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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除魔师异闻七月异事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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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看来我脑子还是满灵的嘛!心情一放松,脚步更轻松。我一边打着课件的如意小算盘,一边想着找个空去问问叶医生小强是怎么回事。不然想从小强嘴里问出来,等到黄花菜变黄花干去吧!
  别的式神我不知道脾气怎样,但是小强这家伙,不想说的话就一定不会说。要把他搁那动乱的年代,绝对是会说:“打死我也不说!”的主。
  本来我打算的好好的,结果那天课都上了一半了,刘菲居然还是没影儿。
  那天我心里还想:怪事,她平常不是常说:“闲极无聊,来上课也是打发无聊时光的好方法之一。”号称从来不旷课的吗?怎么今天还不来?
  不但那天她没来,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她通通都没来。问学委,也只知道她请假了;打她手机,一直不通,要不就是关机。
  再来,前段时间尹月跳楼的事情还没冷;又传来李萌坠楼的事情。听说那天就是她提议让尹月进鬼楼“大冒险”结果闹出人命的;现在她在医院里躺着,叶医生笑眯眯的跟我说她不止身体受了伤,精神也受到不小的刺激,一时半会恐怕是回不了神的。
  最后是当年双双跳楼,一死一脑死的苦命学生妹。蜘蛛女出事后是在叶医生就职的医院里被诊断脑死的;叶医生去查过蜘蛛女的资料,发现她叫李梦,出事的时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时年二十二岁;而有意思的事情是,在那样一个各方面条件都还很欠缺的条件下,叶医生一直没找到李梦的死亡证明。只知道据说她出事以后校方通知了家长,她家是苏北一个不甚富裕的工人家庭;来看过一次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李梦却在不久后被人接出医院,从此不明所踪。
  这个“不明所踪”很有意思。
  要知道叶医生不是普通的医生,而是披着医生外皮的除魔师。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殷家,我想不出还有谁。”叶医生忧心忡忡的说。那时我顺便提起小强的事情,他忽然一怔,皱眉道:“莫非是那边?”
  ……再问他那边是哪边,他就跟我说是世界的另一边。说得我一头雾水外加黑线若干,还是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都说多事之秋多事之秋,今年这秋天事情可真多啊!
  下课铃一响,我前倾九十度扑倒在桌子上,原本只是想小小叹口气,结果气一出口变成全身抽搐。
  “唉——”我一声叹息。
  “唉——”耳边忽然也传来一声满含无奈的叹息,语气、长短、韵味,都和我那一声成为绝妙搭配。
  我抬头,掏掏耳朵讶异的看身边一脸菜色的美女:“刘菲?你怎么了?”
  刘菲也扑倒在桌上,不过她身下垫了个迪奥新出的白色包包,一头栗色的卷毛散落其上,再加上单薄的双肩,颓废的姿势;幽幽一叹,女鬼指数瞬间飙升。
  “刘菲……”我捅捅她的肩膀,只见她哗的原地挺身,上半身僵直刷的对准我,两个打黑眼圈连浓得要上舞台似的烟熏妆都遮不住。
  小倩!后现代的小倩啊!
  我还没从她如此震撼的造型中恢复过来,就觉得手上一紧,刘菲牢牢抓着我的手腕,使劲摇了三摇,激动的说:“七月,我以为咱俩就这么天人永隔了!”
  “所以我说……”我庐山瀑布汗:“你怎么了啊?这几天都没来上课……”
  “我姨婆!”刘菲摇摇手指,脸上一片愁云惨雾:“唉,甭提了,提起来就闹心。”
  “哦。”既然她不想提,我就识相的转移话题:“刘菲,带U盘没?借你课件拷一下。”
  刘菲伸手进包里掏了一阵,递给我说:“你先拿着吧,反正我这两天估计也用不了。”说着忽然呆了一呆,又转过头来,问了一句:“七月,你照镜子吗?”
  啥?我给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傻掉了,莫名其妙的回答:“照啊,怎么了?”
  “嗯,没事。”刘菲瘪瘪嘴,忽然又转过头来:“镜子里面是谁?”
  “啊?”我惊讶的盯着刘菲:“刘菲,你没事吧?”
  刘菲目光有些失神,却不依不饶的问:“里面是谁嘛!”
  “……当然照到谁是谁咯!”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
  “……”刘菲沉思片刻,吐出一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不明白了,她还能在镜子里看到ET是怎么的……”
  “刘菲啊……”我这会儿是真担心了,严肃的看着她:“你要不舒服,上校医那里躺躺去?”
  “不了。”刘菲看看表站起身来:“七月,我要走了,你帮我交下请假申请吧!”
  说着不等我回话,便塞给我几张纸;随后便挎起包包蹭蹭的走了出去。
  我拿着U盘和那几张纸,觉得自己也有点错乱了。
  镜子?镜子能有什么问题啊?!

  姊妹花 第二章

  这是个女孩子,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因为秋天干燥,嘴上有些起皮。脸色是黄种人的黄,发色是黄种人的黑;这张脸我看了将近二十年,熟识得很,她的名字叫七月。
  我后退了几步,伸伸胳膊抬抬腿,镜子里那个七月也伸伸胳膊抬抬腿。我再扬起左手一个小跳,镜子里的女孩也扬起手一个小跳,我再……
  镜子里面忽然多出一个人,小强端着一个布丁站在后头,瞪大眼睛看着我说:“包租婆,你不是鬼上身了吧?一个人跳大神呢?”
  我放下手,转过身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我也觉得无聊。不过……”我拿起盘里的小勺,舀开薄薄的皮,一股热气夹着葡萄干的甜香扑鼻而出。
  嘿嘿,谁说布丁就要什么贵放什么才是正道?葡萄干布丁,松软爽滑,甜而不腻……而且原料超便宜,用小强的话来说,实乃我这种死抠门小家子气的包租婆居家旅行必备甜品。
  小强双手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神色有点呆滞。
  我回身坐到床上,一边起劲的吃布丁一边斜眼看他:又来了又来了,自打上次从鬼楼回来以后,这家伙就三天两头露出这种少女怀春般的表情。要是现在再来一轮圆月,一缕清风,小强接下来的动作会是挥动广袖以扇遮面扑哧一笑,无限娇羞来一句:“公子真是风雅无边呢……”我都不奇怪!对了那背景还要是平安京的八重樱,微风拂过,粉红的花瓣掉落美小强手中纯白的折扇,小强广袖轻舒,风中便染上淡淡的熏香……
  “噗——哇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指着小强一阵狂笑。小强被我一阵笑回了三维世界,失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
  “……包租婆,”小强揉揉一头乱发:“布丁凉了,你到底吃不吃?”
  “哦。”我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又看向镜子,长长的穿衣镜清晰的映照出我们俩的身影。后现代小倩版刘菲的话仍然回荡在耳际。
  “七月,你镜子里面照到的是谁?”
  镜子,镜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结果自上次一别,刘菲又是三天没来上课。我拿着她特别定做的U盘等啊等,等得花儿都要谢了,期中考试都过去了,刘大小姐才姗姗来迟,一来纤手一挥,抓着我的手凄惨的说:“妹妹,姐姐与你缘尽于此,永,别了!”
  我握握她青白的玉指,拍拍她的香肩,叹口气说:“姐姐,你还是别死了,来,把大姨妈她老人家的遭遇说给妹妹听听吧!”
  “……是姨婆。”
  “哦。”我赶紧改正:“大姨婆她老人家。”
  刘菲双眼顿时发亮,抓住我激动道:“对啊!我都忘了,你是神棍啊!”
  “……请叫我新世纪废柴除魔师谢谢。”
  推开精细的红木仿古雕花门,里面恍若另一重世界。
  厚重而繁复的绿花纹布窗帘遮去屋里大半阳光,屋里庄严的黑胡桃木四柱床,地上猩红的地毯,维多利亚式的高脚凳、五屉柜和安妮女王时代的白色圆桌,以及上面插满针的红天鹅绒针包……维多利亚式的梳妆台当着落地窗逆光摆放,刘菲的姨婆几乎全身伏扑在黑框描金的镜子上面,要不是她穿着简单的羊毛开衫和黑绸缎长裤,我真以为自己穿到华丽的十八世纪某贵族小姐的闺房去了。
  “姨婆。”刘菲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拉扯她:“我同学来看你呢,我跟您说过的,我玩的最好的一个姐儿,”说着回过身朝我猛招手:“七月,来,这是我姨婆。”
  老人家没有动静,我便狗腿的主动跑上前去,冲老太太一阵傻笑:“姨婆好,我是刘菲的同学!”老人家纹丝不动,直接把我当空气,双眼直直盯着面前的镜子,眼神幽幽的,不知道看到的是哪个时空。
  我和刘菲一边一个,大姨婆不给反应,我们只有干站着,又不好就走。我和刘菲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忍不住也伸过头去,向镜子里投去一瞥。
  镜子里是一张被岁月侵蚀了的脸,即便如此,仍然可以看出这张脸年轻时属于一个美人。虽然曾经的鹅蛋脸被岁月变成了腌鹅蛋,还是青壳的;虽然曾经亮晶晶黑葡萄般的瞳仁被岁月风干成了葡萄干。
  我下意识的跟着她往幽幽的镜子里头看;很多人说镜子是通向异世界的通道,敢是她从镜子里面看到了过去?那也不用这么整天整天的回顾青春吧!我皱起眉头,盯着镜子里那风干美人又看了两眼;忽然觉得那双眼睛似乎朝我看了一眼。
  咦?终于有反应了?我有点激动。大姨婆她老人家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
  “同学啊,刘菲,你好好招呼!”姨婆终于从镜子调转目光看向我们,对着刘菲一笑,和蔼的招呼:“刚才想事儿走神了,别笑话我老太婆!”
  我和刘菲对视一眼,估计她心中同我一样正在吐血三千丈不止。
  只是“刚才”吗?
  “你们出去坐会儿,我马上就来!”
  说完我俩就被“请”了出去,连个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走出房门,姨婆她老人家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坐姿,饶有兴趣的坐在镜子边,痴痴的往里面看。
  “刘菲,你姨婆看上去很正常啊!”我端着刘菲家的进口树莓汁,不解的说。
  刘菲一屁股在我身边坐下,皱眉呆了几秒说:“本来我也没瞧出什么不妥。”说着,她端着杯子有些失神:“我是‘听’着不妥。”
  “听?”
  刘菲点头:“我姨婆……每晚都跟镜子对话。”
  我差点失笑:“拜托,老人家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很正常好吧?”
  刘菲差点跳起来掐我的脖子:“自言自语那叫对话吗?我说的是……”她的眼神忽然染上一丝恐惧:“我说的是……有人在跟她对话啊……”
  “这……这么灵异?”我也有点害怕了,周围的气温骤降,低气压席卷整个房间:“……从第一天开始?”
  “不是。”刘菲支着额头:“大约是从昨晚开始的。”
  “……”我同情的拍拍刘菲的肩膀:“真可怜,操劳过度,出现幻觉了。”
  刘菲暴起:“你才幻觉呢!我是真的听见有人跟她聊天!”说着一把抓住我:“不信你今晚留下来,看看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我有点不安的想,我可是个见鬼体质的人啊!真要留我下来,本来没什么东西,指不定都会被我“招”来。
  我有点为难的看看刘菲,她正满脸期盼的往我这边看。我心里一动,她该不是因为害怕,才想留我下来壮胆的吧。这样,我反倒不大忍心拒绝了;刘菲她爸妈都不常在家,她家偌大个房子就她和她姨婆住着,这么一想,姨婆行为古古怪怪,她一个人确实没拧�
  “好吧!”我咬咬牙:“我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先说好,我可要食宿免费!”
  “就知道咱俩的革命友谊牢不可破!”刘菲兴奋的抓着我一顿猛摇。

  姊妹花 第三章

  我跟刘菲你捅我我捅你闹来闹去的时候,真的一点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其实后来想想,我当时脑袋肯定是抽筋了,要不就是鬼迷心窍,怎么会想到真跟刘菲一起呆在那里呢?她那里真的有问题呀!
  我应该死活拉着刘菲住我家的,可是我没有。
  “打完电话了?”刘菲缩成一团抱了个抱枕窝在宽大的白沙发上,见我回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没……”我摇摇头:“没人接。”
  这死小强又到哪里招蜂惹蝶去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竟然一个都不接。他不在家,去哪里了?明明说好了工作日,他哪里都不去的。
  “算了。”不知怎地,我心里有点烦闷,重重的坐下沙发,顺手也拖来个抱枕:“不管他,我陪你。”
  刘菲冲我笑了笑,表情有点儿不自然。我跟她默默的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刘菲碰碰我,悄声说:“你听见没?”
  我支起耳朵听了半天,客厅没开电视,连根牙签掉地上都听得到。
  因为这房间安静到寂静,心跳反而清晰可闻,咚咚的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等等!我傻眼了,空荡荡?!
  我哗的站起来,刚才刘菲还跟我说话来着,一个转眼,宽大的皮沙发上只剩我一个人。
  ……不,不会这么快吧?
  我手一抖,被子里的树莓汁溅了出来,落在我的白衣服上,星星点点,像沾上了血一样,十分碍眼。我放下杯子,却不敢马上去洗,只好站在原地心存侥幸的喊:“刘菲!刘菲!”
  声音在客厅中声声回荡,一声连着一声,分外刺耳。
  这房子又不是山谷,搞那么多回声干什么?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我站在原地呆了几秒,索性又一屁股坐下去了。
  想要吓得我到处跑?我偏就原地不动!
  反正已经到了怪地方,出现怪东西是迟早的事情;与其现在就在这诡异的房子里瞎转掉自己的力气,还不如守株待兔;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跑。有追有跑,这才公平!
  我就这么赌着气般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那东西”的降临,可是坐了半天,却什么动静都没有。整个客厅又恢复安静,空空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像要就这么一直“什么都没有”的,让时间慢慢流逝。
  又坐了几分钟,我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不单单是因为这诡异的空间让我恐惧,还因为在这安静空旷得好像连个活细菌都没有的房间里一个人坐着,实在是一件很让人焦躁的事情。我开始觉得,搞不好“那东西”把我遗忘了都说不定。
  要不,它干嘛一直都不出现?真等着我四处去找,然后才哗的一下从某个角落里闪出来给我个狠的?
  不……我咬咬牙,又坐回原位。我偏不如你的意!我心想我还就跟跟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杠上了,它不出来,我就不动。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客厅还是一片静谧,我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人越来越焦躁,仿佛头上有一块大石头,你明知道它就在你头上,随时可能砸下来;但是你跑不掉,因为随便你跑到哪里,都有可能刚好跑到它下面,只等轰隆一声,把你砸得脑浆迸裂,死无全尸。我像被猫戏耍的老鼠,在猫爪下越来越狂躁。随着时间越拖越久,我越发烦躁,真恨不得站起来狂叫几声,叫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还要在这呆多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不能跑掉?为什么要让我到这来?!
  ……也许……我终于站起来,扯着沾污了的衣襟安慰自己;也许我是该走动走动,至少要去卫生间一趟;这个血一样的树莓汁,如果放任不管,搞不好就洗不掉了。
  可是卫生间在哪里啊?
  我茫然的走动起来,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除了刘菲姨婆那间房,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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