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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娇娃江湖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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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只怕是相传的深藏不露的江湖异人。这种高深内家功,非三四十年的武功修为,是做不到的。我看鬼影手受对方威慑,自忖不如人家,所以没加阻拦。不过这人怎么会知道缇儿是我们要找的人?这就奇怪了。”韩老四搭着腔,脑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有什么样的江湖高人与自家有旧交。最后茫然地摇头。
卓骅却问:“那他是怎么把你又装进了布袋送到这里?”
问到此处,韩缇先是脸上一红,随后有些气恼道:“你道他是好人?其实也不是。我原以为他救了我,离开鬼影手就会将我放开。谁知他说我这货色看走了眼,鸨娘出不起价,付了五两银子,到手发现是件贱货,做一笔亏本买卖不合算,竟封了我身上穴道,在我身上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说到这里又是脸一红,继续说:“哼,他把我身上的长命锁给拿去了。他见长命锁是金制的,眉花眼笑道:‘恰,没想到贱货也翻红,这金锁能够让我吃喝半年了。想想提着贱货送到城里,走几十里路腰酸腿痛的,费力不讨好。来时正好听人说失了女孩,还不如送你回去,能落得你家人千恩万谢。如是有钱人家,外加不轻的盘仪,那可是财名尽得,美得紧的大好事。’说完将我装进布袋,然后就背到这里。”
“缇儿,人家救了你,能够平安回来,千恩万谢是应当的,别去见较人家嘴巴上的轻贱。同我们家打交道的武林中人,我还是想不出有那位高人能够让七煞的老大知难而退。缇儿你看清了这人有多大年纪?”韩老四仍想破解其中迷团。
韩缇道:“胡子砬碴的,我那能看出他的年纪,黑黑的乡巴佬,没有五十也有四十好几。”
雏凤乔装
卓骅却想着自己被七煞盯住了,鬼影手武功高过自己,加上舅舅有伤在身,时时得小心提防。此时既不能送舅舅他们回家,又不能让他们单独回去,来询求舅舅。韩老四道:“缇儿不愿呆在家里,不如我就陪着缇儿一起送你上任,多少都有个照应。”卓骅道:“这样好。到下个歇脚点,找个邮差寄封信回家,给家里报个平安。”
第二日船在一座县城边靠了岸,卓骅先找到驿站将写好了的信投到邮差,多付了些小银,叮嘱邮差务必要将信早日送到卓府。
堪堪是午牌时分,街面上清香四溢,谗嘴的韩缇跟在后边,眼珠子早勾留在小摊担上。江南小吃,色泽新鲜,格外诱人。卓骅领舅舅往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走去。刚要进门,韩缇道:“爹,表哥,你们先进去,我到街对面转一下就来。”也不等父亲开口答应,扭身便横过街去了。韩老四叹道:“定是看上了对面小担上‘珍珠藕片’了,小时候养成谗嘴还没改,一点都长不大。”卓骅却道:“舅舅,我看表妹不是长不大,都是你们太惯坏她了。”舅甥俩谈着韩缇,走上酒楼,在临街的窗口找了个座位,透过窗口好看到街面,如果韩缇进来便于招呼。
卓骅和舅舅两人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街面,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韩缇过来。韩老四有些坐立不安,说道:“骅儿,我下去看看。”卓骅道:“舅舅,还是你留在这里。”说完起身下楼。
卓骅下楼后,店小二往韩老四桌上送菜,韩老四眼盯着窗外没有留意。送上第四道菜时,韩老四一看桌面,宫爆凤翅,细烩河鲈,姜醋牛腩,清焖鹿脯。韩老四拉住小二道:“喂!小哥,我们没要这些,你送错了吧。”小二道:“这些不是你们自己点的,是另外一位公子替你们换了菜。”韩老四心里一动,莫非是莫、冀、倪三家那一位追来了,想法子在背后讨好缇儿?拉着小二仍未放手,说道:“烦你指给我,是哪位公子这般好意,这分情,我们白受不起。”
说话间,一位留着两撇小须的少年公子轻摇折扇,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一抬拱手呵呵道:“久闻韩爷誉满秦西,很少移驾东南,今日幸会!幸会!”
韩老四松开小二,上下打量来人,一片愕然道:“阁下是?”
少年道:“韩爷,在下是江南春门人。”韩老四道:“我与阁下不熟,阁下替我们点了这些菜,无功不受禄。”少年道:“常言:‘相识满天下。’相见便是有缘,驾临敝地,未能远迎,聊备薄酒,尽点地主之宜,何言无功不受禄?”又冲着小二道:“快去取一坛花雕来,我要与韩爷畅饮一番。”复噫道:“还有一位卓爷下了楼怎不见他上来?”韩老四道:“他下楼找人去了。”
小二刚送上花雕,卓骅已赶上楼,满脸失望地对韩老四道:“舅舅,整条街我都找了,还是不见人。”看到桌上另外多了一人,道:“舅舅,他是?”韩老四道:“江南春门人。”少年笑道:“江南春门人,正是在下,看卓爷一脸的失望和不安,找的是什么人?没找着?”韩老四道:“还不是我那不懂事的女儿,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小心就会转错街道,何况还有几个仇家在背后跟着,真是叫人操心死了。骅儿,这次你候在这里,等我再找找。”
少年一把拉住韩老四道:“韩爷,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一个大姑娘哪会走失?或巩贪点好吃、好看、好玩,在街上多耽搁会儿,用不着那么担心。万一有什么闪失,有我江南春门人在,只要是在江南春的地盘上,我包你把她找回来。”又道:“韩爷,卓爷,醉仙楼的花雕,听说十年陈酿,百杯不醉,可是,一醉就要睡三年。来,来,我替两位爷斟酒。”说着抱起瓷坛,伸手将泥封揭开。不料这陈酿,酒香太浓,少年被酒香呛得直咳,掩袖擦泪。韩老四心里牵挂着女儿,于他事都不在意,一旁的卓骅忽地发现了端倪,一把拉住少年,伸手往他嘴边一抹,两别小须掉了下来。笑骂道:“好你个表妹,你在胡弄舅舅和我。”少年道:“卓爷,我看你认错人了。”卓骅道:“把舅舅都急成这样了。表妹你再装,看不欠揍。”少年才嘻嘻一笑道:“表哥你看我这男人装扮得还像不像?”
原来韩缇去小担买小吃时,旁边有家成衣店。在街上一路走过,许多男人贼溜溜眼珠子在她身上转,那些老男人,丑男人也一样。想到出外不似在家,一个女孩子有诸多不便,就进衣店买了身男人衣服。碰巧衣店里住着个闺女,韩缇便到这家闺女房,细心打扮一番,剪些秀发粘成小须,实打实进去时是个少女,出店时却是个俊美少年。守在酒楼的韩、卓二人,又怎能认出从街面走过,摇着折扇的少年会是韩缇。韩缇在十岁前,家里一直让她穿男孩衣服,当作男孩养大,也养成了男孩一样的顽皮。
韩老四白着了回急,面对女儿,骂不得,打不得。正色道:“缇儿既然你喜欢穿男装,以后就这样,做回韩家原来的男孩,省得我替你操心。”。 最好的txt下载网
汗血宝马
街道上骤然响起一阵马蹄声,片刻,一匹坐骑红鬃猎猎,风驰电掣地到了酒楼下,街上行人几乎只发出惊呼,没一人来得及躲避,那马从人群中冲了过去。说来奇怪,除了惊倒的外,街上没有一人被踏死踢伤。坐骑到了酒楼并没停蹄,径直进了酒店,而且上了酒楼的木梯。在楼上就餐的客人,无不把目光投在楼梯口。只见那骑,马身红于火炭,配着一副红膝雕鞍,鞍上打横仰躺着一人,跷着二郎腿,红袍裹身,看不到啥模样,从红领口露出一颗圆圆的头顶,头顶上留着一撮灰白头发,可以断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者。
这样的人物突然出现,韩缇要上前看过究竟,韩老四忙按住她,细声道:“这人来头不小,不知是那条道上的,不要去招惹麻烦。”
马上了酒楼,急坏酒楼里小二和掌柜,一个小二上前恭谨地对那骑者道:“老官爷,这里是酒楼,马不能进店,更不能让它上楼。官爷要就餐,请下马,让小的好牵马到后院去,那里备有上等马料,不会亏待老官爷这匹好马。”
那人反问道:“你这是酒楼?”小二答道:“是酒楼。”
那人道:“这就对了,酒楼是供饮酒的地方,店前没写招牌,‘此楼只准人进来饮酒,不准畜生进来饮酒。’是吧!”小二吃吃道:“这、这……”
那人翻身坐起叱道:“这、这什么?快去替爷搬两大坛上等好酒来。不是爷渴了,是马渴了,爷是上楼来陪马喝酒。”小二从来没遇到这等事,还在犹豫。帐台的掌柜,忙不叠地打手势,小二未能明其意,搔着脑袋,仍就:“这、这……”忽然固执道:“从来没有过的事,还是让小……”小字未说完,那人宽大的袍袖中,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拇指食指和中在小二头顶一捏,捏碎一只鸡蛋一样,小二脑壳尽裂,脑浆迸溅。韩老四不由得啊了一声:“金刚指。”卓骅见此人动不动就取人性命,剑眉怒耸,正要发作,肩膀被舅舅按住,说道:“使不得。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酒楼稍稍骚乱了小会后,一个个怕殃及自己,便又鸦雀无声。
那人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一声:“拿酒来!”半响掌柜才催得一小二挟着两坛酒颤颤惊惊,一步三跪似的将酒送上。那人接过酒坛,抠开封纸,一手将一坛送到马嘴,一手举起另一坛酒,酒水从空中泄下,便张嘴接住。
一坛酒足有十斤,半空泄瀑布一样,往口中直灌。卓骅三人见了,也不由得目瞪口呆。奇的是酒水倒下,尽数注进了口中,没半点外溅,而更惊异的是,大坛酒饮完竟没有换气,如此饮法当真前所未闻。
那人将酒干尽,满脸红光,张口吐出一口酒气,朗声笑道:“醉仙楼的酒老子快三十年没有喝过了,酒是好酒,没有渗水。掌柜的快拿出店里最好的佳肴,给我摆上一桌,刚才只是漱漱口。”这时马也饮完了,抬头长嘶,四足轻刨,似是兴奋不已,跃跃欲奋蹄飞腾。那人用手在马脖上抹了一抹道:“伙计这酒总算还凑合着,乖乖地躺下歇会。”马似乎听得懂人话,果然敛足躺下。
韩缇眼睛一亮,噫道“那马在出血。”卓骅和舅舅也同时看到,那人抹完马脖后,手掌留下一片红渍。
卓骅忍了下来,细声问舅舅道:“舅舅,此马是不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韩老四道:“极有可能,不过我也没有见过。”
韩缇好奇道:“爹,汗血宝马是什么马?比我那黑龙怎样?”卓骅抢着道:“汗血宝马,世之罕见,一百年也难得出一匹。相传是野马和家马*所产,可以日行千里,蹄下生风,履沟壑如平地;因为流出的汗像血一样,才得此名。此马犹为昂贵,加上中原不产,更是让人视为奇珍异宝。当年的大宛国所产的大宛马就是其中一种,汉武帝为了多得几匹大宛马,不惜动用三军数十万将士,劳师远征大宛国。可是得了大宛种,仍不能繁殖出一样出色的后代,数十年后,大宛马也慢慢绝种。到了汉末,董卓送吕布的赤兔,算得上汗血宝马的近裔。表妹你那黑龙哪能与它相比。”
韩缇听表哥如此一说,心里油然生出一股兴奋,恨不得走上前摸一摸这匹被表哥说得天龙一样难得的汗血宝马。
血狼重现
韩老四仔细瞧了瞧那人,正面看那人肥头圆脑,眉慈面善,下颏双垂,双耳耳坠垂至颈部,如同大庙上供放的笑罗汉佛像,刚才若不是见到他视人命如草芥,还真疑是笑罗汉重生。一敲额头,自言自语道:“此人会不会是他……”当时可惜头顶朝向他时,没有留意头顶是否烫有香疤。卓骅道:“舅舅,你认识此人?”
韩老四道:“我小时候听你外公说过,是一个少林寺和尚,后来为祸江湖,人称血狼,我只是猜猜。不过刚才的‘金刚指’出自少林,猜测他就是血狼多了一成把握。”卓骅被舅舅阻住,那人草菅人命,不能正面理论,心头仍忍不住愤慨,说道:“此人暴戾成性,叫他血狼一点不过分。”
韩老四道:“你外公说,血狼三十岁之前,并不这样,一段时间江湖上还称他‘侠僧’。他原生在一个大户人家,为了弥灾,这户人家将他舍在少林,那时只有六七岁,入少林后,一直修的是净室正禅。十二岁时被达摩院执事发现骨格异常,是一块武道上的可塑之才,于是将他纳在座下,精心传他武功。血狼不但勤修苦练,还具备一般武僧不易具备的超强颖悟,短短十二年内少林七十二绝技,他一人就习会了十一门,连他的师父渐渐落在他后,特别是‘金刚指’,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少林寺内武僧会武,血狼技压群僧,夺得第一。过了两年,忽一日师父找血狼切磋,不知是什么原因,血狼用‘金刚指’重伤了师父,没想到医治无效,师父当晚一命呜呼。血狼被赶出了少林,并背上了弑师的罪名。不久血狼的家里发生了一起血案,一家二十七口,尽死于一帮少林小僧的乱棍。血狼一气之下报复少林,把少林闹得乌烟瘴气,死伤无数。从此江湖上出现的血狼,性格暴戾,一句话拂意就取人性命。后经过少林会同七大门派围剿,被打成重伤落入深谷,死活不详。十五年后,有人说在天山见到了血狼。再后来便没有人提起了,因为中原再也没出现过血狼踪迹。”
韩老四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那人听到,说完溜转目光,偷看那人是不是有反应。不齐与那人射来的目光对个正着。那人高声笑道:“三十年了,三十年了。老子就是血狼,三十年后老子又回来了。”声音像乱撞的洪钟,嗡嗡声震得人心惶惶。
韩缇被这声音震得耳根发痒,心里生烦,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父亲和表哥,还有自己,三人连手足可对付得了这头肥猪,桌子一拍怒道:“叫叫嚷嚷,像只狼嘷,血狼有什么好怕的。”
声音未落,眼前红光大作,那只刚才一捏就捏碎一颗脑壳的肥手,暴长了丈长一样,伸到了韩缇头顶。卓骅和舅舅两人来不及呼喊,一左一右两人同时出掌击挡。击在血狼手臂上时,如同击在一根铁柱上,两人被自己的掌力震得往后直退。他们虽然没有阻止血狼那只嗜血的魔手,但来势消减了不少。韩缇反应极快,纤腰一扭,顺手操起桌上一只菜盘,往上一托,塞在血狼的肥手中,瓷盘碰指即碎。仍有余劲震得她身体往后仰,韩缇顺势一个铁板桥跃开。拧腰、托盘、后翻等动作,看去一气呵成,身子柔软之至。韩缇侥幸逃过一劫,心中犹悸,可嘴巴上不能让人,说道:“你这人太不懂规矩了,想吃鹿脯,也用不着这样猴急,赏你一块就是了。”
刚才的一击,未能得手,颇出乎血狼的意外。三十年不履中原,几番人事几番新,这三人身手都有两下,特别两个小辈,令人刮目。手臂一振又朝韩缇击去。正在这时,窗外飞进一人,震碎窗格,破窗而入,怒叱:“血狼,休得再伤人命。”一柄长剑夹着股寒气,直指血狼腋下章门穴,迫使血狼回救。
这一剑快、准、稳,不但深得剑诀要理,而且做到了人剑合一。紧随其后,从窗口又有两人窜了进来,一般的手持钢剑。三个立刻站成扇形,剑尖同指血狼。
血狼哈哈笑道:“摘星剑郝不同,老子还以为你不来了。很好,很好,带来了两个帮手。”
韩老四见来人救了韩缇,忙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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