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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那些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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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唐常文吩咐完后,过来和罗排副等人说:“有点眉目了,今天早晨日本人还出来采购过蔬菜和肉食品,返回去的方向就是我们刚走过来的这条街道。我们折转去挨家挨户的问一下,有没有人在清早时看到过晋军的兵。”罗排副说:“就以这条街道为主,要不要多等些人过来?”唐常文说:“要得要得,那就等一下,其它人过来后就一起搜查,免得打草惊是蛇。”说话之间,抬头又看到刚才报告情况的那个士兵,带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来了。这个士兵说:“长官,这个大姐晓得一些事,我让她亲自过来给你说一下。这位是我们的长官,你把看到那二个晋军兵的事再说下。”唐常文本是想抽烟,拿在手中还没有点燃。那女人从他手中取了夹在手指间,说:“好帅气的长官,有火吗?”唐常文不自然的用打火机给她点着,他有点不相信这个女人,竟自顾向别的地方张望。
第十三章
(三十六)
“长官是不是当我是青楼姐妹了,你这样子好傲慢”女人盯唐常文说到。“抱歉,”唐常文说:“我在等到你说说情况呢。还没有请教你贵姓?”这个女人说:“我姓朱,今早我看到有二个挑着担子的晋军士兵,进了前面的一个卖布店铺后,就没有再出来过了,刚才有人来我家里搜查,我才想到这二个士兵,不知道这点事是不是对你们有用?”唐常文激动的说:“这可太有作用了,朱女士知道这个店铺的详细吗?”朱女士说:“这个布店是平阳县的老字号了,现在就是兄弟俩人在打理”,一般是哥哥何家福在照料买卖,兄弟何家寿在太原分号,前一阵这个兄弟就回到了平阳。”唐常文说:“这俩兄弟都有家室了吧,有多大年龄了?”朱女士说:“何家福有三十多岁吧,一个正室一房姨太太,有五个子女了。何家寿也是有家室了,这次回来就只见到他一个人,没有带家眷。”请问朱女士,也是本县份常住的吗?”朱女士说:“日本人没有侵略中国以前,我在太原女中任教师,今年回到了平阳老家的。”唐常文说:“失敬失敬,刚才有不是之处还请朱女士宽容。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这些情况,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朱女士说:“不用客气,这也是为抗日战争尽尽力。”
(三十七)
唐常文立即吩咐在场的士兵赶快向前去。转眼一大队的人都赶了来,整天街上大都是着灰军装的士兵,老百姓也停下脚步观望。唐常文和罗排副几人先到达了那间店铺前,二人耳语了一下,唐常文说:“大家小心一点,见到了人下手要快、准、狠,不论是是死是活,按倒后就不要让对方站起身。”话毕带着罗排副等人进入里面,就见一个伙计神情紧张的站在柜台内。罗排副用眼神示意二个士兵,这二人便一欺身迅速冲过去,一伸手扣住那伙计的左手腕用力一拉,此人半个身子便俯在柜上。另一个士兵一纵身闪进了柜台内,捉住那人的双脚甩到了柜台上。又有三个士兵冲上前,把这个伙计按了个结结实实。唐常文大声说:“何掌柜出来,有事找你说说。”话音一落,就见一个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从里边出来,唐常文看到这人戴副金丝边眼镜,衬衣领口系了个黑色的蝴蝶节,嘴上叨着连着一截烟嘴的香烟。“长官长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此人看到眼前的情况,着实是大吃一惊,说话时也有点断断续续。
(三十八)
唐常文说:“我们奉命捉拿逃兵,你是何家寿吧”“是的是的,在下正是何家寿。”何家寿说:“我这这个伙计不会是你们要捉拿的逃兵吧?”罗排副说:“你这个伙计的来头不小哟,他是日本逃兵。”何家寿说:“这可是开玩笑了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罗排副说:“那就试试看吧,叫你这伙计讲下话嘛。”唐常文说:“快进里边去搜查,不要担搁了时间。”说话之间就有十多个士兵往里边去,何家寿一下直过身欲拦又放弃了。不一会儿里边就传出来打斗响声,随后就看到一中年男人和三个女人五个孩子走了出来,那男人一见到何家寿就一巴掌,把他的眼镜也打落掉,他恨恨的说:“你这个不忠不效的东西,你把俺何家祖宗的脸面都丢尽了。”跟着就见刚才冲到里边的川军士兵也出来了,二、三人擒着一个穿晋军服装的士兵,也还有的是连拖带拎的弄出来,一共有四个这样的士兵。
(三十九)
常文对刚出来的男人说:“你就是何家福何掌柜吧,在你家里有多少个这种人?”何家福说:“长官你要明察秋毫呀,这事都是俺兄弟搞出来的,昨天天擦黑这五个兵就悄悄躲到俺家来的。”罗排副说:“现在而今眼目下窝藏逃兵这个罪罪大恶极,你不要执迷不悟。”唐常文说:“何家寿,其它的人在哪?”何家寿说:“在城外的关帝庙躲藏着。”唐常文说:“老罗快点去通知周蛮牛带人去关帝庙,不要放走一个,是死是活都可以。”罗排副和几个士兵连忙跑了出去。唐常文说:“何家寿做生意买卖要本份,不能用良心去干肮脏的交易。做汉奸和奸商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今后你要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民族大难当头,不要与外敌同流合污。”转向何家福说:“平阳县城你一家老少不能呆了,收拾收拾过黄河吧,等到打完仗在回来做生意。”这时有士兵说:“长官,你看看呀,这些日本兵都死了。”唐常文俯视一阵后,见这五个人都七窍出血,已经气绝而亡。唐常文说:“他们都暗藏了剧烈毒药,全都是自杀。去叫他们把军车开来,后车厢直接对着门口,不要让老百姓围观了。”
第十四章
(四十)
唐常文一车人距离关帝庙还有一段小路,车不能再前行,刚停止大家正欲跨下车,就听到庙内传出一阵枪响,唐常文呼叫大家快下车,自已率先向关帝庙跑去,当他冲进庙内时,看到周有财拿着大刀,正要大厅上面大呼小叫,他的脚下躺着被击毙一些尸体。罗排副在和他说着什么,二人还象是在吵架样。唐常文走过去问:“怎么搞的呀,动作也太快了吧?”周有财说:“就是就是,先前我让大家在外面等到你来,我进来看一看,我一进去见这些日本兵在这,我就招呼了声,他们一下全站起身来,弟兄们就开火。弄得我都还没有开一枪,就把这些日本兵送回老家了。”罗排副说:“狗日的周蛮牛太不落教了,他娃把我们支到后头去,他的弟兄伙就全都在前面埋伏,他一吼,就叫他的人开火。”唐常文说:“周蛮牛你进来是咋个吼的,是不是先对你的兄弟伙有交待?”周有财说:“唐二哥,你不要听罗嗦嗦打胡乱说,哪有这种事,我进来就(嗨)的叫了一声。”唐常文笑逐颜开的说:“罗排副你是冤枉了老周,他是歪打正着的用到了日本人平时习惯打招方法。这些日本兵饿了一天,正在等人送饭菜来,也误会他是来送吃的。”
(四十一)
罗排副说:“唐二哥这样子说了,我也就不再计较啥子了。不过二天再有这样的事,都不准吃独食,今天老子不给你周蛮牛通报这有日本兵,自已带上兄弟伙摆平,你还是把我干相到。”周有财说:“下回还有这样的好事,你我兄弟平分好了。”唐常文说:“清点过有好多具尸体没有?还有没有活着或受伤的?”罗排副说:“没有一个还能喘气了,他周蛮牛带的兵个个都凶神恶煞样,开枪放倒了人就冲过去,一个二个不是用刀砍就是用枪把子砸。这些日本人在阴间都在后悔自已,肯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今天在中国遇到个周蛮牛。”有士兵过来报告死亡的日本人共有14具尸体。唐常文说:“至少有三到五个日本人逃脱了这一劫,要想再找到他们肯定是没有法了。不过也好,让这些活着的见证一下,遇到了我们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周有财说:“对对对,让这些个侥幸没死的日本人代个话,遇到老子们只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四十二)
唐常文说:“把这些日本人掩埋了,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周有财说:“这个事就不要叫我的兄弟伙来整了,他们个个都和日本人有仇样,当心把这个事搞得乱七八糟的。”罗排副说:“你几爷子今天拿脸了,这个背时的活路就只有我们来做嘛,先说断后不乱,你二天要是叫日本人打死了,不要喊我埋。”周有财说:“你娃咒嘛,老子被打死了,会叫日本人把老子埋了。”唐常文说:“老罗,你那一帮人手上的功夫也很霸道呀,那几个日本兵个个都是受的重创,伤筋动骨的当时不服毒自杀,就是给医治个三、五月也下不床铺。”罗排副说:“都不算是啥子真功夫,全是装得像,麻广广的东西。”唐常文说:“这里的事就交给你来办了,记得要立个标记,写上日本兵十九名葬于此!我们就先走,一会我们在赵营长那碰头,一起去喝台酒嘛。”罗排副等人就动手收拾日本兵的尸体,唐常文说要走却又不动,周有财拉了一下他,唐常文说:“那个标记要记得搞好,各位兄弟们费心咯!”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四十四)
唐常文和周有财一帮人来到公路,吩咐驾驶员等到罗排副那一队人,就和大家徒步向城内去。走了有一段路,对面有二个和尚走来,其中一人还戴副黑色圆边框有眼镜。唐常文与这个和尚擦肩而过,他一怔,欲言又止。周有财却回转身来冲着那二个和尚叫道:“站倒起,乱走啥子,咯老子的,是耳聋了吗?”那二个和尚竟不停步径直向关帝庙去。周有财说:“你二个听到没得,不准动,再走老子要开枪了咯!”唐常文忙回去头喊道:“前面的二位师傅请留步,等一下等一下。”“阿弥陀佛”二个和尚停下步子,齐声吟唱了一句佛号。唐常文对二人说:“当今乱世二位不要乱走啊,前面可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四十五)
佩戴眼镜的和尚说:“出家之人一心只想到极乐世界,早就对凡世的活地狱见惯不惊。”唐常文说:“出言不凡如雷惯顶,原来是遇到有道高僧,在下正想请教请教。”“阿弥陀佛,能与长官相遇正是机缘巧合。”唐常文说:“师傅眼镜遮掩的双眼也依旧目光炯炯,幸会幸会。”“阿弥陀佛言过其实了,长官眉头紧凑,一定是心焦气浮能不能说来让我听听。”唐常文说:“前一阵和日本人交战,我的部下大都死在了敌人的枪炮,现在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们痛苦的呼叫。”“尘归尘,土归土。众生生死六世轮回,谁也不能把持怎么样生怎么样灭。此生生于乱世,自身又在无边无际的苦难中,生何有用死有何怨呢?”说完这话竟在小道边的席地盘脚坐下来,另一个和尚诚挚的侍候在旁边。“我佛言自性是不生不灭,只有凡身才会有生有灭。但有凡人如是因果死亡身躯,自性就会盘垣在“中阴身”(介于死亡和往生之间),这是极其痛苦的一个阶段,需要依靠外力帮助才能得以解脱。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也能够做的,就是为这些亡灵超度。”和尚双目微闭,只手立在眉宇间自顾说道:“长官的牵挂之心也会让他们亡灵无*回。”
(四十六)
唐常文问:“大师出家以前是做什么的?能不能说说?”“和你一样是带兵打仗的一介武夫,平阳县名称正巧是我的法号。从五台山到这也只有数日,本以为这儿还有清休之处,哪曾想到已经战火侵犯了。”“正是机缘巧合了,正好向前辈请教目前的战事,不知可不可以?”唐常文接下话来说到:“日本军队侵略中华,为什么能一如既往掠城夺地?往后的战局会怎么样?”“日本帝国图谋中国苦心经历了很多年,只是中国国力弱不敢与之对比,一俟战事就失了先机,日军才得以长驱直入。日军装备优良,训练有素,交战之时中国军队只从正面迎击――硬顶,正是以己之短对敌之长,必定牺牲大而成功小。”
(四十七)
和尚依旧如自言自语:“日军在中国作战越是深入,后方联络线越长,到处都有弱点。中国军队如能避实击虚,选定有利于已、不利对方的地形,正面防守、阻击对方,同时派出有攻击精神的部队迂回包围,袭其侧背,截断其物质的补给路线,或伏击其后方部队,破坏其后方交通,则对方在侧背感受威胁后其攻势必受顿挫。”唐常文说:“中国军队的给养也是难以保障的,每一个会战都是极大的消耗,使许多部队不能再投入作战。”和尚说到:“中国地域广大,回旋余地多,避其所长,寻求对方弱点,坚决予以打击,是取得胜利的良法。在装备技术条件远远劣于对方的情况下,就不宜以阵地战作为主要手段。中国幅员广大,日军可以回避我们的阵地设施,而日军的惯用战法就是迂回包围,所以更不能以阵地战作为主要手段。应以运动战为主,以阵地战、游击战为辅,三种战法密切配合运用。”言毕放下手来不再说话。 。。
第十六章
(四十八)
唐常文和周有财刚走到川军收容站的院内,就听到有人问到;“今天下午是不是就按命令撤离这里了?椐传日本人已经从平川开过来了,要是不提前行动有可能真的要和日本人在平阳相遇了。”赵营长接过话说:“黄河渡口这一阵天天都有日机轰炸,现在军队都在晚上的时候渡河了,白天是老百姓渡河。我们行军的线路也是要过了黄河后,到风陵渡再次渡河到达目的地,这样子就要花不少的时间了。”龙副官说:“如果说我们反方向走,从平川县穿插,就能早一点与军部汇合,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始终是在日军的占领区内,当然也有真空地带,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可能发生。”唐常武说:“兄弟们都是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再往日本人的枪口上撞啊!”周有财说:“唐连长,你说到哪去了哟,我们这条命就是来和日本人拚的。上一战老子们没有死下去,那就该轮到日本人了,我们军的弟兄伙也死伤了上千的,只要老子还活着,就是要和日本人打到底,不是我死就是他亡。”赵营长说;“不要瞎吵瞎闹,上峰有交待要确保收容集结后官兵的安危,也是我们47军应尽的责任呢。”周有财说:“这就把我们弟兄伙当外人了,现在你我来这是打抗战,怎么还说些保驾护航话出来?听到就有点不是个味道咯。”
(四十九)
“都晌午了嘛,大家是不是高兴得不想吃饭了呀?”罗排副一进到房中就嚷开了。周有财说:“你娃脚杆硬是伸得快,刚刚才一会儿你就弄归一来赶晌午饭了?”罗排副说:“你们前脚走后脚来了二个和尚,说是要来超度打死的日本兵,正好我就交给他们来打整了。”唐常武说:“二弟,进来这么久了,就没有听到你开声腔,是不是又有什么鬼明堂啊?”唐常文说:“没有没有,只是从昨天到今天都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样,屁股一挨到板凳眼睛就想眯一会。”赵营长说:“那就这样子行不行?先去下馆子,然后都去补一下瞌睡,下午再来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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