医。
薛劲扬不仅医术精湛;而且精通玄学命相。医好了老者的内伤之后;谢云天才知道那老者便是赫赫有名的‘绝命老人’万俟空。谢云天自小便热衷玄学与武学,所以请求二位高人收他为徒;但不知何原因;两人虽然与谢云天十分分投缘;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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